别人都说我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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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我变态-第15部分(2/2)
题。

    直到认识了她。

    莫名其妙,横冲直撞的冲进他的心里。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

    只是她突然冲他吼了一句,“师兄好!”

    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声音成像,不知为何,他居然会开始想象这个声音主人的模样,热情洋溢,充斥着活力。

    “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视线,投射过来,热情如火。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或许她只是玩闹,看中的,也大概是他的脸。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抢劫啊!非礼啊!”

    其实这个声音辨识度极高,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下一刻突然有个身影冲进他的怀抱,搂着他吼,“救——命!”

    他在想,这样的女孩,是不是一辈子都在嬉笑玩闹?

    身旁满是她折腾后的闹腾,却感觉她搂得他极紧,用那样的力道……没由来的排斥,他慢慢的推开她,徒升不耐,“滚一边去!”

    不喜欢她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生态度,极不喜欢。

    大凡女子,听到这样的对白,皆会拉不下面子,然而透过她的声音就仿佛能看到她的笑容,毫不在意甜甜腻腻的她叫他严哥哥,她说您慢走。

    ……

    无言以对。

    第三次是她问他,“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想象得出她笑眯眯的眼睛。

    这个声音他有印象,但那个时候他还是瞬间没想起来,慢慢的,慢慢的,在某些情绪沉淀之后,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好奇这个声音听起来明明像个疯癫的女孩,游走在他头发之中的手,动作竟是轻柔而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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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于是睁开眼睛。

    恰好对上她的笑脸。

    然后连同“蒋晓曼”这三个字,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离开理发店的时候,她也跟了上来,她的步伐,也一丝丝传递着她的快乐,还有她轻快的曲调,往往随性而至,他就突然想听点别的。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

    朦胧的看着这个世界,会突发奇想,她是不是在他身后。

    只是他还是对她说了,“谁都可以,你不行。”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父亲说,见过母亲三次,就决定把她娶回家。

    他只听了她声音三次,就牢牢记住她的脸,忘不了……

    她的笑脸。

    蒋晓曼。

    蒋晓曼。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他根本无力和你纠缠。

    那个国庆,以前一群朋友约他游戏,凰戎把他推出家门,说,你去。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他看见了她。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虽然看不清她,却能在脑子里清晰勾勒出她此刻的表情。

    吃惊的,诧异的,错愕的……

    想笑,莫名的很想笑。

    然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心情莫名的愉快,然而沉淀之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接近她,她不行。

    然而街霸他输了她一次又一次,他一向是个无所谓的人,因为没有所谓重要的东西,然而戴着眼镜看着对面的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得意却又装模作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想输……

    蒋晓曼。

    后来她小帮了他,作为赌注的,陪着她逛街,然后又是王庭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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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留给他二人,本可一走了之,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留在下来。告诉自己一切只是赌注,然后想她是不是就跟着王庭轩走了,是不是。

    但她没有走,陪她逛完,她竟又约了他见面。

    说服自己般的,他写了两张纸条,说:我是不会去的。

    滚吧。

    然后早早的出门,想着下雨了,她会不会来。

    她居然来了,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儿,他看不清她的脸,很久很久,她就蹲了下来,他几次打算离开,明明给她写了纸条,视为仁至义尽。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然后她就开始哭,她追问他为什么她不行。

    她知道么?知道这样追问的意义么?她是说,要成为他身边的某个人么?一句简单的话,明明王庭轩已经说过,在她口中的追问,感受居然这么不同。

    但其实,他和她不过还是陌生人。

    突然想起凰戎那番说辞,算命的说和三次以内让他记住脸的女子在一起,他会倒霉一辈子。

    就是不行。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然而她开始在单车上作乱,没由来的紧张,他害怕她受伤……

    那一瞬间他居然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突然纠缠起这句话。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然而她没有照做,只是依旧胡乱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故作坚强,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微微泛酸。

    蒋晓曼。

    蒋晓曼。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还有抱歉,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后来王庭婷来找他,说那小姑娘她很喜欢,她弟也很喜欢,又说:我弟生日会,你自个瞅着办。

    就去了,或许吃点什么。

    每拿起点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说来奇怪,她的影像,她的笑容,甚至她的眼泪,反而更加清晰。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他就不数了,然而走在街上,校道上,图书馆的电梯里,会想象着她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喊严子颂。

    然而,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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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她对凰戎说,“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

    女……朋友么?居然……无法否认。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他来找我了

    期末考试在延续三个礼拜之后,终于结束了。

    我学业摆第一,爱情靠边走,没理严子颂。

    然后,暑假来临。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考完试给了我宿舍这群姐妹一人一个拥抱,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家。

    第二天突然兴起,没给自己犹豫的空间,就背着行囊去了爷爷家。

    我妈指着我的背影对我爸说,你女儿疯了。

    我也觉得我疯了。

    我把行囊放下的时候,爷爷正坐在高堂之上发呆,远远瞥去眼屎还没清理干净。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说,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接着我就主动去扯猪草,喂牛。

    我那群堂兄弟堂姐妹都觉得我吃饱了撑着,大义凛然的告诉我他们家猪吃饲料。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总是围着我打转,我想他们其实很想亲近我。

    我突然颇有感慨,我是独生子女,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孤独,但眼前这群人,都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入夜后周围都是黑乎乎的,隔老远才一盏昏黄的路灯,一大群的飞蛾虫蚁绕着那灯光飞来飞去,轻舞飞扬,颇有意境。

    从窗口望出去,田间虫鸣,及膝的杂草丛生,憧憧山影,一派乡野气息。

    爷爷家还算富裕,房子占地很大,都粉刷过的,装了纱窗,然而墙上常常伺伏着三两只很大的蜘蛛,惹得我时不时抬头,怕它们突然从天吐丝而降。

    只是没什么夜生活,门外一根天线就收到七八个电视频道,网络不知道是不是线路过长,老是开个网页断一下,没什么上网兴致。

    后来就索性陪大人们打麻将,打的不大,就一毛钱一局,我基本没输过,虽说没有戏剧性的大三元大四喜,但对对碰清一色还是有缘相见。难怪人家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积少成多,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回家那百来块路费就能攒回来了。

    白天有时就戴着草帽,涂抹点太阳油,背两瓶水到山里边去玩,爷爷会叫人陪着我,年龄与我相仿,憨厚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老人家其实挺疼我,至少他没叫人用扫帚拍飞我。

    有时跟着大街口的大叔的拖拉机到更远的村里去,一路颠簸,然后到东家去喝井水煮开的茶,到西家吃番薯,最后玩玩溪水才回家。

    这过程中不止一个男孩对我说我很漂亮,还给我摘路边的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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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怎么的就和乡下很多户人家都混熟了,反正认识不认识一律叔叔阿姨公公婆婆的叫过去,不知不觉中收获了许多他们赠送给我的农作物。

    几个老人家唠话,就对我爷爷说,说我这个孙女很讨喜。

    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八点前洗完澡上床睡觉,五点跟奶奶起来喂鸡,只是洗澡的时候会照照镜子,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晒黑了。

    真是山不转水转,人非一世白。

    在乡下每天都玩得很累,躺下就一夜无梦睡到天明,只是偶尔做个梦就不知怎么梦到他了。

    醒来后回想我到底梦到了什么,但具体内容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一次,两次,就突然发现原来我并没有放下他。

    晚上的天气还是闷热。

    床头那台年久失修的风扇,转动时总是嗡嗡的夹带着很大的杂音,睡醒就睡不着了,但还是怕蜘蛛掉下来,所以会睁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蹿进脑子里。

    那天一大早响起闷雷,太阳虽然还挂在头顶,爷爷被乡里的某人物请出去吃饭了,却下令我不得出去。想想乡间小道,下起雨来还真没地方躲避。

    我百无聊赖的待在屋子里,隔壁家养的土狗前些日子生了一窝崽崽,不知怎么跑了个过来,我见小狗长得还可以,就逗弄着玩。

    突然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泄,夹带着热浪迎面而来,转瞬间就将满目的山野锁在雨帘之中,天地茫茫,同时也带来些凉意。

    我就抽了条小板凳坐在门口的屋檐之下,感受着时不时溅到脸上的雨珠,摆弄着怀中的小狗,发呆。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而他……

    竟突然出现在雨幕中。

    看着他手边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我在瞬间感到不知所措,然而并没有动作,就这么看着他慢慢的行进,是真的慢慢行进。

    记忆,一下子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大雨中,当时他的身影还是瘦瘦小小的,见不着一丝狼狈,却又是那么寂寥的一个人。

    物转星移,周遭的街、车、房子都不见了,只有他背后茫茫的一片天,他的身型也突然拉拔大了好几个尺寸,最后他的名字蹿入脑子里……

    严子颂。

    严子颂……

    我赶紧低下头来,摸摸小狗的头,看着它乌亮乌亮无邪的眼睛,没再看他。怕看见他,连同此景此情会刺激我的心,怕看见他,心会软。

    然而他毕竟是前进的,一直走到我的面前,站定。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然后他的声音柔软得不像话,他说,“我来找你了,蒋晓曼。”

    我看着他湿透的跑鞋。

    小狗不知是不是被我抱得不舒服,开始呜呜的挣脱,然后我没抱紧,就让它挣脱了。小家伙有些笨拙的跌在地上,然后冲向雨帘之中,抖了抖身子,跑远了。

    它去找谁了吧。

    而他来找我了。

    我终于抬头,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整个身子也都湿透了,红绳牵着的眼镜,也被雨水模糊了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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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这场大雨太突然,淋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我理不清的此刻心中的情绪,突然很想问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明明只有我父母知道行踪。

    我还维持着怀抱小狗的姿势,想着老妈不是反对我和他来往么?虽然没有告诉她我和严子颂分手了,但应该也看出了不妥……还有,我到底在乡下待了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站着,我坐着,我们都沉默着。

    奶奶突然从房子里走出来,望了眼被大雨淋得浑身湿透的严子颂,“你哪位啊?”然后迅速作出决定,“哎呦,这雨大的!进来避避雨吧。”

    我便站了起来,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里。

    进屋后听见严子颂在门口用一种诚恳,却带着宣告式的语气说,“奶奶你好,我是蒋晓曼的男朋友。”

    终归换来一室沉默。

    严子颂箱子里装的衣服全部都湿了,奶奶天性善良,给了他一套衣服让他去厕所洗个澡。

    我拿着圆蒲扇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想理清思绪。

    奶奶走过来问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第一次拨通家里的电话,让她问我妈。

    然后我走到门口看着骤然停止的雨,觉得老天忒诡异了点。

    直到他走出来,就回头看了他一眼。

    穿着不知谁的拖鞋,眼镜已经架在鼻梁上,毛巾擦拭着头发,身穿宽宽大大的白色t恤,配条二十块钱一条洗得发白了的休闲中裤……

    我怔了怔,很不争气的觉得他还是很迷人……

    蓦地听见奶奶叫我接电话,我立马回神,奔过去接过电话,我妈就在那边狂吼,“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那个他晚上也不走,早上老早就到了,知不知道老娘压力很大?”

    我默默的听着,然后又看了眼严子颂,回头对我妈说,“知道了知道了,拜!”

    就把电话扔给奶奶,转身走了出去。

    严子颂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

    然而他就这么跟着我,突然开口说,“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我没搭话。

    “想来想去,只想得到你。”

    “……”

    “我很……想你。”

    我走在路上,感觉到心跳噗通噗通的跳着,分不清心里的感受,不想再被这种突来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天空被清洗之后,清朗得迷人,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异常清晰,空气也凉凉的,路两旁草尖上残留的雨珠,擦碰着腿肚凉丝丝的。

    然后他也沉默了一会,“你……是不是很委屈?”

    一句话,我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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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从身后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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