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的朋友恐怕是被人暗算了。”
欧卓霖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的朋友还在外面等你。”
“那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欧卓霖站起身,双手合十地行了个礼,随后就走向屋门。
“替我向那些人问好。”
止住脚步,欧卓霖转身看了眼莫法大师,轻轻一笑后答,“我会的。”说罢,便开门走了出去。
“呀,你终于出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木子李见欧卓霖终于出来了这才舒了口气,她已经快无聊死了。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其他人还在别墅里等着呢。”
一行人重新返回别墅去了,坐在车上的风镜玄频频看木子李,似乎有话要说。
“喂,你干吗总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的降头是不是真的解了,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可怕的 事。”
“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还像有事吗?真是的。”木子李撇了撇嘴不满地瞪了风镜玄一眼。
“……你有事时比现在更活蹦乱跳。”
只是轻声的自言自语却被木子李听地一清二楚,转过脸望向车外偷偷地笑着。一想起昨天晚上捉弄风镜玄的事就觉得好玩,假借着中降头的名义“胡作非为”其实还是很爽的!嘿嘿……
安然无恙地回到别墅,一进门木子李就被意随风拉着东问西问,尉迟阳光也跟着凑热闹问个不停,这样的结果就是引来少正可、王细君和展若华等人的追问。
当木子李把整个过程都讲完后,那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渴死我了,终于讲完了。”木子李大口大口地灌着水,刚才一连讲了一个多小时,讲得她口干舌燥。
“你像讲故事一样,他们自然听得起劲,我看你讲得也很起劲,一点都没看出累。”风镜玄冷不防地冒出一句直接揭穿了木子李。
被揭穿的木子李十分不爽地狠狠瞪了风镜玄一眼,“哼!我那叫生动形象地还原事实,你懂不懂啊。”
风镜玄不作声,他懒得和木子李争这种事。
“对了,格劳斯科呢?怎么没见他?”
“哦,刚才他说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也只有宇文书一个人能回答木子李的提问,因为其他人刚才谁都没注意到欧卓霖的离开,只有他稍稍留了个心眼。
说实话,按照刚才那种木子李讲得忘我大家听得忘我的境界,如果这别墅里没其他人,恐怕有小偷、强盗进来,这些家伙都不会注意到的。
“怎么刚回来又出去了呢?真是奇怪。”就在木子李觉得奇怪时,一旁的上官婉儿走了过来。
“木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是啊,多亏有高人相救。”
“是啊。我之前正好看到有关泰国灵降的介绍,还真吓人,幸好你没事。”
“嗯。我已经没什么了,谢谢你的关心。”
木子李天生神经大条压根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不过一旁宇文书和风镜玄可就没那么木讷了,一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要进厨房拿点东西,风镜玄同学,你们能来帮我一下吗?”
风镜玄跟着宇文书走进厨房,宇文书从橱柜中拿出速溶咖啡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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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察觉到了什么?”风镜玄果然是个聪明人,一听宇文书叫他进来就知道一定有事要说。
“很奇怪,那名上管同学是先知吗?为什么她会知道木子李中的是灵降呢?”
“有可能,她就是先知。”
宇文书将泡好的咖啡递给风镜玄一杯,两人喝了口咖啡,相视间一切已经了然于心。
上官婉儿,她还真是先知啊……呵呵……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木子李中降头(7)
不过多久,欧卓霖就返回了别墅,和他同来的还有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这不免让木子李等人感到颇为纳闷。
“格劳斯科,这个人是谁啊?”木子李上下打量了下陌生的中年男子,看他一身奇怪的服饰,总觉得这名中年男子身上有着让人摸不清的神秘感。
“他是莫法**师的师弟,同时也是对你下降头的降头师。”欧卓霖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惊呼,风镜玄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揪起那降头师的袍子满是怒意。
“你为什么要害她?!为什么?!她和你有什么仇怨!”
“小伙子,别太冲动了,小心你的手。”中年男子面不变色地说了句,风镜玄就突然感到手上一阵生疼,猝不及防的他松开中年男子的衣服。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小姑娘,不是我要害你,而是有人要害你。”中年男子走近站在一旁自始至终都面色煞白的上官婉儿,“上官姑娘,你的钱似乎还没到账。”
一听,上官婉儿脸上顿时越发煞白,双唇不住颤动着,眼神毫无焦距显得惊恐不已。
“我……”
“什么钱?什么意思?怎么回事?”木子李一时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单纯如她,至今都没看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木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位巫师和上官婉儿存在着金钱上的交易。”宇文书很好心地提醒着木子李,这一提醒不禁让木子李惊愕不已。
金钱交易?什么金钱交易?为什么上官婉儿和这个害自己的人会有金钱交易呢?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
“你就是叫做木子李的姑娘吧?你的这位所谓的朋友答应给我十万,让我下降头害你,不过,她只付了两万给我,至今那笔余款还没到账。”
中年男子这么一说木子李算是全明白了,原来是上官婉儿要害人,可是为什么呢?上官婉儿为什么要这么害人呢?
“上官婉儿,你可以说出事情的真相了,还是说,需要我替你说呢?”欧卓霖抬头看了眼上官婉儿,温和的笑依旧荡漾在脸上,只是现在看来无不多了几分惊人的气势。
上官婉儿面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不住地颤抖,吱吱唔唔了半天依旧没说出个所以然,见她如此欧卓霖只得自己出面解释一下。
“上官婉儿也是收了人钱来加害于你的,至于那个人是谁,我看,还是由她自己说吧。”
“是梅水妃,她给了我五十万,说如果我能替她除了你,就会再给我五十万。因为当时我父亲的生意正好出了点问题需要钱周转,所以,我才答应了她。可是,我真的不想害你 ,我很害怕,最后我想出了下降头的方法,因为我不想害死任何人。”
这下,木子李算是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要害自己的人就是那个“没水费”小姐。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想出这么狠的招式来对付她!难怪在圣约翰大学堂时梅水妃没有任何的动静,原来是在暗地里捣腾着一切。
“又是她!那个可恶的女人,怎么总不罢手!”意随风愤愤地嚷嚷了几句,在她认为,真是有什么样的管家就会有什么样的学员。那个慕容非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没水费”小姐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不起,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真的对不起。”若不是金钱的诱惑,上官婉儿是不会起害人之心的,但是她也不可能看着家族生意毁于一旦。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木子李中降头(8)
“梅水妃是怎么找上你的?”风镜玄问。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打听到我们家的事,在那天我把入社申请表交给你们后的三天,她就来找到我了。起初我不答应,可是,我父亲的生意真的需要一笔钱。一百万,不能算多,可是在紧要关头却真的能帮我们家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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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找到那个巫师的?”木子李有一点不明白,上官婉儿对曼谷并不熟悉,怎么会找到降头师来害自己呢?
“一开始我不知道怎么下手,后来在飞机上看见一本杂志上介绍了泰国的降头师就想试试。没想到,那天我正好捡到了江若柠掉在地上的纸条,上面就写着降头师的地址,我就随便挑了一个。”
“啊?若柠掉的纸条?怎么回事?”
“这个我来解释吧。那是淇让我们搜集的有关这里有名的降头师的地址,同时也是淇故意留下引你上钩的。”
“啊?”上官婉儿一听着实惊到了,连其他人也惊愕不已。
“其实,我们曾经调查过你,发现你父亲生意的事,还发现你父亲的户头突然多了一百万,所以我们就进行了进一步的调查。这次的泰国之行,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你下的一个圈套。只是想试试你真的是否图谋不轨,现在也证明了我们的想法。”
“原来,原来我一开始就错了……”
最终,上官婉儿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但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责怪她,因为他们真正要找的是那个幕后指使人,那个可恶的“没水费”小姐。
“我不管你们家怎样,我的钱,怎么算?”那名巫师才不理会这些,现在他只要他的钱,没钱岂不是亏大了。
“她答应给你的钱我会双倍地给你,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欧卓霖只一句话就打法走了那名中年男子,看似那名男子似乎非常信任他的样子,没有再做过多的纠缠。
巫师一走木子李就有些不爽了,“他害人为什么要给他钱?还双倍给?”
“这只是他的职业,他没有想害你,但是他需要钱。降头师是人钱不认人,这个不能怪他。”欧卓霖的解释听了未免让人觉得奇怪,是怎样一个人,竟然能把事情看得如此客观而透彻。
“格劳斯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风镜玄说。
“请问。”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人下的降头?而且,那个人为什么肯出来作证?最后,为什么那个降头师好像很相信你 的样子?”
一连串的问题有如炮弹一样抛出,除了好奇和诧异外,透着更多的是怀疑,不过这样的怀疑在欧卓霖眼中并不算什么,似乎他早有预料。
“第一问题,我一开始就有说刚才那个人是莫法大师的师弟,莫法大师一看便只那降头出自他的手。第二,那就是上官婉儿不付钱的问题了,身为降头师他人钱不认人。至于第三,他为什么肯相信我就是他的事了,也许他觉得我这个人比较可信。”
句句答理,说得头头是道,看不出一丝的破绽,一切都在情理之中,这让风镜玄不得不暂时收起他的疑心。
“好了,如果没有疑问的话,那明天下午我们就回国,如无意外晚上就可以到。”
“咦?这么快就回去了吗?我还没吃够呢。”尉迟阳光一听要回国了很是惊讶,他还没吃够泰国的美食呢,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亏大了。
“你们应该也想快点回去找那个背后黑手算帐吧,所以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回国。”
欧卓霖的理由足够充分了,木子李等人的确想快点回国找那个梅水妃好好地算一下帐。不过,欧卓霖军事化的行事速度还 真是令人乍舌,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见这一切他是早就想好的。
“明天就回国了,我在这里什么都没买,算不算是白来了?”木子李突然想到自己怎么说也算出了次国,可是愣是什么纪念品都没买回去,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到此一游”的作风。
“没关系,明天下午才走,上午你还有很多时间去买东西。”
在没有争议的情况下大家都通过了明天就回国的方案,随后各自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翻天覆地的圣约翰!
圣约翰大学堂,木子李一行人终于回来了,看着阔别不久的校门,他们没有怀念,只有不满。想着在这光鲜亮丽的学院后面隐藏着那么多丑陋的嘴脸,就让他们觉得恶心。
不过令他们更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一踏进圣约翰大学堂他们就感到了十分不正常的气氛,好像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他们,而且是那种警惕、充满敌意的感觉。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盯着我们不放?”木子李有些纳闷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些人好像把他们当敌人一样在看?
“不知道,总之有些奇怪。”意随风也觉得很是奇怪,如果说走之前这里本来就不和谐,那么回来时这里的气氛可以用紧张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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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观其变吧,我感觉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宇文书说了句,大家点头应允后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 发生一般各自走回自己的宿舍。
木子李和意随风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却不想遇上了被人簇拥着而来的梅水妃,正可谓是冤家路窄了。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木子李,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果然,那个上官婉儿办事是靠不住的!”一上来梅水妃就嚣张地叫嚣着,看她的架势好像这里是她的地盘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啊!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干吗要找人害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被梅水妃这么一嚷嚷木子李也火了,这害人的居然比被害人还凶,这什么世道嘛!
“哼!你一个小丫头居然冲我嚷嚷!我要慕容非大人赢得比赛,我要让风镜玄输得没脸见人!我就是不会放过你们!”
乖乖!这个丫头自己才一丁点大,居然对着本小姐喊小丫头?这什么人嘛!实在太可恶了,死女人!
“我绝对不会让你赢的!你算什么东西,那个慕容非又算什么东西!有我木子李在一天,你就别想着赢!
“哈哈哈——笑话!你还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圣约翰大学堂现在一半都已经在我的掌握中了,你觉得你们还有胜算吗?”
木子李仔细一看,发现跟在梅水妃身后的那名女生有几分眼熟,突然想了起来,那不就是相里穗以前的手下吗?怎么现在投靠到梅水妃这里来了?莫非相里穗出事了?
“相里穗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你还不笨嘛。不过,她相里穗怎么也是日本黑道的大人物,我们不会把她怎样。只不过趁着她回家奔丧的间隙强占了她的地盘而已,就这么简单。”
“奔丧?奔什么丧?”
“难道你不知道吗?相里穗的老爹死了,被人暗杀了。她老爹一死,相里社就拆伙了,身为大小姐她当然要去重整旗鼓。恐怕,这一两年是不会回来了。哈哈哈哈——”
木子李和意随风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戏剧化的转变,相里穗的父亲死了,她回去奔丧了,而圣约翰大学堂的一半势力就此落入了梅水妃的手中,这也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木子李,如果你现在肯跪下来向我道歉,然后磕一百个头,那我也许会考虑不计前嫌放你一马。”
多嚣张的“没水费”小姐,看她那混的风生水起的模样,简直就把圣约翰大学堂当作自家后花园一样。不过,令木子李和意随风更不解的还是,这个圣约翰大学堂怎么说也算是好几个组织帮派组成的,为什么会一下子一半都落入梅水妃和慕容非的手中呢?他们不在的这两个星期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局面如此急转直下。
“梅水妃,你别高兴地太早了,我们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木子李是个没有什么争斗之心的人,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她也会小小地泼辣一番。有的事,也许她的确应该去争,而不是就此放任。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继续斗下去?好!只要你有办法搞定这个圣约翰大学堂,我就服了你!我们走!”
看着“没水费”小姐的离开,木子李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也不知道梅水妃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在短短的两个星期之内就搞定了圣约翰大学堂中大半数的人,看她现在那春风得意、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简直叫人恶心。
“木子,看来以后我们要多加小心了。”
“嗯。但是,无论如何,在这里,绝对不能让梅水妃和慕容非赢!绝对不可以!”难得木子李会燃起斗志,其实也许她没有注意到,在不经意间她已经开始习惯了现在这样的生活,以前向往的平凡的生活似乎已经被她逐渐遗忘了。
“木子,你是为了要风镜玄赢吗?”
“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不想让梅水妃和慕容非赢。不管从什么角度,这两个人都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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