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陌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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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如陌上尘-第14部分(2/2)
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只要是他想要,就定能够得到,何况是陌桑样个小生呢?

    正是利用他们性格上的弱,轻而易举地打败叶尘薰,成为陌桑的友。

    果然,和当初设想的样,叶尘薰根本承受不失败的结局,他仓促之中宣布和祝采茴交往,以此来向陌桑报复和示威。

    当晚,陌桑病倒,半夜突然发高烧。在病床边守候,昏迷不醒,直在胡话,还是听清楚,在叫叶尘薰的名字。

    很难受,但并没有绝望。自信比叶尘薰更懂,更解,也更适合。总有会明白,才是命中注定,执手和走过生的那个人。

    接下来,只要做件事情,那就是等待——等待忘记叶尘薰,等待发现身边的真爱,等待真正地接纳。

    结果,还是输,输给对叶尘薰坚定执著、深入骨髓的爱。

    5

    和陌桑正式交往后,几乎朝夕相见,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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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陌桑和以往没有区别,活泼开朗,对人热情,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还有那么淘气和任性。但无法忽略,眼底隐隐的忧伤和落寞。

    不断地跟自己,没关系,顾楠,是场持久战,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叶尘薰已经宣布退出,陌桑很快就会把他忘记。

    后来,才明白,确实是场战争,但的对手不是叶尘薰,而是陌桑。

    们比的是对爱的坚持,看的坚持,的坚持,到底谁更执著更持久。

    能够坚持下来的最大动力,是陌桑也有那么喜欢、依赖。单纯而善良的个性决定,不愿也不忍辜负。

    所以,知道,永远也不会主动提出分手,除非选择离开。

    不能否认,是个称职的朋友,细心体贴,善解人意。有胃痛的毛病,气寒冷时尤其痛得厉害,每次出去用餐,或者气变冷的时候,陌桑都会帮带上胃药,并逼着当的面服下去。喜欢吃蛋卷冰淇淋,每回给自己买冷饮,都定要捎上蛋卷冰淇淋,还不忘叮嘱声:“只准吃个,吃多伤肠胃,又要叫肚子疼!”

    陌桑最喜欢看电影,尤其是周星驰的喜剧片。s大附近有家小型的通宵影院,去的次数多,售票员都认识们,每次见面都调侃:“小俩口又来看电影?”陌桑脸娇羞地回敬:“既然是熟客,买票要打折!”

    看到恐怖的镜头,会吓得往怀里钻。有好几次,影片没放完,就趴在身上睡着。根本没心思看电影,不时低下头去看,那纯净得像婴儿般的睡颜。

    每当时候,心里就有种甜蜜的感觉,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信赖,比拿到等奖学金,更让有成就感。

    如今想来,在s大的三年,因为有陌桑在身边,那是此生最感觉幸福的段时光。

    尽管如此,有时候半夜醒来,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觉得是本该不属于的幸福。

    临近毕业,叶尘薰主动放弃留校的机会,孤身去深圳。他离开以后很长段时间,陌桑都没有笑颜,藏匿在眉宇间的忧伤,越来越浓重。

    也变得阴郁而沉默。原本以为,只要叶尘薰离开,切都将变好,不但可以握到的手,还可以贴近的心。

    但是,在陌桑的心底,永远有个角落是属于叶尘薰的,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触及。

    搞不懂,为什么么爱叶尘薰,究竟爱他什么?陌桑之所以被叶尘薰吸引,和其他生没什么两样,无非是他英俊迷人的外表,另类而张扬的个性,他们并没有真正地接触过。难道爱情可以如此盲目吗?

    而默默地陪伴么多年,们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家庭背景相似,个深沉内敛,个热情单纯,性格正好互补。们熟悉彼此的兴趣、爱好、脾性,即使不句话,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从认识陌桑到现在,8年,样长,样久,为什么中间要多出个人来?愈来愈无法忍受,愈来愈痛苦。

    那晚上,初中同学聚会,陌桑喝得酩酊大醉。看得出,是在借酒浇愁。

    陌桑烂醉如泥,东倒西歪,送回家,服侍上床。替盖好薄毯后,正要起身离开,陌桑突然抓住胸前的衣服,呢喃地对:“顾楠,不要走!今晚留下来……”

    们交往整整三年,是第次主动邀请留下来。既然是朋友,接吻拥抱是避免不的,然而,和仅仅停留在个层面,无法再深入。

    诚然,很想得到,彻底拥有,但必须是在清醒且自愿的情况下。

    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也有性的自尊和骄傲。不希望,在醒来之后,脸的痛悔和懊恼,那样会深深刺伤的感情,让感觉屈辱。

    “顾楠……”将身子倾过来,湿软的气息吹在颊畔,直往心里钻,“顾楠,留下来,好不好?”

    的心陡然受到撞击。

    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用种慵懒而魅惑的声音呼唤。青春光洁的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眸如漆,双颊绯红,新鲜得像刚刚采摘犹带着露水的樱桃,甜美清新。

    “陌桑,”艰难地开口,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带几分孩童的真,“当然是真的……”

    突然觉得自己膨胀起来,用只手捧起的脸,近乎贪婪地吻住的唇,另只手搂住的腰肢。的肌肤莹白细腻,那种柔软温热的触觉,令颤栗。

    的吻是紊乱的,粗鲁的,不温柔,只顾向索取。在陌桑面前,向克制,理智冷静,是无心的挑逗让彻底抛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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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爱,是的朋友,为什么就不能得到呢?叶尘薰已经走……

    陌桑在的狂吻下,喘息浊重,颊畔潮红。攀住的颈项,呢喃地,发出呻吟般的低语:“阿薰,不要走……”

    浑身沸腾的血液迅速冷却,松开,肩膀垮下,僵硬地坐着。

    再没有人比那刻更狼狈更沮丧,排山倒海而来的,还有痛苦和挫败。

    那时候终于知道,不管叶尘薰有没有离开,永远是他的手下败将……

    陌桑那晚醉得很厉害,清醒之后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什么。平静地告诉,什么事都没发生。

    如释重负的表情,再次证实的想法——即使得到的人,也得不到的心。

    那段时间,将失意和创伤掩饰得很好,人前人后,仍是的朋友。

    直到陌桑毕业的前夕,才向摊牌,主动提出分手。陌桑震惊地看着,在感情方面,向迟钝,总是后知后觉。

    并不是个伟大无私的人,却愿意退出,结束和之间场游戏,成全对叶尘薰的爱。

    因为,爱情是件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的确可以让个凡人变成“神”。

    到广州,不想再孤身人,也接触过些孩子,但每个都被不自觉地拿来与陌桑比较。在交往之后,总是感觉失落。

    内心最深处,永远隐藏着“陌桑情结”。

    人们总是:“痴心子负心汉”。其实,对于人来,真正的纯粹的爱情,也只有次。

    谁离开谁,生活都会继续。不久的将来,的生命中,定会出现另个子。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谁,但有可以肯定,身上或多或少会有陌桑的影子。

    秦陌桑,不是个世上最好的子,也不是最美的,却是真正爱过的第个人。

    尽管对来,爱上,是生命中的个错。

    对于叶尘薰,也早就没有嫉妒和不忿,只有衷心的祝福。

    只是陌桑,在最后的时候,要向坦白两件事情。如果直让蒙在鼓里,会良心不安。

    件是,当年私藏叶尘薰写给的信。小子很闷马蚤,写的情书很肉麻。做好心理准备,自己个人的时候,慢慢消化吧。

    另件是,那在酒吧,两只手里都握着硬币,所以无论猜哪只手,最后的答案都只有个:“分手。”

    所以,并不是以为的诚实善良的人,先后骗两次。陌桑,不会生气吧?

    相信不会的,因为已经“赔”个叶尘薰给,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

    叶尘薰做人就不太厚道。到深圳出差偶遇他,好心请他去喝酒。那晚在酒吧里,两人杯杯,喝得大醉。将当年的误会向他澄清,告诉他,直爱的都是他。结果他恩将仇报,当着的面,重重赏拳,还,是欠他的。

    欠他的,早就还给他。而且,他自己难道没有责任吗?原本与们的爱情无关,如果不是他写错地址,也不会被被搅进来,错爱上,空欢喜场。

    小子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是该受些折磨。而,就是他命中劫数。

    失而复得

    夜,陌桑睡得颇不安稳。午夜三,在剧烈的心跳中醒来,再也睡不着,整个人凄凄惶惶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经常有些莫名其妙的第六感觉,若是不好的征兆,通常都会实现。

    把头埋进枕头里,朦胧间听到手机响。猛地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上面“叶尘薰”三个字让血液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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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回电话!

    “阿薰……”

    “您好,请问是桑桑小姐吗?”一个亲切而好听的声。

    啊,桑桑小姐?陌桑愣愣,含糊地回答,“嗯……是。”

    “认识位叫叶尘薰的先生吗?”

    “认识啊。”丝不安爬上心头,“他怎么?”

    “里是深圳xx医院急救中心,叶尘薰先生出车祸,正在抢救……”

    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果然,不好的征兆总是逃不掉!

    “叶先生头部受重创,昏迷不醒,们是在他的衣服口袋里发现手机和身份证的。如果您是他的家属或者朋友,请立刻过来趟,们需要家属签字才能手术!”

    对方挂电话,周遭片安静。

    陌桑怔忡地坐几分钟,然后趿上凉拖,飞奔出门,在马路上拦辆出租车:“快,去深圳,xx医院!”

    赶到深圳时,微微地亮。

    陌桑冲进xx医院急救中心,看到名穿白衣服的护士,紧紧抓住的手:“叶尘薰……他怎么样?”

    “就是桑桑小姐吧?”那位护士长相甜美,非常温柔地,“不要着急,叶先生正在急诊室里,马上就要动手术,请问您是他的家属吗?”

    “是他未婚妻!”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好,请您在里签个字。”

    陌桑拿过笔,迅速在递过来的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心脏狂跳不止,根本顾不得看内容。

    “好,在里等着。”护士推门进手术室。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陌桑心慌意乱,脑海里片空白。

    不知等多久,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刚才那位护士探出头来,满面焦急地对另外位护士:“快去通知血库,病人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的

    “什么血型?”

    “rh阴性a型血。”

    “稀有血型?”那位护士脸色很不好,“血库的血不够。”

    陌桑冲上去:“是rh阴性a型血,输的血好!”

    “确定?”两位护士异口同声地问,“真的是rh阴性a型血?”

    “当然!”几乎叫出来,“人命关,们还在磨蹭什么?”

    “请跟来!”护士领着去做血液检查,果真是rh阴性a型血,而且身体健康,血液合格。

    “的体重是102斤,最多能献多少血?”陌桑迫不及待地问。

    “国家规定次献血200cc,最多不超过400cc。”

    “抽吧,抽400cc!”捋起自己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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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看着苍白疲倦的面容,细瘦的胳膊,有些迟疑:“300cc就可以……”

    “不,就400cc!”陌桑坚持地,“里面的是朋友,救他理所当然!”

    “朋友?”护士好奇地看眼,“们竟然都是rh阴性a型血,稀有血型呢,真巧啊!”

    是啊,怎么没想到?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血型非常罕见,据在汉族人群中寻找a型rh阴性同型人的机会不到万分之三。难道和叶尘薰真的是上注定的缘份

    陌桑坐在输血室里,看着自己的血通过针管汩汩流出来,再想象它们将滴滴注入叶尘薰的体内,眼眶禁不住潮湿。

    叶尘薰,来救,绝对不能有事!

    突然,个奇怪的念头闯进脑海中,rh阴性a型血?不对呀,上回陪陈伯陈伯母到医院做体检,两位老人个是o型血,个是b型血,rh都是阳性,他们怎么生得出rh阴性a型血的儿子?

    莫非……莫非叶尘薰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他姓叶,而陈伯姓陈,他是随母姓,可是,他和老俩口长得都不像。

    叶尘薰,还有多少不知道的事情?

    包里的手机响。陌桑用另只手掏出电话,是顾楠:“陌桑,起床吗?请吃早餐……”

    色已经大亮,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而叶尘薰却徘徊在生死边缘。

    陌桑在电话里告诉顾楠,叶尘薰出事,他吓跳:“现在怎么样?”

    “在手术室急救!”无法掩饰自己的脆弱,颤抖地“他出很多血,血库又临时告急,正在给他输血……”

    他在电话里沉默片刻。

    “陌桑,不要着急,马上过来!”的

    顾楠问医院的名字,收线之前,又关切地问:“还好吧?”

    好不好没有关系,关键是叶尘薰能不能好……

    失眠,没有吃早餐,又捐400cc的血,陌桑走出输血室时,头重脚轻,四肢无力,额上冷汗涔涔。

    去医院大厅缴手术费和押金,回到急救中心,遇到刚才那位护士:“手术已经结束,病人被送进病房,住院部外科313室5号床……”

    对方还喋喋不休地什么,陌桑完全没听进去,只“”地答应声,拖着虚弱疲惫的身子,绕半,终于找到住院部,爬上三楼。

    摸到个病房,走进去,5号床上空空的,根本没有人,雪白的床单上滩滩血渍,已经干涸,黯赫色,散发着浓腥的臭味,令人作呕。

    叶尘薰呢,他到哪里去?稳住身子,回头问邻床的病人:“请问下,5号床的病人……”

    “死!”那人截条腿,裤管里空荡荡,另条腿打着石膏,纱布上血迹斑斑,“也是出车祸,伤到头部,颅内大出血,没抢救过来,年纪轻轻就……”

    不,不可能!陌桑眼前的景物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却不断听到些碎裂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

    扶住冰冷的床栏杆,费力让自己站稳,挣扎着和眩晕的感觉对抗。

    “不相信!”对那人,“不相信他会死!”

    “唉,刚刚才被推进太平间。”那人从车祸中死里逃生,心有余悸的同时,对死者生出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生死由命,节哀顺便吧!”

    “不!”陌桑摇头,昏乱地,“他不会死,他向福大命大,死他都不会死!”

    那人乖乖地住嘴,无限同情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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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死样的寂静中,陌桑瞬也不瞬地盯着床单上那滩血。

    叶尘薰,好狠的心,昨晚不理,不接的电话,就样声不吭地丢下走!是在用种方式惩罚,报复,对吗?

    扑上去,狠命地揪住染血的床单,歇斯底里地嘶喊:“叶尘薰,不会放过的!上堂,上堂,下地狱,下地狱。今生今世,不,来生来世,都要和在起!叶尘薰,休想甩掉……”

    越越伤心,越想越绝望,瘫软地坐在地上,抱着那只枕头,狠狠地哭出来。

    “阿薰,爱。知不知道?真的好爱。生最爱的就是……不要把个人丢下来!如果不在,也不会活下去……”

    的哭号混合着抽泣,在沉静的空间里,那么凄楚,那么哀伤,席卷整个病房。

    陌桑哭得声嘶力竭,昏地暗,五腑六肺都抽痛起来,惊动进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

    “小姐,”名护士走上前,轻轻地推,“在里哭什么?叶先生在隔壁病房,输血,伤口也已经缝合,没有大碍。”

    “怎么不早?”陌桑“噌”地下从地上弹跳起来,“快带去见他!”

    “早就和啊。”护士不服气地嘟嚷,“是自己走错病房。”

    陌桑出门时,瞥眼病房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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