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丑,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清浅走到场中央,始终微笑着,眼里的悲哀慢慢退去。目光直追随着李辰,想要找出什么端倪。
我给你爱你总是是说不
难道我让你真的痛苦
哪一种情用不着付出
如果你爱就爱得清楚
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
什么是爱又什么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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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出现是美丽错误
我拥有你但却不是幸福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无法把你看得清楚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雾中的梦想不是归宿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没有伴奏,没有技巧,清浅轻轻的唱着,只是唱着。 一直认为自己旁观一切的,此时才明白自己已经取代了那个十五岁的女孩,心痛是自己的,眼泪是自己的。
后来看着一脸默然的李辰,清浅自己都唱不下去了,不禁笑了出来。自己怎么会傻到想让李辰去心疼自己呢?即使心疼又如何呢?如此,是李辰能妥协,还是自己能退让?
微微福了身,轻轻退下。看不见周围那些各异的目光,也不想去看了。兜兜转转就是自己一个人,何苦为难自己呢。
整个晚宴,清浅一直安静的低着头。
直到离开,清浅才想起来要去问为什么李辰会成亲,但是找不到机会。出了皇宫,和李辰打了照面。李辰的妻子却出现了,隔着那么一个人,清浅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其实不问也好,知道原因了,又能挽回什么?空添烦恼。
看着行风给自己打了个手势,清浅知道是有话有对自己说,微微点头。
好好的宫宴,清浅只记得李辰和他的妻子,也只看到他们俩人。俩个人的身影,刺得心里绵延不绝的疼。疼得忘记了还有别的光,别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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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行风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事。这一段时间和清浅在一起,也就不在乎那些称呼什么的,很舒服的感觉,此时却觉得名字叫起来很干涩。也许客气对待的时候,还可以说些什么客套话。此时,熟练到一切都像是多余。
清浅笑着问,“是李辰让你来的吗?”她还在想是不是李辰让风行给自己解释什么。很矛盾,想着不能原谅李辰的背叛。却又想找到理由,给自己的爱情找到回头的借口。这样纠结的自己,清浅已经不认识了。她又认识谁,了解谁?
一看到行风那迟疑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吧。清浅学着微笑,笑得很浅,很生动,意味深长。
“公子娶的是左相大人的女儿,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公子这样做。你要有是有什麽问题,我会尽力帮你的。”行风自己都知道帮不上忙。就在问公子为什么悔婚的时候,公子那凌厉的目光就警告了自己。在这件事上,自己是插不上手的。
左相的小姐和右相的公子成亲,强强联合。清浅沉默着。未来应该是什么样的,自己的未来规划慢慢偏离了轨道。现在她知道自己去找李辰问清原因,也不能能弥补什么。但是,怎么能甘心呢?
自己只是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甚至去怀疑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偏偏在自己不京城的时候。只是想不通何必要牵扯自己进去。自己有那个荣幸参与如此盛大演出吗?自己这个跑龙套的,却不自知,还是认真的参演。一切落幕,主角收获一切,自己却入戏太深。原来不应该把一切交到别人手里,因为放不下,所以赌不起。
睁着眼睛看着远走的爱情。
清浅和行风商量着找时间去感恩寺找方丈,又说了自己的新想法,就让行风离开了。一个人去找许大人,想要找点线索。没有勇气,不能去找李辰。不能这样就结束,不想这么结束。突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李辰不声不响的放弃了自己,自己还要去找难看。
许大人看着眼前明显伤心的的大女儿,“李辰成亲的事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觉得难过。这件事完全是李家太过分,李辰和顾家小姐都成亲了。咱们许家人万万不会给人当妾的,婚约就作罢吧。只是这事关系重大,我们不能再多说什么。清浅,以后会给你找到好婆家的。”
许大人并没有说明什么原因,清浅也不是非要追根究底。终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需要弥补什么。
正文 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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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丈和一个老者下棋,清浅楞了神。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不好打扰,轻声对方丈问好,就和行风退到一边坐下了。
行风打量着周围,皱起了眉。侧头对清浅低声道,“周围有高手。”
上次对行风的眼力只是微微的佩服,清浅现在是很佩服。眼睛晶亮的看着行风,“行风,你很厉害哇,这你都能看出来。”清浅夸张的说着。顺道打量着周围,只看见下棋的老人,和一个长得好看的人,高手在哪到是没见到。
行风撇了撇嘴,摇着头说,“重点不是眼力的问题,今天来人身份不简单。那个站在老人身后的是谁,你知道吗?”
清浅当然不知道那是谁,她就没见过。或者,见过也没什么印象。
“二皇子。”行风低声的说着,那个老者身份肯定更不简单了,能让二皇子陪着。行风几乎可以确定,但是并没有说出来。至于,行风本来是没机会见到二皇子的,但是因为跟着李辰有幸远远看见了。
清浅却又严肃的看着行风,装作什么都没听清楚的样子,也不去看所谓的二皇子。
希望可以离这些人远一点。
“风行走,咱去求个签去。最近手气很好,看看能不能求个发财的上上签。”清浅豪气的说着,这里不能呆的时间长了。
风行直觉清浅又抽风了,她会信那个?
本来下棋的人和观棋的人都同时一顿,戏都演不下去了。早在风行和清浅低语的话,他们都听到了,还能装装样子。只是,后来清浅说的求发财签让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下棋的老人和二皇子有些好笑的看着清浅,倒是方丈大人比较镇定。
“我看姑娘你应该去求个姻缘签。”二皇子挑眉,开口道。
他们竟然听到了?这话一出,清浅刚才还满脸豪气的脸,顿时黯然无光。这个二皇子见过自己吧?还清楚自己的事情。清浅露出一幅感激的样子,说道,“多谢公子提醒,公子这么热心,那我顺便就求一个吧。那就不打扰了。”
二皇子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清浅离开,“姑娘要如何谢我呢?”
清浅着实忍不住了,这人纯粹找自己麻烦呢,“大恩都不言谢,况且你只是那么一说,又没费了什么力气,真指望我当真了啊?”
“哈哈,小姑娘性子直,说话挺有意思的。”一直旁观的老者瞥了眼正准备反击的少年,“该回去了,准备准备。”
一群人匆匆的离开后方丈看着清浅狡黠的笑着,“其实刚才那位老施主知道你的身份。”这个身份当然不是指她是许府的大小姐了,清浅自然听出来了。
然后,清浅是一愣,急了起来。“方丈大人不会是你出卖我的吧?我很守法的,他不会想杀我吧?这才来试探我的。”自己算起来是灵魂附体,在安国属鬼神事件,偏偏自己不是神,那就是。不好说。
虽然行风并不理解俩人的意思,但是听到清浅如此说话,还是觉得好笑。暗叹自己还需磨练,和清浅呆一起时间长了,还没怎么适应她时不时的奇思怪想。
方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这清浅微微放下了心。清浅还是很珍惜这次的生命,有了一次莫名其妙的的穿越,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掉。她等着回家,等着找出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行风不忘来这里的目的,细致的和方丈说了清浅和自己的想法。
当然方丈是支持,答应以感恩寺的名义做这件事,并且也把钱的问题解决了。方丈这份大度,看得清浅眼睛直冒光,又疑惑的看着方丈。
“方丈大人,你会不会在背后骂我们拿你的钱?”清浅想了想,接着道,“你把那么多的钱都给我们用了,你舍得啊?真是伟大的人,你是我的奋斗目标,当然只是目标了。我有钱了,就挖个坑埋起来,谁也不知道我有钱,不给别人知道。”
方丈把事情安排下去,通知各地感恩寺收购药材,并且帮军属们送信。这些事就没用清浅风行费什么心,方丈细细给清浅和行风梳理了需要准备的事情,清浅和行风佩服不已。
清浅忍不住说着,“行风,你觉不觉我们很没用?好像我们什么都没做吧。”
行风鄙视的看着清浅,“没用的是你吧,我可不承认我没用。”还有人自己承认自己没用的?
清浅装着可怜的样,“你好狠的心,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受伤了,还这么打击人,你没品。你。”清浅还想说下去,看到行风无语的样子破了功。
行风那抽搐的脸看得清浅捂着肚子不停的笑,实在是精彩。
“你不会是病了吧?真是抽风了。”风行忍不住皱眉问道。
清浅更乐了,笑的更夸张,“你还真说对了,我还就病了。你快去给我找个大夫啦,对了,那个南神医就还不错,就他好了。”突然想起来只见过一次的南疯子,对他没什么印象,却还记得那时的李辰。温和的李辰,常去的茶楼,还有那一份升温的感情。原来,一切都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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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风正色道,“有意思吗?”
“没意思。”清浅低着头,喉咙有些紧,是说话太多的缘故?就这拙劣的演技想骗谁呢?要想骗自己,就先把别人骗到。可是,谁都能看到自己的悲哀,看来自己真的是很没用。
清浅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正要说什么,行风立刻制止。
“我有事要回去了。”行风立刻闪人。虽然,知道清浅需要人安慰。但是他更不想看到如此喋喋不休,却又没什么感情的清浅。无力感顿生,情字碰不得。
也许给清浅找点事做会好点,还是赶紧去找越歌的好,行风回府时一直在想。也开始回忆起在边镇的日子,在边镇他比清浅经历的更多。夜袭。布阵。杀敌。想着想着,有些胸闷。自己的主子在京城,自己却向往着边镇的日子。不想也不敢去追究这样的情绪为何而来,将要发展成什么样的。行风有些郁闷,是和清浅接触久了,学会逃避了。
正文 远离是非
感恩寺低价收购药材,支援边镇战争的消息一出,京城哗然。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街头小巷议论纷纷,表示精神上的支持。当然在朝廷没有表示的情况下,只有少数人参与此项爱国捐赠。大多数观望者在看到朝廷不打压此行为后的情况下,才行动起来。本来是低价收购的行为,后来演变成免费捐赠。京城这一开始全民行动,各地不甘落后也跟风。影响越来越大,出现问题也多了。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当然也有不少只为了赢得好的名声,但是清浅和行风实在管不过来了。两人开始加紧招收人才,想要统一管理。
清浅负责清点捐赠物,由于不认识安国的字,只能用汉字记了。当然也有一个自愿来帮忙的先生,用安国的字来记账。行风,负责招收车夫,武术高强的人手。虽然,清浅有些不屑,这些东西能有谁强,或者说谁敢抢?除非他想激起民愤。
行风和清浅在京城忙的这一个月,都没有回过许府和李府,就是俩个人也不经常见面,但是过的相当的精彩。两人离开京城的前一天,整理东西,虽然有心里准备,但都吓了一跳。装药的马车就二十多辆,还有随行人员要坐的马车。清浅有些担心,这才刚出京城,别的省份还没去。
第二日,街头尽是送行的百姓。看得清浅直咋舌,真的很多人。要是自己做不好了,就这些人的吐沫真的能淹死自己。本来清浅知道的也仅仅是现代理论,真正应用却是一点都不懂。后来行风决定,各地的车队分批出发,安排了负责人去协助感恩寺,不然队伍实在太庞大繁杂。后来的这些事,清浅都没帮上什么忙。
京城的车队最先到达边镇,当他们一出现,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越歌见到清浅时,一直都没说话。很惊讶的打量着清浅,行风看了直偷笑。清浅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被人直愣愣盯着。
“喂,你不认识我啦?”清浅生气的说着。不就是变了一下装,换了个发型。
越歌这才回神,哈哈笑着,拍了拍行风的肩膀,又给了清浅一个大大的拥抱。越歌心里的喜悦自不必说。
“我们的待遇还不一样啊?”清浅看着行风说。清浅总感觉越歌这样的人对别人搂搂抱抱的很不合形象,有些羡慕那哥们般的动作。她怎么就没想到拥抱是温暖呢?
“就你那小身板,我怕一不小心把你拍趴下了。”越歌直白的话,让行风在一旁听了盯着清浅瘦小的身子直点头,清浅很郁闷。这人每次看起来都是为自己着想,怎么话听着这么别扭?还那么夸张,体质在差也不会这样脆弱。况且,这一个多月以来,自己到挺好的,也没晕倒。
越歌犹豫了会儿,还是说道,“总觉得你们俩个变了很多。”
清浅脸色顿时变得不怎么好,行风打哈哈道,“那是啊。我们的许大小姐可是一改往日清秀佳人的形象,想要变成英姿飒爽的女侠。没看看她这一身装扮呀,可真是利落有风度。”一路上行风没少说这样的话。
“喂,重颜色的衣服好洗。”清浅弱声辩驳。浅色的衣服总是容易染尘,一路上不方便,也就顾不上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不过,这样的打扮清浅还是很喜欢的,不深不浅的紫色,高高束起的头发只用长长紫发带绑着。
行风了然的点头,“原来如此,许大小姐真不是个勤劳的人啊。谁要是娶。”没说完,就知道自己玩笑说过了,立即噤声。
越歌看着俩人突然异样的神色,也没追问,“你们俩个什么时候斗嘴这么起劲了,我都嫉妒了。”
“你嫉妒什么?”疑惑,俩人同时问道。
越歌说着很惋惜的样子,“有人斗嘴多好,哪像我,无人能敌了,孤独求败。”
行风和清浅顿时忘了刚才不愉快,很鄙视的看着越歌。有人比他们更无聊。
行风忙着分发药材、信件,却很体贴的让清浅休息。他知道清浅没忘掉那件事,只是一直装作不在意。同时也看出了越歌对清浅有意思,有了些想法。既然公子不能照顾清浅,越歌还是不错的人选。
“清浅你到底怎么回事?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越歌找到清浅,盯着清浅的眼睛,不想让她逃避什么。
清浅苦笑一声,“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没有存在的价值。”还有很孤独。
越歌皱起了眉,虽然不想提李辰这个人,却还是不得不开口。“因为李辰?”
看着清浅明显一顿,越歌暗暗猜到了什么。“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对李辰的称呼顿时变了。
清浅摇了摇头,“没什么。倒是你啊,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没什么朋友的,算上行风,就你们两个。你可要好好的。”明显的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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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嫁给他了。”越歌没往深处想,要是知道李辰娶了别人不恨死李辰,“既然是因为他不开心,那就不要嫁给他。”
不要嫁给他了,是不能嫁给他了,他都不要自己了。“哈?越歌你养我啊?我没事,过一段时间久好了。”清浅没勇气说出自己被抛弃的事情,也一直不愿意承认。对于感情上懦弱的自己,一直都是放任自己。
越歌知道清浅不想说太多,也不问清浅了。后来直接去找行风问个清楚,行风却也绝口不提。自己家公子做的事自己不懂,也不能说什么。况且清浅也交代过,不能对越歌说。
俩人的隐瞒越发让越歌怀疑有事,只是自己却没机会弄明白。突然很想回京城,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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