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善良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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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善良的妻子-第9部分
    天可没法出去见人了。”她回身摸了摸锦杏的脸,“我看那永花是个下人,力度比那老太婆大得多,你的脸可还疼?”

    锦杏低着头摇了摇。

    她拍了拍锦杏的脑袋,道:“放心,我以后可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你脸上的肿还没消,就先留在家里,我和山茶出去办点事。”

    “小姐——”

    “万一老太婆闲着无事冲到正房里抓人怎么办?万一她趁我不在把你抓去……”她想了想,还是摇头,“你瞧瞧你这双眼睛,红肿红肿的,就算换了男装出去,也——”

    “夫人要出去做什么?”很少发话的山茶问道。

    “这永家的下人都被老太婆驯化了,我要出去找几个能打的。接下来要做的事还很多,老太婆随时都可能会来找茬,我可不能再磨蹭时间,不然再出现类似于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还是不能作出任何有力的反抗。还要连累杏儿陪我受苦。”

    锦杏连忙摇头,含着眼泪道:“锦杏不苦,能和小姐在一起就不苦。是锦杏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姐被老夫人欺负……什么都不能做……”

    “好啦,现在可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

    交代好事情,两人出门时山茶发现身后有鬼鬼祟祟的家丁在跟踪,虞西黛从兜里掏出永沇准备的迷香药,让他闻了闻,将昏睡的他随意扔在一个灌木丛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老夫人派来监视她的。

    两个虽不算高但神清俊朗的年轻男子走在街上,引来了许多女子的注目。为了避免不引起太多少女少妇的注意,白白勾起她们的春心,虞西黛尽量靠边走,以降低存在感,却还是免不了成为周围人的焦点,好几个走过去的妹子还朝她抛媚眼。

    她只想说,妹子你勾引错人了……

    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是为你好,真的!

    “若想找几个会打的回去当家丁,我该去哪里找呢?”她问。

    “以前跟着表少爷四处跑,见过一些武功高手,可是要去哪里找,我还真不知道。”山茶答道。

    “这下可麻烦了啊,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找不找得到是一说,主要是浪费了时间。如今赶得及,不像昨日那样,还可以四处闲逛着看看。”

    这里没有武馆之类的,不像是在现代,或者去什么健身房找几个人高马大的肌肉男也行。好像这个年代会功夫的一半聚集在少林或者什么江湖门派。

    “你可听说过江湖上的事?”

    山茶思索片刻,道:“听是听说过,以前表少爷还给一个江湖门派的门主的少爷诊治过……那个门派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门派里好像人人都会一点武功。”

    “这样的门派还真的存在呀。”

    虞西黛对一些江湖上的事只是在小说和电视里听说过,具体在古代有没有这样的门派或者江湖纷争,她还真的不确定。如今听山茶一说,算是确定了江湖的存在,好像也没多大用处。

    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找-打手?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学得一身武艺是很有用的。身边没有一两个有功夫的人,就像身边没有一两个懂医术的人一样,做起事来不敢放手去做,生怕周围受了什么暗算,或者敌人用蛮力来让她低头。就好像刚才。

    不知道那些会胸口碎大石的江湖艺人愿不愿意跟她走。胸口能碎大石,身上应该也有些功夫吧?至少比普通人好些。

    “带我去街头卖艺人多的地方。”

    山茶领命,带着她熟悉地在大街上拐来拐去,很快就听到了百姓的叫好声。再转个弯,前面一摞一摞的围观群众三五成群,虞西黛和山茶挤进去,只见卖艺人站在群众围成的圈子中间,身前摆着一个竹篓。身材纤细的耍蛇女将手伸进竹篓里拿出一条浑身淡金色鳞片的蛇,挂在脖子上。

    这个虞西黛有些印象,在电视上见过。那种淡金色鳞片的莽蛇性子温顺,几乎不咬人。似乎还很珍贵。那个玩蛇女的身上穿着与普通人不同,看起来有点像天朝某少数民族的装束。

    “表少爷说过,这是从苗疆来的耍蛇女,与蛇的感情比与人的感情还要好,一生以蛇为友,几乎离不开蛇。但是以前在这里耍蛇的不是她,而是一个老伯。我好久没和表少爷一起出来看了,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周围的百姓这么多,应该是以前没看过她的表演,按理来说可能是刚来不久。”

    她们说话间,只见耍蛇女将挂在脖子上的蛇慢慢提起,她也渐渐起身,一边与手上的蛇进行精神交流,一边缓缓转了个方向,从面对虞西黛变成背对虞西黛。

    “她的身形。”山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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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护卫

    —030—

    听山茶的话,虞西黛仔细看了看,耍蛇女的身形确实和她很相似,是她一直想找的女人,没想到想找的人就在面前她却没发现,还是山茶提醒她的。

    “他们耍蛇的一般何时会离开?”她问。

    “最多只会耍一个上午,等吃饭时就回去了。他们耍蛇也就那几种方式,表演多了日后就没人有兴趣再看,他们只能换城。”

    “先去找看看有没有会功夫的街头艺人,”带着山茶退出围观圈,她伸手捏着下巴,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你说,那些街头艺人会愿意放下做熟了的活,跟我回去做家丁吗?”

    山茶想了想,道:“如果公子开的价够高。”

    “比普通的家丁高一倍的话,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私房钱。难道要马上开始用茶馆的钱?还是找个机会去虞家提点钱?”她说着,微微蹙起眉心,喃喃道:“爹娘知道了会不会说我没出息,嫁出去了还用家里的钱?”

    说实话,真的好麻烦。

    “公子在外面受了苦,老爷和夫人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责备?再说,虞家所有的东西到头来还不都是公子的,老爷和夫人又怎么会舍不得?”

    “——话是这样说。”

    “公子这有什么好急的,不是还有表少爷么?若让表少爷知道公子在为钱的事忧心,定要生公子的气了。”山茶道,“表少爷的钱总是多的没处花,每次去听戏的时候都要给那些戏子打赏很多钱,表老爷虽念叨过他几次,却没有真的阻止。”她顿了顿,很是认真地说道:“表少爷家的钱实在是多到花不完,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虽然经常在闹灾荒时给贫民免费就诊开药。也是因为如此,很多后来显贵了的贫民念着以前他们向他伸出的援手,给他们送了许多礼,表老爷对这种涌泉报恩的行为以及物资从不推脱,付出的时常都没收到的回报多。而他们家平日里又以节俭自律,除了听戏和其它一些打赏,钱财真的无处可花了。”

    这个——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绝对的土豪啊!还是绝对愿意和她做朋友的土豪!

    钱多的没地方花,付出的经常没收到的回报多。

    也只能说这个地方愿意以涌泉报滴水之恩的人多。

    没想到她那表哥还是个土豪二代。不对,应该说是土豪第n代了,他们蒋家世代行医,找机会她要问问他家到底有多少家资。

    会不会和永家一样有钱?

    要是以后落魄了,还可以去投靠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简直不能更美好。

    “胸口碎大石。”山茶的话将她从沉思中唤回神,虞西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

    眼尖地看到一边有一个拿着钢枪休息的男子,她慢慢贴过去。

    “这位大哥练的可是铁喉功?”

    那男子抬头看了看她,突然笑了笑,道:“姑娘想知道什么?”

    见她一脸不解,男子又笑着说:“姑娘不必好奇,我们习武的对男女的分辨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不用看姑娘的装扮,也不用听姑娘故意压低的嗓音,听着姑娘的脚步声就能判别这是个俏姑娘扮的俊公子。”他的声音很轻,周围又很是吵闹,只有他们这一块能听见。

    “大哥好本事。”虞西黛双手抱拳道。

    那男子仍是笑着,目光投向场中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同伴。

    “大哥做这一行大概有很久了吧?”

    男子点点头,“与师兄一起拜别师父上街表演,约莫有五个年头了。今日还是头一回有人来问我这些。”

    早在老夫人准了永潇的请求时,春风就吹走了乌云。天一放晴,地面干得很快。眼下太阳已经到了水平六十度方向,心里念着那个玩蛇的女人,她直说道:“那大哥可想过换个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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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些粗人性子直,小姑娘有什么要说的,说的痛快些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她在心中组织了会儿语言,直说道:“大哥定是有功夫的人,我想请大哥当我的贴身护卫,每个月的月钱是你们在街头卖艺赚的两倍,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贴身护卫?”

    虞西黛点头道:“人在外行走,身边没个会功夫的,做起事来都没底。大哥放心,我出生清白人家,并不是什么作j犯科之人,也不会让大哥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我倒不是怕这个。只是我们虽说身上有点技艺,武功却也只是会些皮毛,不知能不能胜任。”他说着,眼神看似无意瞟了眼山茶,继续看向人群中间的同伴。

    “会点皮毛也是会,总比平常人好些。我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不需要大哥有多高强的武功。大哥只说愿不愿意跟我走,日后定能保证让大哥吃饱穿暖,再也不用忍受风餐露宿之苦。”

    “我还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虞西黛凑到山茶耳边小声道:“你看这个人如何?是个老实的吧?”

    “不老实我一针下去,解决了他。”

    虞西黛拿起折扇敲了敲她的脑袋,假意训斥道:“怎么和你那以前的主人一样,天天想着用救人的手段做这些暴力的事。”

    “不瞒小姐说,这位大哥兴许是认出了我,才会问小姐这些。”

    “认出你?”

    “以前他生病时无钱请医,恰巧表少爷经过他们平日里栖身之处,及时替他诊治,将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山茶笑着说。“他好几次想要上门报恩,都被表少爷劝了回去,如今还时常关注着表少爷的行踪,只要表少爷要去远的地方替百姓诊病,他就会默默跟在后头保护表少爷。”

    这怎么听着有点像——

    这家伙不会喜欢上她那谪仙般的表哥了吧?

    罢了,不能用如此邪恶的思想揣度这位牢记知恩图报的老实人。

    她向男人走进一步道:“小女子名虞西黛。”见男人看向山茶,她又道:“大哥既然这么想向表哥报恩,不如跟着我。表哥平日里最疼我,你瞧,他将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丫鬟也给了我。”

    “姑娘说的可是济世仁医家的蒋公子?”

    “正是。”

    “前不久听街头有传言,说姑——夫人不顾虞家二老反对,兀自嫁进永家……”

    “你这个家伙,夫人说的话你不信。表少爷平日里最心疼的就是夫人,舍不得夫人受半点委屈,如今夫人在永家受了气,想出来找两个信得过的心腹,你既然想报恩,跟在夫人身边保护夫人,就是对表少爷最好的报恩。你若是不信,过几日让夫人请表少爷去永家,你一看便信了。”

    山茶素来少话,因为蒋庆总是教育她少说多做,她也一直奉行这条真理。男人见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知道她这是生气了,急忙起身解释。

    “山茶姑娘莫生气,不是我不愿意,也不是不肯相信夫人的话,只是我们一起出来卖艺,我突然走了,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原来是这个原因,大哥不必担心,你们有几个人,不如全都跟我走吧?”

    “可是——”

    一边,一个提着铜锣的男人走过来。

    “聊什么呢,云剑。”他说着,眼睛瞟过虞西黛,在看向山茶时,眼睛突然直了,语气也积极了许多,“这不是蒋公子身边的山茶姑娘么,怎么在这里?莫不是蒋公子来了?”

    说着,四处张望,没看到蒋庆的影子。

    方才与虞西黛说话的男人名叫云剑,他们师出同门,皆为云字辈。拿着铜锣的男人名叫云锣,一直负责敲锣吸引众人注意,师兄弟几人中他的功夫最是深藏不露,也是最高的。

    原来,自从蒋庆救过云剑后,后来几次他们师兄弟表演时出了差错伤了身体,或是遇到什么靠自己好不了的大病,都去请过蒋庆。对于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蒋庆出诊从不看对方有没有诊金,一直都是药到病除,等于救过他们师兄弟中的每个人,成了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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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蒋庆为贫苦人免费看病,其实不是在做无用功,而是在生活在底层的广大人民群众中都留下了救命恩人的伟岸形象,为蒋家哪怕是旁亲造福。

    “是这位姑娘,她是蒋公子的表妹,想请我们做她的护卫。”云剑道。

    “哦?”云锣挑眉看着虞西黛。眉心微蹙,道:“这不是……”他将到嘴边的话吞回去,转口问山茶道:“山茶姑娘怎么没在蒋公子身边?”

    “表少爷把我给了夫人,让我照顾夫人。你们若想报答表少爷的恩惠,就答应了夫人跟她回去。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表少爷,是不是真的这么疼夫人。”

    “山茶姑娘的话我们自然相信,”云锣道,“不然等我们演完了这一场就收工,夫人若真的能收下我们兄弟几人,我们日后就全都跟着夫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安排

    —031—

    云剑总共有九个师兄弟,丰城街头卖艺的除了他们还有好几拨,丰城内城虽然地大人多,几拨人分散在各个不同的集市卖艺,还是存在着竞争压力的。再说,类似于胸口碎大石的表演,一不小心可能会伤到筋骨,是一项较为危险的表演活动。

    如今得了虞西黛给的这个机会,还能报答蒋庆的屡次救命之恩,他们很快答应了。

    虞西黛令他们先去虞家酒肆等着,永家茶馆是今早永沇才交给她的,如果没有永沇事先交代,茶馆的伙计们估计还不知道他们的主人换成了他们的大夫人。现在让云剑他们过去,一来茶馆的伙计可能不相信,二来可能会引起个别比较机灵或者永沇那边的人的怀疑。

    尽管等会儿把他们几个安排进茶馆仍旧会引起怀疑。

    太阳已经快要到达天空的正中央,虞西黛带着山茶回到方才耍蛇女所在地,那地方已经换了人,憨厚诚恳的老伯正在叫卖他刚从自家菜地里拔-出来的青菜。

    “来晚了。”虞西黛惋惜道。“我的时间有限,也不知去哪里找人。”

    “夫人日后若是还有事需要跑腿,可以差云剑他们去,他们对丰城都极为熟悉,办事速度说不定比夫人要高上不少。”山茶说。“尤其是他们兄弟中一个叫云钶的,号称丰城万事通,他的本事我见识过几次。”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能突然将他们兄弟全部带进永家,用处不大还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她现在亟需培养她的人她的势力。想起刚才出现在心中的疑问,她问道,“你怎么会注意到她的身形和我相似?”

    “老太婆盯夫人盯得紧,今日夫人偷偷跑出来不知会不会被她发现,日后若还有事需要外出,可以找个身形相似的人替代。”

    虞西黛点点头,虽然出发点不同,但目的是一样的,都是用来当替身。再看看山茶,这丫头不但会的一手好医术,还挺聪明挺会做事的。她还真算是得了个宝。日后如果有什么事她不方便或是不能出面的,或许可以让山茶替她做。

    当然,锦杏也是可以培养的,也是个聪明的丫头。

    思及至此,她对未来更有信心了。在永沇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她一定要把手头的事都做好,以迎接接下来很快就要上演的宅斗生活。

    思索间,虞家酒肆已经近在眼前,虞西黛突然停了脚步,慌慌张张拉着山茶躲到一边。又贼兮兮探出脑袋地往酒肆看去,只见虞西黛的爹——虞明朗与酒肆的账房先生正坐在酒肆里一张靠边的桌子上,云剑兄弟九人分坐在他们旁边的两张桌子上。

    山茶也看到了虞明朗,躲在虞西黛身后不出一声。

    “好在我只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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