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优绩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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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优绩股-第6部分(2/2)
的妈……”

    “其实我并不反对结婚啊,如果遇到我理想的男人的话——有钱有貌有才的男人,会让我生活比现在更幸福啊。但是大家又说:你要求太高了,你应该面对现实,给你个啥男人你就该接受啥,否则你就得不到幸福。搞了半天,我幸福不幸福别人说了算啊,别人比我自己还知道咋样我才幸福啊。其实我真没觉得我不幸福,觉得我不幸福是那些千方百计想把不合我要求的男人硬塞给我的人。”

    满屋人目瞪口呆,被凤霖的这套理论搞得晕头转向。

    过了半响,工会主席说:“可是,凤霖,女人总是要结婚的,不结婚,不生孩子,女人的人生不完美。而且女人过了青春后,遇到的男人只可能一个比一个条件更差,不会一个比一个更好。你现在觉得那些男人不合你要求,今后的男人会更不合你要求,还不如趁现在,抓住一个虽然不那么合要求,但条件还过得去的男人吧。大婶是真心为你好……”

    凤霖点点头:“张主席,好话坏话我分得清。我知道你是诚心诚意为想我这样的大龄剩女好。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我目前的生活,我真的接受不了一个各方面条件不如我的男人,结婚生孩子。我结婚是要过得比不结婚更幸福,不是为了婚后降低我的生活水准,我没那么恨嫁……”

    凤霖遐想婚后的生活:“如果我嫁了那么个自己要啥没啥,却要靠我改善他生活状态的男人,我就不能随便加班了,因为有个男人要你尽妻子义务了,否则你就是对家庭不付责任;但是又不能不加班,因为还有人指望着你的薪水;你不能随便花钱了,连自己的薪水都不能随便花了,因为一堆人要跟你共享你的薪水,你不乐意就是自私;还要做家务,看孩子,还要孝敬公婆……像个超人似的活着……还要受指责,指责你工作不够勤奋,家务不够能干,钱挣得不够多,对家庭对男人的奉献不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凤霖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遥远的往事回到了心中,“公婆,从来没有生你养你的陌生人,却有资格花你的钱,住你的房,对你指手画脚,这个看不惯那个看不惯,倚老卖老,强加给你一堆的义务责任,什么孝顺贤惠节俭……最好是工资全交,家务全包,伺候她儿子像伺候大爷,孝敬她像孝敬太后…….呸,我花自己工资还要别人批准,别人花我钱倒理直气壮,还打我娘家财产主意……”

    凤霖不想再说下去了,摇摇头:“总之,我知道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男人适合我,什么样的男人不适合我。张主席,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我对我目前的生活状态非常满意,您如果手头没合我要求的男人,就别逼我去相亲了好不好?谢谢您。”

    工会主席张了张嘴,最后说了句:“好吧,凤霖,如果我见到合你要求的那种男人,那男人没老婆没女朋友的话,我一定努力为你牵线搭桥。”

    作者有话要说:

    ☆、娘家财产

    工会主席走出去了,凤霖松了口气,过了两秒,想起傅世泽了:“哦,傅总,您找我有事?”

    傅世泽还在发愣,在想凤霖最后一段发作是不是有所实指,忽然听见凤霖发问,急忙站起来:“嗯,是,凤经理,我找您有点事。”傅世泽看了看另外两人。

    凤霖马上说:“我们去隔壁小会议室谈。需要带笔记本么?”

    傅世泽说:“不用,就几句话。”

    两人走进财务部的小会议室,凤霖关上门,傅世泽从自己随身带来的档案袋里拿出一叠文件来:“这是利亚电子购买协议草案,你过目一下。现在价钱谈到8亿,振荣已经咬死不肯让步,而我们的目标是降到7亿。我们马上就会雇最权威的会计师事务所去审计利亚的全部资产,但是我们自己也必须有人参与把关…….陈总说你曾在毕马威工作过,有审计上市公司的经验,局时还要请您帮忙。”

    凤霖不好意思:“傅总太客气了,份内工作,还说什么谢。我本科毕业曾在北京毕马威做过两年审计,当时还经验不足,其实还是到华光后,对公司会计有更深的了解,学到了很多东西…….”

    傅世泽点点头:“马上就要进入决战阶段了,公司要秘密成立项目小组,去青岛出差一月,财务部至少要抽调三人。凤经理,您是已经内定的一个,其他两个请您和陈总商量决定。”——

    凤霖回到办公室,才那么几分钟功夫,谢丹枫和陈冬生都不见了,凤霖摇摇头,正要坐下继续干活,手机响了,严然明打来的,叫她中午一起吃饭。

    两人在小包厢里一面吃一面嘀嘀咕咕,严然明边给凤霖盛海鲜羹边听她讲早晨的闹腾,越听越好笑:“你这样今后谁敢给你介绍啊,你真要嫁不出去了。”

    凤霖恼火:“嫁不出去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拼命要你嫁出去的人。你说我不结婚招谁惹谁了?我是缺钱、缺房子还是缺男人啊。”

    严然明笑抽。

    凤霖翻白眼:“ 在中国就有那么多人非得把自己意愿强加在别人头上,自以为崇高正确伟大,专门对别人生活指手画脚,其实自己过得还不如别人呢。”

    “你满脑子资产阶级自由化,一看就知道被美帝国主义洗脑了。不行,我现在要给你洗回来。”

    严然明想了一想,慢慢的,严肃的说,“凤霖,其实我认为人是需要婚姻,需要家庭的。美满的婚姻和和谐的家庭关系能给人归属感和安全感。婚姻是一种法律关系,家庭能给人责任感,这种责任感是简单的无约束力的同居关系——比如你跟叶炎——不可能有的。而责任感的本身就能给人幸福。比如我对我太太,对我孩子的责任感,有时还是能给我那么点幸福感的,知道自己在这冷漠的世界上还拥有一点什么……”

    凤霖张口结舌的看着严然明,犹如白日见鬼。

    严然明非常不好意思:“噢,凤霖,我是个放荡的男人,所以我一点都不幸福。我只是想说明一下,人对婚姻家庭有需要。”

    “人总有那么点精神需要,需要去爱别人,关怀别人,也需要被别人爱,被别人关怀。这种爱和关怀只有在利益高度一致、关系极端密切的人那里才能有,所以只能来自自己的配偶。如果跟自己的配偶无法沟通,得不到那种相濡以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感情,那就今生不可能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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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你不缺男人,我更不缺女人了。在这个世界上,到处可以找到收费或者免费的性满足,但是这些都是简单的生理快感,很乏味的,也很空虚,为了排解空虚乏味,夜夜换女人,结果越换越空虚乏味。”

    “另外还有,你上次说起过性安全问题。谁愿意时时刻刻生活在对性病的恐惧中。我可以随便包养一个chu女,但是她马上就会跟一堆的小流氓混在一起,世界上没人傻。你跟叶炎在一起,就算你次次戴套,你照样会提心吊胆,做-爱时再享受,都有精神压力……金钱肉体关系也好,临时炮-友关系也好,彼此间都没有忠诚的义务,也缺乏感情的付出。人永远不可能在这样的关系中得到幸福和真正的满足。”

    严然明忽然不吭声了,神情落寞,凤霖小心的看看他:“要不要吃个基围虾?我给你剥好不好?”

    严然明一笑:“380一斤,只要了半斤,都不够你一人吃的。”

    凤霖给严然明剥了个基围虾,蘸上作料,正要放他盘子里。严然明抱怨:“大小姐啊,你就不会亲热点,塞我嘴里啊。”

    凤霖一笑,塞严然明嘴里。严然明一面嚼一面说:“凤霖,问你件事,你家到底有多少钱?”

    “干嘛?你税务局啊?”

    “想包养你呗,看看门槛有多高。”

    “不是说过了嘛,一张一亿的支票。”凤霖笑,“其实我家没多少钱,我爸妈都是拿工资的,而且跟现在那种大公司高管们的收入不能比,但是我家有一些资产。”

    “宁波是洪帮裁缝的发源地,所以服装加工业很发达,尤其是我读大学那几年,当时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是8.3:1。一件低档的外贸服装,出厂价格不到10元人民币,相当于1美元多点,在美国卖4美元,极有竞争力。”

    “做低档服装,都是流水线作业,计件工资,每人只做一道工序。只要对农村来的打工妹稍加培训,勉强会踩缝纫机就行了,几乎不需要任何技术。不知道你有没见过那种场面,整层楼,几百台缝纫机‘嚓嚓’的轰鸣,几百名年轻女孩,整整齐齐坐在那里,头也不抬,不停的用手扯布料,扯一下就是一分钱,非常枯燥单一的工作,完全就是卓别林《摩登时代》的现实版,但是场面更加壮观。”

    严然明点点头:“下回我带你去看我的电子元件生产厂,你会再次看见这种景象,虽然高度机械化了,其实就那么回事,乏味而壮观,视觉效果震撼。”严然明是华光的大销售商,但是同时还为华光电子部供货,主要供应一些灵敏易坏的小元件,他厂里生产的零件质量和精密程度别的供应商根本不能比。

    凤霖点点头:“因为这种服装加工厂工艺简单,管理方便,投资不大,所以当时很多做外贸的都从公司里跳了出来,自己开厂做单,我爸也不例外。他规模最大的时候,在宁波郊区买了块地,粗制滥造的盖了个三层的厂房,雇了上千名打工妹踩缝纫机,这种流水线都是昼夜不停的,因为是按件拿钱,所以女孩们都是最长时间最大强度的工作着,连厕所都不舍得去上——资本的原始积累期,非常残酷。”

    严然明静静的说:“我21岁大学毕业,到我爸的公司工作,当时还是个做玩具批发的中等大小的私人企业,其实只能叫批发货栈。我直接住在办公室里,每天只睡6个小时,这样的生活我过了整整三年,脑力体力都严重透支,生活枯燥极了,但是我完成了整个公司的战略转型。其实这十几年来,我的工作时间加上为了工作的应酬时间,平均每天超过14个小时。”

    “我爸没你这种的能力,他做不大的。企业家才能是种稀缺资源,我觉得完全是种天赋。”凤霖继续往下说:“为了这些解决这些打工妹吃饭睡觉的问题,我爸又建了食堂和宿舍,其实也就跟办公室一个摸样,就是里面摆的不是缝纫机,是桌椅和上下铺的床。所以我家就有了一块厂地,两幢厂房。”

    “然后为了方便谈生意,我爸又在市里买了两间很小的办公室撑场面;做外贸的都有尾单,为了卖掉这些剩下的服装,又在商业街买了两个小门面;而挣到的钱呢,又给自己家买了幢别墅——不要大惊小怪,当时宁波郊区的小别墅才100多万人民币,后来又给我在北京买了那套房子。”

    “我大学毕业那年,形式忽然急转直下,美国和欧洲都爆发经济危机,人民币汇率暴涨20%。一年不到的时间,宁波那种小外贸服装加工厂就关的关,倒的倒。我爸的那个也不例外,打工妹‘哗’的全回去了,厂房关门落锁,缝纫机都空下来了。我爸回外贸公司继续拿他那份工资去了。”

    “当时是我家最困难的两年,因为厂已经关了,但是外面还有银行贷款和一堆的三角债需要清理,但是就在那个时候,我妈坚持把我送出了国。我去uiuc读硕士是完全自费的,学费生活费一共花了家里8万美元。”凤霖忽然抬起头来,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严然明惊疑:“怎么了?”

    凤霖笑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曾经是一个多么令父母操心的女儿。在懵懂青春年华里,我曾经是多么愚昧。”

    严然明还在盯着凤霖看,凤霖平静下来,又回到了原来话题:“其实说困难,也不怎么困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积蓄是一扫而空了,但是资产是挣下了,现在那些厂房——本来是在郊区的,后面就是水稻地,现在都快成闹市区了——还有办公楼和门面,都翻了10倍不止,而且都出租着,每年的租金收入可观。而且我爸妈收入又不差,这些年虽然家里不开厂了,但是一直都有余钱投资。其实这样更好,不那么劳心费力了。所以啊,你想包养我,我开价一亿,已经够给你优惠了。”

    “你哪值这么多钱。要么咱们倒过来,你包养我吧,就收你一元钱,我够便宜吧。”严然明笑,慢慢的说:“我家里,我爸开始是做小孩玩具销售的,自己还生产些电动玩具,当时年销售量也就1-2千万,年利润不到100万。到我手里,改做电子产品销售了。”严然明北航毕业,是极有天赋的电子工程师,虽然本科毕业,但是技术水平令华光电子部里的所有人折服。

    凤霖一笑:“你很了不起,小公司能壮大的不过万分之二。80%的小企业会在5年内倒闭或者转卖——比如我爸那个厂,剩下的会永远维持小公司的规模。”

    “你们老总才厉害,二十几年,300亿的规模,我这辈子已经无望了。”严然明长叹一声。

    “野心不小啊。”凤霖笑。

    严然明温柔的把她爱吃的菜夹到她碟子里,两人别吃边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凤霖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却发现谢丹枫不时的在偷偷打量自己。

    凤霖问:“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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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丹枫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傅总,好像是美国硕士,百万年薪,挺有钱的哈。”

    凤霖一笑,知道谢丹枫在担心啥了:“傅总没结婚,但是他今年32,你认为像他这样条件的男人,会没女朋友吗?如果没有,张主席会没发现这个金矿,会不好好发掘?我估计他有条件优越的未婚妻。”

    谢丹枫不屑:“未婚妻算个屁,就是有老婆也可以离婚。”

    凤霖想了想,说:“你对初中物理还有没印象。那个惯性定律,一切物体都具有保持其运动状态不变的属性,你想改变一样物体的原有运行轨迹,是要对他施加一个很大的外力的,而且这样东西的质量越大,你要付出的力气越多。像傅总这样的男人……”

    凤霖摇了摇头,“反正你已经努力了一个多月了,你自己最清楚他质量……”

    谢丹枫不服气:“那是我没用上我的全力,要是我全力出击,天下没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

    凤霖点点头:“雄心可嘉,那我拭目以待。”

    谢丹枫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全力出击前,先得把两件事情做完。跟朱总和陈冬生分手。”

    凤霖困惑:“为啥,他们会妨碍你么?”

    “当然啦,没看见今天陈冬生跑进来了,多危险啊。我要他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眼前,还有朱总,动不动要我陪他出差,出你娘个头啊。我要的是爱情,不是j-情。我要对傅总专一……”

    凤霖又用手去挠头:“专一?这词……那你是不是应该跟你老公先离婚?”

    “跟老公离婚,那咋行,我傅总还没搞定呢。你见过一个人新鞋还没到手,先把旧鞋扔了,然后光着脚跑去买新鞋的吗?”——

    谢丹枫找朱海明去了,各种的哀怨痛苦:“朱总啊,你有老婆有孩子……你太太现在在家全职了啊,你儿子都上中学了啊……你不可能为了我抛妻弃子的啊……我们两没有未来的啊……”

    谢丹枫潸然泪下:“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啊,但是我也想有一个家啊,我也需要一个疼我爱我的老公啊……”朱海明开始紧张了,大美女这番话啥意思?难道要我离婚跟她结婚?不会吧……

    好在谢丹枫性格爽气,没让朱海明紧张太长时间:“我想来想去,你有你的家庭,我也得有我的未来,我要结婚了,我们分手吧。”

    朱海明松了口气:“是啊,你也应该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幸福。好好结婚去吧,我们从此是同事关系,你进这个公司也不容易,好好干,跟着凤经理多学点,她业务上没得说……”朱海明性格宽容,这种事情上还是很理智的,像个男人。

    谢丹枫轻松搞定,得意洋洋的回来了。

    但是到陈冬生那里就没那么好打发了,陈冬生各种的五雷轰顶,各种的痛哭流涕,各种的胡搅蛮缠:“你要跟我分手,为什么跟我分手……我有老婆有孩子?我跟她离婚啊,我娶你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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