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两个人感情进展迅速,没过多久,亮子每天都带着他对象去冰之缘冷饮厅打炮,一天三次。结果就是过了一段时间他对象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硬不起来,这又加了一项口活。可是这治标不治本啊,亮子那段时间小便都尿不出来,基本上都跟没关严的水龙头似的,一滴一滴的。往往掐着妞子站在那,一站就是半天。就是这样了,还跟我吹牛逼呢,给自己编了个顺口溜:“清晨早起做zuo爱,锻炼身体又补钙。中午时分搞一搞,促进感情实在好。到了晚上补一炮,增强免疫不感冒!” 好景不长,他对象也不知道怎么的,和职高的一个叫刘浪沙的关系暧昧。那天晚上亮子送他对象回宿舍,正好碰见了在那傻等的刘浪沙。要说也是赶巧,我带着李娜和狗剩子正好路过看见了。正所谓世界上有两种仇恨不能容忍,一个是杀父之仇,另一个就是夺妻之恨。亮子本来气得不行,但看刘浪沙来了好几个人没敢动手。正巧我俩来了,亮子这一下子就爆发了。“操你吗的,你特么是不是找死。”亮子从腰里拔出来甩棍,指着刘浪沙骂道。刘浪沙还不知道我俩在,直接就要带人揍亮子。却不想我和狗剩子从后面上去就开揍他们,甩棍把他们的羽绒服都打破了,鸭毛飞了漫天。亮子显然很生气,每下都照着脑袋揍,我们把甩棍打坏了,调过来用大头揍。李娜怕我给人家打坏了,赶紧过来拉我,这样就剩下了他们两个打躺在地上轱辘的刘浪沙他们四个。 这时候又跑过来两个人,显然要帮刘浪沙,李娜拉着我,我也上不去。我就喊了一声:“我凑你们吗的,我看谁敢动我哥们,我叫李宏宇。”那两个人一看还有人,举起一半的拳头赶紧放下了,低着脑袋在旁边看。要说他俩就是虎,不赶紧走在那看着,没一会儿地上躺着轱辘的又多了两个。 打了好一会儿,他俩可能是累了,踢了几脚就不打了,我们也就散了。谁知道等我们都走了,刘浪沙又带着一帮人来了,正好碰见亮子一个人。亮子跑都没跑了,甩棍被赶来拉架的校长夺去了,手里没有武器,很快被一帮人围着揍。校长也不敢上前,就那么拿着甩棍站在旁边看。等来的人都走了,校长来官威了:“你是哪个班的?什么玩意!”亮子这时候正生气没有家伙被揍了呢,指着校长骂:“凑你妈的,你刚才干啥了,你不抢我甩棍能吗?”校长可能也是觉着没面子,呵斥道:“你信不信我开除你!”亮子没惯着他:“你他吗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老叔叫辉老九!你等会,我给我老叔打个电话的,都瘠薄给你们剁了。” 校长一听是辉老九的侄子,也就不说话了。这时候亮子站在那打电话,尾号是五个九:“老叔啊,你来我学校,我让人围了。我们校长把我甩棍抢去了,看那帮小子揍我,还要开除我。”辉老九正玩牌呢,啪的一声把牌扔了:“我凑他吗的,你等我去的。”没过一会儿辉老九开车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就来了,一看靠山来了,亮子更是牛逼了,跟辉老九说:“老叔走吧,他要开除我!”辉老九一听刚要发作,校长赶忙说:“老九,走咱们去办公室说。” 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会儿,辉老九和校长笑呵呵的出来。接下来第二天辉亮子啥事没有,照常上学。可是刘浪沙一伙人在校长和围观警卫的口供下全部劳教,而且每人赔偿亮子医药费5000元。 第二天我早晨上学的时候,就看着亮子和狗剩子他们走廊里围了一帮。我走上前去,拍拍他们,开玩笑道:“干啥呢,狗篮子们?”我又看看亮子,一看他鼻青脸肿的,就揶揄他道:“我凑,真能耐。打别人把自己整这熊样,练得七伤拳咋的?伤人之前先伤己啊!啧啧。”亮子看着我哭笑不得说:“二哥啊,你们昨天走的早了,我又被围了。”我一听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也挺生气:“我凑,真的假的。行了,你们继续,我现在去让那狗篮子来给你磕头。”说完了我就手插兜,牛逼拉瞎的往外走。亮子一把拉住我,很感激的看着我说:“别去了二哥,都抓起来,我老叔找的人。”接着我们就各回各班了,下课的时候亮子来找我说:“二哥,啥也不说了。刚才那一帮人都在那吹牛逼,只有你真去,老弟啥也不说了。” 就这样,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亮子的风头一时很盛。可是他对象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背着辉亮子那天还去看看刘浪沙。我骂亮子,这样的娘们要她干啥,什么玩意!可是亮子还那么痴情,不肯放手。我虽然很生气他不听我劝,但是这件事以后,我觉得亮子也算是有情有义,我跟亮子的关系也就缓和了不少,谈不上好,起码我不烦他了。 名声有了,亮子更加的不安分了,他愈加的想当大哥,想像我一样随时身边带着人,于是他设了个大局。他跟国子是一个班的,那时候国子是“挨踢王子”的人,每天陪着那帮小混混打牌,输多赢少,接触的挺多的。基于这个原因,想要给赵健一伙人传假消息,于是他演了场戏给国子看。那天下课狗剩子从亮子班门口路过,叫他一起去厕所吸烟。亮子回口答道:“你去吧,我不去了。我把晚上用的家伙准备好的。”狗剩子以为是亮子河他对象打炮的套套呢,也就开玩笑说:“我们都去,人多,你多准备点”,然后就去厕所吸烟了。 国子跟辉亮子挨得近,好奇心作祟就向辉亮子打听:“你们晚上要干谁啊?”亮子看了看他说:“没谁。”国子一听更加好奇了,就对辉亮子说:“凑,还不告诉我。不拿我当哥们啊?”亮子一看上套了,故作为难地说:“国子,这事本来不该告诉你的,但是我看你是哥们就告诉你了,你可别说。”“放心吧,肯定不能。”国子信誓旦旦的保证。亮子趴在国子耳边说:“狗剩子要干潘英健。”国子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到了晚上国子和潘英健他们打牌的时候就说:“建哥啊,晚上回去注意点。”潘英健叼着烟,烟呛的眼睛眯眯着,很随意的说:“咋了?”“没咋的,你就是躲着点就行了。”国子支支吾吾的回道。潘英健一听就急了:“凑,磨磨唧唧的你说不说?”于是国子这大嘴叉子就原盘托出了。潘英健一听也害怕了,毕竟我们这伙人虽然没事的时候自己总打,但是有事了那就是集体打别人啊,而且下手黑着呢。他颤颤巍巍的,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给赵健打了个电话:“建哥,有人要干我们,你赶紧回来吧。”听到了肯定的回答,潘英健一下子又恢复了装逼的气势。 晚上九点零五放学的时候,潘英健带着人在校门口等赵健拿家伙来。亮子看他们在门口围了一帮,马上找到了狗剩子说:“胜子啊,赶紧躲吧。潘英健带着人在门口堵你们呢!”胜子一听就要去找我,但是亮子马上拉住了他,说:“别找二哥了,他和二嫂先走了,手机关机呢!”这时候狗剩子也豁出去了,带着我们这帮20多个人,把班级的铁锹杆子都退了下来,一溜烟的都冲了出去。等他们都冲出去了,我搂着李娜刚从楼上下来,正好看见亮子在那打电话。我跟他打招呼说:“干啥呢?”亮子冲我点点头:“没事,才回去啊二哥。你那有烟吗?等我一会儿,咱俩上完厕所一起走。”我也没觉得什么,就回到:“行,我给她送回去的,厕所等你。”见我出去了,亮子开始给二所打电话:“喂你好,我要报警。一会儿你们注意往一中这边来的车,他们车里有刀,要砍人。”接着赶紧挂断了电话,去厕所找我吸烟去了。 再说狗剩子这边,他们刚冲出来,就看见校门口有一帮人,有站着的,有蹲着的,离远看跟花果山似的。再仔细一看,领头的正是潘英健。于是他们果断的冲了上去,直接开打,这是跟我学的,能打尽量别吵吵,节省时间逃跑了事,这顿揍打折了好几根铁锹杆子。要说潘英健也倒霉,没有等到赵健,等来的是一顿揍,因为赵健正在二所蹲着呢。要说赵健现在也纳闷呢,接到电话就开始准备,等码好了人,准备好了武器和车,正往一中赶呢。半路上莫名其妙的出来个警车,不但被警察扣了一车刀棒,而且来的人全部被带到了二所。到了二所,他们被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录口供。审赵健的是二所所长贾大庆,绰号罪恶克星。贾大庆进屋没说话,先是坐在赵健对面吸了根烟,来了个心理战。赵健这时候心里也正盘算怎么说呢,没等有个头绪呢,贾大庆的烟恰好也吸完了。他捻灭了烟头,一口烟喷在了赵健脸上。随后把脚架在桌子上:“说吧!”赵健可是个老油子,老老实实的问:“说啥啊?”贾大庆一拍桌子:“凑你妈,你拉一车刀干啥去?” “报告政府,去东门。” “去东门干啥?” “去玩啊!” “去玩拿刀干啥?” “练刀法!” 贾大庆一听火气大了,揪着赵健的头发:“小逼崽子,我让你练刀法!”说着把腰间的配枪塞到了赵健的嘴里,接着又问:“你还老不老实了?”赵健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再说这边,第二天学校下了通报,大致内容是狗剩子以及相关参与的十多个人全部开除。政教处也找我喝了好几回茶水,问我我的人为啥打架,给我整的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等回了班级,我们班主任也来找我,问我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我的事。由于是我的恩师,我很放心,就打听了下怎么回事,这一下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打起来了。我没有说什么,对我们班主任说,我查查,下午告诉他。 我首先给几个当事人打了电话,都互相说对方先找事的。我又问听谁说的,潘英健说是国子,狗剩子说是亮子。这一下范围缩小了,由于我和国子认识的早,关系好,我就问他听谁说的,他说是亮子。案子破了,肯定是亮子挑拨的事,但是他出于什么目的呢?我不知道,也很难知道,但是他错就错在有个不是东西的对象。亮子可能是有些事没有和她保密,这件事刚完事,他对象就吹上了,说她对象是一中扛把子,一个人几天拿下整个学校。由于我和他对象是初中同学,初中的时候也做了几天仅限于接过吻,摸摸搜搜的情侣,再加上她脑子简单,几句话全都被我套出来了。下午,我给了班主任一个交代,但是没人能作证,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以说亮子的计划很高明。首先,他骗取了国子的信任,抓住了国子嘴松这个缺点,把假消息穿了出去。其次,他利用了两帮人的心理,制造了一个巧合。并且把我和赵健排除,因为以我俩的关系肯定打不起来。最后,他借学校的手赶走了所有能领导整个组织的人,并且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因为他说的话都是模模糊糊,怎么解释都可以。 之后的几天,亮子很牛逼,因为我从来不争什么,吴昊那帮人除了吴昊没有能成气候的,他也就以为自己坐定了第一把交椅,可是他低估了我的智商。那天在厕所他跟我打招呼,我对他冷笑,他心虚就问我怎么了,我说你玩的明白啊!他讪讪的笑了。之后这段时间我们基本谁也不理谁,我也不给他面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他拿我没有办法,最后也就不了了之,玩了一圈也没有得到什么,反而少了很多朋友。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吴昊
更新时间:2012-07-01 17:15:08 本章字数:4543
我不明白高中为什么要有文理分科,那时候我文理科成绩都是名列前茅,分科前最后一次考试,我的化学成绩是年级组第一名,物理成绩也是90多分。面临抉择的时候我感到很为难,但是看了看我的班主任,我还是选择了文科,因为他是文科组的组长。我的这一决定,就连其余的文科老师都为我感到可惜,可是我心里明白,我什么都不在乎,在乎的只有感情。 我天生没心没肺,白天还因为分科而感到心情不爽,晚上就又恢复了常态,和朋友闹开了。分班前一天晚自习下课,我和孙莹、陈阳、张野照例互相撕巴,由于我武力值过90了,所以他们三个一起撕巴我。我这也打不过啊,被他们好顿收拾。面临这个情况,力取肯定是行不通了,于是我采用了“分瓣梅花计”,分而击之。趁着他们上厕所并排走的时候,我从后面摸上去,一把捂住张野的嘴,张野还没等出声就被我拖到后面一顿揍,那俩人还在前面自顾自的说呢,完全没有察觉到少了个人。第二次我还是按着这个套路,把陈阳也这么揍了,这时候孙莹白话了一会儿,一看旁边没人了,马上就察觉不对了,一回头就看我正踢他俩呢,赶忙冲过来解救战友。一看孙莹过来了,他俩也不耍熊了,立刻就开始反抗。于是他们三个支把起来又来追我,我这“英雄气短”,没跑几步就跑不动了,被他们三个追上了。孙莹牛逼拉瞎的说:“蹲下,抱头!”我为了不受皮肉之苦,也只好照做了。接下来陈阳得得嗖嗖的说:“唱东方红!”我心寻思我也不会啊,就会两句怎么唱啊,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编着唱吧,不会再问:“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你们三……”,后面的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就问张野:“哎,后面怎么唱了?”张野装的更明白:“去一边拉去,我让你唱呢!”后来我实在不会了,他们三个说让我跪下就算了。我一听,跪下!他妈的让我跪下,这不是埋汰我吗,他们这不是找死吗?我猛地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干倒俩,剩下张野一个,一看我真是超常发挥了,拽起他俩撒丫子就跑。接下来就是戏剧性的转变,来的时候他们三个追我,回去的时候我追他们三个。 到了班级,我在第一排我的座位上坐着,他们躲在最后一排,怕我揍他们。这时我隔着一排排桌子对他们说:“你们别让我逮到你们,孙莹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跟我挨着,等一会儿上课的,门牙给你掰下去!”孙莹站在桌子上,叉着腰给我得色:“来啊来啊!”可是没一会儿我接了条短息,原文内容是:“二哥,别冲动,我其实是卧底!”我一抬头,孙莹正给我使眼色呢,眼睛叽咕叽咕的,还往手机上瞟,给我都逗乐了。我给他回:“不好使,除非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我刚发过去,孙莹看了之后又给我回:“啥诚意啊?”我又回到:“你去揍张野一顿!”孙莹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张野,张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还在给我扮鬼脸。于是他为难的冲着我苦笑,意思很明显,他不好做啊。我没惯着这臭毛病,一立眼睛,他上去就给张野一脚,张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咣当一声掉地下了,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孙莹。 接着张野霍的站起来,叉这孙莹的后脖颈子把他推得撞到了玻璃上。说来也是寸劲,孙莹的门牙与玻璃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连血都没出,直接折了,掉在了地上。这一下他俩都傻了,闹着玩把门牙掰下来了,正应了我那句话。不过不是我掰下来的,是张野拽下来的。接下来的几天,孙莹是破了相了,本来挺帅一个小伙,一张嘴就让人憋不住笑,我有好几次喝水的时候看见他笑,都呛住了。 身边发生了这么大一个笑话,我左边的同桌王小皮也没有察觉,还是自顾自的睡大觉。要说王小皮也是个传奇的人物,刚来高中的时候填表,他由于睡觉错过了老师的讲解,就借前桌王颖的表抄,抄的可全了,连性别女都抄上了,并因此得了个外号——皮姐。虽然他总是睡觉,但是学习很好,尤其是物理。记得有一次他睡觉淌哈喇子,哈喇子从他的嘴一直耷拉到地上,我看着直恶心,但是人家还是睡得香甜,时不时的抽几下。等到下课铃声响了的时候,他滋溜一声把哈喇子全都抽回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拍拍我说:“哎,你说刚才我抽回来那口哈喇子到地面的距离设为s,给他一个加速度a,问需要多长时间它能回到我的嘴里?”我一听哪有心思做题,直接恶心的要死。 王小皮人非常埋汰,头发基本上常年不洗,上面油的麻花的,而且全是头皮屑,跟我现在的大学室友李安阳差不多,真不明白老师为啥让他坐我旁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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