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知道,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谁比谁高贵。
有一天李易忙到凌晨二点多,然后去楼上签字。在楼梯口,突然一个平台小妹过来抱住了他,柔声说着,“易哥,我脚好疼。”
李易轻轻放下了她的手,不急不缓说着,“不能喝就少喝点。”
然后这个女孩又说,“易哥,我喝多了,让我扶一下。”
人家都这么说了,李易也实在不好拒绝,然后扶着她俩人就保持着一个很安全的身形一边朝楼上走一边开始闲聊。
“易哥,我觉得你人挺好,做我男朋友。”
李易满头黑线,打了个哈哈,“你别开玩笑了,我有女朋友的,脚踩两只船不合适。”
“没事,真没事。我们俩就在公司这样。”
李易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走上楼,女孩子还是不死心,“易哥你在门口等我,一会请你吃夜宵。”
“那个改天,我今天有事。”说完,李易就匆匆走了,没有再搭理她。他打心里不想跟夜场女孩接触那么多,她们再漂亮,他觉得也不如外面一个很平淡的姑娘。哪怕她没脏,就是思想里接受不了。她们表面上浓妆艳抹,疯狂喝酒,几句笑话便笑得花枝乱颤,看似活得潇洒nīng彩,对爱情不屑一顾,可是又有谁知道霓虹灯不再闪烁时她们的孤单?
凭借着仔细的观察李易将来夜店玩的男人分为三类,第一类就是用钱猛砸型,这样的男人往往都是有钱的主,直接但素质就有待商榷了,nīng神空虚,饱暖之后思的就是**。遇到他们想要的女人,大到房子汽车,小到首饰花衣,轮流砸你。他们的宗旨就是没有金钱至上,没有钞票办不到的事情。
第二类就是默默关注型,这样的男人一般都不会明说他想和你上床,而是从处处关心和体贴入手。他们表面上温文而雅,发乎情又止乎礼,开始时也很会和你保持着距离周旋,刻意营造出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是高手,真心还是假意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最后一种就是纯属欺骗型,这样的男人是骗子中最无耻的一种,因为他们骗的不仅是身体以及感情,有的甚至还捎带上骗钱。他在开始时就说要离了婚娶你,只是今年老婆不同意,明年孩子没长大,后年自己要升职,总之借口多的不得了,全凭他的那张嘴。
当然了,夜店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世事无绝对,乌烟瘴气的地方依然能找到好女孩,傲气并脆弱的好女孩。就像不能改的坏脾气一样,夜场女孩也有希望自己出淤泥而不染的,她们也有自己的信仰。急速发展的社会让每个人身心疲惫,大家都在试图缓解压力释放自己,于是有了光鲜亮丽的夜生活。当然她们做夜场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久而久之别人说她们堕落在这个单纯而又复杂的圈子中。说是堕落不如说习惯,可不习惯又能怎么样呢?
这天晚上,场子里炸开了锅,为什么?有一个财大气粗的客人一打一打的钱往倩倩面前放,“一万走不走?”
“不走!”
“二万?”
“不走!”
“五万?”
“不走!”
“十万?”
“不走!”
真的,这社会有太多太多人不把钱当钱看。这些钱他们根本不在乎,对于某些人来说,真的就只是数字而已。包房里的众人都吓坏了,整整十万啊!李易也亲眼看到过几万都不走的,也有免费走的。有的女孩子真的给多少都不去,而问她们为什么,她们都说干夜场的也不是随便的。
倩倩的身上有一股狐仙气,单眼皮,眼梢往上挑得厉害,稀稀淡淡的弯眉毛,更衬得双活泛、俏丽,一只周正的小尖鼻子,薄片子嘴,说起话来一双极其有魅力的眼睛一翻一翻挺妖烧的。高高的个子,两腿颀长,尤其小腿笔直、匀称。
她和玉ki算是场子里的台柱,就只陪客人喝酒应酬。比其它那些女孩子权利大多了,即便如此,她们俩也有挑客人的权利,不喜欢的客人她们是不会去的,可还是有不少人趋之若鹜,幻想着当她们俩的入幕之宾。
或许都来自内地,母语交流多少有些亲切,俩人从起初的视而不见到眼下的时不时也会寒暄几句,点头之交而已,这种情况因为一个突发状况而改变。
这天晚上,场子生意很好,倩倩那桌客人是王经理亲自出去迎接的,能让老王和台柱亲自出马的客人想必非富即贵。李易也刚好负责旁边那个包间,期间倩倩喝醉了打开门往隔壁空着的包房跑去,李易见状一愣,琢磨着“应该是去吐了!”
正在这个时候里面突然里面传来“砰”地一声闷响,是重物砸在地上的沉闷声响,出于对她的担心李易便跑了过去。
推开门,只见倩倩摔倒在地上,手捂着脚,脸上很是痛苦的表情。怎么回事,难道是服务员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地没有拖干净?李易忙起身把她扶到沙发上,蹲下来帮她揉了揉脚,等他确定她没事后,正打算出去,突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倩倩这天穿了一件淡白sè的薄纱洋服,露出半个胸脯和两条白臂。胸前的雄伟隐伏在白sè的衬裙内,却有小半部分露出在衬裙上端,将寸半网状花边挺起,好象绷得紧紧似球。此时,她一把从后背紧紧的把李易紧紧抱住,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触着他的耳朵边轻声的对他说着,“我好累,让我抱抱好吗?”
此时的倩倩恍若变了一个人,显得是那样的孤独,就像茫茫戈壁石头底下的一株孤零零的小草。她的心,就像断了锚链的轻舟,在感情的浪涛里,无依无傍,随波飘荡。这种寂寞情怀,那种“清风拂明月,明月照心头”的感觉,像湖面的一片枯叶,枝头繁荣一只孤鸟,在一个温柔角落永远地,默默地痛着。
yuedu_text_c();
此时的李易完全愣住了,闻着充满香气的她,感受到背后从未有过的温暖。一双手僵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过了好一会,待他平复了内心的心情,身体有些僵直的对她说“还是我扶你做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这些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倩倩还是抱着李易没有说话,李易明显的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更紧了,有弹xìng的高耸的胸脯挤压在自己的背脊,变了形状。这时,李易听到外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由于公司是不允许内部员工谈恋爱的,李易慌了,急中生智,顺手把包间门关上,灯也关了,就这样让她抱着。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屋里是难堪的静寂,门外偶尔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好像脚踏在人的心上一般。倩倩感觉有些冷,有些凉,心中有些无奈,她感觉自己一个人走在黑夜中,有些颤抖,身体瑟缩着,心也在抖动着,她看不清前方的路,何去何从,感觉迷茫,胸口有些闷,环视了一下周围,无人的街头显得冷清,感到整个世界都要将自己放弃。脚步彷徨之间,泪早已滴下……
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那些,那些关于叫做过去的事情。那些关于一个破碎家庭暴力家庭的童年,那些关于妈妈的眼泪,那些关于妈妈的病情,那些关于父亲摊坐在地上无奈痛苦绝望的表情,那些好不容易来的团圆没好温馨。那些关于自己还是学校里的好孩子,那些关于自己的初恋,那些荣誉,还有那些因钱而来的背叛和欺骗,那些让自己一无所有的变故,那个终结自己所有,粉碎自己的人。最重要的是,现在这样的自己……
一滴泫然的灼泪兀自挂在倩倩风霜历尽的面颊,长长的死寂一般的默然,李易听到她一声悄然的叹息。也没有再继续问她的身世,或许又是一部血泪史,而且会感人泪下,可是李易知道自己不是慈和谐善家,不能够拯救她于水火,只能在此时给她一个依靠,感受着片刻的温存,即使是万分不舍,那也只能说是一种无奈。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倩倩缓过神来,在脸上抹了抹,“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李易转过身看着她,认真的对她说了一句,“你看你都喝成什么样了,你不要再进去了好不好?”
倩倩顺从的抬起头来,举目看著李易,眼中泪光莹然,那神态是楚楚可怜的。转而微笑着对她说了一句,“傻瓜,我已经出来那么长时间了,客人一定很生气了。如果我再不进去的话,今晚又会被王经理骂了,这个客人来头不小,难道你想让我挨骂?”
说完,紧紧的再次抱了李易一下,便打开了包间的门出去了。
待她走后,李易愣了半天,激荡的感情也逐渐低落,死一般的寂静,暗影又缓缓地爬上他的胸坎。想了想,他起身亲自去cāo作间拿了两支葡萄糖,敲碎,倒入直升杯,感觉到太甜了会不好喝,于是便倒了些白开水。
推开包间的门,看见二个大腹便便的人坐在一起,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只有一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单做在居中的位置。倩倩正在兴高采烈陪着客人玩骰钟,李易走到她面前,放下杯子,“美女,你要的水。”
对于从事这个行业的,李易心里多多少少存有那么一些yīn影。人总是奇怪的动物,明明心里有些反感的东西却又会不时的对它好奇。与倩倩的故事,就从这一半厌恶一般好奇中开始。
094章 决战即将开始!
nbsp; 走出包房,等了一会,看了看时间,当时凌晨两点半了,管理人员跟其他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倩倩她们那个包房和另外负责的一个包房。 百无聊赖的李易琢磨着给花姐打个电话,刚想着,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场子里客户的号码自己都是第一时间存起来的。这是谁打的?”
一接通,电话那头响起了好听的女声,“喂,你下班没有?”
这个声音李易有点印象,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打了个哈欠,“还没有,请问您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悦耳的笑声,紧接着女人说了一句,“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拜拜!”
神经病!挂上这个神秘的电话,李易皱着眉头,这女人的声音自己肯定听过,仔细一回想,突然想到应该是那天晚上那个故意借电话的有钱女人,她找自己干嘛?
好不容易挨到房间的客人走了,李易也换上自己的便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大厦。凌晨的尖沙咀依旧繁华,路上行人依旧不少,香港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想到女人的电话,李易站在门口左瞅了瞅,右望了望,并没有人。不由仰天长叹,又被这女人给捉弄了,这可是第二次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真没错!
经历过那个小小插曲后,李易每天上班都很关注这个倩倩,因为在这个场子里认识的人虽然不少,但都是些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家伙。倩倩每次喝醉了,只要李易在场,都会倒葡萄糖给她,因为公司里的葡萄糖有限,他每次都会多要一支,放在包里。他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想做就去做了,有些事情没有理由。
后来李易才从倩倩口中得知她是个孤儿,是从小寄养的。养父母在她高中毕业就打算把她嫁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彩礼都收了。于是她放弃优秀的学业,只身逃到广州,最后认识了一个香港人,就被沦落到这里上班了。故事听来凄惨,但是李易真不大相信。上班这些rì子,听多了这样的故事,见识到了太多口是心非的人,也就麻木,姑且全部算是假的,省的伤心落泪。
李易记得她的习惯,她喜欢在啤酒里面加冰,只要是她上的桌都会放一桶冰!也得知喝酒前要多吃水果,酒后要多喝水或葡萄糖,于是只要是她上的桌李易都会想方设法送两个果盘,然后再倒上一杯白开水。她喝醉了李易总是第一个跑去扶她,替她倒开水葡萄糖,晚上发发短消息聊着天,一直到睡着,这种感觉李易觉得很好,有一个人值得自己对她好。
俩人就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关系,有点小暧昧,有点小天真。这个倩倩修养很好,内心绝对没有外表看得那么冷酷,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李易感觉俩人在一起很有话题,无穷无尽的聊。渐渐地,他居然发现自己有了久违的恋爱的感觉,这个念头将他自己都吓一跳,和她谈情说爱?
打心里李易真的对那双闪动的眸子非常着迷,时不时就会想到倩倩那可爱的表情。而倩倩似乎也对李易很有兴趣,虽然每次的相处都是李易在气她,但李易觉得她应该十分愉快。因为她总会得意洋洋的骂自己是个流盲,然后真的把拳头打在自己的胸口。
一个月的时间即将过去,李易在喜剧之王的培训班六堂课已经结束,在夜场的体验生活也正式宣告结束,和阮照祥的终极对决也即将开始!
灯光、月光、星光交映的树荫下,夜晚显得幽沉、朦胧、迷幻,大地像被纱罩着。
下班回家的路上,倩倩打开了话匣子,“你对即将开始的比赛有信心吗?”
“信心当然有,不过对手也很强,结果不好说!”李易傲然一笑,他这说的可是实话,阮照祥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各方面都很强,是个劲敌,大意不得。不过自己也并不惧怕他,成王败寇,只有到时候手底下见真章!看是你阮照祥独领风sāo还是我李易更技高一筹!
“听场子里的女孩说你有女朋友了?”倩倩话锋一转,用手指戳着李易的胸口,突然表情严肃起来,她那两只滚圆的眼睛,恨不得把一对黑眼珠子瞪出来。
yuedu_text_c();
“没有,我闷得和个葫芦一样谁要我啊,再说没把你骗到手前我对别人暂时还没兴趣。”李易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也大胆趁机试探她的反应。他也曾很认真的思考过是否和她在一起的问题。其实,这样的女孩,除了没有学历,除了在欢场混迹过一段时间,没有什么不好的了。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有点犹豫,爱一个人真的需要勇气!更何况,她还有故事!
“哈哈,本小姐才不会上葫芦的当。”倩倩先是静静一笑,接着忍不住格格笑出来。笑得直不起腰,两手捂着脸,顺势跌坐在路旁的台阶上。可是不一会,忽然笑容不见了,好象风筝断了线,一下子飘得无影无踪。她低下了头,沉默着,如同被什么痛苦的东西压迫着似的。
李易呆呆的看着她,心中叹了叹气,有几次下班送她回家,也曾想过借口上楼把倩倩拿下。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就越是珍惜,有点下不了手的感觉!仔细想来,他觉得或许是因为倩倩在红尘中滚打过,一些不尊重的细节也许她会更看中些。
当下,伸出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蛋,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即便是眯起来也很好看,虽是笑眯眯的模样,清明的眼中却还可以见到忧愁的暗影。
这一摸,倩倩顿时紧张起来,推开李易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佯装愤怒来掩饰,大声斥责,“乱摸什么啊,剁你手哦。”
李易坏坏笑了笑,他很喜欢看她的窘迫,“是不该摸那儿,我本想摸你屁股的。”及时抓住她挥过来的拳头,李易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蛮腰,带着她继续走下去,“别闹了,让我再陪你走一段吧。”他的心里似乎又涌起了某种熟悉的情绪,那久违的,单纯的恋爱的渴望。
倩倩很知趣,静静靠在李易的臂弯里享受着这种宁静而安逸的气氛,俩人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慢走着。无须告白,也用不着多余的话语,在这个有些冷的深夜,他们只想舒服的在彼此的拥抱中寻求一点温暖
-----
还是在上次的会议中心,喜剧之王新人选拔决赛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除了周星弛、李立持、张泊芝等,李易与阮照祥这两位也赫然在座。
记者们劈里啪啦就是一阵猛拍,闪光灯“咔嚓咔嚓”仿佛特别解气。
李立持拿着话筒客串起了新闻发言人,“喜剧之王的新人选拔冠军将会在李易以及阮照祥俩人之中产生,而方法就是请他们俩人加上张泊芝小姐在舞台上演一出短剧,再由全场所有的观众来投票决定!”
扶了扶自己的眼睛,他又侃侃而谈,“我先说明一下这出戏剧的内容,是两个男人争夺同一位心仪女xìng的爱情故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