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千面女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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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面女优-第31部分(2/2)
野,就必须有文人的参与,为它编写辞藻雅丽的剧本,提升它地文化基准。

    这很矛盾,一方面它登上了大雅之堂,另一方面它失去了赖以依靠的民众,说白了,就是一个通俗性地问题。

    源于元明时期地昆曲来自俚俗,几近消亡于庙堂高雅,而源于明清的京剧,也即将步上昆曲地后尘。

    有谁曾想象过它百多年前的辉煌,有谁曾想象过人人泡戏园子的乐趣,有谁曾想象过名角一出盛况空前的景象,今日之天皇巨星也不过如此,甚至赶超不了名角的人气,这些绝对是今天的我们难以想象的盛景。

    西学东渐,泥沙俱下,各种学派、信仰林立,给当时新一代的青年们产生了巨大的思想冲击,他们幼时受到的都是正统的封建体制教育,成长的青春叛逆时期受到思想解放的西学冲击,不论好坏,一概接收,如此,“分裂”现象自然产生。

    西方的民主科学,东方的儒家思想,被他们对立起来,成为新旧两种文化的交锋,一方面,幼年时期受到的儒家教育,影响是巨大的,成为他们文化骨血的一部分;另一方面,用新文化打碎一个旧世界又是他们迫切去做的事情。

    京剧自然成为要批判的对象,西方的月亮比较圆,因此,在他们的观念里,舞台话剧必须取代京剧的地位,替代腐朽的旧文化表征。

    在这种想法指导下,新文化运动发起者们的有趣生活便来了。

    他们内心深处真正迷恋与欣赏的,往往是所谓旧文化,但他们所追求的政治、文化目标,又让他们必须摆出对旧文化的彻底否定姿态。所以,在1918年《新青年》大批京剧时,批判者们过的是白天写文章痛骂京剧,晚上却或泡戏园子或沉醉于京戏唱片的分裂生活……

    冯晶晶追想得出神,悠然而笑,可她不知道,这次表演过程被九师姐晓得之后,骂了大半年,其后还犹自念叨她没完,若是她知道有这样的后果,还会不会选择这样去表演呢?

    秋风乍起,掠过此间所有的秘密,也连带捎动她手上的演出准备纸面,那明明皎然的月光之下,纸头之上,分明可看出四个字:英台抗婚。

    ps:话剧在当时的称呼是“文明戏”。

    “他们内心深处真正迷恋与欣赏的……分裂生活”一段,摘选自网络文章《自姬而起以帅终,梅兰芳由优入圣》,作者不知是不是“天火”本人现在网络转载的多,所以这么说,写得非常棒,所以拿来借用,特此说明。

    对文章有感兴趣的筒子可以去搜来看看。

    第二十七章 英台抗婚【上】

    天边一轮圆月俯瞰观艺堂的景象,发出了无奈何的轻叹,在此间,它被夺去了应有的光彩,做了陪衬,也许,它今晚不过是陪衬,大家要的是那份赏月的雅兴和情怀,忘却了真正的意义所在,也忘却了最初对它的赏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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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艺堂内外四周宫灯高悬,暖黄的光亮染得荷花池内波光灿灿,每逢有风吹拂而过,那波光便立时荡成浪浪漫漫的碎金,向观艺堂戏台飘去,映得戏台的砖木周围水光暗影粼动,为戏台上的演出增色添辉。

    戏台上演着应景评弹节目,南方的吴侬软语只是细袅绵软地唱着,在座的大部分人听不懂有方言障碍的南方曲艺,也没人真的想要听懂,这听的、玩的是个气氛。

    今日佳节的演出专场是为李容一行人特设,观众席观艺台正中位置的好风好水全被他们占了去,所以,其他想看节目的会员只能是奉陪末座了。

    韩睿康对李歆绫递过来的各色小吃食一概不理会,他歪坐在红木椅子上,双目微闭,手指在扶手上击着拍子,好似在细细品味台上的唱词,谁也不知他内里实则干着煮鹤焚琴的勾当,心思早已不知神游到何方地界去了。

    劳伦斯•奥兰特品尝美味蟹宴的同时,抽空和左手边的韩俊钦说话,为了不再闹笑话,他自然说的是英语。

    只见他表情神秘又八卦地问:“艾尔伯特,你儿子菲尔斯是不是和他的安杰洛叔叔很要好?”

    韩俊钦的风流桃花眼斜视他,“怎么?”

    “没什么。”劳伦斯•奥兰特耸耸肩。用特制的小银匙勺了一瓢黄澄澄地蟹粉,放到嘴里品尝完毕,然后才说:“只是觉得菲尔斯有向安杰洛靠拢的趋势啊。**”

    “能再说明白点吗?”韩俊钦把绅士帽的帽檐稍微顶上去一点。两眼很感兴趣地望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怪人。”他说完。又去勺面前盘子里同样黄澄澄地蟹膏,“安杰洛是怪人一个,我可不愿意再看到我们的小侄子菲尔斯和他叔叔一样的怪,你得去提醒提醒他。啊,还有。艾丽莎和艾略特他们是兄妹关系,而菲尔斯算是我们的小侄子,嗯,这个按照你们国家的传统看法,你们这不是乱套了吗?”

    韩俊钦拍拍他地肩膀,“老弟,谢谢你的提醒,会纠正过来的。”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我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右手边传来一道独特的男低音,韩俊钦和劳伦斯均一齐看了过去。李容那莹透精致的手正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握着已取下的琥珀蜜蜡徽章把玩,他半身懒倚在红木扶手边。黑色的长发在宫灯照耀下,像一匹熠熠流光的黑金色锦缎。异色双瞳有淡淡地魔沼雾气在流转。而唇边的微笑是魔王幻化出的一个陷阱。

    劳伦斯•奥兰特咕哝一声,伤脑筋似地抚着额头。“亲爱地艾略特,请把你的这副笑脸收一收,虽然,你比安杰洛正常点,可是,我看了,心里总是不自在。喜爱打听秘密地艾略特,对你,我真是没办法,好吧,你要知道是吧,告诉你好了,我正在向艾尔伯特请教你们国家地婚俗问题。”

    李容笑得轻快,愉悦的心情跃然呈现面部,“劳伦斯,麻烦你把喜爱打听秘密这顶帽子从我头上挪走,难道听到一段谈话里有自己地名字,不可以好奇地问一问吗?我这是正常的好奇

    “阿容师弟,你今天晚上不寻常哦。”韩俊钦笑着说道。

    “我的不寻常,是因为今天晚上有一场不寻常的演出。”李容丝毫不否认他的话,面部相应露出期待的神情。

    “哦?可以告知吗?”韩俊钦感兴趣地向李容的方向略微倾了倾身子。

    “我也想知道。”拿着小榔头,与蟹螯奋战的劳伦斯•奥兰特,也抽空来了一句。正巧,容秉中拿了一份单子过来,轻声在李容旁边耳语了几句,李容一笑,摆摆手,没有接单子,于是,容秉中收起单子,退了下去。

    李容这才又转过视线来,见韩俊钦和劳伦斯都一副期盼的样子望着自己,不免笑了,他用英语解释道:“是关于一个即将上演的压轴戏,”说到这里,他漫不经心地带了一句,“那位演员,大师兄和菲尔斯都认识。”

    然后,他故意一顿,好整以暇地侧首,发现韩俊钦面色一紧,韩睿康则直接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向他这边望来,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左侧站立的成隽身子居然也晃了一下……

    事情真是有趣啊,李容眼睫微垂,心念轻转:成,你也中了那魔女的招啊,原以为你不会被她影响,才派你去做这个任务,是我高估了你,还是我低估了她呢?呵呵,你参与竞争的话,不需要我出手,魔女也会直接判你出局,只因你的身份太见不得光了,怎么能配她呢,她看不上你啊……

    再度抬眸,李容的笑里含着一丝恶劣,他眸光一扫,欣赏他们因为他的这个停顿,而出现的焦虑神情。

    见韩睿康沉不住气要开口,李容才悠悠说道:“我也认识她,是小冯丫头。劳伦斯,她可是个演艺鬼才,你见了会喜欢的。今晚这个节目本来应该是她的师姐演出,不过,她师姐生病了,所以,由她代替,登台演出。”

    “哦?!那她演的是什么呢?”劳伦斯•奥兰特问出了在场关注冯晶晶的男人们的心声。

    “英台抗婚。”李容答得爽快,随后又补充,“这个传说故事那么有名,相信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我就不多介绍了,这原是一出程派名剧,不知要被她改成什么样子。我很期待接下来的演出,所以,刚才容叔交过来的单子,我都没看,我等着看惊喜。”

    “啊,你说得真神奇,很难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被你这么一说,搞得我也很期待了。”说着,劳伦斯•奥兰特夹起蟹肉往嘴里送。

    “你应该期待的。”李容说完,又掉转头,对右手边的阿拉维王子低声说起话来。

    劳伦斯•奥兰特不满地朝李容方向瞪了一眼,随即,他狠狠地把嘴里鲜嫩的蟹肉嚼成渣,暗自嘟囔,“献宝,像个老父亲似的,关系不简单哪,通常情人的眼睛是最不准确的,哼哼,肯定不怎么样。”

    他拿起特制银匙又往嘴里送蟹膏,在他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骤然,所有的宫灯都熄灭了,连戏台上的演出也停止了,然后,不动声色地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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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电了?

    劳伦斯•奥兰特停下嚼食的嘴,左顾右盼,当他的视线扫到斜前方的荷花池内,却是顿住了,再也没挪眼。文名字对照。

    安杰洛——李慕;艾略特——李容;艾尔伯特——韩俊钦;菲尔斯——韩睿康;艾丽莎——李歆绫。

    文中劳伦斯拿小榔头敲蟹螯,那个小榔头是“蟹八件”之一,吃大闸蟹的专用工具。

    梁祝是很有名的传说故事,某生在文中不再赘述。

    第二十八章 英台抗婚【中】

    劳伦斯•奥兰特停下嚼食的嘴,左顾右盼,当他的视线扫到斜前方的荷花池内,却是顿住了,再也没挪眼。

    没有明亮的宫灯,但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仅可辨五指的昏暗,相反,目力所及犹胜灯光,不过是染了一层暗光而已,一年之中明月最亮之时的说法,并非虚妄。

    初时的惊诧过后,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荷花池内出现的异常景象给吸引了,只顾屏息静看,偌大的观艺堂,一时之间,悄然无声。

    不知从何方来的袅袅轻雾在池内扩散,素练般的月光普照而下,为这轻雾穿了一层绝妙的纱衣,令观艺堂荷花池内的景象奇异地变得朦朦胧胧,池面遗存的几枝残荷也变得若隐若现,无形中渲染出凄迷而幽眇的氛围。

    忽而,风起,摇曳不胜弱袅的残荷,吹散了迷离轻渺的薄雾,天上明月投在水面的月影也被揉碎,银碎的月影随那水面泛起瑟瑟的流粼,跟着这流粼波光的,还有一束舞台追光,它们直向一叶扁舟而去。

    扁舟上立着一个瘦削高挑的人影,那人背手站立的姿态如同一笔淡淡清雅的水墨画,扁舟的悄然出现,好似每个人年少梦中曾经见过的一个场景。

    那扁舟里坐着的船公,戴帽披蓑,摇浆,发出乃的声音,继而传颂千古的故事,便在专属于英台和山伯的那支协奏曲中展开。

    不同于寻常的乐曲,没有象征英台地小提琴和鸣。只有象征梁兄山伯的大提琴拉响了低沉悦耳的主奏,这主奏如同一位英俊潇洒又稳健地男子伴在了那个瘦削高挑的清丽人儿旁边,两人一齐立在船头。向前方驶去。

    蓦然,那个清丽人儿动了。她侧首对那男子微笑点了点头,背着地两只手便放到了身前,一只笛子也出现在她的手中,她举笛吹响了爱恋的序曲,清越的笛音尽管轻快。但总是暗含着难分难舍的情谊,象征男子地大提琴则与她两厢和鸣,相携相伴,好似在说,祝贤弟,你不舍得我,我又何尝舍得你。

    两人的合奏,破了前世的幢幢迷雾,划开遥远苍茫的时空。舟儿在水上缓缓前行,穿过了绵柳,拂开了花魂。消散了月魄,与前方照过来的舞台追光会合。

    会合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定格。

    柔柔光晕里。英台男装在身,一袭士子蓝衫儒帽打扮。翩翩少年郎,形姣貌好,她吹着笛子,绵绵的目光望着旁侧大提琴乐曲塑造出的男子,两人迎风伫立在一叶扁舟之上,衣袂飘飘,风姿绝世,霎时间,天地景物相形失色,成为她和他背后一副浅灰淡墨的水墨衬景。

    英台放下笛子,仰着头,对着梁兄欲言又止,爱嗔羞涩地目光抛向了他,心中言语尽述眼底:梁兄你依旧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我做了这许多的暗示,你都未曾联想起我是个女子,无论你怎样,这场恰逢其会地相遇,我永远都会铭刻于心,

    山伯温和忠厚,不知英台的心事,只道是兄弟同窗情难舍,他们三载同窗,相携出游,度过了许多美好难忘地时光,今次,还是他伴着他地祝贤弟,不过,却是要送她回家。

    他一路送了十八里,依依不舍他的祝贤弟。

    路已尽,梁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英台含情凝睇,向山伯一揖作别,独自走向回家地路途。

    扁舟船头触到了观艺堂戏台的砖墙上,一个乌木色的秋千板缓缓从戏台二楼降下,横在了二人中间。

    英台撩起蓝衫,转身坐到了秋千板上,秋千板寸寸升上,她笛横胸前,朝山伯挥手,依依惜别。…

    乃声声响,船桨摇动,扁舟载着山伯渐渐远去,大提琴琴音就此斯人已远,消弥于无。

    英台坐在秋千上,这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少女带着甜蜜的笑意,在即将接近二楼的闺阁时,脱下了她的士子蓝衫,露出里面穿的水天青碧色的古典上衫,下身则是一条素白的宽大喇叭裙裤,轻风吹来,撩动广园的裤脚,依稀可见芭蕾舞鞋的缎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腕。

    她摘下儒帽,浓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浅绿色的巾帕作为唯一的装饰,半裹在发髻的下方,那样的打扮,配着身上的衣衫,真是素雅端庄的闺阁好小姐。

    秋千升到二楼的入口处,止住不动,英台将笛子挂在腰间,起身站在板子上,双腿微一用力,秋千在空中小幅度地荡漾,素手朝后一扬,士子衣衫和帽子在身后抛落水中。

    音乐低沉不悦,仿佛在催促着英台回家,她腿一蹬,以连续三个干脆利落的跟斗翻进二楼戏台,赢得台下一片掌声。

    观艺台在座诸位观众深谙高雅艺术三昧,懂欣赏,这跟斗翻得实在漂亮,高、飘、远,三者具备,无怪赢得他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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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台翻入场中,凝立台中央,倩影动人,她对高堂双亲盈盈拜下,此时,大锣与定音鼓訇然奏响,父亲告诉她,已为她订下一门婚事,是那太守之子马文才。

    噩耗如霹雳般炸在英台的心田,她惊惶不安,一个踉跄,没站稳,腰往后闪,前扑后跌,倒坐在地上。

    她跪在地上,禀告父亲:爹爹,我不嫁!

    此时,父亲阴沉的庞大乐曲气势,如潮如浪,汹汹打压英台,仿佛一声又一声步步逼问:门当户对,为何不嫁?门当户对,为何不嫁?门当户对……

    英台形如蒲柳,心似刚玉,女红妆下,是一颗温柔坚贞的心。她反抗着这桩婚事,由心到身都在反抗。

    她两腿同时蹬劲,腿似弯弓渐直。被父亲声浪压倒在地的身子立了起来,在严峻的音乐中。她已自己不懈怠的数个大跳跃做为反抗。

    暂时忘却地心引力地空中,英台轻灵飘逸,她的身姿似惊涛骇浪中穿行的|孚仭窖啵诳罩谢坏烙忠坏烙琶赖鼗∠撸敌凶抛约鹤畲蟮姆纯埂5牵盖椎厝ㄍ看螅蜓棺排⑻ㄋ胁缓侠穹ǖ哪钔罚脱扒蟀樽灾鞯纳簟br />

    英台,你在那些礼仪道德规则面前如此的弱小,你的力量那么孱弱,怎么能反抗你地父亲呢?你不过是个女子啊!似画外音的音乐如是说着。

    英台无法选择,也无法反抗,在父亲的强力权威之下。她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那些声音说出来便是天责。

    她的内心翻腾如滚油,双臂张开。身子旋转,几乎与舞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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