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认可才行。”姜浩君停下,提出要求。
“怎么还要你听到啊?!很蠢诶!”
“嘿嘿……”。姜浩君在她背后笑了,双手继续把她往前推。
冯晶晶慌得两手四处乱划。“啊啊啊……不要再推了。按你的要求办啦。”
听见她答应,他才停住推她。“喊吧,我要听到的哦,不认可,就不算数。”
冯晶晶回过头,呲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才抓紧身前双肩背包和剑囊的带子,深吸气,挺胸,面对大海大吼:“我会成功地——”。
姜浩君随之加入进来,也吼道:“我会得偿所愿的——”。
吼完,两人对视一笑,没有什么比此时更舒心,仿佛所有的怨气和不忿统统跟着那声音出了躯体,整个人由身到心,纯净到极致。
见冯晶晶笑得欢畅,姜浩君情不自禁又无不迷惑地说:“真觉得你是另一个她。”
闻言,冯晶晶陡然收了笑颜,不高兴地撅嘴说:“我就是我,别把我看做替代物。”
姜浩君自知失言,诚挚地道歉,“没有那个意思,纯粹是有感而发,你别多想。”
冯晶晶哼了一声,掉过头看海,不再搭理他。
霎时,气氛变得有点冷场和尴尬。
姜浩君为了缓解气氛,轻轻推了她一下,“快看,前面。”
冯晶晶知他有心弥补,就坡下驴,假情真意地说:“看着呢。”
他兴奋地指着泛着银蓝色波光的海面,说:“你看,像不像铺着光的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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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他在搞什么,冯晶晶似模似样地看了一会,点头,“很像。”
不同于冯晶晶的置身事外,姜浩君望着那片海面已是沉迷,忘记缓和气氛的目的初衷,黑蓝色眼睛含着的失意宛如能流淌到人地心田里,他毫不介意在她的面前展示他的脆弱,因为,有她在身边,他莫名感到内心缺失已久地那道光又重新亮了,这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
姜浩君说得很动情,也很感伤,“那位友人去了之后,加之事业、生活地不顺利,我时常很不开心,所以,常常开车来海边散心,看到大海,总觉得自己已经到了路地尽头,末路前方再无路。站在路的终点,我欺骗自己,成功已在我手中,可是一旦离开,我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地现实处境,心里堵得很茫然。今晚,见到了光指引的海路,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说着,他深吸一口海风的气息,蓦然笑了,像终于发现真理的孩子,欢欣鼓舞,“抵达海边,仅仅是一个开始,宽阔的大路尚在前方,我们脚下的路从这里开始,一直延伸,没有尽头。”
一席话,冯晶晶不禁对他刮目相看,他真是变了,原来那个姜浩君,跳脱放达,有惊世才华,却肆意挥洒,从不乐意思考过于深入的问题,享受简单生活的快乐,可是,经过六年光阴的洗礼,她再来看他,却觉得他还是回到最初单纯点的快乐最好,因为,这些话竟让她品出沧桑到流泪的味道。
忽而,那深邃的蓝黑色眼睛调转目光,对准了冯晶晶,看得很专注,英俊到极致的脸庞燃烧着激|情,瞬间产生迫人的吸引力,令人不敢与其对视。
冯晶晶的心,被他的眼神看得,猛地绷紧剧跳一下,她不敢再看他,几近狼狈地调过视线,看向银蓝色的大海。
“冯晶晶,你是选择站在脚下所谓路的终点,还是选择以终点为起点,迈开你的脚步,一路走下去?”那个爽朗的男声在她耳边问道。
话似钟敲,冯晶晶心中一动,豪情顿生,她闭上双眼,吸入海的气息,然后,对着大海放声喊道:“冯晶晶的路,没有终点,没有尽头,她会一直走下去的!”
那声音脆亮,被海风捎走,带向大海,海听到了,赞许地推着浪花的拍响为她做和。
姜浩君赞赏地一掌拍到她肩上,哥们似的,“好,不愧是叶老师的传剑弟子,有志气!”
冯晶晶被他拍地身子往前倾,迈了一步才稳住,她没好气地瞪他,“我是女孩子诶!你的力道不能小点么?!”
姜浩君放声大笑,“我可不敢小瞧你,某人说,我不出手,是因为我故作矜持,怕破坏形象,我一出手,你就得像现在这样。某人这么彪悍,我这点小力道还经受不住?!”
“我随便说说的,你还当真了?我也就是攻其不备,才的得手。那个谁,对女孩子要爱护,你懂不懂啊?”冯晶晶也回敬他一掌,可是打在他身上,就像拍灰尘似的。
“这么有朝气,我干脆叫你野驴好了。”他摸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她。
冯晶晶差点倒了,挥舞拳头抗议,“喂,不要乱给人起外号,我没同意啊,不准叫。”
抗议无效,姜浩君双掌一击,自行叫上了,“野驴,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敢在路上停下,做了懒驴,我就敲打你。”
“喂,你怎么这样的!”
“我就这样,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啊。”姜浩君“好心”说道。
“你什么外号啊?”
“野人!你可以叫我野人。”
“才不要。”
“为什么?”
“凭什么你是人,我是驴啊?”她才没那么傻呢。
“这是根据一首打油诗得来的。”姜浩君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打油诗?”冯晶晶顺口问。
姜浩君神秘地笑,“你不是累了吗,先上车吧,上车再告诉你。”
他转身,大步向哈雷走去,冯晶晶没得法,也跟着他往回走。
霍然,冯晶晶想起一件事,“我们是逃过了交警,可是他肯定记下了你的车牌号码,怎么办?”
姜浩君笑指车尾,“你觉得有可能吗?”经他提醒,冯晶晶这才注意到,该挂车牌的地方,毛都没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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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nd,狗胆捅上天了!
冯晶晶两眼抡圆,瞪向了狂笑的姜浩君……
ps:路从这里开始,没有尽头:此标题是哈雷的广告语,代表着哈雷“自由,独立,品位,个性,进取”的精神。
第五卷 第三章 便宜不好占【上】
这是她暴粗口最多的一个晚上,冯晶晶瞪着身前的臭男人,忍不住在心里又暴了一次粗口。
tmd,那打油诗太可恶了,说什么“野驴走在山坡上,野人骑在野驴上,两野同走在山间,潇洒快活赛神仙”。他骗她上了车,高速驾驶的时候,才告诉她那首打油诗,要是早让她知道,看她不赏他几颗“暴栗”吃才怪。
一进市区,姜浩君减速了,边开车边问:“离开那里,你有什么打算吗?”
冯晶晶还在为那首打油诗郁闷着,怏怏回答,“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你把我送到小旅馆吧,我明天去租房子住。”
“没问题,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帮忙租到房子,还很便宜的。”
说话间,哈雷车漂亮地拐了一个弯,向前行驶。
听到“便宜”二字,冯晶晶心动,两只耳朵随之竖起,嘴里却还是损他,“喂,一分钱一分货,你介绍的该不是那种没水电的开裂房吧?”
冯晶晶对此类房子怨念颇深,记忆犹新,姜浩君一说“便宜”,她就不免把这玩意给搬了出来损他。她身上揣着不下八万元的银行卡,明天还有三万进账,怎么说,她住的房子也该上点档次了吧,咳,当然节俭也是应该要注意的事项。
“绝对不会,你放心,包你满意。”
“那好吧,明天你带我过去看看。”
“不用,你现在就可以去。”
“现在?小生姜。这大半夜的,你脑子好使吧?”
“什么小生姜,没大没小。好歹你也叫我一声老姜大哥才对。”冯晶晶称呼的“小生姜”,让姜浩君郁闷了。
冯晶晶听出了他的郁闷。乐不可支,在后座嘿嘿笑,“现有姜糖、姜片、姜丝、姜蒜、姜汁、姜茶、姜葱、姜饼等等,供客官选择一二,您看着办吧。选好。告诉我,我以后就那样地称呼你了!”敢叫我野驴,这就是现世报。
话一落音,车速猛地加快,万恶的惯性害得尚处在放松阶段的冯晶晶,“凶狠”地撞到姜某人地背上。
“哇,你个混蛋,我的鼻子……”,冯晶晶捂着鼻子。用力给了姜浩君一拳头,“同样地招数用多了,不是个性。是耍帅,你一把年纪了还不学好。小心我代替月亮惩罚你!”
“小野驴。我们到家了。”
姜浩君忽然停了车,回头对她笑得阳光又帅气。晃得冯晶晶的眼睛亮花花地,不由她暗自嘀咕,“幸好大晚上的……”
“你说什么?”姜浩君好奇地问。
“没什么,哼,做人不要太追根就底。”冯晶晶不客气地给他一个白眼。
“是——,野驴小姐,小的遵命。”
姜浩君逗趣地做了一个外国宫廷礼,惹得冯晶晶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淌。
笑罢,冯晶晶才想起不对,“喂,生姜,你带我到你家做什么?”
“你缺房子,我缺房客,就这么简单。”他耸耸肩回答。
闻言,冯晶晶立刻做了一个经典的防卫动作,双手抱胸,身子后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哼哼,老实招来,你有何企图?”
姜浩君喷笑,“你安心吧你,我那个是复式楼,分上下两层地,再说了,”他故意停顿,把她上下打量一遍,目光挑剔,傲慢地说道:“就你这瘦不啦唧的几两肉,又青又涩的样子,光看就酸得我牙疼。这人啊,千万别把自己看得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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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冯晶晶气得不打一处来,偏偏一时之间找不出词来反驳他,只说出了一个字,就再也没音了。
“不用太感激我,照顾你也是受人之托,还有,房子不是白住的,房租得给我。”
“你这是强迫推销。”冯晶晶不买帐。
“好吧!”姜浩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作势按号码,“既然有人不领情,我打个电话给某人的老师,唉,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实非我愿呐……”
“死生姜,我住了啦,不要按号码!”搬出叶老师,冯晶晶没辙,乖乖投降。
姜浩君一笑,掐完冯晶晶的软肋,见好就收,若是惹得野驴犟性大发,她可是会拿后蹄子踢人的,他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我的住处,包君满意,干净又整洁,不过嘛,你既然搬了进去,作为房租地一部分,收拾房间也是你的责任,我很好的,不用特别感谢我。”
冯晶晶咬牙,问:“你收多少地房租?”
谈及房租,姜浩君笑得露出白牙,要是在白天有阳光的时候,铁定有闪光,“做饭。”
“什么?”冯晶晶怀疑自己地耳朵听错了。
姜浩君浓眉一挑,很认真地看着她,“你只需要负责我地三餐,菜钱你出,外加打扫房间,就算是交房租了。”
冯晶晶想了一分钟,除了他居心叵测之外,其他也没什么不好,很省钱,反正,人家要想算计你,你躲到哪里都是没用的,哼,见招拆招好了。
于是,她干脆地点头,“成交!”
“上车。”姜浩君一边说,一边发动哈雷车。
冯晶晶上车,被他载着往住宅小区里去,除了在大门外刷过电子卡,里面倒是一路无阻,在车上,她左扭右盼,观察周围地环境。尽管现在是晚上,但她只是几眼的工夫,已看出这附近是市中心的高尚住宅区,心中暗暗乍舌,姜某人很有钱嘛,她过去是小看他了。
行驶不到五分钟,哈雷在一栋楼房前停下,姜浩君让冯晶晶下车,在原处等他,他转而把车开到后面的车库里。
冯晶晶等他没多久,他从转角处出来,掏出磁卡开一楼的楼道门,然后坐电梯到了八楼。该楼的设计是一梯两户,左右对门,姜浩君带着她打开了右边的房门。
待进门后,姜浩君随手开灯,他没让冯晶晶细看房间布置,马上领着她上了复式间二楼。
他缓缓拧开二楼的房门,笑着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说着,他开了壁灯。
冯晶晶好奇的目光,在壁灯的辅助照明下凝滞了……
啊啊啊啊啊……,太了,无极限,瞧她进了什么地界啊?!
冯晶晶震惊地环视着眼前的卧室。
卧室是以温暖的橘黄|色系为主,厚重的月白色窗帘隔绝了户外的光线,由暖黄|色的壁灯光芒再为室内镀上一层淡金色,调和出温馨宁静的感觉。
房间干净简洁,沙发和床上分散摆放着几个毛茸茸的玩偶,床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床头柜上立着一个相架,相框内是同一个女子。
墙壁画像之下是一个黄花梨木做的香案,案上有一个烧香用的小香炉,炉内有烧剩下的三支香尾,炉身外观色泽沉黯,可是却无灰垢,想必有人经常擦拭清洁的缘故。
画像内的女子,长相普通,但是特点突出,猛一看还有点喜剧效果,很瘦,脸蛋是受气的小媳妇样儿,她紧紧闭着嘴,仿佛怕别人看见什么似的,眼神却很活泛,在在昭示了她的性格,绝不会与她的长相一个样儿。
这……这这……这……这都不是重点啦,重点是这个房间完全是程清卧室的复制品,而那画像上的女子就是程清,也是她冯晶晶啦。
作死啊,刚才旁边这男人说什么来着?
“以后,你就住这个房间吧,她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位朋友,你的清洁任务之一,每天记得给她烧香、擦拭,她的骨灰盒在香案的活动抽屉里,这个我来擦拭,你就不用弄了。”
她头皮发麻,脖子僵硬地拧过去,望着身畔的姜浩君,突然觉得他笑得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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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晶晶背脊一凉,心里一哆嗦,悚了!
彻底地悚了!
悚到极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和灵魂的面对面?!
冯晶晶不由在心里抓狂惊叫:我不要和我的骨灰睡在一个房间里,会有心理阴影的啦!
第五卷 第四章 便宜不好占【下】
只要想到日后睡在这个房间里,冯晶晶就头皮发麻,她干笑说道:“生姜大哥,我和你换个房间不好吗?我觉得你比较喜欢这个房间。”
“你说得没错,”姜浩君点头,帮忙拿下她背上的背包和剑囊,笑得很欠扁,“我是比较喜欢这个房间,但是,我能够忍痛割爱,证明我对你的厚爱,做人要学会感恩啊。”
冯晶晶恐了,她一把抓住自己的背包和剑囊,死命往后扯,不让他拿到屋子里放,“不需要你割爱,我睡下面的房间。”
姜浩君停下,扔是紧紧抓着手里的东西,他古怪地盯着她,直看到她缩着脑袋,结结巴巴问:“你……你……干什么啊?”
“为什么不要?我觉得这房间很好啊,视野什么都很不错。”见她慌乱,他慢吞吞地说。
冯晶晶心里频频翻白眼,受不了地点醒他,很干脆地说:“大哥啊,这房间里到处是别人的遗物,外加一个装着骨灰的骨灰盒,我是正常人,我受不了这个。”
另外,冯晶晶只要想到每天必须上香、擦拭香案,而那上香的对象是她自己,香案供奉的也是她本人……
自己给自己上香火……
大!
她冯晶晶精神正常,干不出来这个!姜浩君见冯晶晶一脸抗拒的样子,陡然笑了,透着一点森森的危险味道,紧接着,他一副温和诱导的模样。揽着她,指着墙壁上程清的画像,语气谆谆善诱。“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可爱,很和蔼可亲吗?”
对着过去地自己。她能不说好么?!
当即,冯晶晶点头同意。
“你看见她紧闭的嘴了吗?”
点头,这不是很明显么,她眼睛不近视。
“你和她不熟,当然不知道她了。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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