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么,早就学好了。”
“学好了?!”冯晶晶咋舌地瞪着他,“你以前可从来没有吹过洞箫啊,你少糊弄我。”
“哼,我学东西快得很。”韩睿康斜睨她,不满意她看不起他的能力。
“切,你少来。”冯晶晶不客气地嗤他。
“我用事实说话。”黑色洞箫在他手里潇洒地转着圈。
“说什么?”
yuedu_text_c();
“哼,听好了,我吹《妆台秋思》,听完要你心服口服。”
“呵呵,洗耳恭听,要是你吹得不好,今天拍完戏,你给我做100个不同表情的大鬼脸。”
“哪有什么,你听着吧。”
说完,他丢给她一个“等着瞧”的眼神,随即,黑洞箫在他手里停止了旋转,他双手执箫,低头,就着箫的吹口,吹了开来。
拍戏的时候,有音乐专家替奏,还有后期处理,轮不到他吹奏,但是为了拍摄的实际效果,他还是去学了一阵子的洞箫。
他才学洞箫没多久,吹奏的技巧,自然是比不了行家里手,可能因为刚才两人共同回忆起了那些过去的事情,曲子的情绪把握基本到位。
听着听着,她慢慢收了戏谑的心情,放松自己,融入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意境之中。
黄昏夕阳下,青山上,山巅之石,少男少女并肩而坐,曲子低回婉转,悠悠扬扬,将心扉浸泡在绵长遐思里……
第八卷 第十五章 大 戏 拉 开 帷 幕 【上】
灯火明亮的大厅,天剑门掌门殷幻崖端坐上位,嫡传大弟子袁靖琛站于旁侧,殷幻崖师妹陈君梅和其他师兄弟坐下首,剩余一干弟子分列两旁。
倘若陈君梅的脸上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阴狠,那她倒也称得上是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只可惜,那些阴狠已经使得她的面容陷入一种神经质的兴奋扭曲。
十几年的耻辱一朝得洗,怎能不让她兴奋?
陈君梅按剑而坐,目视掌门师兄殷幻崖,声音挟着兴奋的战栗,语调不免抑扬,“师兄,我们要好好处置那对叛门的狗男女生下的孽种,本门之耻今日必了!君梅愿执门法,正我天剑门清规,教导我门内众弟子以此为……”
话未说完,殷幻崖却抬起一手,阻止她继续往下讲,温和清雅地说道:“师妹不必急切,待将人提来,再做商议。”
殷幻崖语调虽然清缓,但是神态中暗含掌门师兄的威严在,竟是教人难以异议。
掌门师兄发话,陈君梅心中即使再有诸多急切,也得缓一缓,只是满心的高兴遭了推手,她未免面色有些不豫,说道:“师兄说得是,将人提来再做商议。”
前半句,陈君梅说得口不对心;后半句,明明重复的是殷幻崖的话,但话里的阴冷怨毒深意挥之不去,令人听得莫名胆寒。
殷幻崖似乎没有看见她地异样。面容依旧是清雅若水,他略微侧首,对嫡传大弟子袁靖琛说道:“将人提过来。”
“是,师……”
“不必,师兄。”陈君梅按剑而起。她还在记恨袁靖琛在山巅时当着众位武林同道不给她脸面的事情,她嫉恨地瞪了袁靖琛一眼,方才对掌门师兄殷幻崖说道:“我已经让我名下弟子缚住孽种,候在厅外,只等掌门师兄发落。”
“陈师叔倒是手快!”袁靖琛调侃着退回殷幻崖身侧,他的声音里带着傲气的轻佻,全不怕身为师叔的陈君梅。
这个小辈地言语造次令陈君梅相当恼恨,她小姑独处十几年……平时很是自持,对自己名下弟子要求比其他师兄严苛得多,师兄们怜她被人抛弃,日常相处时,对她非常照顾。
独处久了,她也不免变得乖戾,但掌门师兄和其他众位师兄遇事都让她几分,她在门内行事,还没有哪一个小辈敢和她顶一句话的。
尤其,这里是门内众人的议事大厅。简直是不给她脸面。
一个小辈也敢如斯放肆,她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噌——”,话不多说半句,拔剑出鞘。照着袁靖琛当胸一剑刺去。
袁靖琛动也未动,却是含笑望了师父殷幻崖一眼,隐隐似有深意。
一触徒弟的视线,殷幻崖脸色一凝,垂了双眸,长袖随之挥了出去,卷住陈君梅刺来的剑,幽幽淡淡地说:“师妹。如何能与小辈计较?撤!”
“撤”字音落,陈君梅的剑即刻斜飞了出去,“当”的一声,插入大厅的柱头上,不住震颤。
“掌门师兄!”陈君梅神色顿时大厉。
yuedu_text_c();
“师妹,让你地弟子带人上来吧。”殷幻崖看也不看陈君梅。淡淡说道。
“师兄。你这个大徒弟到底什么来历,你反倒要看他的脸色?!到底谁才是天剑门的掌门?!”陈君梅被那师徒二人的气场彻底激怒。质问的话语,想也不想就从她嘴里吐出。
“师妹!”在座的其余师兄们众口喝止道。
众位师兄们的喝止并没有对陈君梅起到任何作用,相反,更是激起了她的极恶心性,她起了剑指,以手代剑,就要朝袁靖琛攻去。
袁靖琛微微一笑,不惧不怯,亦是以指代剑,在胸前作圆……
眼看两人就要对上,关键时刻,殷幻崖旋身飞起,足不沾地,一把揽住陈君梅的腰,然后,向后方跃走。
一起一跃之间,已然隔开了即将拳脚相向的二人。
殷幻崖扶稳落地地陈君梅,并未离开她的身边,反而是左手双指点中她的后背心,制住她不令其乱动,继而,他温雅如出世谪仙的面容起了变化,隐隐戾气呼之欲出,目光有若雷霆,射向陈君梅。
此时,陈君梅哪里还有半点乖戾骄矜,大颗大颗地汗珠自她鬓边滚下,面如死灰,身子不住轻颤,嘴里颤巍巍唤道:“师……师兄……”
殷幻崖略略掀起眼皮,望那美少年袁靖琛,目光里在在暗有深意。
却见袁靖琛一笑,移步上前,躬身抱拳,对陈君梅说道:“弟子无状,还请小师叔多方原谅。”
袁靖琛背对门里其余师叔,嘴里说着道歉之语,但神态间殊无恭敬之色,陈君梅眼睛几乎要喷火,却是拿他没有半点处置手段,因为掌门师兄对着她的后背心顺势又顶了一下,若是她再不领悟其意思,只怕今日脸面要丢尽。
就坡下驴,陈君梅僵硬地扯出一抹笑意,咬牙,恨声声说道:“我哪里会与小辈计较这些事,师兄高徒且退一旁吧。”
殷幻崖貌似“嘉许”地点点头,“靖琛,你小师叔胸有大量,已不与你计较,你下次再不可忤逆,否则门规无情。”
“是,师父,弟子遵师命。”袁靖琛似模似样地应声,抬首时,偏又飞起那眉眼高态瞅一眼陈君梅,当即气得她牙床紧绷,他才退到一旁站好。
“师妹,唤你名下弟子将人带来。”
陈君梅一口气梗得差点没转过来,她硬生生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喊道:“明道、明霞,把孽种带上来。”
“是师父。”门外的明道明霞应道。
随着“沙沙”的一路拖行声,一对少年男女各执“孽种”的一边手臂,拖着将她带进了大厅。
ps:书评区的番外游戏报名贴木有多点人参加吗?
现在除了小韩,其他三个南珠各有人支持啊,望天,谁再去报名帖子里提到的三个南珠支持者的,多一票,俺就可以开写番外了。
届时,番外将放到放到作品相关里……
第八卷 第十六章 大 戏 拉 开 帷 幕 【中】
不知陈君梅座下一对弟子用了什么手法制住那“孽种”,两人进门拖她而行的时候,她的下半身仿似抽了骨的分叉尾鳍,全无力量地软软贴服在地,被拖动时,发出衣物“索索”的摩擦声。
俩个少年弟子行到厅堂之中,一把将“孽种”掼在地上,顿时,本就朝下的头正正磕在地面,发出老大一声“咚”,他们也不管她死活,径直给上座掌门行了礼就退了下去。
许是掼地狠了,那“孽种”趴在地上,半天起不得身,更奇怪的是,磕地的声音发得那么大,她居然没有半句吭声,好像没有疼痛的知觉似的。
陈君梅双眉高挑,目中隐隐凶光,声音里不觉带出一股煞气,“孽种,抬起头来!”
似乎没有听到似的,被称作“孽种”的少女动也不动,依旧趴在地上。
陈君梅冷哼一声,眼风凌厉地朝靠“孽种”最近的一个男弟子扫去。
接到陈君梅的眼风,男弟子消受不起,通身一个哆嗦,像是立刻被人点醒神似的,蹬蹬两步上前,提起一脚就朝“孽种”的腰部踢去,“我师父叫你呢,还不抬起头?!”
yuedu_text_c();
地上的“孽种”闷哼一声,双手勉强支起身子,一直低垂的头顿了一下,才慢慢抬起待瞧清“孽种”的眉眼,厅堂在座众人神情均是掩饰不住地一震,霎时。厅内悄然无声。
少女非是美绝天下,她的容颜过于清淡,却好似淡到极致地水墨,反显出一派逼人的艳光,面容是病态的素白。眉毛是淡淡的褐黑,樱唇是浅浅的粉白,唯独一双眼睛很是特异,幽幽地,深深的,敛了万千漫漫光华,令人一见之下移不开眼,宛如要被吸入其中做了臣虏。
少女一袭白装。轻衣薄服,甚是贴身,那半身支起的身姿又端的婀娜妙曼,楚楚堪怜,是初秋池塘桥边第一等的蔓枝弱荷,如此妙人,哪个敢硬得起半分心肠对她?!
少女的魅力对老女人是不管用的,只会招徕青春迟暮的嫉恨。
陈君梅怒眼横扫,这些个平日里持重地君子露出痴迷目光不说,就连掌门师兄殷幻崖和他的“高徒”袁靖琛也……
陈君梅平生恨者有三。一恨小姑独处,二恨云一天夫妻,三恨妖娇美娘。
地上半仰起身的少女,是害她小姑独处的云一天夫妻所出。加之此间抬首,竟又摄了众人之魂,陈君梅如何容得她?!
陈君梅脸上化出一抹冷冷的笑花,右手一抖,四枚细长的针状暗器顿时出现在她手指之间,“呵呵……”。
随着她的笑声,拈针的手指也弹开,细针斜射。目标竟是直指少女的双眸,意即要毁掉那双光华无双的丽眸。
细针破空而至,眼见明眸即毁,少女云展颜却是半分功夫也无,避无可避,除了引颈就戮。只得眼睁睁等瞎。
千钧一发。一个白衣紫衫地身影飘然而出,鬼魅一般挡在了云展颜的面前。手臂不疾不徐地一挡,那看似很快的细针暗器就全数射在了袖子上。
陈君梅定眼一看,居然又是掌门师兄的“高徒”袁靖琛干地好事!
“你——”,陈君梅磨着牙咬出这个字,又硬生生咽下,她没有忘记刚才掌门师兄殷幻崖是怎么对她的……
心情已不是怨毒可以形容的,但不能对付袁靖琛,陈君梅只好拿着自己的弟子出出气,她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男弟子,“啪啪”两下,不由分说就是两个大巴掌。
她指桑骂槐道:“瞎狗眼的东西,我让你带她过来,你却拖她进门,师父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吧?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学不会尊师重道的狗东西,明天就给我滚出天剑门!”
被她抓住地男弟子好不冤枉,可是师恩如山,他是不能反抗的,心里明知自己师父为何有这样的举动,嘴里还是要为自己辩一辩。
男弟子哭丧脸说道:“师父,不是弟子不遵从您老人家的话,而是这孽种天生腿疾,无法站立,我和明霞缚了她,都是一路用了马匹驮回来的,师父明鉴啊……”
“师父,师兄的话,句句属实,弟子明霞可以作证,请师父明鉴。”一旁地女弟子明霞说道。
“哼!”陈君梅并不发落,她一把甩开那男弟子,转而对掌门师兄殷幻崖说道:“师兄,咱们寻了个一等一地废物回来,不如杀之以儆效尤。”
“小师叔,以杀止怨,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陈君梅倏地回头,狠狠地盯着他,“依师兄高徒之见,什么是最好地办法?”
袁靖琛莞尔,在他眼里,陈君梅万端恨意,不过是老女人旧伤不愈,殃及池鱼罢了,其行为引人发笑。
“你笑什么?”他的笑容太扎人,像是站在云端俯看她的痛苦挣扎,她陈君梅岂能容得他?!
“小师叔莫气,师侄有更好的妙法,为小师叔规整本派门风。”说完,袁靖琛面带笑容望着自己的掌门师父。
殷幻崖点头,说道:“你说吧。”
“是,师父!”袁靖琛似模似样抱拳行礼,“与其杀她,不如做一个按有活动轮子的木板,将她缚在木板上,然后放得她在庭院里,手执扫帚打扫庭院,让过路的弟子们见之,起到震慑之意,同时,也让她为其父母赎罪。”
“甚好,”殷幻崖点点头,转而望向陈君梅,“小师妹,如何?”
陈君梅胸口明显起伏数次,竭力控制自己想要杀了袁靖琛的冲动,才说:“但凭掌门师兄吩咐。”
木轮“咯咯吱吱”地在地面缓缓移动,迟缓的扫帚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地,云展颜低着头,也不管到底自己扫过的地面是否真的干净,她只是机械地扫着。
扫了一边,待要摆到另一边扫,却好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
yuedu_text_c();
云展颜诧异地顺着扫帚那边望去,原来是一个男弟子踩中了她的扫帚,他的旁边还站着几个看好戏的弟子。
“起来!”云展颜冷冷地说。
“哟喝,一个乱人伦的畜生孽种居然敢叫我们六师兄走开,你吃豹子胆了?”看戏的一个女弟子讥讽道。
“她吃的什么豹子胆,吃的是狗胆!”一个男弟子话毕,上前,顺手给了云展颜一记响亮的耳光。
云展颜的手抓着扫帚,紧得可以看见她手背的青筋,还是终究忍住,她的反抗只会招来更凌辱的对待。
不能对抗,她可以放手。
云展颜一声不吭,弃了手里的扫帚,以手撑地,往旁边滑去。
“站住,居然敢跑,小爷还没训完你呢!”站在扫帚上的男弟子嬉笑着,两步就跟走在云展颜的身后,一手揪住云展颜的头发,拎得她连人带木板都快离开地面。
“放开我!”本应是气势十足的喝止,但是在比她强大的人面前,她的喝止不过是弱小的可笑举动。
“呵呵,偏不……”
“师弟、师妹,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一个笑得恣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大师兄袁靖琛正抱着一管黑色的洞箫笑望他们,但是,他眼里的冰冷,说明那笑并非是表面的笑,极有眼色的师弟师妹知道这位大师兄的厉害,连忙做了鸟兽散,把云展颜留给大师兄袁靖琛。
袁靖琛见那些师弟师妹跑光,才优哉游哉地走到了狼狈的云展颜面前。
云展颜并不避开他的目光,她反而稍稍抬高头,毫不示弱地迎住他审视的目光。
走得近了,黑色的洞箫在他手里挽了一圈,然后,准确无误,以一击即死的气势,直抵她的咽喉,堪堪距离半厘米。
清然的音调清澈如冷泉,幽幽在她耳边响起,“杀你太简单,我给你一个机会,只问一句话,你,想不想改变鱼肉的命运?”ps:嘿嘿,推荐新书时间到了。
《凤飞来》作者:梨花白,书号:1240704
简介:女杀手穿越回古代,
收获纨绔子弟一枚。
小皮鞭儿抽啊抽,
不信小子你不成材
第八卷 第十七章 大 戏 拉 开 帷 幕 【下】
月光清幽,伏在那只温玉般润雅的手,生出几分神秘的眩晕感。
那手在空中停滞片刻,似有存疑,迟迟不敢探向前去,仿佛再近了一步,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