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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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高干)-第1部分(2/2)
   白晓晨刚想要推开门,忽然后悔,她不该来这里,如果见到她,张智源是只会说对不起的,不会有任何她想要听到的甜言蜜语,他多冷静,多残忍,她知道的。

    或许他会说“我是真的喜欢秦蜜的”,但绝不会是,绝不会是,“我也爱你,我也想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何必自取其辱。

    白晓晨深呼吸几下,转身出来,对着秘书小姐温声说道,“别说我来过这儿。”

    秘书小姐有些呆住,然后用力点头,想来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上司在临结婚前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她挺直了腰,走进了电梯。

    “笃笃笃”秘书敲了敲门,然后进来,看到上司奇怪的表情便解释了下,“经理,刚刚我要进来的时候,唐小姐打了电话,约了晚餐。”

    这位年轻英俊的商业精英了然,他的未婚妻秦蜜一向没什么耐心的,接过文件询问道,“方先生会议开完了吗?”

    “方先生核对的时间是11点到3点。”秘书心中松了口气,还好唐小姐打了电话进来。

    白晓晨难得独自出门,又在休假的时间,一个人瞎逛了逛商场,等到午饭时间,她坐在天台上,点了情侣套餐,微微地喝了些酒,这家餐厅一眼望去好像只她形单影只。

    她盯着酒杯看了许久,都不明白,为何命运这样奇怪,后来她有点迷迷糊糊的,应该是醉了,还混着不甘心。

    白晓晨给张智源拨了电话,接通后不等那边说话,就快速地说,“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真的真的,很想念你。”

    明知道是他负心,还要这样倒贴上去。

    一遍遍重复着,卑微到底。

    恨是不能伤她的,但爱却可以。

    白晓晨的声音很轻,只是重复着“我很想你”,好像没别的话可说,即便这样刻骨铭心,她也连想念,都不敢大声说出去,好像是一种罪过,明明不是她的错,却由她来承担,简直荒谬。

    她的声音那样悦耳,她的姿态这样低,然而得不到一点怜惜,那边的呼吸只是急促了些,忽的又稳定下来,迅速又狠绝挂断了通话。

    白晓晨伏在桌子上,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

    “独瑾,怎么不点菜。”张智源从洗手间回到座位上,见方独瑾面色奇异,目光凝重,盯着他缓缓道,“你刚刚有个电话,我不小心接通了,不过很快就挂了。”

    张智源拿起手机一看,心里一凉,又发现通话时间不过十几秒,镇定下来,看向方独瑾,不动声色地笑着说,“我堂弟和晓晨是从小的同班同学,和晓晨认识很久了,她结婚的时候我也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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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独瑾点了点头,好像相信了这个说辞,在接下来的谈话里也没有提及这件事,好像全然忘记了这个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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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

    “卡啦”一声,楼下传来花瓶碎裂的响声。

    白晓晨刚刚睡着,就被这刺耳的响声吵醒。

    她披了衣服,听见好像是父母的争吵声,犹豫了一会儿,没开灯,抓着扶手,下楼。

    “宁要不孝子……”是她父亲的咆哮声。

    第3章 申斥

    日子是要一天天过的,或许所有的不甘心,会慢慢消磨掉。

    那天父母争吵过后,就没见到两人坐在一起吃饭,今天倒是稀奇。

    白晓晨走到餐厅,或许她爸听说了,严志国没能拗过严尚真。

    “晓晨,刚刚尚真打电话来说,过一会他来接你去一趟方家去见见她小姨,吃了午饭后一起去试婚纱。”

    白母见白晓晨穿的职业西装,头发还氤氲些水汽,忙道,“你快去换衣服,今天别上班了啊,我打电话给你们领导说了。”

    白晓晨闻言,看向装作没听见的白父。

    他大腹便便,脸上总挂着和乐笑容,她觉得刺眼,生硬地转向白母说道,“我今天要上班,等周末吧。”

    白母脸一沉,“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啊,尚真难得休一回假,这次可别让他小姨也讨厌你。要我说,他小姨比他姑姑对尚真的影响力还大,你要是能让她喜欢你,这结婚后的日子也好过。”

    白晓晨无奈地说道,“妈,我有工作,也是一个独立的人好吗——我今天不会去的。”

    说着,她神色冷了下来。

    “你这孩子,爸妈还不是为了你好啊,别让你妈生气啊,我这段时间放下工作可要好好监督你。”白父从报纸里抬起头,看向晓晨。

    白母闻言,十分欢喜,更是期待地看向白晓晨。

    她父亲不是特别忙的人,前段时间老不着家是因为兰心苑那头的女人。

    她瞥了眼笑得亮晶晶的白母,心头一酸,还是点点头。

    回房换了身裙子,套上薄风衣,散开头发,对着镜子,慢慢地画了个淡妆。

    等到严尚真接她的时候,白晓晨心里因为白父烦躁,更讨厌严尚真自作主张。

    懒得和他多周旋,一上车就合了眼,只装着疲累。

    严尚真坐在她身边,见她劳累,压低声音问道,“昨天干什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白晓晨不睁眼,狠狠心往他肩上靠了靠,小声嘟哝着,“没睡好,你别烦我啊。”

    她撒娇的度掐的刚刚好,严尚真果然很受用,握着她的手,亲亲她的额头,不再打扰她。

    前头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就放缓了速度,给后面的两人多一些宁静的时间。

    然而这种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前头司机稳稳地倒进车库后,白晓晨被严尚真拉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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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晓晨刚进方家,她很有礼貌又温柔地打声招呼。

    乖巧,长相不俗,她赢得了方太太的欢心,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严尚真坐到对面,满脸笑意地看着这两人。

    严尚真自幼失恃,方太太对这个长姐留下的孩子非常关爱,不夸张地说,方太太简直是严尚真的另一个母亲,严尚真见他小姨满意晓晨,当然高兴。

    而方太太,由于把严尚真当亲子对待,考虑他的婚事的角度和严尚真的姑姑就不同。

    严尚真的姑姑韩夫人,希望严尚真娶个家世不凡对严家有助力的女人。

    方太太则希望娶个家世一般,性格温婉,又合严尚真心意的人。

    方太太早年一直为严尚真流连花丛,不肯安定着急,现在她瞧见严尚真如今打算成家立业高兴都来不及。

    而且白晓晨温柔美貌,家世也不算很好——正好不会发小姐脾气,给严尚真闹得后院起火。

    她笑眯眯地看着白晓晨,询问不少问题,诸如,“你平常喜欢些什么”“爸爸妈妈身体好吗,最近天气就要变冷了”等等。

    白晓晨一一谨慎回答。

    方太太话头一转,“晓晨,我看你是个好姑娘,听说重阳节在尚真姑姑家,你受了委屈是不是,告诉小姨,小姨替你骂骂这臭小子。”

    说着,狠狠地剜了坐在旁边的严尚真一眼。

    白晓晨怎么会当真,羞涩地笑着说,“尚真并没有给我委屈受,您别错怪了他。”

    她这话语一落,方太太的笑容更灿烂,一旁的严尚真也忍不住插话,“小姨,你可听到啦,我们晓晨才不会记恨我。”

    方太太更加高兴,说道,“你以后给我收收性子,这么好的姑娘更是哪里找,好了,你上去三楼去叫叫独瑾,我和晓晨说说知心话。”

    严尚真知道这是有意支开他,也不推脱,就上去了。

    方太太看到严尚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端了茶喝了一口,又对严尚真说道,“这男人,在外面做事业,女人就要在后面全力支持。晓晨,我没个女儿,是对你一见如故才说这样的话,你要记得,醋可以吃,但别落了尚真的面子。”

    “尚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有些沾花惹草的习气,但对你,是从没有过的上心,你要记得他这份情谊,别为了外头不上台面的女人,和尚真怄气。男人嘛,那能有不逢场作戏的。”

    白晓晨心中一紧,,眸光一闪,微笑道,“我明白的,小姨,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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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太太拉着白晓晨说了许多家常话,对这个侄儿媳是非常的满意,待到午饭时,还让白晓晨坐在她身边,一般情况下,这可是严尚真的位置。

    方首长和方独瑜没有回来,这顿午餐只有方太太,白晓晨,方独瑾,还有严尚真。

    依然十分丰盛,方家没有食不言的习惯,餐桌上也会谈一下话,然而方独瑾为人持重,并不参与话题,白晓晨更不会主动挑起话头,也就是方太太和严尚真一唱一和的说个不停。

    这一点上,严尚真和方独瑾到很相似,都是一样的冷漠,只不过严尚真在方太太前还有些赤子之心,方独瑾是连这点也没有。

    白晓晨默默想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方独瑾有意无意地将眼光扫过她,满是探究。

    应该是多心了,她和方独瑾,只是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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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午饭,白晓晨说要去花园转一转,严尚真本来也想跟去,但方太太本来就有话要跟他私底下说,他只能留下来。

    方独瑾上了楼,说要去看资料。

    虽已入秋,方家的花园仍是花团锦簇,白晓晨顺着小径往前走,眼见着前方和主楼练成一体的侧楼,心知不能向前,然而看到前方有牡丹坛,踟蹰在上,想到应该没人会在意,还是走到牡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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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有青龙卧墨池,贵妃插翠和昆山夜光不少名贵品种,俱是富贵风流,艳色无双,她从小就喜欢牡丹,一时贪看,连有人接近都没察觉到。

    “你很喜欢牡丹?”耳边响起一个优雅低沉的男声。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这样的花,我当然喜欢。”她来方家这一上午,难得有放松的时候,脱口便出,回过神来,忽觉不对,直起身子去看,来人居然是方独瑾。

    方独瑾离她不过四五步,白晓晨连忙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她和方独瑾从来都是不怎么说话的,在唐秦蜜宴会上礼节性的两次共舞,都不过基本的寒暄。

    因而他的一句问话,让她一时大窘。

    也想不到为何他会在此,又为何和她说起了话,可更没办法询问,只能打招呼道,“方表哥,你好。”

    之前她白晓晨见到方独瑾只是喊了声“方先生”,再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方独瑾对于她口中称呼的改变了然,问道“尚真让你这样叫我的。”

    他大严尚真四个月,然而父母管教得严,比严尚真还要冰冷持重,白晓晨是个随遇而安的性格,点点头也不说话。

    方独瑾盯着她看,回忆起他们间罕见的相处,从来他都以为这女子是温顺的,居然看走了眼。

    第一次是在秦蜜的生日宴会上遇见,跳第三曲交换舞伴的时候他顺了秦蜜的心,从方智源手里牵过了她,只记得她始终低眉顺眼,舞步娴熟飘逸,却不抢风头,她那样安静,以至于他只记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而第二次,亦是,方独瑾打住了自己的思绪。

    相貌眉眼如画,举止妩媚天成,又兼身段玲珑,进退得体。

    难怪尚真他,会喜欢她。

    恍惚间,又回到那一天,他和张智源意气相投,成了极好的朋友,他看了来电提醒上奇怪的名才接了电话。

    孰料,他这样晃神一想,一时间,那天听到的婉转女声又在耳边响起,如怨如慕,如诉如泣,几许薄嗔,却又,几多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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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晓晨见他沉默许久,忍不住说道,“方表哥,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要退步转身,身后传

    来重于千斤的两个字“站住”

    她回过头,见方独瑾渐渐冷了神色,一字一句说道,“你也——安分点,别再惹出事端了。”

    白晓晨心里一凉,不知为何他这样训斥自己,只听到这男子言语如刀,“既然要和尚真结婚了,就得收心,没有两全其美。”

    他声音有力,直听得她浑身发软,“我不是他们,他们看不到的,我是看得到的。于嫣并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

    白晓晨以为自己做得隐蔽,却被方独瑾点了出来,面上露出点惊惶,又听他说,“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别忘了,你父亲的把柄,还在他手里攒着。”

    “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只要你,”那男子迟疑了一下,终究慢慢说道,“只要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余音袅袅,似有言外之意。

    第4章 虚以委蛇

    服务小姐帮白晓晨在隔间里换上了定制的婚纱,一面恭维她说,“瞧瞧您这身材,真是没话说,太让人羡慕了。”

    她仍在猜测方独瑾到底知道多少,于是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也没听到服务小姐说的是什么,就被这人扶着出去。

    在璀璨的灯光下,一面面落地镜都映出了她如玉的脸庞,玲珑有致的身躯穿着简约不简单的婚纱,乌云般得头发散落下来,慵懒地堆在肩上,一旁早就换好衣服的严尚真也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走上前来,真心赞道,“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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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晓晨从镜子里看到服务小姐蹲下身在侍弄这婚纱的一道道褶皱,“还要再接着换吗?”

    严尚真点了点头,冲镜中的她微笑,他穿着西装礼服,愈发显得芝兰玉树,配上他的英俊模样,收敛了嚣张跋扈的神情,一眼望去,任谁也料不到这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白晓晨默默地想着,却也撇过脸抿着嘴看着他一笑,她已经驾轻就熟了。

    她笑得妩媚羞涩,严尚真一把忍不住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将头搁在她肩上,服务小姐露出些难色,刚要开口,被严尚真一个眼风扫过去,退到一边。

    安静甜蜜的氛围在这对准夫妇旁发酵起来,任谁看去,这都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直到一个女声响起,“尚真哥,你们也在这儿啊。”

    白晓晨比严尚真反应地更快,因她绝不会忘记这个清亮的声音——是唐秦蜜,她猛地转过身,因为太急太快,她穿得又是高跟鞋,脚一扭,一下子崴到,几欲坠倒。

    严尚真和她挨得近,身手灵敏,电光火石间便护住了她,把她搂入怀中。

    那对面的一对璧人瞧见他们这样亲密,都忍不住轻笑出声,唐秦蜜捂着嘴笑道,“尚真哥,你和嫂子好黏糊啊。”

    转过头向她身边的张智源打趣道,“你可以学着点啊,源源。”

    唐秦蜜是个可爱俏皮的妙人儿,性格热情似火,和别人相处总是没遮没拦的,大家都吃这一套,虽然她容色不算出众,还有些娇纵,但人缘却很好。

    白晓晨眼见着张智源无奈地拍了拍唐秦蜜的脑袋,宠溺地说,“没大没小,怎么在外人面前还是这样调皮。”

    外人?白晓晨一愣,心底苦涩蔓延,然而心知他说得对,她现在于他,不就是外人么。

    她没敢正眼去看张智源的脸,只能做出羞涩表情,

    严尚真没好气地对唐秦蜜说道,“你怎么今天来了,”

    又转向一旁不知何时过来的店长,“今天不是封店了吗,怎么还让别人进来了。”

    这店长不知如何答话,唐秦蜜瘪着嘴不高兴地说,“我前几天预约的时候听她讲了你今天要来,我这不是急于见见我这深居简出的嫂子嘛。”

    说着,她丢开挽住张智源的手,三步并成一步地走到白晓晨面前,亲亲热热地拉住白晓晨,把严尚真都挤到一边,一边打量她一边赞叹道,“尚真哥真是好福气,好漂亮的人,”接着又加了句,“我看比之前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好多了。”

    严尚真闻言,之前还喜笑颜开,一听她最后一句话,脸一下子黑了,有这么拆台的吗?

    “我还记得我二十四岁生日时……”她呱啦呱啦说了一堆,“你比我小,可听说你是在x大研究院工作是吧,太厉害了,我理科就不怎么好。话说回来,你们定情于远山别墅的party,是不是要谢谢我这个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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