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虽说找的是京城大厨教导。
托着腮,看着正翻着菜谱的严尚真,白晓晨打量着他,剑眉星目,优雅沉稳,嗯,还可以。
“还有这个,少放糖,她刚出院。”严尚真指了指他亲自制作的菜单上的一个选项,递给了张嫂。
白家的菜谱安排已经由严尚真做主,白晓晨有点小小的忧伤,因为严尚真开始限制她的午饭量了。
“看什么呢?”严尚真回过头发现白晓晨盯着自己发呆,“不喜欢百合银耳莲子汤吗?”
“不不,”白晓晨连连摇头,看着他黑沉沉的双眸,里面映着她一个人的倒影,只有她一个人。
想起来他在医院里强忍着不适也要蜷缩在沙发守夜,只为了陪在她身边。
想起来他一直关注着自己的视线,生怕她磕着跘着。
想起这段时间的一切,一切。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又的确优秀,对她也尊重爱护,没有可以指摘之处。
白晓晨忽的一笑,郑重说道,“严尚真,你知不知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严尚真被她突如其来的告白搞懵了,咳了几声,窘迫得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支支吾吾,也收回视线,四处张望,就是不敢直视白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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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晨被他的反应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脸都憋红了,指着他说,“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严尚真看着她东倒西歪地抱着抱枕乐,又放肆又开怀。
她以前面对自己不是这个样子的,温柔婉顺,笑也是矜持羞涩的,严尚真以为那已经是最好的体验。
不过,他看着在沙发缩成一团笑得完全停不下来的白晓晨,虽然她现在形象不佳,但是迄今他最喜欢的样子。
走过去,严尚真很有耐心地给笑岔气的白晓晨顺气,又曲起手指,给她拢了拢头发。
白晓晨感受着他轻柔的动作,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尚真,我学着做饭给你好不?”
嗯,要好好和严尚真过。白晓晨决定了,不为张智源那种混蛋信守承诺,给自己丈夫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
“不好。”
“为什么啊?妻子洗手作羹汤,丈夫不应该很感动吗?”白晓晨看到他全然没有一点感动的样子,不解。
“太辛苦。”严尚真言简意赅,给她绑好了头发。
白晓晨一扬脸,感觉到他的温柔要淹没掉自己。
她发现从他在燕郊别苑解释过远山的事情,自己释怀后,正以光速爱上这个男人。
但感觉不坏。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大家是也忙着考试吗,最近都没有留言了。
嗯,严尚真是真心疼白晓晨的,希望我未来的丈夫也能不让我做饭。
求一下收藏。
不废话了,明天见。
第36章 副驾驶
“这么说,你和严尚真感情升温了。”李乔眉笑着问。
白晓晨拿了一份杂志翻了翻,不在意地回答,“那肯定啊。你怎么样,在李家过的还好吗?”
李乔眉一甩头发,“我就是私生女,那也是我爸的种,钱财上没少我的。不过和李琦他们不对付,老针对我,烦都烦死了。”
白晓晨一听这话,“奇怪,李琦和你没有利益冲突啊,他跟你可不是一个爸。”
李乔眉一噎,她总不好说自己不知道生父的时候在国外曾经勾搭过李琦,结果现在发现这人算她的远房兄长。
“嗯,他们这种天之骄子,讨厌谁不也是凭心情。”李乔眉果断转移话题,“严尚真问过你的感情经历没?”
白晓晨一愣,李乔眉急急解释道,“他问过我,你以前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怕你谈过,对不上。”
白晓晨点头,不在乎地说,“问过,不过他不是很在乎,再说,我还没计较他的情史呢。”
李乔眉发现白晓晨巧妙地避开了自己的问题,眼睛一眯,哦了一声没提,对着服务员招招手,说了一声,“结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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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被严尚真接走的白晓晨,寒风中严尚真还亲自给她系好围巾,又给她开了车门。
李乔眉很惊诧,又难免嫉妒烦躁,有的时候,就算别人没有对不起她,可过得比自己好,也让人想要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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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自己太不顺心,见不过别人甜蜜,李乔眉站在街道上,烦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白晓晨新年过的很舒坦,不像前几年,总能赶上糟心事。严尚真和她之间关系越来越融洽,白母白父也处的不错。
还有她的工作,有一次对严尚真撒娇的时候,严尚真拨了拨她的头发,只告诉她一句话,“做自己喜欢的,不要考虑长辈的看法,我给你担着。”
她当时有点受宠若惊,问严尚真说,“那小姨要是不同意呢?”
严尚真拍了拍她的头,宠溺一笑,“那我也担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有男子气概。
白晓晨知道,对严尚真而言,方夫人形同亲母,他这样重的许诺,让她很心安很温暖,也一直忘了催促方独瑾去说服方夫人允许她婚后仍然工作。
说道方独瑾,白晓晨听八卦传闻,他最近在相亲中,也不知道哪家的闺女能让方独瑾停下脚步,步入婚姻殿堂。
她这样一想,就有点走神,念着文件的声音有点顿住了,方独瑾抬起头一看,就发现她杵着那儿发着呆,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怎么不接着念了。”
白晓晨立刻回过神来,“后面没什么专业名词了,您看得懂的。”
她坐在方独瑾办公桌的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发现特别的舒服,比自己办公室的好多了。
方独瑾看她把文件夹推到自己面前,合上笔,问道,“今天第一天上班,头还疼吗?”
他们这个工程比其他部门早开工,二月份已经到末尾了,还是很冷。
白晓晨早上上班头吹到了风,其实还疼得嗡嗡作响,但她不想说,就道,“还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摔下去的,:方独瑾盯着她,问。
他心里有点微妙的猜测,但是不敢肯定,因为没有道理,秦蜜会发现张智源的过往,但更没道理的是,行事谨慎的白晓晨会在铺了地毯的三楼摔下去。
那天要是所有佣人都在,就好了。
白晓晨不在意地回答道,“我看你书房里的仕女图有点入迷,下楼的时候还一直想着,不小心踩空了,就是倒霉。”
这个问题严尚真也问过她,但是白晓晨不可能告诉他说,是唐秦蜜故意推她下楼的。追问起来,就要牵扯到她和张智源的往事,她不希望影响到她和尚真日趋千里的感情,也不希望让张智源和唐秦蜜起了纷争。
再说,她总觉得唐秦蜜有点小孩子脾气,可能只是一时激愤,听她那个口气,唐秦蜜应该是在结婚那天知道白晓晨和张智源的关系的。
某种意义上讲,白晓晨毁了唐秦蜜的婚礼,她总隐隐觉得抱歉。
唐秦蜜家庭幸福,活泼可爱,简直是白晓晨梦想中的自己,她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幸福下去,才不辜负她父母对她的宠爱。
所以对于唐秦蜜,白晓晨总是尽可能的容忍。
方独瑾点点头,看她就要退出去,补了一句,“你今天别自己看车,我送你回去。”
他没有忽略她念报告时皱了七次眉,刚刚出院,还是不要耗心神的好,方独瑾这样为自己找着借口。
“元宵节的时候,你去哪儿了。”方独瑾看着白晓晨开了后门,盯着她问。
白晓晨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又把他拿司机使了,赶紧关上后门,上了副驾驶。
坐定,系安全带,一气呵成。
“和尚真去了燕郊看了烟火花灯,真漂亮。”白晓晨回想起几天前的元宵节,也露出来愉悦的笑容。
火树银花,花灯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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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雨繁星,逐人明月。
很棒的一个元宵节。
她和严尚真堆的那几个雪人,不知道融化没有。
方独瑾启动了车,没有去看白晓晨脸上的笑容,难怪那天妈跟自己抱怨,尚真的电话没有打通。
他该猜到的。
他有点烦躁。
换了个话题和白晓晨聊,问她,“你怎么每次坐车,都往后面钻,如果开车的人不是你的司机,这样很不礼貌,知道吗?”
又开始训人了,白晓晨叹了口气,“那方总你又知不知道,副驾驶是汽车上最危险的地方。”
白晓晨扭过头,语气不善。
吱嘎一声,方独瑾踩了急刹车。
白晓晨看他盯着自己,一副要刨根究底的样子,觉得很没意思,但是仍强打着精神解释道,“行驶中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驾驶员出于本能,会立即往自己的方向转向,避开即将相撞的物体,这是一种本能,不管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不是你所爱的人。所以副驾驶就暴露在危险的第一线,你拿了驾照没错啊怎么还不知道这种浅显的道理呢。”
方独瑾仍盯着她,他洞察力惊人,“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经历过,才这么有感触。”
白晓晨发现方独瑾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看透一样,别过头,硬邦邦地说,“才没有。”
她才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
方独瑾又启动了车,过来很久,他飘过了一句,“如果是我,一定不会让坐在副驾驶的爱人暴露在危险里。”
白晓晨哼了一声,“那是人的本能,漂亮话谁不会说。”
“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妈。”白晓晨一进门,就听到她母亲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话那边讲,“你到时候不能出现,万一露馅怎么办。”
一听到白晓晨进门的声音,白母程慧立马挂了电话。不自然地说,“没事,就是妈的一个朋友。”
白晓晨点点头,又听程慧絮絮叨叨讲着,“最近都说唐家的小姑娘结了婚还整日里瞎闹腾,三天两头跑到夜店通宵,看来那个谁可算是讨了个灾星回家。”
程慧有点幸灾乐祸。
白晓晨对那个谁的新闻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对唐秦蜜,有点担忧。
她怎么会闹得这么厉害,张智源的母亲和奶奶都是很传统的家长,想必对她肯定不满。
白晓晨自嘲一笑,居然担心起唐秦蜜了,只要她爸妈不倒,她就永远有资本任性。
淡淡地对程慧说道,“妈,以后别提这两人的事情了。”
程慧还要再辩,听白晓晨说道,“要是被尚真听到追问,他就会知道我和那谁交往过,万一对我不满怎么办?”
这句话果然震住了程慧,白晓晨暗暗发笑,看来还是严尚真有威慑力。
其实白晓晨并不担心严尚真知道了她和张智源的过去会生气,严尚真说过,不在乎她以前的想法,只要她肯努力爱上他。
白晓晨现在不是努力爱上他,而是情不自禁地被这个男人吸引。
越是了解,越是吸引。
严尚真内心是很赤诚的,因为家庭教育,他的真诚被掩盖在他的骄傲和冷淡之下。他有时候的自以为是,不是出于控制的目的,而是以为那样真的会对她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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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晨摸了摸头发上的发夹,一笑。
蹬蹬蹬跑到楼上房间,趴到书桌上,白晓晨按了严尚真的电话,一接通,就问道,“尚真,你在干吗呢。”
那边的男人低低一笑,被她语气中的亲昵愉悦到.
“我在——”男人拖长了声音,“想——你。”
白晓晨觉得他的气息好像喷在她的耳边,脸颊热热的,心里咕哝着,好会说情话的,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女人才练到这种炉火纯青的。
顿时有点酸溜溜的,但是自己没察觉到,说,“你很会讨女人欢心嘛。”
严尚真对进来的waverly,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示意她出去,才转了椅子,看着落地窗下来来往往车辆行人,柔声说道,“那你冤枉我了,我可只讨你一人欢心。
他听见那边传来白晓晨表示着不相信的哼哼声,工作了一天的疲累顿时一扫而空,欣悦还是甜蜜还是满足,都有,膨胀在他心底。
“你不信,我对别人可从来不用讨好。”他劝哄着,声音要滴出蜜来,“只有你,晓晨。”
白晓晨听到男人动人的情话,觉得全身要烧起来了,没敢多说,丢了一句“我不说了。”
急急要挂电话,却听到那人的低沉笑声,又是宠溺,又是无奈,“你就故意来招我心乱然后跑掉,是不是。”
白晓晨啪地一声挂了电话,火烧火燎的。
别想了别想了,白晓晨站起身,对自己恶狠狠地强调,这么大人了,还跟个花痴一样。
她按住胸口,察觉到怦怦直跳。
不活了,白晓晨扑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上一章的留言。
最近变冷了,头疼。
要加快剧情进度,恩恩。
咳咳。作死的说一句,其实我蛮喜欢唐秦蜜的部分性格。
明天见o(∩_∩)o~
第37章 秘密
“别看了,吃点东西。”严尚真从白晓晨手中抽掉娱乐杂志,接过张嫂端来的甜品,放到白晓晨的书桌上。
张嫂收到严尚真的眼神示意,立刻拿着托盘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白晓晨眼巴巴地看着被他拿走放进杂志架上的娱乐周刊,她一个星期也就周末这两天能放松放松,正看到最喜欢的女明星沈歌的花边新闻,就没了。
在严尚真坚持的目光下,白晓晨无奈地拿起勺子,在碗里搅了搅,嘟哝着,“我正看到关键处呢,你偏给我拿走,就不能边吃东西边看吗,还节省时间一些。”
严尚真摇头,一手撑在桌子上,盯着她,用眼神示意她尽快趁热喝掉百合银耳莲子汤,“边看书边进食对胃消化不好,听话,快喝了。”
自从她在方家出了那次事故,严尚真总是疑神疑鬼,非要把她身边所有潜在隐患消灭不可。
这还不算,办出院手续时,那个医生为什么要多嘴调侃,说她身体比较弱,额头撞了一下居然昏迷了六个小时。白晓晨心底暗暗抱怨,她运气好没撞出个脑震荡,就是多睡了一会儿被医生定性为身体弱,她都一年没感冒过了好吗!
当时严尚真的表情阴沉沉的,吓得她大气不敢吭一声。
这之后,严尚真对她的身体状况盯得严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连每天吃什么吃多少什么时候吃都要跟他报备,事无巨细,只差要知道白晓晨每天如厕的时间和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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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晨小口小口地喝着汤,一天的进食次数被严尚真规定成五次,中午绝对不允许她多吃或晚上少吃,她能说很不习惯吗?
但是吧,这应该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如果换以前,她讨厌严尚真的时候,绝对会把他私底下骂个狗血临头,可现在,她只觉得窝心——有一个人,会这么关心自己。
白晓晨自己美滋滋地想着,听到严尚真问她,“你之前说,下午李乔眉约你出去购物?”
白晓晨点头,又听到严尚真问,“你怎么这么经常和她一起出去。”
严尚真看着咬着勺子看着自己的白晓晨,听她不在意地回答自己,“在首都,我就只剩她这么一个朋友了呢,怎么,你不喜欢乔眉吗?”
严尚真注视着白晓晨,看她眨着眼睛有点疑惑地问,慢慢说,“不是,有朋友陪着你,我也放心。”
他知道李乔眉心思不正,本来想要提醒白晓晨少和这女人接触,但一听她带着点怅惘软软地说,“我现在只剩她一个朋友了”,他又不忍心点破。
顶多他防着些,想来一个李家的私生女,也搅不出来大风浪。
严尚真这么一琢磨,摸了摸她顺滑柔软的黑发,笑笑就揭过了。
“喝完了。”白晓晨速度挺快,有点邀功地冲着严尚真眯着眼睛笑,用汤匙敲了敲碗底,炫耀说,“干干净净的。”
严尚真看到她酒窝一闪一闪,也一笑,他想,自己是疼不够这个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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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乔眉约白晓晨出来,是为她相亲的服饰打扮做准备。
白晓晨和她把高档女装门店都逛了个遍,大包小包拎着往回走时,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了。
她们还没到停车场,一辆跑车从她们身边奔驰经过,突然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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