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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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高干)-第19部分(2/2)
来要让她跟着,一起去接触当地的官员。

    方独瑾只说是她生长于斯,对当地的官员势力比较熟悉,能给他一些建议,也算是这几天旷工的补偿,给重工做点贡献。

    她就不好意思推脱了,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等通知。

    盘着腿坐在床上看新闻,白晓晨边看边点头,尽量放松自己,时不时自言自语,高谈阔论一番,“这个女演员也想挤掉沈歌,做梦吧!”

    “充电汽车,有机会也去看看生产线,要是上市也买一辆。”

    “哎呦,怎么让他演男主角啊,咦——”

    ……

    这样消磨时间,也闷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很成功地,严尚真的脸根本没再出现过她的脑海里。

    白晓晨表示很满意,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关上电视,一个人等着睡意来临,才猛地意识到,原来她不是没有想。

    只是控制住自己不去想。

    房间里黑暗着,他的脸怎么都挥之不去,他们相处的情景也挥之不去,一幕幕,一帧帧,走马观花在她眼前放映。

    爱恋的,冷漠的,笑过的,流泪的,甜蜜的,悲伤的……

    他们有过那么多记忆啊?

    白晓晨有点不可思议,好像也没有处多久,居然会有,会有这么多记忆?

    手伸到虚空中,好像可以触到他的微笑。

    她也忍不住盈盈一笑。

    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收回手,拉上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白晓晨一遍遍地警告着自己要收回心思。

    摸着自己光滑的手,已经摸不到那个钻戒了。

    白晓晨有点点懊恼,自己干嘛要学偶像剧女主角,装洒脱地一把扔掉钻戒,还给扔在游泳池里,真是头脑发昏了。

    想起昨晚深夜灰溜溜地回去找,绕着游泳池看了好久,都没发现,铁定是被工作人员拿走了。

    装逼真不适合她啊,白晓晨对对手指,比划着手势,本质上她就是一个小农思想的人,心疼死了。

    哎哎,不想了,明天方独瑾不是要找她出去办事吗?睡觉!白晓晨命令自己,紧闭起眼。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仍有星光落入。

    —————————————————————————————

    接下来的几天,方独瑾指派她当临时秘书,和官员周旋也时不时问问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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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省作为中部大省,自从七年前韩江深扶持过几个亲信,中央就没j□j过多少官员,上上下下被黎书记打造成铁桶,基本上沆瀣一气。

    韩江深一招棋错,掌不住黎书记,也导致方独瑾没办法从他那里下手。

    难怪方独瑾也有点着急。

    白晓晨凭着印象给他讲了大概的势力分布,又把自己以前高中同学的联系方式给他几个,估摸着他应该用得着。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人到一处,不能不和当地的土势力打好关系。白晓晨很明白这个道理,也尽量配合。

    再者,她也希望能让自己忙起来,忘掉这段时间的事情。

    又一天的连轴转,又是座谈会,又是酒宴,白晓晨身心俱疲,跟着方独瑾应酬,待到双方达成初步协议,她绷紧的弦才松下来。

    白晓晨靠在车座,一个人占了后座的整个长位子。方独瑾的秘书坐在她前面,而方独瑾则在前面的车队里,车队共有七辆车,长长一串行驶在马路上。

    白晓晨撑着脸靠着窗,昏昏欲睡。

    外面的天空湛蓝,天气不错,接近九月份,按理说仍是酷暑的时候,居然不算热。

    大中午的,还要灌酒,h省的官员习气太差了。白晓晨头嗡嗡嗡地疼起来,心中暗暗咒骂着,活该上面要先拿这里开刀。

    她其实没喝多少,有方独瑾和他的秘书给挡着,但也过不去面子,喝了点红的,还是空腹,胃里一时便有点翻腾。

    车窗被开了一丝缝隙,她稍稍喘了点气。

    车行驶在马路上,视野里渐渐消失了高楼大厦,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绿地荒野。

    白晓晨定睛一看,是城西郊区的开发区,据说已经在征地了,一时有点疑惑,难不成方独瑾要在这里选址,便问了问坐在前面的王秘书。

    “是啊,方总对这一片挺中意的,所以今天就顺路来考察。”王秘书笑眯眯地回答,关切地看了方独瑾一眼,问道,“白小姐,没事吧,要不要让车开慢点。”

    白晓晨捂着胃顿了一会儿,摇摇头,微笑说,“不用麻烦了,王秘,还是跟着车队的速度吧,我透透风就行。”

    王秘书点头,让司机把车窗给她开得更大,又递来一瓶矿泉水。

    到了目的地,跟着大部队考察了地点,没浪费多少时间。

    弄完这次初步的调研,方独瑾没让当地官员继续跟着,只带了保镖和秘书,还有白晓晨,说是到当地的文物保护单位看看。

    白晓晨倒是想先回酒店,无奈司机只听方独瑾的话,也只能跟在后面。

    从天后庙出来,方独瑾大有游兴未尽的意思,王秘察言观色,顺嘴就说道,“附近好像还有个关门的月老庙,旁边据说有一家私房菜不错,方总要不要去去。”

    白晓晨本来还优哉游哉,神游天外,听王秘那么一说,猛地打个激灵,咳了几声,胃里又有点翻腾了。

    方独瑾皱眉看了她一眼,问道,“中午没见你吃东西,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白晓晨摇摇头,连声说道,“算了吧,我对私房菜没什么兴趣。”

    方独瑾凝视了她几秒,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热水,“跟着一起去吧。”

    白晓晨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既然这样,他干嘛还要问自己,切!

    一行人走在沥青路上,路边的树木枝繁叶茂,白晓晨眼见着远处的月老庙的轮廓越来越近,心也提得越来越高。

    青灰色的瓦墙从树木里露出点棱角,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日子,但看上去总是萧瑟难言。

    即便明知道庙门肯定是被锁着的——严尚真当初一怒封了这里,肯定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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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烦得没法子,皱着眉,白晓晨默默地跟在后面。

    怎么偏偏走这条路,她低着头,愤愤地踢开了一个小石子。

    一行人离庙门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绕过这里,走到不远处的平房处时,白晓晨看到附近停了一辆车。

    ——是严尚真的阿斯顿马丁。

    旁边还站着不耐烦的李乔眉,她正打着电话。

    怎么刚才没看见她,白晓晨嘶了一口气,明显觉得胃又疼起来了。

    严尚真还真搞笑啊,每交一个女朋友难不成都要带女朋友来这里一趟?呵呵!白晓晨默默地吐槽,抓了抓头发。

    又怀疑自己是否错怪了严尚真,毕竟李乔眉可被他留在外面呢。

    她还是希望,他们去过的地方,别人不要再去,那是她的记忆——独一份的。

    方独瑾显然也注意到了,顿住了脚步,试探着问道,“要不进去看看?”

    王秘书正要附和,白晓晨立刻打断,“不是说去吃私房菜么,我饿了。”

    方独瑾瞟了她一眼,讥讽地表情很明显,但还是拔腿要走,突地听到那边打完电话的李乔眉吼了一声,“白晓晨!”

    白晓晨扶额,这几天李乔眉的处处针对,让她几乎生出错觉了——难不成李乔眉深爱的是自己,才因爱生恨,处处和她作对?

    前几天也是没事就来敲她的房间门,有那功夫多讨好讨好严尚真不成吗,非扯着她做什么!

    浓荫如云,白晓晨的脸色被映得忽明忽暗,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慢慢接近这边的李乔眉,又瞅到周围人诧异的表情,先发制人,前踏一步,叉着腰吼道,“找我干嘛,整容女!”

    她突如其来的爆发,把李乔眉和方独瑾都惊到了,她从来都是温柔似水的,也有母老虎的气势?

    李乔眉的脸色更是如调色盘一样,由青到白,由白转红,变换了好几个色度,才涨红着脸抖着手问她,“你,你说谁?”

    白晓晨的话甫一出口,本还有点畏惧,如今见李乔眉被自己吼得张嘴结舌,她忽地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你强别人就弱,你弱别人就强!

    网上的那句话说的好,自己是包子,就别怪狗跟着。

    白晓晨暗暗一琢磨,气势更壮大数分,张嘴就是一长串,“说的就是你,以为开了眼角磨了腮化了妆就是大美女?我呸!长得再漂亮也是个惯三,还有脸先来找我麻烦,我可撂下话了,你和那个谁谁谁好了就好了,别整天在我面前瞎晃悠,最好离我远一点,你的高中的破事儿当我都忘了是不是?到时候给你在北京一传,李家的老头子不打断你的腿才怪!”

    李乔眉被骂得镇住了,白晓晨解气地喘了几口气,抬眼四周一看,周围人都是一副怔怔的样子。

    方独瑾也瞠目结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更晚了,抱歉,明天一定是下午五点十分更新,只可能早,不可能晚,明天我要存一整天的稿。嘻嘻。

    谢谢大家的留言,李乔眉确实性格有点扭曲。

    顶锅盖说一句,其实严尚真出发点是好的,他就是没真心爱过,所以不会处理问题,我要在下一章让他俩单独相处一会儿,争取接吻一次,嘻嘻。

    第63章

    庙内很安静,严尚真待了一会儿,提步走到前院,忽地听到门外隐隐约约的喧闹声,眉头一皱,看向工作人员。

    大婶急匆匆地推门出去,然后扭头对严尚真说道,“两个女娃子在吵架呢。”

    严尚真眉头拧得更狠,跨步走出去,身边的保安也跟在四步之后。

    一过门槛,就看到李乔眉和,和白晓晨两人看着对方互相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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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独瑾倒是神神在在地看着别处。

    严尚真瞥了一眼离白晓晨不过两三步的方独瑾,握拳挡在嘴边一咳,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然后说道,“怎么回事?”

    李乔眉想要先开口,白晓晨抢先一步,冷冷地说,“管好你的女朋友,谢谢!”

    他觉得胃有点酸了。

    严尚真瞅了他们几人一眼,本想说话,这时候方独瑾开口,笑着看向白晓晨,“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白晓晨本要拒绝,视线里严尚真的身影清晰可见,好像对李乔眉说着什么,李乔眉时不时往她这边瞟眼色,便应下,“好啊。”

    方独瑾满意一笑,招呼其他人等在外面,带她进去了。

    白晓晨跨进庙的门槛,看到一旁目瞪口呆的工作大婶,心里也咯噔一下子,正要后退回去,方独瑾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察觉到她的退缩,手一伸,隔着衣服握住她的手腕。

    “进去瞧瞧吧。”方独瑾回过脸看她,“王秘不是说这里很灵验吗?”

    白晓晨呵呵一笑,呼口气,当然灵验,她和严尚真在那么多签文中偏偏抽到那支下下签,说是巧合她都不信。

    让律师传真过来的离婚协议书她在昨天已经签了,现在估计在送回北京的路上吧。

    白晓晨搓搓手,满不在乎地想到,不就是离婚嘛,她还年轻着呢。

    不过猛地想到,要是程慧知道她就这么轻易签了离婚协议,估计要抓狂,便一时忍不住叹口气,跟在方独瑾身后,慢慢走进去。

    绿树成荫,芳草生香。

    不过这庙宇,一看就是鲜有人至了,严尚真方才来这里,难不成是来还愿的,高兴月老剪断他们两人的红线。

    白晓晨这么一想,又有点不舒服了,暗暗敲打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出来时都说好不准想严尚真这个人了,打住,打住。

    她在后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工作,前面方独瑾已然进去了,也没招呼她。

    白晓晨就一个人站在前院百无聊奈,这时工作大婶凑到她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道,“姑娘,那个是你的新男朋友?”

    大婶显然已经认出来他们就是去年来过的人了,也是,严尚真当时发了好大的火,她要是记不得那才稀奇。

    白晓晨见她挤眉弄眼的,笃定她和方独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连忙摇头说道,“人家就是我的上司,阿姨你不要多想。”

    扭捏了一会儿,白晓晨没管住自己的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刚刚,那个进来的男的,是带着女朋友来参观这里吗?”

    这工作大婶笑嘻嘻地打量了她一番,把白晓晨弄得臊起来,早知道就不问了,正欲拔腿离开,听到大婶解释说,“耶,那严先生是吧,一个人进来的,在大殿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白晓晨心上的一块大石落下地,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严尚真发什么呆呢?没等她细想,又听大婶絮絮叨叨说起来,“嗨,可巧了,严先生还专门把你们曾经抽出来的那支签拿手里端详了好久,看着闷闷不乐,怪可怜的!我说,你们是不是闹什么脾气了?”

    白晓晨闻言一怔,喃喃问道,“你说他拿着签闷闷不乐?”

    “可不是嘛,要不是听到你们在外面争吵,他本来还要去后院那颗合欢树上看看的,我看啊,你们……”

    大婶这边滔滔不绝地讲着,白晓晨心里却泛起波澜,一面忍不住喜悦,一面又有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太相信,否则受伤的还是在自己。

    “你们在说什么?”没让她们多聊,严尚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晓晨立刻回头,见他仍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子期盼便被生生按压下去,低着脸没好气地回答,“不关你事!”

    大婶见状不对,立马悄悄移到一边去了。

    严尚真缓缓走过来,挺拔的身躯别有一番压迫感,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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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晓晨小心地后退了一步,低着头,没看到严尚真眼里一晃而过的痛楚。

    这时候方独瑾走了出来,一边看着手机,脸色有点不好,看到白晓晨和严尚真站在一起,更忍不住握紧了手机,在檐下对白晓晨高声说道,“有点急事,晓晨,我们先回去吧。”

    他加重了那个“我们”。

    严尚真和他对视了一眼。

    工作大婶在一旁,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这两个男人。

    方独瑾下台阶,走到白晓晨身边,不看严尚真冰寒的表情,温声说道,“我们回去吧,刚刚那边打电话来说,可以定一下征地的事,你不是也不想逛了吗?”

    白晓晨有点愣,又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点点头,不料这时严尚真插话进来,“等一下我送她回去,你先走吧。”

    他看向方独瑾,眼里深色更浓。方独瑾一听这话,也回过脸扫了严尚真一眼。

    工作大婶更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看这边的热闹起来。

    白晓晨微微一皱眉,本想说点什么,严尚真突然盯着她,说道,“咱们还没正式离婚呢,连喝一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吗?”

    工作大婶瞪大了眼睛。

    白晓晨一听这话,心里突突直跳,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便低着声音对方独瑾说,“你不是急着回去吗,你先走吧。我和,尚真——,严先生谈一谈。”

    方独瑾顿了一会儿,才慢慢点头,跨步离开,本来都已经走到门边,突然又转回来,到白晓晨身边,伸手给她把发夹摆弄正,然后微微一笑,“我在酒店等你,早点回来,这片治安不好。”

    然后转身而去。

    白晓晨正和严尚真处在两人相对无言的状态。

    她被方独瑾的动作和言语打了个猝不及防,呆呆地举着手摸着自己发上的夹子,看着方独瑾消失的背影——他刚才,也太亲密了吧。

    她愣了好一会儿,发现事态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看来得早点回去才行,再单独和方独瑾多待几天,只怕更大的麻烦等着呢。

    这么一决定,回头看了眼严尚真,只见他的脸色黑得如锅底一般,眼里风暴肆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白晓晨心里嘎登一下,想解释点什么,又反应过来他们都要已经没有夫妻关系了,还对他解释个什么。

    再说,严尚真不是早就说过,她一心想要攀附权贵吗?

    就仰着脸,双目直视严尚真,也不言语,一副如你所见的样子。

    工作大婶哇了一声,两人都没注意到。

    这么对峙了许久,严尚真忽地低声一笑,一把捉住她细弱的手腕,硬生生地拖着她往外走。

    白晓晨挣扎不及,又兼饿得慌,踢了他好几下,都没让严尚真松开自己。

    “你给我放开。”白晓晨扭着身体,本来还有另一只手可以掐严尚真,被严尚真一并绞着手腕拽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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