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板子怕就打死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饶她们性命,打二十板子,再充军?公子若嫌不解气,亲自去掌掴她们如何?”
鲜于看着恒蔷,眼中似有笑意,站起来低头对着恒蔷耳语:“她们调戏你的未婚夫,你都不想让她们死?真是大度呢!足见你轻视我!”恒蔷忙抬眼看他,想做解释,不料鲜于对着她的耳朵吹口热气,“不过,这样的你我甚是喜欢,呼~呼~”温热潮湿的气息吹的恒蔷耳根子发烫,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心中暗骂:“干嘛吹我耳朵,痒死了!真是人格分裂的狐狸精!”
“上天有好生之德,就饶她们不死吧!充作军妓对她们再合适不过了,至于掌掴,我怕脏了我的手!快带她们走,想起她们就恶心!”鲜于转过身正经八百对陈总管说。
“是,老奴这就带她们走。”陈总管躬身说道。遂又对着恒蔷,低头道:“殿下,天色不早了,一同走吧!老奴奉皇上之命带来了四个侍卫来贴身保护鲜于公子,稍后,皇上还要将此地的侍卫全换掉,新的管事明日就派来。所以,殿下切勿担心鲜于公子了,这就回宫吧!”
恒蔷看看陈总管,又看看鲜于,心中惊叹:“这皇上母亲果然不是一般人,处事如此精明,谋略之深远,心思之缜密,真让人佩服,我今生是不及她了。所以也不要觊觎皇位,平平安安做自己的皇女就可以了!”
想完,恒蔷起身,对鲜于说:“公子,我母皇既已安排妥当,你就不用担心了。本月二十八,我将举行及笄礼,你能来吗?”
鲜于闻言,将恒蔷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人儿曾今痴痴傻傻,如今聪明伶俐更兼出落成水灵灵的小美人。“以前是傻的,可以利用她来保命,如今正常了,也许可以从她身上得到更多。”鲜于暗想。
“真是光阴如梭,眼见殿下都要及笄了,明年就该大婚了。呵呵,我那天一定到。”鲜于带着那明媚的微笑说道。
仰望他那桃花眼,恒蔷笑了,“一言为定了,带上琴哦,我雪儿妹妹想和你学学呢!”恒蔷俏皮的说道。
鲜于笑着点头,“殿下好走x去代梓祺谢皇上隆恩!”
恒蔷轻轻点头,带着侍女跟着陈总管离去。鲜于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心中有些许留恋。这时,他身后走出一个与他同样颀长的身影,北风卷着|岤吹动他同样如瀑的黑发,他眸中闪出一丝阴郁,“哼,雪儿?她那妹妹眼神很不纯洁呢!她却不提防。”风雪中,两人同望着满天的|岤,嘴角扯出一丝不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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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小闹剧
回到宫中,天已然黑透。恒蔷洗漱一番后,坐到书桌前,背诵起师傅早上教的内容,春兰心疼的端来一盏参汤,“殿下,今儿个累了一天,不如明日给师傅告个假,过两日再学,累坏了身子可了不得。”
恒蔷看着春兰那担心的眼神,玩心顿起,蹙眉摇头道:“你还别说我这会真的不舒服,头疼心慌,好像我的魂儿又要走了。哎呦······”
“什么?殿,殿下,真,真的吗?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来人呐!”春兰顿时一脸紧张,说话开始结巴。
见春兰上当,恒蔷一把拉住春兰的手,“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你我主仆一场,我死后也好保佑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哎呦……”恒蔷准备翻白眼。
“啊!殿下,你要挺住啊!来人,快来人!殿下不好了!”春兰已经手足无措。
恒蔷差点笑出来,硬忍着笑,一头栽到桌子上,趴着装死。冬梅匆匆跑进来,吓得张开了嘴,春兰扑通跪在恒蔷脚下,颤抖的抱住她的小腿,带着哭腔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快醒来啊!奴婢喜欢瑾皇子那样的男子,他有和殿下一样的大眼睛,见人总是亲切的笑,呜呜呜……殿下,您快醒来啊,皇子去修真,您还未见过他呢!”
“噗!哈哈哈……可憋死我了!我说你对我这么好呢,原来是想做我嫂子啊!”恒蔷抬起了头,笑得肩膀直抖。
“啊!”春兰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冬梅则是一头黑线,捏着拳头直摇头。
春兰一看恒蔷那笑呵呵的样子,气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殿下!您!您又作弄奴婢!您直接赐死奴婢算了,何苦吓死奴婢嘛!呜呜呜呜~~~~”
一看春兰哭了,恒蔷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忙起身去扶春兰,“沈人,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和你闹着玩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快别哭了!我哥哥一定不喜欢看你哭啊!”
“殿下,您!奴婢哪敢做您沈人啊!呜呜呜~~~~”春兰委屈的直哭。急的恒蔷抓耳挠腮,不知怎么哄。正在这时,有人在外唱道:“皇上驾到!”
登时,书房中安静下来,春兰赶紧拿袖子擦干眼泪与恒蔷一道站了起来,冬梅赶忙帮着恒蔷拍打衣衫。那边房门已打开,女皇与两侍女走了进来,紧跟着又走进一人,原来是恒蔷的舅舅和淌子,因为大梁女子才有资格封王称帝,所以皇族男子只称皇子。
女皇坐在书桌旁,和淌子站在女皇右后方,恒蔷与侍女忙下跪请安,女皇却一反常态的未让平身,“刚才在闹什么?”
恒蔷刚准备张嘴,春兰抢道:“是奴婢们犯了错,殿下正在教导奴婢们。”
女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瞬间即逝。“哼!你可知欺君是何罪?哭哭啼啼所为何事!”
“奴婢不敢!”春兰低头道。
恒蔷见苗头不对,忙对女皇说;“母皇,是儿臣的错,我装死吓她们,她们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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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瞅了春兰一眼,又剜了一眼恒蔷,“胡闹!你不知你装死要吓煞多少人吗?被你父王知道非要罚你不可!”
此话语气虽严厉,却透出女皇对恒蔷的疼爱,恒蔷跪趴到女皇脚下,撒娇的说:“母皇,孩儿知错了,不如母皇让儿臣罚跪吧,莫让父王知道。母~皇~!”
声声母皇叫的女皇心中直心疼,“猴孩子,还不起来!以后莫要再说死不死的浑话。母皇这些年可没为你少操心,日日过问你的病情,专门为你修别院,招夫婿冲喜。如今好不容易醒了,若再失了魂,朕就直接把你葬了,省的闹心。”
“哇,好恐怖啊!”恒蔷吐舌道。
“你拿大家最担心的事吓人,不恐怖吗?“女皇再剜了一眼恒蔷。
“嘿嘿,不敢了不敢了!千万别告诉父王。”恒蔷嬉皮笑脸的说。女皇摇头不语,转向和淌子道:“瞧这猴孩子多怕她父王,皇兄可要多学学你那妹夫呢!”
“皇上说的是。”和泰小心翼翼的点头说道。
“你们都起来吧,赐坐。”女皇对恒蔷一干人等说道。
恒蔷慢慢站起,看了看舅舅,便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恒嵘的事而来。不知是来兴师问罪呢,还是来赔不是。便微笑不语,静观其变。和檀见恒蔷在看自己,便目光闪躲,低头不语。
“蔷儿,听说你今日往衙门里扭送个人去?”女皇端着茶,用杯盖刮着茶末,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回母皇,儿臣去易府的路上,见有人当街强抢鲜于梓祺,便出手相救。呵呵,后来的想必母皇也知道,儿臣也不和您绕圈子,儿臣那样做也是因为百姓对他早有怨言,影响了母皇的形象和我大梁律法的公正,所以才出此下策,绑了表哥,请母皇明察。”恒蔷又看了眼和泰,义正言辞道:“舅舅今日来此若是兴师问罪,蔷儿可不依,定是您平时不关心表哥,才使得他横行霸道,当街抢人,还抢的是个男子!难道舅舅不知道哥哥不寻常的喜好?”
和泰摇头叹道:“哎,舅舅哪敢来问罪?来赔不是都汗颜!那小畜生经常带些男子回来,我只当是他的狐朋狗友,却未想到他何时好上了男风啊!哎呀,若不是舅舅我子嗣单薄,我定将他杖杀了!”
女皇带着一丝担看着和泰,“好了好了,皇兄切勿动怒了。嵘儿的事就到此为止了,今后严加管教,蔷儿今日已保全了他的声誉,切勿让他再招摇生事了。”
“是,臣一定好好管教。”和泰双手抱拳,低头说完,又看向恒蔷,“蔷儿,舅舅也代你表哥给你赔个不是,今后他定不敢再纠缠鲜于梓祺了。”
“舅舅,我可一点不生气。只是您回去莫要重责表哥,想办法早日纠正哥哥的偏好。”恒蔷认真的说。
和泰欣慰的点点头。
屋外风雪声减小,女皇微笑着对恒蔷说;“蔷儿今日处理嵘儿的事,办的甚好,有点皇女的样子了,今后更要多历练了。”
“是。”恒蔷答道。
“明儿个就去易府吧,替朕看看卿儿,他可是无怨无悔陪了你十年,切不可负他啊!”
此话,让恒蔷心中顿感压力。想起易兰卿那清秀的脸庞,如兰的气质,还有那转速极高的头脑,恒蔷是喜忧参半,这样的男人若爱你,你就幸福了。若不爱你,那可就很有可能为人家数钱呢!
三个男仆端着冰糖红枣莲子羹和绿茶味的芙蓉糕进来,摆放在书房中三个主子的桌前。和泰随手拿起块芙蓉糕来品了口,点头道:“嗯,入口即化,唇齿间留有茶香,好啊!”
“呵呵,舅舅喜欢吗?我这还有香芋味和栗子味的呢!一会儿回去带些。”恒蔷有些小显摆的说道。
“我这外甥女真是蕙质兰心,怪不得你母皇疼你,呵呵~~”和泰点头笑道。
女皇眼露宠溺,微笑不语。
“母皇,我那哥哥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在外游玩,怎么春兰说他修真去了?”恒蔷咬口芙蓉糕,大眼忽闪,望着母亲。
女皇喝口茶,脸色有些不好,“哎,还不是你那父王。你们几个啊,我最喜爱瑾儿了。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性格温顺,长相秀美,生下来就对着我笑,真是可爱呢!”女皇边说边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自从朕登基后,你父王就让他去了唐李岛,说是大梁的男子不尊贵,缺少霸气,让他出去历练几年像个男子汉了再回来。这一去就是六年,头两年每年还回来一次,这两年也不回来了,说是去剑山修真去了。哎,我好好的一个皇子却去修真,我甚是心疼啊!你父王却甚是赞同,说是男儿家成仙了道也比整天为女人争风吃醋强。哎,真是气死朕了!”女皇皱眉道。
看着母亲伤神的样子,恒蔷有点后悔提及这位素未谋面的亲哥哥,本来亲人就是要相处才有感情的,为了连面都没见过的哥哥让疼爱自己的母亲难过,恒蔷心里过意不去。但是恒蔷没想到的是,若是她再多问问关于哥哥的事,或是要张哥哥的画像看看,也不至于后来造成天大的误会,让自己痛苦了好多年,这都是后话。
恒蔷赶紧安慰道:“母皇,修真又并非六亲不认,您那么思念哥哥,他定也思念您,说不定过几日就回来了呢!您莫要苦恼了。我和皇弟皇妹们也都是很孝顺您呢!来来来,母皇喝口莲子汤吧!”恒蔷拿调羹朝女皇嘴喂去。
“孝顺?何时不顽皮了就是对朕最大孝顺!”女皇剜了恒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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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稳重的y嘿……”恒蔷歪着头,一脸假正经。
“脸皮真厚!不知像谁?呵呵……”女皇伸出食指轻戳恒蔷的额头。
“外甥像舅舅呀!”恒蔷看着和泰。
“哪里会像我啊?”和泰挑眉问道。
“瞧舅舅还趁了几块芙蓉糕在袖子里,不知回去给谁吃?”恒蔷撇撇嘴。
“呃~~~==!”
“哈哈哈哈……”
书房中一片温馨驱走了冬夜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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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访兰
翌日,恒蔷依然早起,用过早膳后匆匆去书房一边温习功课一边等师父。窗外,|岤纷飞,窗台上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夏荷清晨才剪的几只红梅,花瓣上已覆了层洁白的薄雪。恒蔷看见这晶莹的白雪和娇艳的红梅,低头思索片刻,吟道:
“苍穹鹅毛飞,
青瓶倚红梅。
何惧寒风催,
娇花覆银被。”
“呵呵呵……好句啊!”一身孺装留着喧子的郭师傅撩开帘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脸严肃的人。
“只当你清早来用功呢,却不想心思都在窗外了!”那人双手背后,剑眉微立,望着恒蔷严肃的说。
一见来人,恒蔷赶紧起身站好,低头道;“孩儿见过父王。”
“嗯,今日我退朝早些,路遇你郭师傅,听说你最近十分用功,便来看看,不想你不温习功课,却做些无关紧要的诗来,真是浪费了大好时光!”大梁王训道。
恒蔷闻言,只是低头不语。旁边的郭先生倒是急了,“王爷,殿下只学了半年,能做出如此押韵的诗来已是不易,请王爷莫要责怪。”大梁王也不答,缓步走到书桌,顺手翻看恒蔷最近写的字,略微蹙眉,但却不语,一页一页看完,又整齐的放在书桌上。
“今后要好好练字,安心学习,切不可贪玩。”大梁王对恒蔷说着。
在父亲面前,恒蔷总是言听计从,她恭敬的说:“孩儿谨记父王教导。”
“听说你今日要去易丞相府中?”大梁王看似无意的说。
恒蔷不知父亲是何意图,若说去,照今日这苗头他会不会说自己不用功学习,尽想着儿女私情;若说不去,上回他又亲自说去接兰卿来参加自己的及笄礼。恒蔷左右思索不敢答话,额头渗出一层惫来。
“蔷儿,父王问你话呢?”大梁王踱步到恒蔷身边,看着恒蔷神情紧张,皱眉道:“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父王,你说孩儿是去是不去?反正今日天气太冷。”半天恒蔷憋出句话来。
闻言,大梁王无奈的笑道;“天气冷?哎,就这样还能当皇女?没一点主见。呵,卿儿那孩子,是个难得的人才,瞧你现在这样,到有些配不上他了。不成知己,难成良人呐!”说完,便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却撂下句话:“天再冷也去看看卿儿,不要辜负你母皇的一片苦心。”
没等恒蔷答话,人已走了。
“呼~!”恒蔷放松下来,用袖子擦了擦汗。看着师傅在看自己,忙收拾起?逖??蛔匀坏男Φ溃骸笆Ω翟绨。 ?p》 “殿下总是比我早呢g呵,来时路上偶遇大梁王,王爷还问起殿下功课呢!我说殿下甚是勤奋用功,王爷听后倍感欣慰啊!”郭师傅一脸自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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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谬赞了!蔷儿不过是笨鸟先飞罢了!”恒蔷谦恭的说。
“诶~~,殿下不必过谦,殿下虽入学晚,但成就却是一日千里。你这样勤奋,今后必能成大器!”郭师傅捋着胡须点着头。
“谢师傅鼓励,那我们开始吧!”恒蔷做了个请的手势,心中摇头道:“师傅啊,伦家从前可是从六岁学到二十二岁呢!学前班就不算了哦!为什么进步大?伦家基础打得好!”
早课进行ing······。
易府中,里里外外都忙个不停,看来很重视今日要来的这位客人。易兰卿坐在铜镜旁,玲珑在为他细心梳发。
“公子今日精神不错。”玲珑微笑着说。
“呵,今日能见她一面,我是有点高兴。”易兰卿嘴角微扬。
“听说大皇女这半年变化很大呢!瘦了,特别是变美了,呃~~皇女本就是美人坯子。”玲珑忙修正自己的口误。
良久,易兰卿抬头瞥了一眼玲珑,“赞美别人有时也要巧说,你今日若当面对二皇女说这样的话,怕是要掌嘴的。”
“奴婢知错了。”玲珑低头道。
易兰卿微笑不语,闭目凝神,心中勾画着令他魂牵梦绕的那个人儿。
马车在快速行驶,车中的恒蔷头发依旧高高绾起,点缀着粉水晶串成的蝴蝶形珠花,身穿藕粉色绣金丝百蝶的锦袄,项戴金项圈,项圈上坠着一块镶金边的莹润白玉,腰系米色百褶裙,脚踏鹿皮小靴,靴筒上还有精致的蔷薇绣花。浑身装扮真是衬得皮肤更加粉嫩,脸儿越发可人。可是这么个粉嫩佳人,却一脸不悦,心事重重。
“人才,人才!看来不光是21世纪需要人才,连异时空都需要人才!不知道父王母皇认识狸叔吗?为那么个爱咳嗽的痨病鬼,父王母皇都如此上心,父王大清早还来羞辱我!既然我配不上他,干嘛还让我去?我讨厌死他了”恒蔷捏拳砸向座位。
“殿下,这是怎么了?”春兰被惊到,紧张的问。
“春兰,我不想去易府了,一会儿你进去把请柬给他就行了。”恒蔷拧眉说道。忽又想起春兰是母皇的人,便恶狠狠的威胁:“我知道你是母皇的人,你若敢说出去,你我主仆情意就断了。”
春兰扑通跪下,“殿下,您就是我的主子,我只认您,切不可冤枉奴婢啊!再说你不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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