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九夫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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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九夫缘-第11部分
    如厕,可春兰皱了皱眉,猜不出是什么意思,本想再问,不想寒松渊突然厉声问道:“在哪!”

    春兰一急,忙答道:“去了南边!”

    “什么?那是我的住处?呕……”寒松渊又吐了,这次吐得一发不可收拾,似乎要把肝吐出来。

    恒蔷终于气不过了,先前对他的好印象彻底跑了个精光,她怒视着寒松渊,见他依然吐得昏天暗地,心中的气便不打一处出。她攥紧拳头,气冲冲的甩开鲜于梓祺的手,大步流星的走近寒松渊,大声地说:“公子,你为什么吐得这么厉害!”

    闻言,寒松渊抬起头来,脸色已有点发白,一见是恒蔷在他跟前,便用袖子擦擦嘴,略带尴尬的说:“原来是姑娘啊,在下实在失礼,让姑娘见笑了。在下适才小酌了几壶酒,所以才出丑了。”

    “哈!别人都小酌几杯,你却小酌几壶!那你刚才题诗时怎么不吐?”恒蔷犀利的问道。

    寒松渊揉揉太阳|岤,深情的看着桌上的画,苦笑着说:“因为她说过,不想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哦?据我所知,公子的未婚妻是当朝的大皇女殿下,她会和你说这样的话?”恒蔷眯眼问道。

    “你说她?呕……”挟又吐了。

    看着他弯腰呕吐的要死不活的样子,恒蔷气急了,抬起脚照着他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那寒松渊本就醉酒,没有一点防范,结果在一声“哎呦”声中被踢趴在自己的呕吐物上,还向前滑了半米。这一脚还不足以解气,恒蔷又双脚跳到他背上,狠狠的踩了两脚,在两声闷哼声中,她才跳了下来,拍拍手,顺便在他腿上又踢了两脚,恶狠狠的说:“懦夫!我要是你,即便是心上人走到天涯海角,我上天入地也要追到她!哪会像你这样随便找个女人来充数,害人又害己!”

    当恒蔷酷的掉渣的准备转身离去时,才发现春兰,鲜于以及赶来收拾污物的两个下人都睁大眼睛石化了。恒蔷也不多说话,冲着春兰大声说:“看什么看!走,回宫!我这就回了母皇,立刻解除婚约,让他今天就给我滚出大梁!”

    这一吼让春兰才如梦方醒,忙点头:“是!”便跟着恒蔷往出走。

    鲜于见恒蔷要走,忙跟了出来,焦急的说:“殿下,你又何苦跟个醉汉怄气呢?别急着回宫呀,消消气再走不迟。”

    恒蔷居然连头都没回,扔下一句话:“休想为他求情!今后寒松渊与狗不得出现在我面前!”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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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曲动京城(一)

    恒蔷气冲冲的走到城南居大门口,不想身后有人喊道:“殿下,等我一等。”

    恒蔷停了停,回头一看,原来是跑的气喘吁吁的鲜于梓祺,便冷冷的说:“为他求情就免开尊口!”

    鲜于一愣后,轻轻展露出他那如同冬日暖阳般的笑容,却只字不语。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这花美男的醉人笑容?恒蔷见此也少了三分气,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说吧,何事?”

    “我饿了。”梓祺轻言。

    “什……什么?”恒蔷以为听错了,眨着眼睛看着他。

    “梓祺饿了。”一缕冬日的阳光照射在他倾倒众生的脸上,他巴巴的眼神仿佛一位折翼的天使在乞求芸芸众生的觉悟,恒蔷看痴了,“哦,圣母玛利亚,他想要什么都给他吧!塞了青梅的烤火鸡,馅饼,沙拉……都没有的话,给点奶吧。阿门!”

    “殿下,殿下!”感觉到谁在扯自己的袖子,恒蔷从神光中转过头,“嗯?姐妹,canihelpyou?”

    “殿下,春兰没听懂,眼下鲜于公子说饿了!难不成又有人……”春兰低头从牙缝里憋出点声音,生怕鲜于听见。

    恒蔷才如梦方醒,“嗯?又饿了?脑中想起上回鲜于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怎么?还有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敢虐待你?”

    鲜于眼神暗了暗,心中涌上一丝暖意,忙笑着说:“殿下误会了,如今的郑管事为人正直,对我是既不阿谀奉承,也不藐视怠慢,我在此住的较以前安逸多了。”

    听梓祺如是说,恒蔷放了心,“哦,那就好。那个,我也没啥现成的吃的给你,你现在饿了,就快去吃饭吧,我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殿下,您以为梓祺这么累跑出来就是想告诉您梓祺饿了?”

    恒蔷嘴巴微张着看着他,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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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殿下要约我去吃什么来着?不知殿下今日可有雅兴?”鲜于微笑着望着恒蔷,毫不造作。

    此时,恒蔷真是有些错愕,看鲜于的样子,好像自己打寒松渊的事根本没发生过,鲜于就像个眼神无辜的小弟弟在向自己要糖葫芦,其他的事他根本不在乎。恒蔷只好在心中摇头道:“哎,果然是外国人,思维很跳跃。”遂打量着对方,挑起一根眉毛道:“那你的意思是?”

    鲜于抿嘴一笑,桃花眼一转,“殿下真是顽明知故问嘛!“说完对恒蔷眨眨眼。

    恒蔷只觉得今日的梓祺真是特别,绣有银色云纹的淡蓝衣衫显得他高雅俊秀,举手投足间没了上次见他时的戾气与暴躁,眼神尽显温柔与魅惑,果然是只变化多端的男狐狸精!不过,恒蔷很喜欢。

    “呵~好啊!你说去哪吃?”恒蔷笑道。

    听着恒蔷同意了,鲜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殿下可是东道主,怎么问我?”

    “切~你这不是为难我?我才清醒半年多而已,几乎没出过宫,更别说下馆子了,还是你说吧!”恒蔷仰起头斜视了对方一眼。

    “既如此说,那我们去醉仙楼吧!那可是厩最大最有名的酒楼,也是竹默家的产业,于礼我们也该去照顾生意啊!”

    一听到竹默家三个字,恒蔷脑中又闪过钱池歌唱时的绝美身影,不禁低下头,一阵黯然,“呵,我这是怎么了?总是惦记未来的小爸。”

    一旁的春兰看出了端倪,忙笑着说:“殿下,鲜于公子今儿这身淡蓝衣衫真是衬得公子美如谪仙,无人能及呢!”

    “嗯?”闻言,恒蔷看向鲜于,确见其貌美惊人,同是淡蓝衣衫,若钱池与鲜于站一起,那钱池倒显得逊色了。“是啊,有这么美的未婚夫,怎么还想别人?人怎么都是不珍惜眼前的?真是贪心!”恒蔷自嘲道,转头冲春兰会心一笑,感谢她对自己的提醒,春兰微微点头受之。

    “哎!那个倾国倾城的9不上车!把你饿的俊颜失色了可要引得多少美人泪来淹死我?”恒蔷边走边回头冲着鲜于喊。

    矗立在大门口的鲜于听恒蔷如是说,脸上挂起一阵无奈的笑,轻摇摇头,向恒蔷的马车走去。

    两匹马儿拉着马车在厩的大街上一路小跑着,车中一对俊男靓女在沉默一阵后,找个话题解解闷。

    “鲜于,你长得还真是美呢!”

    “呵,一副皮囊罢了,还请殿下不要嫌弃才好。”

    “谁会嫌弃你?你这么美,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殿下,我可是您的未婚夫。”

    “哎呀,你也知道是未婚嘛,别装了,说来听听,本殿下帮你参谋参谋。”

    鲜于认真的看着恒蔷,片刻,笑着说:“殿下,您在试探我?”

    恒蔷愣了愣,低下头,叹口气,“哎,鲜于,我若说我想放你自由你信吗?”

    鲜于盯着恒蔷的眼睛,蹙眉道:“此话怎讲?”

    恒蔷淡淡一笑,“若我告诉你,我今生不想成亲你信吗?”

    鲜于有一时的讶异,但转瞬笑了,“我不信,除非您不做皇女了。不过,殿下心中分明有了牵挂,莫不是殿下想专宠于他,故而想遣走我们这些多余的人?”

    “啊?”恒蔷有些心虚,“牵挂?似你这般尤物我且想放你走,还有谁能打动我?我只想一个人简单的生活,所以不想耽误你们。”

    鲜于眉头微蹙,认真的审视了恒蔷的表情,忽然凑近恒蔷的耳边,轻声说:“你们?难道我们五个您都不想要了?您身为皇女,你的婚约怕没那么容易解除吧?何况殿下也并未视我做尤物,敢问殿下的心在哪?”说完又坐直,笑盈盈的看着恒蔷。

    “你……”刚想解释,不想马车停了,车夫的声音传来:“主子,醉仙楼到了!”

    鲜于伸出手,谦恭的说:“殿下,可要扶着梓祺下车?”

    恒蔷看着鲜于,觉得他今天确实变化大,“鲜于公子,你今天怎么这样恭顺,上次你可像吃了炸药!”

    鲜于眼中有一丝慌神,瞬间便巧笑兮,“呵,上回不是告诉殿下,我有时是想耍耍皇子脾气,但我毕竟还是个质子。”说着伸出手,一手扶足蔷的手腕,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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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蔷一听他说自己是质子,心中又不免怜悯起来,也没缩回手,便扶着他下了车。

    眼前的醉仙楼果然豪华气派,三层的土木结构在厩的酒楼中已属少见,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朱红色的柱子犹如新建,每层的窗格中皆能望见食客们把酒言欢,在二楼与三楼之间挂着一块蓝底金边的匾额,匾额上装饰着喜庆的红绸花,匾额中间刻着三个遒劲的金色行草大字“醉仙楼”,大门口两个俊俏的小厮正在迎送着一拨拨的客人。

    “哇,果真是个好去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人来,说明这里的饭一定不错!”恒蔷自言自语道。

    “殿下,说什么呢?请进啊!”鲜于朝恒蔷眨眨眼。

    恒蔷顿时被电到了,打了个激灵,“进就进嘛,你放什么电啊!差点把我迷死!我死了,谁请你吃饭啊?讨厌!”

    “放电?”鲜于无奈的摇摇头,“不知是何意?但被迷死的样子绝不是殿下这样,呵~今日我请殿下如何?谢殿下赏脸与梓祺吃饭。”

    恒蔷一听眼放精光,“有见识!反正你的黄金比我多,我的份例还是很少地!”

    “黄金?呵呵,殿下若喜欢,梓祺都给殿下!眼下,还是快进去吧!”梓祺伸手请到。

    恒蔷望望四个侍卫,略一思考道:“你们也进去,好近身保护我,咱们坐两桌。”侍卫领命,八人便踏进醉仙楼。

    上楼后才得知雅间已坐满,鲜于本想告知身份好让他们给清理个雅间出来,却被恒蔷拦住,“不用了,吃顿饭而已,要个临窗的位置,我还可欣赏我厩的风景,我可是微服出巡!”继而坏笑一声,望着鲜于小声说:“就是委屈你了,不过,若有人敢马蚤扰你,我定把他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他!”

    “扑哧!”鲜于笑了,心中暗道:“这半年来也不知谁在教她,讲起粗口来这般顺口,不过……倒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强。”

    临窗的位置只有一个,恒蔷和鲜于坐了,侍卫们只好坐在了不远处的一桌。不一会儿菜肴便端上,二人干了杯酒后,开始动筷子。席间,恒蔷觉得这醉仙楼的菜肴味道也是一般,且菜式花样不多,优点是分量多。回想起在钱竹默家用的饭,也是如此,恒蔷断定其他的酒楼怕是更逊,遂有了自己开家酒楼的想法。

    “殿下,想什么呢?难道不合口味?”鲜于望着沉思中的恒蔷。

    “嗯?”恒蔷抬起头,“哦,说实话,我在想这里的菜就是分量多,味道一般吧!”

    “呵呵,大梁男子多,分量多才吃得饱嘛!”鲜于笑道。

    恒蔷正点头赞同,忽听一段熟悉的旋律飘来:“明月几时有……”

    她当下一愣,但见周围客人大多也都安静下来,静静的聆听这首曲来。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大厅中间坐着一位穿着绿衫的歌姬,手抱琵琶而歌,那声音婉转中略带几分忧愁,空灵中又夹杂几分旖旎,深情的打动着的客人们。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曲唱罢,大厅内出现了片刻的安静,之后便是连连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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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曲动京城(二)

    一曲唱毕,喝彩声连连,大厅里议论之声也颇多,有赞歌姬唱的好的,有赞词曲甚佳的,还有人居然泪光点点,饮一杯酒后重复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鲜于也有些忧伤的望着恒蔷,“此曲这几日已在厩广为传唱,甚得文人墨士们的喜爱,尤其是客居在此的游子。梓祺已来听了三次,每次听都不免感动,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此时,恒蔷正在蹙眉疑惑:“这歌怎么流传出来了?”忽听有人高声问道:“敢问绿忆姑娘,此曲为何名?又是谁人所做?”只见一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问道。

    恒蔷自然而然的看向那女子,见那女子颇有几分姿色,眉眼间也有几分忧郁。那女子颦颦一笑,向侧面看了看,即有一个小厮出来作个揖道:“回先生,此曲名为《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曲子是我家池三爷所普,这词嘛,乃是我厩新锐才女苏轼所做。”

    正在假装喝汤的恒蔷,一听见苏轼二字,噗一声喷了出来,呛得自己一阵猛咳,引得很多人朝这边看来。春兰忙拿帕子给恒蔷擦嘴,还不停的拿手拍着她的背,小声说:“主子,您仔细着呀!听见此曲被传唱您应该高兴才是啊!”

    只见那中年男子左手轻捋胡须,笑道:“池三爷的曲儿历来普的好,这词填的更是画龙点睛,使整首歌曲更妙也!这苏轼,虽未闻其名,但凭此一曲,也足见其才情,绿忆姑娘可愿引荐否?”

    旁边有几位雅士也附和道:“得龟年先生褒奖足见这苏轼姑娘有些功底。”

    “龟年先生?难道是李龟年?”恒蔷看向鲜于。

    “是啊,殿下在宫中有耳闻?”鲜于点头轻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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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名字让恒蔷太吃惊了,自然又看了过去。“绿意姑娘,龟年先生都这样说了,你还是引荐一番,我们都想一睹苏轼姑娘的风采!”那些雅士们摇着扇子催到。

    “龟年先生?苏轼姑娘?咳咳咳咳……”想喝口茶顺气的恒蔷又是一阵猛咳,引来大家嫌弃的目光。

    这时,绿忆站起来,谦顺的鞠个躬,“禀告各位官人,奴家也未见过她,只知她身份显赫,与我家少爷相熟,并不为一般人作词。官人们若想见她,请我家公子出面兴许可以。”

    “身份显赫,与你家公子相熟?嘶……难不成是……”大家都话到嘴边,却不说出。

    这时,鲜于歪着头,抿着嘴,眼光暧昧的看着恒蔷,“难不成是……”

    恒蔷只觉得后背出了汗,她盯着这所谓的李龟年,心想:“若真是那个李龟年穿越来,那苏轼也有可能来了,到时候被他抓个现行可丢人了。”

    “殿下,在想什么啊?”鲜于轻声问道,那声音犹如小猫在舔你的耳朵,恒蔷顿时被叫的回过神来,“没,没想什么。”

    “哦?”鲜于神秘的微笑着,“殿下,你忘了梓祺也颇擅音律,就是做不出好词。对了,殿下也有几日没来看我了,一直在宫中吗?”

    听着鲜于那不痛快的语气,恒蔷顿时明白这个臭小子今日为什么低眉顺眼地套她来吃饭了,便洋装笑脸说:“嗨,我目前还是个粗人,你有此爱好我很佩服,我也祝你早得好词,啊哈哈哈……”

    鲜于的脸沉了沉,低头看着手中茶杯,“殿下,我得好词无外乎唱给你听,这钱家的酒楼全国皆有,他们有了好曲儿了,全国皆能传唱,到时候会引起谁的注意?”

    恒蔷警觉的抬起头,望着鲜于的桃花眼,小声的说:“今日来此,就为这个?”

    鲜于喝下一杯茶,笑道:“呵呵,梓祺就是想让殿下听听我仙罗歌姬的音色,殿下可认识胜过她之人?

    恒蔷一愣,又瞧了瞧那绿忆,“难怪称自己是奴家呢?原来不是大梁人。”此话一出,恒蔷便觉失言,赶紧偷看鲜于,见对方根本没什么不悦的神情,便轻舒口气。

    其实鲜于字字都听见了,心中何止是不快?就好像自己是个亡国奴被敌人耻笑一般,心中痛苦而无奈,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丝毫情绪。他依然温润的笑着:“殿下,我仙罗歌姬如何?”

    恒蔷歪着脑袋,自然而然的拿她和钱池做起对比来:绿忆唱的虽好,但总有些小女儿家的情愁在其中,而钱池的歌声更能触动人的灵魂,应该还是钱池胜一筹。

    看着恒蔷若有所思的样子,鲜于眼中含有深沉之光,“殿下,梓祺都吃饱了呢!”

    “哦,我也吃饱了,”恒蔷回过神来,“那,我们走吧?”

    “好,容在下去结账。”鲜于站起身来。

    “呵呵,我开玩笑的,我来我来!”说完看向春兰。

    “等今日回去,我把那些金子都交予您了,您再请我不迟啊!”说完暧昧一笑,便叫来跑堂的,随他下楼去了。

    从醉仙楼出来,恒蔷提议要散步消食,鲜于欣然作陪。二人走在街上,引来众多人回头观望,当然多数是看鲜于的。路过一些路边摊,恒蔷会好奇的看看摊上都卖的什么。簪花,项链,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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