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九夫缘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啼笑九夫缘-第13部分(2/2)
将起来,瞬间跳到梅傲寒身前,出掌去按他的右肩。看见来人,梅傲寒伸出左手一把将那人的手拨开,右手提拳,照着那人的肚子就是一拳。

    “噗!”黑衣男子喷出一口黄疸水来,紧跟着就飞了出去。

    恒娇的近身宫女见黑衣人吃了亏,便向后使眼色,剩下的三个男陪练便一拥而上,冲向了梅傲寒。

    梅傲寒狠狠瞪了那宫女一眼,吓得她打了个冷战。而那三个陪练也不知深浅的动起手来。梅傲寒咬咬牙,将衣襟别在腰间,一脸冷酷的应战三人。拳脚飞舞间,惨叫声连连,三个陪练一一倒下,不是捂脸的,就是捂肚子的,个个都站不起来,气的恒娇直跺脚,“废物!一群废物!”说话间便举起鞭子向梅傲寒抽来。

    梅傲寒冷冷的看着恒娇,快速的躲过一鞭。恒雪转身又是一鞭,梅傲寒依然轻松躲过,就这样恒娇抽了十几鞭,也没伤到梅傲寒分毫,心中不禁暗暗喜悦起来:“果然有两下子,今日找到对手了。”随即虚晃一招,鞭子却打向了梅傲寒的面门,闻着风响,梅傲寒极快的一把将她的鞭子揪住,抬起手臂狠狠向胸前一挽,居然将恒娇扯了个趔趄。急的她身后的两个宫女慌忙去拉,却掌握不住力道,双双扑在了恒娇身上,三人一起倒地。

    见她们倒地,梅傲寒皱了皱眉,“我当你有多厉害,不及我姐姐的十分之一。”便丢下鞭子,走到她们跟前,扯开宫女,把恒娇一把拉了起来。恒娇站起来后,看着梅傲寒的大手还拉着自己的手腕,心中有片地方被隐隐触动,想起刚才梅傲寒和自己对阵时那英姿飒爽的样子,低下头不觉心跳起来。

    两个宫女爬起来后,赶紧推开梅傲寒,小心的搀着恒娇,其中一个登时像泼妇一样骂道:“贼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二皇女殿下你也敢冲撞!”另一个也恶狠狠的吼道:“待我们禀报皇上,看你不脑袋搬家!”

    梅傲寒冷冷的看着她们,她们顿感渗得慌,赶紧把嘴闭上。

    正在这时,一阵嬉笑声传来,引得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几个宫女笑嘻嘻的跑着,身后有个穿着黄衣绿裙的人儿在追她们。细看那人儿,居然戴着笑和尚的面具,伸长双手到处乱摸,“哈哈哈……坏丫头们,这么快就学会了,都躲哪去了!”

    yuedu_text_c();

    奔跑的宫女看到恒娇,忙停下收起笑容,恭敬的半蹲在地上行礼,“见过二皇女,皇女万安。”

    而那戴面具的人儿追着追着发现没声音了,便停下来,伸长手乱摸,“不带耍赖的,我又看不见,要说话我才知道你们在哪!”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梅傲寒的身边,手指刚碰到梅傲寒的身体,便一把抱住,“哇哈哈……是哪个小美女站着让我抓啊?”

    梅傲寒此时本就心烦,也没留心这声音,见有人缠住自己便一把推开,“滚开!”

    “哎呦!”那人儿应声倒地,急的先前跪下的宫女赶紧跑来扶,不远处又跑来两个宫女,见那黄衣人儿在地上,急忙加快速度往过来跑。

    梅傲寒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春兰和冬梅,心中不免吃了一惊,赶紧朝地上看。这一看不得了,顿觉得额头冒出汗来,急的他赶紧奔过去。

    原来地上的人正是恒蔷,被掀翻在地后,她正呈大字型瘫在地上,面具也歪了,正露出半张脸,裙子也翻起来了,露出一截中裤来。

    在倒地的瞬间,“滚开”这个词忽然揪疼了恒蔷的心。倒地后,后脑勺生疼,腿也凉飕飕的,忽然把她带入了前世的记忆。

    “老公,我吐成这样,你也不留下陪我吗?”秦柔在门口一把拉住丈夫。

    “怀孕呕吐很正常啊,我留下来你就不吐了?”丈夫心烦的说道。

    “那,晚上一定要回来啊!”秦柔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对方。

    “回来干什么?我去给你赢钱呢!一个通宵不知要赢多少呢!少废话了,放开手。”丈夫不耐烦的甩开秦柔的手。

    “夜不归宿太过分了!你打麻将哪赢过钱了?”秦柔有孝脾气了。

    丈夫更是拧紧眉毛,“乌鸦嘴9没去呢你就咒我!滚开!”

    “我不滚开3孕的前三个月这么重要,你都不陪我9想夜不归宿!我今天就不放你走!”秦柔上前紧紧的抓住了丈夫的手臂。

    丈夫一只手狠狠甩着,另一只手照着秦柔的胸口用力的推去,“臭婆娘!滚开!”在一声尖叫声中,秦柔一个后仰倒在了地上,后脑勺摔得生疼,裙子也掀了起来,大腿凉飕飕的。

    “砰!”门关上了,秦柔一个人躺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流淌到了耳朵里。不一会儿,小腹绞疼,身下被血染湿了。当夜,秦柔流产了,清宫手术做完后,丈夫的电话也没打通,那句“滚开”给她的一生留下了阴影。

    “殿下!”

    “殿下!”

    “殿下!”梅傲寒,春兰,冬梅异口同声的喊出。

    三人围了上去,梅傲寒一把抱起恒蔷,关切的问道:“殿下,你可摔着?傲寒死罪啊!“

    春兰和冬梅一个拍恒蔷身上的尘土,一个赶紧解恒蔷脸上的面具,看到恒蔷的脸时,大家都惊呆了。

    只见恒蔷眼中是满满的悲伤,脸颊上全是泪水,吓坏了梅傲寒等三人。“殿下,你怎么了?可是摔疼了?你要有个好歹我们都活不成了!”春兰急的开始掉眼泪。

    其他的小宫女见状纷纷跪下,有的已经开始浑身发抖,啼哭起来。

    “是谁让我滚开的?还不放我下来!”恒蔷忽然说话了。

    梅傲寒垮下脸,轻轻放下恒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在下死罪,不敢求殿下宽恕。”

    不远处的恒娇,看着梅傲寒对恒蔷那紧张的样子,心中不免发火,“低三下四的东西!我的血统这么高贵,却对我蛮横无理!对只有一半大梁血统的她却奴颜屈膝!低贱的果然都喜欢低贱的!”已然甩袖,也没给恒蔷问安,就愤愤离去。

    恒蔷用手摸着后脑勺,冷冷的看俯视着梅傲寒,“是谁传你进宫的?”

    “没人传。”梅傲寒低头答道。

    “大胆!没人传你就敢进宫!”恒蔷怒道。见恒蔷发怒,其他人都不敢吱声,低着头屏着气。

    “皇上御赐我一面金牌,可随意进出宫。”梅傲寒小声答道。

    yuedu_text_c();

    “那是皇上让你来冲撞我的!”恒蔷咬牙。

    梅傲寒委屈的望着恒蔷,“殿下戴着面具,在下没认出来。”

    “放肆!就算是别人,这宫里的女子也轮不到你来推推搡搡!”恒蔷指着梅傲寒。

    梅傲寒的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

    “你道说说,你进宫来干什么!”恒蔷依然不依不饶。

    “在下……来挑战殿下的近身侍卫,求得呆在殿下身边的机会。”梅傲寒眼神悲伤,小心的回答。

    恒蔷这才想起,但她已失去了理智,把恨都一股脑的全转嫁到梅傲寒的身上,她冷冷的打量着梅傲寒,“哼!瞧你这幅尊荣,是来见我的?《大梁君臣礼》第十条是怎么说的?”

    此时,梅傲寒更是一脸委屈和伤悲,压低声音答道:“面君主,焚香沐浴,仪容大方,衣衫齐整,不矫揉,不造作。”

    “哼!背的到顺溜!我当然不是君主了,所以你就可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横冲直撞来羞辱我?”恒蔷指着梅傲寒的鼻子。

    梅傲寒咬咬牙,左眼中掉下一滴泪来,他抬起头,嘴唇有些颤抖,“殿下,你杀了我吧!大错已铸成,我没什么好辩解的!请殿下给我个痛快吧!”

    婢女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恒蔷也被这句话惊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街间,只见梅傲寒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就往头上砸,“啊~~!”在婢女们的尖叫声中恒蔷捂住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梅傲寒的性子会这么烈,她紧张的分开食指和中指,想从指缝中瞧瞧梅傲寒怎么样了。

    “呼~~!吓死我了!”庆幸她没有看见满头是血的梅傲寒,而是看见了冬梅拉住了他的手腕,石头已掉在了地上。

    她愤愤放开手,气的浑身发抖,“梅傲寒,你这个混蛋!你还想拿死来威胁我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两行泪水唰的流了下来,转身向远处跑去,春兰和一众婢女急忙去追。

    花园旁已没了刚才的喧哗和嘈杂,只剩下梅傲寒眼神涣散的跪在那,冬梅直直站在他对面。

    “公子怎能寻短见?你是殿下命中的九星之一,你若死了,殿下又失魂了怎么办?”冬梅冷冷的说。

    梅傲寒猛地抬头看冬梅,“是啊,刚才我……有些激动,可我冲撞了殿下,怕活不长了。”

    冬梅眼神复杂的看着梅傲寒,“不可再寻短见,否则你的父母和为你而付出的人,都会伤心的。在这跪着,一会儿会有人来赦免你。”说完,冷冷转身走了,留着梅傲寒一人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

    梅府里,柳夫人正在窗前悠闲的喂鹦鹉,忽然飞来了一只信鸽。柳夫人轻皱眉头,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展开一看便吃了一惊。忙跑到桌旁,提笔写了纸条,捆在信鸽的腿上,急忙放了出去。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暗宫宫规

    御书房里,女皇恒嘉怡正在批阅奏折,忽然博古架上一个木雕掉了下来。女皇深沉的看了看那个木雕,便有婢女赶紧去拾起来,仔细的摆放在博古架上。

    女皇放下御笔,轻按太阳|岤,低沉的说:“你们都下去吧!朕想清静会儿,非召不得入。”

    “是!”陈总管带着四个婢女低头退了出去。

    女皇朝门口看看,见门已关好,便走到博古架前,将一个青花瓷瓶像扭保险柜的锁子一样,左扭几下,右扭几下,只听“咯吱”一声,博古架居然像门一样的开了,露出雪白的墙壁。女皇走近墙壁,抬手轻敲三下后又敲两下,只见那墙壁“咔嚓”一声开出一道门来,女皇从容的走了进去。

    里面是昏暗的一条地道,墙壁上隔几米便有火把,没走几步,便见一个诡异的戴面具的人直直的站在那里。

    “今日不是月圆之夜,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女皇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说道。

    那人依然直直的站着,一件黑斗篷遮住了全身,脸上金色的面具绘着诡异的笑脸,“梅傲寒误把你的宝贝大女儿推翻在地,惹怒了她,现在离凤仪宫不远的楔园跪着,你恕他死罪吧。”声音怪戾,雌雄莫辩。

    “哦?”女皇皱了皱眉,“你们暗宫历来不干涉上面的事,今日倒为他破了例,给我个理由。”女皇一脸深沉。

    yuedu_text_c();

    “当年,我母亲拿玉玺换了我妹妹的自由,梅傲寒便是她的儿子。”面具人说话不带任何感情。

    女皇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怎么嫁给老梅了?呵,难得她是个情种子,为了男人甘愿化尽一身武功。如今,她果然生活在暗宫的监视范围内,你们倒算是守信之辈。”

    “少废话!出我暗宫者须经恒家皇帝恩准,自废武功,并在我暗宫监视范围内!这规矩从未改过!我司马家保护你恒家皇帝两百多年,何时没有恪守诺言,尽忠职守!”面具人攥紧拳头,语气不善。

    “那我母皇怎不得善终?”女皇声色俱厉。

    “谁知道她养了三个女儿,两个都想害死她呢?哈……”面具下发出一声怪笑,甚是凄厉直叫人发毛。

    “两个?”女皇皱眉困惑道。

    “哈……老规矩,以人换人,以物换命!”面具人歪着头,像断了脖子的僵尸。

    女皇双手背后,一脸审视,“当年老宫主用玉玺换了你妹妹出去,你又用那个人换了你女儿出去,如今,要换什么?”

    “梅傲寒的命!”面具人铿锵有声。

    女皇眯了眯眼,“我本就不会杀他,不换!”

    “哈……”笑声极为刺耳,“我要你允诺今后他不管做了什么事除非行刺你,不得伤害他分毫!”面具人忽然直起了脖子,提高了声音。

    “分毫?训斥呢?”女皇精明的笑着。

    “可!”面具人点点头。

    女皇轻蔑的笑了,“呵……成交!”转而严肃的看着面具人,“说吧,当年难道还有佳卉的份儿?”

    “上个月,我宫里死了个老部下,临死前交待,年轻时违背宫规偷看了三次恒馥珍的春闺之事,无意间发现他的男宠在涂药,便得空将那药取了些许,经我宫里药师鉴别,发现是一种来自东桑国的剧毒,此毒无色无嗅,进入人体内并不即时发作,与樱花相克,一遇樱花即可毒发身亡,你母皇死的当晚就是饮了樱花酒!你想想哪里有樱花?谁和东桑国有关联?”

    女皇蹙眉,“当时为何不奏?”

    “我暗宫宫规,偷看恒家皇帝闺房之事挖双眼、剁双足,所以他临死才说,不过我还是挖了他的双眼。”面具人说的平淡如水,好像他根本不知道眼睛对人有多重要。

    女皇低头呈思考状,“佳卉的父亲是东桑进贡的美男。”转而又摇头,“那也不能说明就是她啊,有心人想从东桑买点毒药不是什么难事。”

    “哈……”怪笑声又响起,“可是那几个男宠是你妹妹挑的,有两个还是她的男人,嘻嘻嘻……哈哈哈……”怪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女皇狠狠甩了袖子,“胡说!她死的时候不到十五岁!怎么可能!”

    “哎呀呀……你不知道很多女人的内心和外表都相差千里吗?越是看起来纯情无害的女人越可怕!呜呜呜……嘻嘻嘻……”面具人又哭又笑,让人头皮发麻。

    女皇出现了片刻的伤神,“你的意思是她俩早已合谋?”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们暗宫只管你恒家持玉玺之人的安危,因为恒馥珍不得善终,我们才查了此事。当年,我们暗宫也因为此事处决一批玩忽职守的罪人。其实,你们骨肉相残,又关我们屁事!”面具人恨道。

    女皇盯着面具人,沉思片刻,忽然大笑:“哈哈哈……你说的这些,如今已死无对证,我怎知你不是凭空捏造的?”

    “你觉得我一宫之主会和你开玩笑?到东桑去找你妹妹吧!哦吼吼吼……除了恒嘉华,你们都没死!瞧你们这些亲姐妹!啊哈哈哈……”笑声如同猫头鹰般怪戾。

    女皇显然极为吃惊,半晌,她一脸神伤的转过身去,“你要换的允你了!”

    当地道的门关上时,面具人叹口气,一个好听而温柔的女子声音从面具下传出,“你还不知,服了化功散,生出的男孩儿都是先天不足吗?”她抬头看看昏暗的地道上方,“哎,寒儿,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说完,埋首向地道深处走去。

    当博古架“咔嚓”一声再次关上时,女皇面色沉重,她快步走到龙椅旁,沉沉坐下。她一脸神伤的趴在书桌上,用手指按压着太阳|岤,“陈多禄!”

    陈总管躬身进来,“老奴在!”

    “传梅世杰!”女皇抬起头,面色有的困倦。

    yuedu_text_c();

    “皇上真是神明在世,梅将军正在外面跪着求见皇上呢!”陈总管眨眨眼说道。

    女皇看了看陈总管的眼睛,欲言又止,“传他进来。”女皇的声音有些疲倦。

    “是!”陈总管又眨了下眼,转身出去。

    梅世杰一脸焦急和苦闷的进了御书房,一看见女皇便扑通跪地,“老臣有罪啊,皇上!”

    女皇故作吃惊,连忙从书桌前站起来,“我未来的亲家,出了什么事?起来说话!”

    梅世杰一听“亲家”二字,便一脸羞愧,“哎!老臣愧不敢当啊!我那不孝子梅傲寒今日冲撞了大皇女殿下,此刻正跪在凤仪宫外等候发落。”

    “哦?”女皇故作思考状,“寒儿自小敦厚,怎么会冲撞别人?再说我那蔷儿一向豁达开朗,对人也甚是和善,是何事会被寒儿冲撞呢?”

    梅世杰对地叩个响头,“回皇上,我那逆子今日本要进宫向大皇女殿下请安,路遇二皇女殿下硬要比武,比武期间撕破了衣衫,恰遇大皇女殿下戴着面具路过,我那逆子不知是殿下,将殿下推翻在地,酿出了祸端9请皇上念在老臣誓死效忠皇上的份上,饶他不死吧!”老梅说的声泪俱下。

    女皇闻言沉下了脸,老梅见状只是磕头不敢再说话,一时间御书房里气氛极为紧张,连陈总管都为老梅捏把汗。

    良久,女皇叹口气,“哎,我那女儿三岁重病不省人事,如今奇迹般的康复,必有福星庇佑,人儿也可爱乖巧,我且舍不得对她说句大声话,寒儿怎么鲁莽到将她推翻在地?”女皇严肃的看着老梅。

    老梅一听,赶紧磕头,“求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