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迎接风国使节,恒蔷很纳闷自己这什么都不懂的人迎接的是哪门子使节?
陈总管告诉她,这是大梁王的意思,说是于情于理都应该她去,对她也是一种锻炼,皇上也赞同。
一听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两位共同的意思,恒蔷也不敢违背,连忙称是9送了蔷韵的最新款全牛皮内增高靴给了陈总管,作为透露情报的打赏。
用早膳也没来得及去暖心阁,匆匆在卧房里用了,便到镜前梳妆,穿礼服。出席正式诚,头型和服饰都不能简单随意。云鬓要高耸,步彝金钗不能少,但也得加些自己的小创意,比如整套水晶蔷薇的项链、耳环、戒指。彩妆嘛,要用上让鲜于梓祺根据自己的描述而调制的散粉,眼影和胭脂。礼服的话,就穿那件轰动及笄典礼的红色凤穿蔷薇小礼服,脚上要穿鞋尖上镶着珍珠蝴蝶结的软靴……瞧瞧,多么的高端洋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刚打扮停当,宫里的典仪官就在前殿等候了,她奉皇命来给恒蔷恶补迎接外宾的礼仪。
恒蔷身着礼服,出了寝殿,刚迈出大门几步,“殿下早啊!”门口斜倚一人懒散的问道。
恒蔷枯燥的笑了笑,回头看那人,“又杵在这干什么?”
这一回头,璎珞飞舞间看痴了那人,恒蔷乌黑高耸的云鬓显得她格外有气质,小脸又略售黛,可谓艳若桃李,玲珑的身段穿上华贵又不失可爱的红色小礼服,真是国色天香!
“你哑巴啦!”恒蔷不耐烦的冲着他喊。
寒松渊才回过神,“切!不说话倒还算个佳人!”
“你!”恒蔷气的语塞了,半天,恒蔷笑了,“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吗?”
“大清早去唱戏也只有你做的出来!总之,早点回来,不要耽误了我……拜托你的事。”后几个字声音好小。
“唱戏?”恒蔷郁闷的低头将自己扫视了一遍,“切!没一点眼水!亏你还是个小王爷呢!一张口也不像个小王爷!”
寒松渊咬了咬牙,看似要生气,顷刻又变成了牵强的笑脸,“殿下说的是。”
恒蔷审视了寒松渊的脸后,快意的笑了,“哈哈哈……有求于人就懂得低三下四了。”
寒松渊只好低着头龇牙咧嘴。
“哈哈,本殿下现在要去背中午演戏的台词,听说有惩礼亲王的对手戏。”说完饶有趣味的看着寒松渊。
寒松渊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充满震惊,“什……什么?”
恒蔷狐狸般的笑道:“好话不说二遍!看来你真是和他们断绝关系了,连谁来都不知道!春兰,走吧,去学唱戏喽!”说完,故意一甩袖子,轻摇着身子向前走去。
寒松渊睁大眼睛愣住了,好似非常激动又纠结,“他来了?”遂快步跑上前拉足蔷,“你说真的?那我母妃呢?”
恒蔷甩开他的手,“什么蒸的煮的?”恒蔷一脸臭屁。
寒松渊一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正纠结间忽的眼中灵光乍现,从腰里掏出一个金元宝奉上,“殿下,买个消息吧!”
说实话,恒蔷自穿越来**个月,真没见过钱。一是很少出宫,二是出宫了也用不着她付钱,谁见过国家领导人出门带钱的!
“嗯?”恒蔷眨眨眼,“这个金色的小饺子很阔爱嘛!送我了?”恒蔷笑很萌。
寒松渊枯燥笑了,“不光是这个,还有一千个等着您呢!”
恒蔷挑了挑眉,那个高兴啊!金像奖影后也只是得个小金人啊!她作为特别嘉宾客串个话剧就得一千个金元宝,直接赚翻了!哇哈哈……
恒蔷接过金元宝,“据说是中午才到,礼亲王携王妃一道来,我将代表母皇父王亲自出城相迎。”说完将金元宝拿在手中把玩,也没注意此消息带给了寒松渊多大的震撼。
“不许去!”寒松渊忽然怒吼道。
惊得恒蔷和一众奴婢都看向了他,“啊?”恒蔷觉得不可思议。“你不是还求我一脸幸福去见你母妃吗?没想到多来了一个,我好人做到底,就买一送一了,不额外加钱。”恒蔷弱弱的摇摇头。
“哼!五年了,音讯全无,连封家书都不准府中任何人给我传,真是恩断义绝!如今又来作甚?看看我有多狼狈吗?”寒松渊话语悲催,怒气冲冲。
恒蔷的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叹口气,暗想:“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我穿越到这快一年了,父母兄弟还有……宝宝,不知过的怎么样?若能相见,还有什么仇恨不能化解的?瞧这父子俩,一个离家出走,一个断绝关系,都堵得是哪门子气呢?真的天人相隔了,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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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恒蔷不说话,寒松渊更加愤怒,“圣旨不可违,但我们间的交易可以不做了。”说完,转身就走。
恒蔷沉下了脸,“站住!”
寒松渊停了下来却没回头,“你就那么缺钱吗?”
恒蔷笑了笑,“缺钱也比缺父母强啊!我有个病啊灾的,我母皇总会惦念我。我做了错事,我父王还会教导我。我再缺钱,他们不会把我饿死。你呢?纵有黄金万两,买的来父母的疼爱和挂念吗?纵使你跟那薛芙蕖在一起了,无国无家你快乐吗?”
寒松渊蹙紧了眉头,转过身来,“老贼贪生怕死,主和不主战,又明知我与芙蕖情深,还向我陛下推荐芙蕖去和亲,是何居心?”
“战?有几成把握能胜?超过五成,倒也可一试,有吗?”恒蔷犀利的问道。
寒松渊愣了愣,依然死撑,“纵有一成,我也要拼死一战!”
“呵,之后呢?胜到罢了,但以你风国的国力对抗鸿国,能撑到打几次胜仗?败呢?挫骨扬灰,亡国灭种?战争是逞强的事吗?有时牺牲一个人能保全众人安危,未尝不是件好事。或许对你残忍了些,但你风国万千百姓却得到了和平。总好过连年战争,动荡不安吧?”恒蔷一脸大义凛然。
“哼m平也是一时的!牺牲女人就不对!”寒松渊怒道。
“有一时就发展一时的国力,为今后保家卫国打下基础!至于芙蕖,她又没死,你若真爱她,对她不离不弃,慢慢想办法把她弄回来。”恒蔷语出惊人。
寒松渊长大了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你敢说只想你母妃,不想你父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养育之恩何以为报?我母皇当时准你回国半年,你怕是没回吧?”恒蔷嘴角微扬。
寒松渊低头看脚,没说话。
“如今二老大老远的来了,就算不是来看你的,你可以绝情不去,为何不让我尽地主之谊?你亲王世子可以六亲不认,我可不能让人嘲笑我堂堂大梁皇女没教养!”恒蔷扬了起头。
寒松渊低头苦笑,“好,又绕着弯子骂我!”
“春兰,走m典仪官随便练练去,免费的买卖,中午随便凑合过去就行了!”说完,将那锭元宝扔到寒松渊脚下,很矫情的走了。
皱眉看着恒蔷的背影,寒松渊一脸惭愧,弯腰拾起那一锭金元宝,用袖子轻轻的擦了擦捏在手中,忙赶了上去,“殿下,一千五百个金色的小饺子!把我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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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一脸幸福的见公婆
优雅的典仪官用一个多时辰为恒蔷恶补了迎接外宾时要注意的条条框框,结束时恭敬的问她:“殿下还有什么疑问吗?”
恒蔷挠挠头,眨眨眼,“大人说了这么多,大致内容就是举止优雅,高贵大方,显示出我大梁帝国的威仪与热情好客。讲话得体,字字珠玑,搞不清楚的便含混其词,关于政治、军事或是敏感话题一概回避,将其迎入宫中即可,是吗?”
“呃……呵呵,殿下真是悟性高。”典仪官额前渗出一滴汗,心中直叹恒蔷说话针针见血。
这时,有男仆传话,“殿下,宫中派的马车已来,请殿下这就出城!”
“好,我这就动身。”恒蔷点头说道。
出了凤仪宫,见门口停着一辆精美的松木马车,车前套着四匹健壮的高头大马,恒蔷扶着春兰走近马车,刚抬起脚,便听见了一个恼人的声音:“殿下,带上我吧!”
恒蔷枯燥的回过头,眼前却是一亮,只见寒松渊双手交叠在胸前,斜倚在宫门旁,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装扮。往日随意束着的长发居然编成了一根油光水滑的辫子,辫子对折起来用藏蓝色的缎带扎住,自然的搭在左肩上,飘逸的刘海遮住了小半边脸,使他俊逸的脸庞多了一丝酷劲。立领的纯白中衣上穿着一身藏蓝泛光的外衫,上面豹纹的暗花若隐若现,衣领和袖口是金色豹纹的滚边,腰间还系着豹纹的腰带,腰带的一侧挂着一枚羊脂玉的双鱼佩,另一侧挂着一枚精致的宝蓝色香囊,长长的衣襟下露出一双棕色带金色豹纹滚边的短靴。呵,好一个俊酷洋气的少年郎!
看着自己的创意被寒松渊演绎的淋漓尽致,恒蔷激动的转身,伸出大拇指,“亲,你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蔷韵永淳十八年男士春装主打款!全大梁限量发售十八套,你运气好才能抢到一套哦!”
“亲个毛啊!一百两m抢差不多了!有的人家可吃三年饭呢!足显我的诚意了!不带我去你心安吗?”寒松渊歪着脸望着恒蔷。
恒蔷剜他一眼,“去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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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寒松渊一脸尴尬,“出城迎接我父王母妃。”声音小到极点。
“啊?”恒蔷假装没听见。
“出城迎接我父王母妃。”声音又大了点。
“什么?”恒蔷还是假装没听见。
“你!”寒松渊要抓狂了,咬咬牙,忽的上前将恒蔷打横抱起,匆匆向马车走去。
“啊!小心我插眼啊!”恒蔷在寒松渊怀中龇着牙,脚乱踢。
寒松渊顿了顿,便一脸坏笑,“那我只能使出抓什么龙爪手了!”
恒蔷如遭电击,迅速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老实了。在寒松渊快意的笑声中,二人进了马车,且是一路横眉冷对不提。
豪华马车行了半个多时辰才出了宫,宫外仪仗队和一众官员早已候着。见恒蔷的马车出宫,众人便迎了上去,于是开道的,举旗的,敲锣打鼓的各司其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城外走去。
行了快一个时辰,才出城门,毕竟帝京太大。城外一里,迎宾的队伍停了下来。有女官在车外问道:“殿下,是在车上等候一时呢?还是下车等候?”
恒蔷瞪了寒松渊一眼,“当然下车等候了,车里多闷啊!”说着便起身准备出去。
寒松渊一把拉住她,“哎!说好的!一脸幸福的见二老,你这幅样子可不行!如胶似漆做不到,也应该对我……含情脉脉,柔情似水。”
恒蔷顿时有了想吐的冲动,“呕!我不会!”
寒松渊咬咬牙,“你以为一千两黄金是好赚的?你板张臭脸就砸下来了?”
恒蔷一脸委屈,“你说的是一脸幸福见二老,语言暧昧,动作稍显亲密,没说过还有对你含情脉脉啊!”
“你幸福的见二老,跟我像仇人似的,像话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n况我那长着玲珑心的父王!你还得用心演呢!”寒松渊一脸严肃。
闻言,恒蔷双手叉腰,一脸倔强,“这么麻烦,我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寒松渊打断,“不什么?堂堂大梁帝国皇女是出尔反尔之人吗?别让我怀疑你的人品!”
一句话竟让恒蔷语塞了,她只好瘪瘪嘴,“真是上了贼船了c啦!我知道了!我尽量。”
“尽量?”寒松渊还欲发作,不想车外女官禀道:“殿下,风国的客人来了。”
车中二人一愣,对视一眼后,马上换了副嘴脸,寒松渊伸出右手,一脸温情,“我的殿下,请下车吧!”
恒蔷一脸僵硬的含情脉脉,“小王爷请!”
寒松渊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这个称呼太生分!叫……渊郎!”
“渊郎?呕……”恒蔷做呕吐状,“天啊!给我一刀吧!为什么要恶心死我?”恒蔷皱着眉在心中仰天长啸。
“想什么呢9不下车!”寒松渊小声催到。
“能不能不叫渊郎?我叫不出口!”恒蔷郁闷的望着寒松渊,不想下车。
“我给你钱,让你恶心我,这等美事上哪找去?生意人别和钱过不去,下车吧,我的殿下!”寒松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恒蔷。
恒蔷气到无话可说,看在金子的份上郁闷的扶着寒松渊的手臂,两人看似亲密的下了车。
雄鹰在苍穹翱翔
我的心也随你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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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在雪原奔驰
我的情也伴你远走
英雄啊无论你在天涯
请记住
大风吹时
便是我在呼唤你
不远处一队车马踏歌缓缓而来,寒松渊遥望着他们,口中也小声哼唱着那歌儿,脸上洋溢着遣眷的微笑。恒蔷却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后悔自己的见钱眼开。
当对方的车队走近停下,几个奴婢从两辆马车中接出一男一女,寒松渊深情的凝视着那两人,眼眶中泪光闪闪。
“砰!砰!”大梁的迎宾队伍里响了迎宾的礼炮,紧接着鼓乐声喧天。站在恒蔷身边的女官向她示意,她便和寒松渊及一众迎宾官员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
当恒蔷他们走近时,对方主仆都一脸激动和恭敬,这边大梁的女官便介绍了起来:“礼亲王有礼!王妃有礼!此乃我大梁大皇女殿下是也!奉我皇帝陛下之命率吾等特来迎接王爷与王妃!王爷与王妃一路辛苦了!”
那男子一听此话,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大梁真乃礼仪之邦也!多谢大梁皇帝陛下!”说完朝南一拜。转而正视恒蔷,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颔首,“皇女殿下有礼!有劳殿下出城相迎!我等不胜荣幸!”此话一出,整个风国车队的人都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低下头恭恭敬敬的齐喊:“感谢皇女殿下,我等不胜荣幸!”
恒蔷微笑着摊开双手,“礼亲王不必多礼!贵客们的到来也是我大梁的荣幸n况,您是渊……郎的父王,”恒蔷觉得此话实在恶心,言语开始不顺畅,“将来……也是我的父王,更不必拘礼!”
“岂敢岂敢。”那礼亲王抬起头来,好似受宠若惊。恒蔷这才能细看此人,只见他高大健壮,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容长脸,卧蚕眉,大眼熠熠生辉,鼻梁高挺,迷人的八字胡下一张方口。长发也如寒松渊那般梳成一条辫子,对折着绑起来搭在胸前。银白色的长褂上套着深蓝色的坎肩,坎肩的领口袖口镶着雪狐毛,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靴,一身打扮尽显贵气。
再看他身后的妇人,头戴一顶雪狐皮帽,上面插着一根漂亮的孔雀翎毛,帽檐上镶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帽下一张五官姣好的鹅蛋脸,细长的眼睛中透露着忧郁,脸色也有些蜡黄,左右两根辫子自然垂在胸前。暗红色的大披风将她严严实实的裹着,此时她正打量着寒松渊,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
恒蔷转过脸,看见寒松渊也深情的注视着她,心中了然,“是他的母妃没错了,母子俩碍于这种诚不好抱头痛哭诉说思念之情,就让我来成全她们吧!”
恒蔷抬起头,一脸温柔的看向寒松渊,“渊……郎!”说完,心中还是有点恶心,听的寒松渊也愣了一下。恒蔷忙忍住呕吐的冲动,换做一脸柔情,“渊郎,多年未见父王、母妃,已激动的不知所措了吗?还不下拜?”
寒松渊点点头,几步走到他母妃身边,扑通跪地,“孩儿见过母妃!”说完抱着他母妃的腿抽泣起来。
见儿子近在咫尺,那王妃早已不能自持,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抱住儿子,眼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流而出,“我的儿,这不是在做梦吧?呜呜呜……”
“母妃,这……不是……做梦,真的是阿粟!”寒松渊也泣不成声。
“我的儿,这些年你过的可好?为何不回来看我母妃?”醇亲王妃泪眼婆娑的捧起儿子的脸。
“好,孩儿过的很好!虽未完婚,但皇上和殿下待我极好,殿下更是对我关爱有加,我竟乐的不想回来了,孩儿真是不孝!”寒松渊的眼神有些闪躲。
“那就好,那就好啊!”王妃擦着泪,目露欣慰。
双方在场的人见此都有些感动,有的人还抹起了眼泪,恒蔷却神情复杂的看着寒松渊,很佩服他说谎的本领。
“还不起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惹皇女殿下笑话!”礼亲王低声呵斥着那母子俩。
礼亲王妃只好停止了哭泣,拿帕子给儿子擦了擦脸,自己也擦了擦,便给儿子使个眼色,寒松渊用余光不屑的瞥了眼他的父王,便搀着他母妃站了起来。
这时,一位女官走到恒蔷身边,“殿下,现在就回城去城南居吧!客人们稍作休息,还要朝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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