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九夫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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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九夫缘-第21部分
    “是呀,算什么?”脑中有两个小人儿跳了出来,一个是白衣小天使,一个是红衣小魔鬼。

    小天使站在左肩上说:“刚才你救死扶伤,勇敢的为鲜于解了媚药,但却不小心也中了媚药,后来你们幸福的圆房了。”恒蔷勉强的点点头。

    右肩上的小魔鬼却瘪起了嘴,“呸!明明是你不害臊的先给鲜于打飞机勾引他,他又兽性大发迷-j了你!你俩是一对**荡妇!你们发生了婚前性行为!”恒蔷急忙撅嘴摇摇头。

    “是救人!”

    “是勾引!”

    “是圆房!”

    “是婚前性行为!”

    小天使和小魔鬼开始吵架,恒蔷抱头抓狂。

    耳旁喷洒着温热的气息,一个温暖的臂弯搂住了恒蔷,还将她的脸颊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不想回答就算了,看你那为难的样子,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今日之事你若想忘了,就洒脱的忘了吧!反正,我从十岁起就被人遗忘惯了,我会对你感恩之后而努力忘掉它。”

    这话让人的鼻子好酸,恒蔷的眼圈红了,她抬头看着鲜于故作淡然的眼,柔声说:“我还没那么洒脱,如今想两清也不可能了,我……需要时间。”

    闻言,鲜于将下巴抵在恒蔷的乌发上,“我当你有多硬的心!原是肉长的!”

    二人**相拥,恒蔷低下了头,鲜于见状,挑起了她的下巴,“娘子,还在害羞?”

    “你别娘子长娘子短的,以后成亲了再叫好不好?”恒蔷把被子拉了上来。

    “成亲?”鲜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竟笑盈盈的将恒蔷按到了身下,“我并不求名分,不过娘子非要给的话,我只好笑纳了。对了,娘子,我的毒好像还没解完,救我!”

    “喂!你有完没完啦!再过来我要打人了!啊~~~!”恒蔷想要逃出被窝却被拽了回去。

    鲜于拿被子罩住他二人,又开始解药了……

    站在门后的钱多多手上端着的那一碗药由热气腾腾到已经凉透,耳中听闻着里屋断断续续的莺歌燕语,心中由无故的烦躁到莫名的失落,“哎,母亲说,人间非情有独钟不是真情,如今她还可能对我情有独钟吗?”他低下了头,又由莫名的失落到接受现实,到最后终于一脸冷漠起来。

    他着那碗已凉透的药,故意大步走进里屋,将药“铛!”一声重重放在了桌上,却郁闷的看见床还在摇。他望着天将牙咬的咯响,终于发作了起来,“殿下!鲜于的毒解完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这下子,床果然不动了,被中的两人吃了一惊,鲜于差点闪了腰,继而,两人都?寮?耍?视谧瓿隽吮蛔樱??闱疽春帽唤牵?泵Υ┖觅粢沦艨悖?掖蚁麓玻?捌鸬厣系纳铣ど揽焖俚拇┥稀?p》  钱多多站在离床不远的圆桌旁,他冷冷的瞧着衣冠不甚齐整却另有一番慵懒美感的鲜于,心中又酸了起来。

    “多多,你……何时来的?”鲜于的神情又些尴尬。

    钱多多朝床看了看,竟看不到一丝他想见到的人的影子,便转眼看着鲜于,“你们已经……”

    鲜于微微点点头。

    “哗~~”头上仿佛被淋了一盆冷水,他多想听见鲜于说“怎么可能!你误会了,我们在床上打架!”可鲜于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他捏了捏手,心彻底凉了,就好像桌上的那碗由热而凉透的药。

    他轻声叹了口气,那声音好像只有自己听到,“我进来一会儿了,冬梅熬好了药,我不端进来会惹人怀疑。”

    鲜于一愣,尴尬的抿了抿嘴,“难为你了!我……已经好了。”

    钱多多嘴角扬了扬,“那就好。”

    两个男人彼此看着对方,第一次觉得无话可说。

    帐内的恒蔷悄悄起身穿着衣服,刚把肚兜和亵裤穿好,就听见钱多多说进来一会儿了,不觉捂脸,额头上黑线挂落,“真是糟糕的初体验呀!见识了奇滛合欢散,打了飞机,失了身,还播了一段成|人激-情音频,现在听众还在外面说要进来帮忙呢!我嘞个去呀!这果然不是一般的糟糕!”

    刚传了一次,发现里面有号出现,于是修改后又传了一次,发现前后不同的书友请原谅。在这里感谢书友“夙夜灯火”,谢谢你的支持!亲还是要早点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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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绾卿三千丝

    恒蔷一脸郁闷,心情沮丧的穿着衣服,当她????把她的中衣、中裤、襦群都穿好后,却找不到外衣和那凤穿蔷薇的罩衫。再摸摸头发,发髻已散乱,钗钏都散落在了床头,恒蔷急了,“这该怎么办?傍晚还要赴宴呢!叫春兰她们来梳洗吗?那不就露陷了?鲜于是没被污了,我呢?”

    锦帐被掀开了,恒蔷坐在床边探出头来。

    听见动静,钱多多的目光快速的扫了过去,当他看见长发披肩的娇俏人儿时,心中五味陈杂,那是他曾经天天咒骂的大傻,如今却伶牙俐齿,美丽俏让他总忍不住多看几眼。那是他从前时时鄙视的滛妇,如今却清心寡欲,远离男色,想让她多看他几眼都难。自从吻了她,他便中了毒,眼前总是萦绕着她的身影,口中总在向往她的芳泽,甚至臆想过与她颠鸾倒凤,可今日……她几个时辰前才脱了他的裤子,现下却和别的男人圆了房。

    钱多多心中极为纠结,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中已开始背叛他的母亲,他对恒蔷有了感觉。

    “鲜于,我的发髻散了怎么办?我不会绾发。”恒蔷手捧着步摇金钗,为难的望着鲜于。

    两个男人都看向了她,“我帮……”钱多多刚做了个口型,鲜于已说出了和他一样的话,“我帮你绾!”

    恒蔷眨眨眼,“你一个男人家行吗?”

    鲜于笑盈盈的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走到床边,“你没回魂的时候,我常给你梳头呢!那时,多多站还在旁边递簪花,梅傲寒只会在一旁傻看呢!”

    “梅傲寒?”听见这三个字,恒蔷低下了头,心中划过一丝忧伤,“梅梅,我食言了。”

    见恒蔷如此,鲜于心如明镜,阴沉的扬了扬嘴角,“殿下不问问兰卿他们吗?”

    恒蔷抬起了头,“哦,是呀,易兰卿和寒松渊呢?”

    鲜于和钱多多对视一眼,“呵,一个为你描眉,一个手捧螺子黛。”

    恒蔷惊呆了,眼前浮现出五个美男在清晨的屡屡阳光中为胖妞梳头描眉的景象,那还真是唯美温馨呢!

    鲜于为恒蔷穿上外衣,披上罩衫,扶她下床,可恒蔷却一个没站稳差点单膝跪地。急的钱多多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却看见鲜于一把拉起了她,只好悄悄收回手。

    “哎呦,腿疼!”恒蔷撅起了小嘴。

    鲜于搂住她一脸爱意,“下次我动作轻点。”

    “啊?我……”恒蔷脸红了。

    “动作轻点?”钱多多脑中浮现了一幕幕让他嫉妒的画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冷眼瞧着二人越见亲密的举动,终于,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深吸口气,“呵,今日不如让多多为殿下绾发如何?”

    屋中静了下来,鲜于和恒蔷都诧异的看着他。

    “又想干什么?把我变成丑八怪还是……想把我的头发拔光报仇?”恒蔷终于出声打破了这安静。

    鲜于的心中仿佛了然,嘴角含笑,“多多梳头梳的很好呢,他可是早就在学怎么伺候殿下了!”

    一句话让恒蔷和钱多多都沉下了脸,藏书阁的种种又浮现在二人心中。

    “我从十五岁就开始学怎么伺候殿下了……”恒蔷眯着眼,想起了钱多多的轻薄之举,抿了抿嘴,锁紧了眉头。

    钱多多更是想起了恒蔷唇上的甜蜜胭脂和与她亲吻时的那份心悸,不觉喉头滚动,深吸了口气。

    见二人都不说话,鲜于有些纳闷,“瞧你们,这是怎么了?殿下不愿意就算了,还是我来吧!”

    恒蔷瞥了钱多多一眼,起身朝铜镜走去,钱多多星眸暗了暗,终是没说话。

    一面样式简单的铜镜前,鲜于拿着木梳为恒蔷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顺滑如丝的长发,正想为她绾发时,钱多多走了过来,伸手将鲜于手中的长发捧到了自己手中,“殿下,就让多多为您绾吧!有些事还请你原谅,我是不懂情,可有一天,我会懂的。”

    恒蔷抬头审视着他的星眸,发现里面是前所未有的纯净,犹豫片刻她叹了口气,“哎,谁还没有年少无知的时候呢?”遂浅浅一笑,“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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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钱笑了,那是来自心底的微笑。他将那一把垂顺的黑瀑绕在指间,很是认真的缠着,绕着……看着镜中佳人已云鬓高耸,端庄优雅,似乎又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他的心中涌出一片苦涩,从前虚情假意,没心没肺,为她装扮不过是在为母猪戴花。而今,动了情丝,有心讨好佳人,却是个站在边上的配角。

    他垂眸,心中隐隐作痛,“青丝绕指间,

    情丝穿心田。

    绾卿三千丝,

    了我情一片。

    从今起,我便要藏好我的心了。”

    坐在镜旁的恒蔷,看着钱多多绾发的手艺果然不错,比春兰她们绾的更有立体感,插簪子和步摇的位置稍有改动,但却比原来好看多了,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原来女人真是要男人来欣赏啊!”

    钱多多但笑不语。

    鲜于在一旁微微一笑,“多多既为你绾了发,我为你补妆如何?我新调了盒胭脂,未得空送你,不如顺便用上?”

    “你会上装?”恒蔷意外的看着他。

    “略懂。”鲜于眨了眨桃花眼。

    鲜于走到镜旁的桌边,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和一个红色的小圆盒。将长方形的盒子打开,里面是描眉画眼的笔,螺子黛和一盒香粉。恒蔷将小圆盒打开一看,竟是一盒半透明的水红色胭脂,低头轻嗅,有一股玫瑰的淡淡香味。

    “上回听你说玫瑰里有精油,我到兰卿家的玫瑰园里采了好多红玫瑰,反复试验,才得了几滴,确实滋润香甜。又听你说想要调种不太红却又水润的胭脂,于是我便调了这种玫瑰胭脂,试一试?”鲜于浅笑而又耐心的说着。

    看着鲜于的俊颜和充满柔情的眼神,又看着这盒纯属私人定制的胭脂,恒蔷忽热觉得鼻子酸酸的,“原来自己随口说的话,鲜于都记在心里,看他平时少言寡语,心中的情感却是这样丰富。如今又有了肌肤之亲,难道,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娘子,补妆了。”鲜于在恒蔷耳旁轻声说道。

    思绪被打断,恒蔷抬起了头,朝鲜于柔媚一笑,竟让鲜于的心跳漏了一拍,旋即二人遣眷对视起来,两人的心仿佛贴了一起。

    一旁的钱多多不是傻子,听着二人的对话,看着二人的眼神,明显感到了自己存在的突兀,不知自己站在这是充当蜡烛照明呢还是在看皇家真人秀?

    “我去沏壶茶来!”说完他默默的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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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十二章 竟是灾星

    丽德殿里,女皇恒嘉怡在短暂的午后小息后,起身换装,准备出席傍晚的宴会。才将头上的冕旒戴好,便有男仆进来在耳旁如此这般的说了几句话。

    “哦?已经去传了?”女皇有些脸色不善。

    男仆点点头后颔首。

    女皇闭眼吸了口气,看似有些愠怒,“下去吧!“

    男仆躬身退出。

    恒嘉怡看着镜中头戴冕旒的自己,忽然觉得很窝火,胸口由于生气上下浮动着,终于,她怒火中烧,竟一把将冕旒扯下,抛在了地上。吓得殿中一众婢女男仆纷纷跪地,战战兢兢。

    凤仪宫中,鲜于的屋内,鲜于为恒蔷描眉画眼,淡扫胭脂,好似新婚夫妇般恩爱。恒蔷看到镜中的自己,柳眉弯弯,杏眼含情,唇色水润,确实漂亮了许多,不觉赞叹起来,“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呀!”

    “该打娘子的嘴了,娘子本就佳人,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鲜于捏了捏恒蔷的下巴。

    女人都是听觉动物,被这么一赞,恒蔷心中很受用,“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刚才我谦虚了!哦吼吼……不过,我有个问题,这煮茶,调胭脂,化妆都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学了这些,哪还有时间把琴练得那样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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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好似一阵凉风刮过,吹冷屋中你侬我侬的气氛,鲜于在一阵愣神后神情局促起来,“这个……”

    “嗯?”恒蔷好奇的看着他。

    “呵,练琴的时候当然多些喽。其他的事,只要一得空我就摆弄摆弄,但到底不如琴艺。”鲜于眼中透着慌张。

    “哦,那为什么要学女儿家的东西呢?”恒蔷还是好奇。

    鲜于终于低下了头,良久,语气悲伤,“为了讨好母后啊,第一次送给母后胭脂,她还抱了抱我呢!”

    恒蔷愣了,静静的看着鲜于,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母后美丽娴静,但她贵为皇后,整天事务繁忙,很少来我看我的,所以我总想送给她礼物,让她想起我,常来看望我。”鲜于眼神中含着幸福与期盼。

    “可是,她却早早的去了……从此,没人疼爱我了。”鲜于越说,声音越低沉。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给鲜于带来了痛苦,恒蔷站了起来,她轻轻的握住鲜于的手,“怎会没人疼爱你?给我时间。”

    鲜于抬手轻抚恒蔷的脸颊,笑容如同冬日的暖阳,伸手将恒蔷搂在怀中,“如娘子所愿。”

    这时,却听见春兰在外禀道:“殿下,康总管传话来了。”

    依偎在鲜于怀中的恒蔷,听到此话,不觉吃了一惊。康总管康裕是大梁王的贴身男仆,地位堪比陈多禄陈总管,为人和其主子一样,冷面严肃,宫里许多宫女和男仆都怕他,甚至连一些未侍寝过的常侍、选侍都怕他。此刻,他来凤仪宫,必是大梁王有甚要紧事要传唤恒蔷。想着刚和鲜于发生的事,恒蔷不禁后背出了冷汗,“难不成鲜于的事传到父王耳朵里了?”恒蔷神情凝重的推了推鲜于,鲜于松开了手。

    恒蔷的脑中快速的思索着,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有人跟踪她去汝阳王府,其中细节不会有人知道。只要将她和鲜于的事瞒住,就不会被罚,于是,她对小声对鲜于说:“快穿戴整齐,我先出去看看。”

    鲜于点点头,恒蔷便走了出去。

    打开门,春兰望了恒蔷一眼后,觉得恒蔷的妆容有些变化,但却只字未提,低头道:“殿下,康总管在前殿等候。”

    恒蔷与她一同朝前走去,“可知是为什么事吗?”

    “奴婢不知,康总管向来不与人多说话。”春兰小心的答着。

    恒蔷也不再说话,心里却在不停的猜测着。

    来到前殿,见一身墨绿锦衣的康总管正站在殿中,他见恒蔷到来,不紧不慢的轻提上襟,徐徐跪下,“老奴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恒蔷抬了抬手,“康总管请起。”

    “谢殿下!”康总管慢慢站起,低头道:“禀殿下,皇上酉时设宴光禄寺。老奴传王爷的话,请殿下准时与五位未婚夫出席。”

    “什么?出席宴会,把五位未婚夫都带上?”恒蔷有些惊讶。

    “是!王爷说今日之宴,好比家宴,正好让礼亲王和王妃一并见见殿下的几个未婚夫的风采,让他们对我大梁习俗有所了解,也好让他们放心。”康总管很是认真的说。

    一听此话,恒蔷顿感心乱如麻,暗道:“放心?我看是闹心吧!”

    “殿下,五位公子现在何处?王爷要老奴一定把话一一传到。”康总管躬身问道。

    恒蔷略作思考,“我才回凤仪宫不久,只知韩公子在城南居陪伴礼亲王及王妃,钱公子和鲜于公子在我宫中,只是鲜于受了风寒在屋中休息,其他公子未见到,我这就传他们来。”说完看向春兰,春兰低着头退了出去。

    前殿里,恒蔷请康总管坐下,看上茶来,那康总管一直正襟危坐,不苟言笑,恒蔷也端着茶,不说话。

    没多久,春兰领着鲜于梓祺和钱多多一起来到前殿,春兰回话说易公子和梅公子回府去了。康总管起身对鲜于和钱多多传了话,便转向恒蔷,“殿下,那老奴这就去二位公子府上传话,老奴告退。”

    恒蔷本想代劳,可考虑到父亲的严谨,便没开口,起身客气一句,“有劳总管,走好。”

    看着康总管出了殿门,恒蔷看了眼前的两个美男一眼,便沉下脸,默默坐下,端起茶杯,轻刮茶盖,看着里面清亮的茶汤和根根悬浮的茶叶,叹了一口气,“见了今夜的场面,礼亲王妃的心怕是要跟这茶叶一样了沉浮不定了,我……该怎样助他母子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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