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妖孽,来了!
今日,鲜于穿了一件浮光闪闪的银白外衫,上面罩着一层轻盈的粉沙,乌黑顺滑的长发只将头顶的一半绾起,用碧玉簪固定,另一半则垂顺的披散在后背,他倾国倾城的容颜,飘逸的气质,加上这身装扮真是个雌雄莫辩、勾魂夺魄的妖精,当他抿着粉唇笑盈盈出现在门口时,恒蔷只觉得眼睛都被他晃花了,直埋怨上天偏心,给了他那么一副好皮囊。
而鲜于在踏进门的瞬间,目光也注视着他,看着她那精致的小脸和婀娜的身姿,他感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脚步不受控制的加快,他想离她再近一点。
“梓祺见过殿下!”终于,他来到了恒蔷的身边,心中可人儿近在咫尺,让他禁不住弯腰行礼,以表心中的倾慕之情。
恒蔷急忙站了起来,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你……来了。”
闻言,鲜于直起了身子,桃花眼含情带笑望着她,而她也抬起头正对上他目光灼灼的桃花眼,二人痴痴的望着对方,眉目间尽是绵绵的情谊。就在恒蔷以为世界都静止的时候,身子忽然一倾,被鲜于打横抱在了怀中,“啊!鲜于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恒蔷瞟了一眼殿内站着的六个男仆还有春兰,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鲜于将桃花眼一眨,扬起嘴角魅惑一笑,将水润的粉唇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鲜于?娘子这么久不见我,忘记该叫我夫君了吗?那我可要惩罚你了!〃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耳旁,让她觉得好痒,性感磁糯的声音,直让她心醉,唇舌都变得笨拙了,只好弱弱的问了一句:“又要惩罚我?”
闻言,鲜于微微一愣,像是在回忆什么,片刻后,他妖娆的笑了,”还记得我惩罚过你?还想要吗?〃
“omg!让我去死吧!”恒蔷的脸刷的红了,她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干嘛要问那句sb的话!上次的惩罚可是**呐!
“娘子,你什么时候才不害羞了呢?抱紧我!哈哈哈……”他忽然抱着她快速的旋转起来。
“啊~~快放下我,我要晕了!”恒蔷本能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一圈,两圈,三圈……
“娘子,我真想你啊!有一天,我要带着你去飞!”旋转中鲜于将唇凑到她耳旁轻语着,一脸痴情。
望着他的俊脸和轻舞的发丝,她在旋转中沉沦了,紧紧的搂着他,“好!”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陈总管的洪亮的声音,正在欢笑的二人忽然一惊,急速的刹住车,差点一起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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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三章 慈母是暖阳
旋转中的二人倒吸一口气,鲜于梓祺急忙的刹住脚,将恒蔷慢慢放下,恒蔷捂着头只觉得一阵眩晕,靠在了鲜于的肩上。鲜于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干净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秀发,“娘子,忍耐一下,快跪下迎接皇上。”话才说完,就听见殿外仆从们高呼万岁的声音和众人行走的脚步声,他扶着恒蔷匆匆跪倒在地,那边,女皇已带着一众随从踏进了殿中。
“儿臣叩见母皇,母皇盛安!”
“鲜于梓祺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二人同时拜倒在地上。“免礼!都起来吧!”女皇清亮的声音传来。
“谢母皇!”
“谢皇上!”二人站了起来,虽然恒蔷还有些眩晕,但在皇上面前她还是压住了阵脚。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朕与三郎才说过几日请鲜于皇子来宫中参演龟年先生新创的《渭川曲》,不想今日就遇见了你。”女皇朝身旁看了看,目光很是柔和。
“《渭川曲》?”恒蔷惊讶的抬起了头,心想那不就是李龟年的代表作么,看来大家都在时空的这一点相遇了,不知大家会有什么奇缘。”
可巧这一抬头,却发现一个人正笑盈盈的看着她,直让她心中的一根弦颤了颤。“先……先生也来了。”恒蔷看见同样穿着一身粉衣的钱池,不禁一愣,“刚才母皇说三郎,我竟没注意三郎就是他!这才半个多月,他和母皇就亲密至此了?”目光瞟过钱池和女皇长袖下相扣的手,她低下了头,心中忽然有些酸酸的,但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指望的?轻叹一口气,低头向他也行了个礼,“儿臣见过钱才人。”
“殿下不必多礼!”钱池的声音那样好听,语气又那样温和,直扰乱了恒蔷的心。
见恒蔷都向钱池行礼了,鲜于蹙了蹙眉,颔首,“鲜于梓祺见过钱才人。”
钱池扬起嘴角,狭长的俊眸中却毫无笑意,“鲜于皇子有礼了。”
女皇见大家行过了礼,对她的新宠也恭敬,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家都坐吧!”说完拉着钱池,朝主位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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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朝恒蔷眨眨眼,好似放了个电,恒蔷笑着剜了她一眼,便一起朝女皇的下手位走去。
大家坐定,男仆献上香茶来。女皇端起茶杯,将杯盖刮了刮茶沫,低下头抿了一口水,和颜悦色的看着恒蔷,“蔷儿,昨日听你宫里人说你身体不适不能来御书房,今日也未见你上早朝,母皇甚是担忧,所以特来探望。”
恒蔷一听,急忙跪地,“劳母皇挂念,儿臣真是惶恐!”
“起来吧。来,到母皇身边来。”女皇向她轻轻招手,目光中透着慈爱。
“是!”恒蔷优雅的走了过去。
见恒蔷过来,女皇慈爱的拉起她的手,“昨日早朝时你还好好的,听闻你去了坤和宫后身子就不舒服了,可有这回事?”
恒蔷瞬间睁大了眼,昨日在坤和宫被父王殴打和辱骂的情景又浮现眼前,心中不免一片悲戚。可是就算是被殴打的当时,她都没想过要告诉她的母皇,因为懂事的孩子都不想看到父母之间发生争斗,更何况她的父母可是有着生杀予夺大权的人?他们若争斗起来,可就不是摔锅砸碗那么简单,说不定有一方连命都没了。所以,若不危及她的生命,她是何时何地都不会乱说话的。
“母皇的消息真灵通啊!儿臣昨日向父王请安,被父王问及功课,不想没能对答如流,惹父王生了气,训斥了儿臣,当时儿臣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回来就有些头晕心慌,所以就没去御书房。”经过昨天大梁王的痛斥之后,恒蔷决定不再有心追逐那个高位了,所以将自己说胆小如鼠,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闻言,女皇心中一愣,虽觉得恒蔷说的有袖张,但李枭对恒蔷的苛刻她是知道的,说他吓坏恒蔷她还是信了几分。将玉手交叠在一起,轻轻叹口了气,“你父王为人严谨,凡事力求做到最好,对你严格是恨铁不成钢,你要理解他的苦心。不过,他的态度过于严厉,母皇会去叮嘱他的,这几日你身子不爽就先不去请安了。”
恒蔷听后,漆黑的瞳仁暗了暗,话说哪个孩子被老爸打了不赌上几天气的?女皇既说不让她去请安,她也乐的顺水推舟,只歪着头,小嘴微微一咧,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一副撒娇的模样跪在女皇脚下,将脸枕在她的大腿上,“还是母皇疼儿臣。”
看着她那蜜糖似的笑脸,母皇心中的母爱顿时泛滥了出来,在她的粉脸上轻轻掐了一把,蜜糖般的人儿竟甜到朕的心里去了,朕爱极了!谁对你不好,就是伤朕的心啊!“
一旁的鲜于闻之,眼含深意的看了钱池一眼,而钱池的目光也扫向了他,两个如花美男的目光交会时,眼中竟放出了剑一般的寒光,旋即,都温柔的看向了各自的女人,仿佛刚才那眼神的对决没有发生过。
忽然,女皇的目光停在恒蔷的脖子上,看见了那个被梅傲寒咬过的牙印,细细一看居然连皮肉都咬烂了,心中不禁泛起一抹忧愁。回想起早朝刚下,黑衣卫便来汇报说梅傲寒昨夜突发心疼,之后迷失心智一般咬伤恒蔷还将一个侍卫打成重伤。当时,她就反应过来梅傲寒是因为没有服用解咒符水而被血咒诅咒了,她心烦的砸了杯子,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帝女星命中的九星都和她有着不解的渊源,有些人还会危及她的生命,上天为什么以玩笑众生为乐?
见女皇神情不对,目光还在自己的脖子上,恒蔷才反应过来,怕梅傲寒受罚慌忙着想解释,女皇却将手指压在了她的唇上,“不用说了,母皇都知道了,我不会降罪与他,只是以后月圆夜你要提醒他喝药。”
恒蔷抬头凝视着这位慈爱的母皇,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可她才发现,慈爱的母亲原来是女儿生命中温暖的太阳。
“皇上,皇女殿下身体无大碍就好了,您也可以宽心了!”钱池温情的看着女皇,声音是那样动听。
“三郎说的是!”女皇冲着他点点头,眼中也是同样的温情。
“那今儿个皇上不如忙里偷闲,咱们同皇女殿下和鲜于公子一同去牡丹园,去听龟年先生的新曲儿。臣夫还想和鲜于皇子切磋琴艺呢!”钱池边说边从盘中挑了一个雪红果递到女皇口边。
女皇蹙着眉向后微微一趔,“朕,最近不想吃酸的。”
“哦?那喜欢吃辣吗?”钱池忽然暧昧的笑了,薄唇凑到女皇耳边,柔声道:“卿卿,是有皇女了吗?
“那就有这么快!”女皇妩媚的剜了他一眼。
“没有?那臣夫今夜可要加把劲了!”钱池朝他抛个媚眼,声音越发越发性感了。
“三郎!你……”女皇瞥了一眼恒蔷,旨在告诉他还有孩子在场呢!
钱池急忙捂嘴,好像在说明他情不自禁的忘了一样。
跪在女皇脚上恒蔷,将他二人的悄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肉麻无比,她简直不敢相信浑身都散发着艺术气息的钱池居然还会说这邪,对他的印象又多了一层性感的色彩,不过与他的距离却疏远了些,人家可是名副其实的小爹了!
“蔷儿,鲜于皇子,与朕去牡丹园一游如何?”女皇起身,看似兴致勃勃。
“遵命!”恒蔷与鲜于一起答道。
一行人朝离开凤仪宫,朝牡丹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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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四章 美手挂彩
初夏,宫中的景致也是非常美丽的,虽有别于宫外毫无修饰的田园山川之秀丽,而刻意培植和修剪的皇家园林也有匠心独具的精致之美。前去牡丹园的道路两边,高矮粗细近乎相当的杨柳随风舞动着她们翠绿的长发,枝繁叶茂的梧桐像一把把绿色的大伞制造出片片树荫,排排整齐的松柏和冬青更加苍翠欲滴,修剪齐整的草坪犹如张张绿绒毯一直铺向远方,这片片浓重的绿意尽情的歌颂着属于夏的蓬勃。
绿树碧草间一行人且走且停,一身华贵粉衣的钱池与身着明黄龙袍的女皇携手相掺,二人一路上都在低语轻笑,显得十分恩爱,凸显的他们身后只敢拿眼神对话的恒蔷和鲜于梓棋是那般的拘谨守礼。
他二人并排行走,虽是肩并肩,但却连手也不敢拉。恒蔷低着头慢慢走着,目光时而飘向钱池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总是放不下他,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会这么疯狂和变态,居然迷恋自己的小爹,之前心中对男人的厌恶和排斥,在钱池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一旁的鲜于也很奇怪,虽然也会时不时冲恒蔷挤眼睛,直惹得她捂着嘴偷偷笑。可是这一路他的桃花眼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地上寻找什么。鉴于二人的心思都没完全在对方身上,所以都没发现对方的心不在焉。
忽然,鲜于桃花眼中放出了一丝惊喜的光彩,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角度。〃殿下!〃他朝恒蔷眨了眨眼。
〃嗯?〃恒蔷转过头,见他又向自己放电,剜他一眼,〃你眼睛里已进了多少只小虫了?讨厌!〃
〃呵呵,哪是什么小虫,明明是钻进去个小美人儿,不信你看!〃说完一张俊脸便朝恒蔷的小脸直直的杵了过去。
啊!吓我一跳!〃恒蔷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睫毛离她就只有零点几毫米了,鼻尖已碰一起。
〃看见了吗?不光眼里有,心里也有呢!〃他抓住了她的小手贴在了胸口。
恒蔷圆睁着杏眼看着他黑亮的瞳仁,自己小小的影子正在其中,〃呵呵,这样说我眼里还有只粉色的小狗呢!〃她一把推开了他,顽皮的笑起来。
鲜于一愣,低头将自己的衣衫扫视一眼,瞳仁一转坏坏的笑了,故意压低声音一副害怕被别人听见的样子,〃钱才人可是你的长辈,那样说他不好吧?〃
〃呃…〃恒蔷朝钱池望去,见他一身华贵的粉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浮光,而此时他正将在路旁摘的一枝秀美的紫玉兰递到女皇手上,嘴里似乎在说什么情话,逗得女皇直笑。
恒蔷心中莫名的失落起来,〃唉,长辈啊!〃转过头竟有些怨恨鲜于为什么让她看到那样的场面。〃真是坏蛋!〃恒蔷气的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腿上。
在她的脚踢到他腿的瞬间,鲜于的神情竟有一时的纠结,接着他便向后一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接着还向前滚了一圈,以趴在地上的姿势停下。
看着鲜于倒地,恒蔷的心中揪了一下,赶紧跑过去要扶起他,那边的女皇和钱池听见动静也回过头来,都有些惊讶。
〃你没事吧?〃恒蔷跑他身边蹲了下去,内疚的看着他。
〃没事,娘子莫担心。〃鲜于展展的趴在地上歪过头,牵强的笑着。说完双手撑地准备爬起来〃嘶……〃忽然他眉一蹙倒吸一口气,〃又趴在地上,随即将右手心翻过来检查。
恒蔷低头一看,不禁也倒一口气,只见他掌心内扎着一块尖尖的石头,有如一把钝刀刺入,血正从石尖扎进肉皮的边缘往出来渗,试想若是将石头拔出来,肯定会喷血的。
“怎么会这样?”恒蔷蹙起了眉,眼圈很快就红了,“糟了,我闯祸了,这可是一只弹的仙音的千金之手啊!”
看着她那内疚之极的样子,鲜于有些心疼了,“不打紧,只要没伤着骨头,就还能弹琴。”说着左手撑地,双腿蜷缩着跪趴起来。
恒蔷急忙将她搀扶起来,那边女皇和钱池也走了过来,钱池一看见鲜于的手就皱起了眉,忙对身旁的一个男仆说:“鲜于皇子的手受伤了,快传太医来。”
女皇看恒蔷眼中盈满了泪,便知可能是她推到了鲜于,摇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小心。”
“禀皇上,这不关殿下的事,是梓祺自己摔倒的,何况只是摔破了不打紧的。”鲜于颔首道。
女皇微微点头,对他护着恒蔷的举动比较满意,“你也别太惯着她了!对了,你还能去牡丹园吗?”
“禀皇上,梓祺能去,不信您瞧!”说完竟将那尖石头拔了出来。
“啊!你疯了!”恒蔷见那鲜血汩汩的淌了出来,第一反应便是抓起了他的手含在了嘴里。
“哦不!别!”鲜于发现她要干什么时,想要抽回手,可是已经迟了,她已将一口鲜血抿进了嘴里。
鲜于赶紧将目光瞟向恒蔷的腰间,见她腰间没有挂任何香囊,才轻轻舒了口气,转而目露温情,“谢殿下。”
恒蔷松开口,见血还在流,皱起了眉,“母皇,看来今天儿臣要扫您的兴了,鲜于皇子的手怕是缝针的,就不能为您弹琴了,请母皇恕罪。”恒蔷抱歉的看着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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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能怪你呢?你带鲜于皇子快回去吧,让太医好好为他医治。”女皇的语气很是温和。
“是!谢母皇!儿臣告退!”恒蔷欠身行礼后,便扶着鲜于回凤仪宫了。
太医来后,果然为鲜于的手缝了三针,还缠上了纱布,好好一只修长干净的艺术家的手怕是有月余都不能弹琴了,若再有什么后遗症导致他永远不能弹琴了,恒蔷真是会后悔一生。
“娘子,你别愁眉苦脸的了,我的手没事的。”鲜于见恒蔷一直愁着脸,心中实在不好受。
“鲜于,要是你以后都不能弹琴了,你会怪我吗?”恒蔷轻轻托起他那只受伤的手,目露忧愁。
“娘子不要担心,我的手会好起来的。就算我不能弹琴了,只要娘子不嫌弃我,我绝不会抱怨的。”说完,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的巧手除了弹琴还会做那么多好东西,我对你又喜欢又崇拜呢!”说完从袖中拿出鲜于送她的香囊,在鼻尖轻嗅,“嗯,男人能做出这样精致的香囊真是不简单呢!嗯~真香啊”
鲜于见此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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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五章 暗恨
看着恒蔷站在自己面前将那藕粉色的香囊在手中把玩,还不时的放在鼻前轻嗅,鲜于的额头渗出一大滴汗,暗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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