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看上一看了,这皇家的宴会到底该是何种模样?”小乌略带钦羡的口气说道。
“也就一般吧,不过是些歌曲舞蹈,吟诗作对的,还不及我带你去听茶楼听说书人讲故事来的有趣。”子卿淡淡的答道,手腕处又开始疼痛,她将身子移了移,换了个姿势。
“公子,你看那落日好美。”小乌拿着马鞭,指着远处的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说道,嗒嗒的马蹄在浅浅的草径中行走,漂亮的野花被马蹄踏过。子卿半眯着眼也望着落日。
倏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传来,远处还能听见多匹骏马飞驰的声音,小乌方才还微笑着的侧脸马上一变,“公子,此处有异,以防危险,我们速速离开。”
不用小乌提点,子卿自是也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快走,”
“公子,你可忍着点伤口,我要加速了,驾……”小乌扬起手中马鞭,狠狠的抽下,前面两匹骏马飞一般的朝前奔跑。
这里虽地处皇城,但地势偏僻,人迹罕至,听耳边传来的马蹄声,至少有十几匹骏马奔驰,而刚刚鼻端嗅到的血腥之气有些浓重,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们只有两人,若真是遇上歹人,那肯定不是对手。
三十六计,逃为上策,小乌顾不上其他,不停的抽打着马儿,子卿身子已经坐正,虽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样的浑水,还是少趟为妙。
可有时候,偏偏有的事情就是这么事与愿违,子卿才刚刚这样想到,竹帘之外,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快闪过,接着便是小乌与人打斗之声。
“你是何人,还不速速下车。”小乌武艺虽是不错,但这会儿马速实在太快,他一边紧握着缰绳,一边与人缠斗,子卿听到声音,才刚刚撩开帘子,耳畔一道劲风吹过,身子被大力一拉,紧紧贴入一具宽阔的胸膛。脖颈处,锋利的剑身相靠。
“公子……”小乌紧张的叫道,就准备马上停车。
“不许停车,不然,我就要了他的命!!”一道声音势如雷鸣,语气坚决而又凶猛,那人一身漆黑,脸被黑布所蒙,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声音充满了强势,但听他的口音,似乎不是殷国之人。
子卿见小乌眼露担心,不由安抚道:“小乌,听他的命令,驾车。”口气不容置疑,即便是在如此的情景下,她还能冷静的下达命令。当真她无所惧么?只是有朝一日真是遇上了歹徒,在恶劣的情况下,除了冷静之外,那便是先想办法自保。
子卿在心里责怪自己,空有一身内力,但却一点都不会使,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轻易便被人挟持,鼻尖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眼角余光出刚好扫到他手中的匕首,看到尾端的那个标志,子卿眼中有些了然。
“你受伤了?我这有疗伤药。”说着从袖中滑出一个瓷瓶,
“别动,否则刀剑无眼,你放心,我并不想伤害你,只想借你车一用,等摆脱了追杀我的人,我自然会放你,但你若是有何异动,就别怪我了。”黑衣人的声音并没有之前那么强势,有些低哑,或许是由于失血过多,他的声音中难免有些虚弱。
他打量着被他挟持的少年,刚刚看外面驾马的小厮都是武功高手,想必他的主子更是技高一筹,若不是被逼无奈,他也不想劫车,却不想,他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这个少年衣着并不华贵,但料子极好,定是出自大户人家,被自己这么胁迫,他还能冷静自若,倒也算是个汉子,怀中的少年很是瘦削,才不过与他肩其高,对于男子而言,是否过于瘦小了一点。
见他右手拿着的瓷瓶,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备了穿肠毒药,谁会给一个挟持自己的人送药?不过见他渐渐放下的右手,还缠着白色的白布,他受伤了,所以才这么容易被自己所擒?
“追你的是何人?”子卿淡淡的问道,听这马匹的声音已经是越来越近,也不知是何方人马,追的他如此紧,黑衣人并没有开口,似乎不像透露出更多的讯息。
“他们很快便会追上来,他们速度这么快,听马蹄的声音,不是寻常之马,你告诉我,你到底得罪了何人?说出来,说不定我还有办法,不然等他们追上,你抓着我也没有用。”子卿的声音不紧不慢,但分析的很在理。
“你有办法?我若告诉你,他们乃是皇帝身边的十二铁骑,你有办法应付?”那人的笑容有些轻蔑,本想策马逃亡,无奈之前被人伤了小腿,现在只能将希望寄居在这辆马车之上。
子卿眸光微闪,竟然是十二铁骑,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清楚,这十二人是从一千二百人中挑出了精英,专门负责皇帝的安全以及杀手的角色,他们不仅武 艺高强,而且手段卑劣,只要认定了一个目标,那么死也不会放手,一直到目标死为止。
本不想与那人扯上半点的瓜葛,不过现在形势也不容她多想,“我可以救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呵,公子的命还在我手上,怎敢许下这样的话?”黑衣人觉得这人未免太过狂妄。
“信不信由你,一条命等于一个条件,难道还不划算?要知道你的命可要比我值钱多了。”子卿的语气依旧那么平静,但是眸光之处,暗藏狡诈。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黑衣人僵持了片刻,“好,依你所言。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要取你的命,我易如反掌。”说罢,便拿下了匕首。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说,一切有我。”话音未落,子卿猛的转身,一把扑倒了黑衣人,嘴角依旧是一抹浅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容让人觉得不怀好意。一连几日,天气都晴朗无比,枝繁叶茂的洋槐树下,子卿懒懒的卧于软榻之上,左手捧着一本泛黄的书籍仔细阅览。
这两年多来,一有空闲她便寻了许多书翻看,为的就是尽快熟悉这个世界,初到之时,大多翻阅的是一些人文地理之书,她虽然没有原来这具身子的记忆,但惯性使然,能写善言,毫无隔阂之感。
到后来,她便喜欢寻一些杂书来看,包括哪 些帝王的野史,她都了如指掌,在没有什么娱乐的世界里,她也只得自己找些乐趣了。
这日,不知从哪个角落又被她薅到了几本残缺不全的书籍,页面都泛黄,字迹潦草不清,是一本神话类的史记,她很想得知,这个世界中的神话是否也是原先世界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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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中记载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故事,人物虽不一样,但故事情节大同小异,无外乎就是天下久分必合,久合必分,几合几分。那时,天下分为多个部落,传说中,出现了四只神兽,各恃一方,建立帝国,吞并了大小部落,从此将天下分为东西南北四宫,
那四只神兽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个国家诞生以后,随着子嗣繁衍,越发的壮大,谁都想吞并对方,自己做大,然而不知为何,战乱几番,休战多少次,从来没有谁能够真正胜利。
子卿看到这里才恍然了解,为何天下是这样的形式,她所在的殷国,地处偏北,便就是当年的玄武,一想到夙夜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由胆颤,他也是想吞并天下的吧,其余几国虽不了解,但边疆频频被犯,可知几国之主皆不安分。
正沉思间,小乌走了过来,“公子……”
“嗯?”子卿看的正起劲,被小乌打扰,抬起头,小乌四下扫视了一眼,见四周空寂,并无旁人,于是俯身而下,在子卿耳畔耳语几句。
“哦?他竟有如此要求?也罢,那就随你去一遭吧。”子卿起身,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软榻之上,书页半卷,一小串槐花从空中零落,轻轻的落在了书页之上,陈旧泛黄的页面上,黑字潦草的写着,“天下归一,五彩经幡。持此幡者,四宫为皇。”遗憾的是,子卿并未看到这十六字便离开了。
城西一角,一人白衣飘然出现在此,抬眸看了一眼,头顶之上悬着的木匾,铁画银钩勾勒几字,醉凰画斋,才刚刚到了门前,便有小童将他引进了门。
醉凰画斋,一年前才兴起,这所画斋才兴起不到几月之时,便已经闻名于世,天下画楼和画师不少,但以这么快速度崛起的,只有一人,醉凰画斋的主人,醉凰公子。
短短几月间,他的大作被炒到千金一幅,有时甚至千金难求,用现代人的话来说,他的画皆是限量版,人人可遇而不可求之,除此之外,这位醉凰公子神出鬼没,他的来历,他的面容,他的一切都被人蒙上了一层面纱。
有时候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是撩拨人的心,而这位醉凰公子可不就是我们的子卿么?她的画工不凡,但也没有昂贵到这个份上,当时的确小小的用了一些手段,所以才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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