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一定要让他收回成命。
正面不能拒绝,她只有婉拒,轻描淡写的想要将话题岔开,拨开夙夜的手,急急想要离开。
右脚刚刚踏出一步,左手被人反手一抓,用力一带,子卿身子被拽到床上,紧接着夙夜的身子顺势一压,将子卿禁锢的动弹不得。
“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想离开,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么?从今以后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夙夜双手紧紧捏着子卿的手掌,
子卿莹白的手掌被他捏入手心,挣不脱,有些恼怒,似乎自打和他相识,子卿生气的频率越来越高,“夙夜,我只是你的侍卫,你放开我。”
“从今日开始,你就不是了,莯子卿,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夙夜冷峻的脸庞一片严肃。
“不要,我拒绝!”
“我想想封你什么好,妃子如何?不行,以你的资质,封妃只会太小看了你,我决定了,莯子卿,你就是我黑殷的帝后!”夙夜无视子卿的拒绝,已经在思考着她的将来。
帝后?对于寻常女子来说这是多大的殊荣,自从夙夜登上帝位以来,妃嫔本来就少,帝后之位一直空缺,大臣们上书多少次规劝夙夜,但他一直置若罔闻,今日居然一开口,便是要子卿做他的帝后。
子卿如何不惊讶,虽不明夙夜为何要这样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想起之前爹爹为了寻她,私自调用了那么多人,夙夜肯定要借机治罪,难道封自己为帝后也是他的计划之一?
“皇上,子卿想问一句,我被马贼掳去,刺激爹爹私自出兵,你随后赶来,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的计划?”子卿面露不善,私自出兵这可是大罪,夙夜一直想除掉莯月昭,子卿怀疑,今晚的一切,根本就是他的计策。
听到这一句质问,夙夜大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怀疑他,虽然他的确有意将子卿的下落泄露出去,但得知子卿出事,他可是以最快的速度前去寻她,一路上担心不已,
子卿不但不识好歹,竟敢瞪着他,质问他,“是我又怎样?你爹爹莯月昭拥兵自重,我早晚要夺了他手中的兵权,”一想到此,夙夜就咬牙切齿,只要兵权一天落在别人手中,他就一天不得安稳。
“果然是你,想我当你的帝后,你做梦!!”子卿怒道,把夙夜的气话当做了真话。
“皇上,早朝的时辰到了。”灭六的声音传来,夙夜放开子卿,冷冷看了她一眼,
“莯子卿,你给朕好好呆在这,我们的事,等会再算。”夙夜起身更衣,再也不管子卿,只是出门之时,身后传来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
“皇上,不管你信不信,我爹爹从来没有拥兵自重的意思,如若你真的不信,想要除掉他,那么,连着我一起除掉好了,生为莯家人,子卿岂能苟活!”
夙夜回头,刚好看到子卿平躺着,眼眸紧闭,脸色一片疲惫,她,不只是身体累了,连心也一起跟着累了。
没有回答,他抬脚出了门。咯吱咯吱,大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子卿累极了,躺在柔软的床上懒得动弹,脑中一直思考着近日发生的事情。
脑中蓦地的出现一人的白衣翩然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在这个时空她居然会遇上一个如此真性情的男子,为了她失去性命也在所不辞。只是她匆匆而别,也不知华染的伤势如何了?
还有夙夜又怎么处置爹爹此次的事情,子卿急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哎,这错综复杂的事情犹如一团乱麻,想要解开,连头绪都找不到。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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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美味佳肴前,坐着一位盛装打扮的美貌女子,看着满桌的佳肴,拿着竹筷却一直没有下手。
“柔妃娘娘,您还是多少吃点吧。”一旁的绿衣宫装婢女担忧的劝道。
柔妃只是看了一眼,“撤了吧,我实在没有胃口。”不过几日未见,她面容憔悴,眼下一片乌黑,可见这些天过的并不好。
“娘娘,您多吃点,气色才会好看些,今日皇上已经回宫,说不定等会便来见您了呢,您可得好好爱惜身子才是。”
“什么?皇上回宫了,与他一起的还有何人?”柔妃心中一阵狂跳,那日花陌刚刚回来,皇上便秘密召了人悄悄出宫,柔妃一直担心此事会和子卿有关,这几日吃不下,睡不好,就是在等着消息。
“和莯侍卫一起回来的,说起来,皇上对莯侍卫那可真是宠爱有加,据说今日凌晨皇上快马加鞭回宫,一路回来都是将莯侍卫抱在怀中的。”说到此,婢女压了压声音。
“什么?”柔妃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桌上,子卿没有死,还被夙夜亲自领了回来,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又白费了?要是夙夜查到是她派人干的,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
“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小玉说错什么话了,”小玉看着柔妃一脸见鬼似的表情,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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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事,小玉,你赶紧去找花陌,快,一定要快。”柔妃连忙吩咐,心中一片慌乱,没了主意。雕花檀香紫檀木床上,铺垫着精细繁复花纹的锦衾,明黄而柔软的锦衾之上躺了一人 ,素衣被染上了不少尘埃,其间还夹杂着斑斑点点的血迹,一向喜好干净的子卿,竟也睡得香甜。
床榻之前,默默站了一人,看着她平稳起伏的胸膛,心中不由感叹,这几日当真是累坏了她,
阳光暖暖洒下,子卿墨染的长发散落在锦衾之上,嘴角,鼻尖等处闪烁着细细的光芒,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飞溅而来的血迹。
夙夜伸出手,爱怜的抚上子卿的脸颊,入手是柔软的肌肤,明明是这么细嫩的女子,当初他怎么就会认为她是男子呢?
睡得正好的子卿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一掌拍去,掌风凌厉,夙夜黑眸一凛,抓住子卿手腕,成功抵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掌风。
她不是说过不会使用武功,那么在这睡梦中这一击完全是本能,刚刚那一掌有多厉害他当然清楚,难道她骗了他?
手腕被一人捏着,子卿被惊醒,才睁开眼,就看见夙夜带着打量的眼神,自己的手腕还在他手中,
“放开。”子卿抬手一挣,便挣脱了他的钳制。
“早上我给你说的事,你可想清楚了?”再次回归到之前的话题,
“夙夜,虽然我并不知你因何起了这个念头,但如果你想利用我来打击爹爹,你休想,”子卿丝毫不肯给他任何机会。
夙夜冷冷的注视着子卿,在她心中,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一颗冰冷的心好不容易因她变得柔软,偏偏她一点都不领情。
“我说过,要你做我黑殷的帝后,只有你,才配上帝后之名。”
“我也说过,不要,我拒绝。”子卿毫不畏惧他似冰似雪的眼神,她这人本来就不爱计较,但有关于底线的事情,她决不能让步。
“好,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来嫁给我。”夙夜望着眼前有着坚韧眼神的女子,甩下一句夺门而出。
看着夙夜离去的背影,子卿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回,她勉强坚持了下来,就是不知道,面对夙夜冷硬兼施的态度,她能够坚持得了多久。
从这天起,子卿过上了软禁的生活,夙夜将她留在自己寝殿,一步也不得离开,从这刻起,夙夜正式被扣上了断袖的帽子,而子卿也被百姓传作了夙夜的男宠。
传说,这位男宠那是一个神仙似的人儿,比那些个女子都要美上不少,夙夜极其喜欢这个男宠,衣食住行都是给他最好的,
有了他,夙夜再也不去其他娘娘那留宿,夜夜专宠他一人,不仅如此,夙夜还下令,不让他外出,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看见他的面容。
这么专宠的帝王,自然是招来百姓的非议。而真实的情况则是,子卿虽不得出门,但在他寝殿养的极好,某日,夙夜抽走她所有男装,在她面前却多了许多女儿家的衣裳首饰,
子卿抚过那一片珠宝玉器,绫罗绸缎,以及胭脂水粉,毫不留情的通通都扔到了地上,她怎会不知夙夜的心思,他不外乎是想从这些细节一点点渗透她,为的就是让她慢慢接受自己是个女子的身份。
可是夙夜怎知,子卿是何其倔强的一人,为了这事,她绝食了好多天,夙夜没有办法,只得让人撤了这些女子用品。
夜深,偌大的龙床之上睡着一人,而脚塌上垫着厚厚的被褥,也睡着一人,夙夜虽然日夜同子卿在一起,倒也没有做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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