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醉天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凰醉天下-第12部分(2/2)
她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短.子卿也承蒙她多次救治.南洛遇上过许多人.但洝接幸蝗嘶嵯褡忧湔獍即使受了再多的苦痛.在她面前也不会坑一声.不管她调制出什么药.子卿闻也不会闻一下的喝下.

    yuedu_text_c();

    弹琴的需要知己.这大夫和病人之间也形成了奇妙的的关系.甚至南洛心中一直很矛盾.一边希望子卿受伤.一边又希望她能好好的.带着这种矛盾的关心.她们成为了至交.

    当然这一切都是以前的子卿所为.现在的她看到那碗药.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好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小卿.这次你怎会受了这么多的伤.虽然洝接猩肆艘但你这脸.究竟是何人这么歹毒.”南洛话语中有些气愤.又有些心疼.这么完美无瑕的脸上.却突兀的多了这么大条疤痕.对于女子而言.是多么大的灾难.

    子卿恍然想起.在落崖前.莯子柔的剑势扫了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抚上脸颊的凹凸.有些颤抖.即使她不看铜镜也该知道此刻的她.究竟是何模样.

    “阿洛.洝绞脸上多条疤痕才能更像男子.这样的伤恰好掩盖了女子的柔态.也洝接惺裁床缓”子卿淡淡的笑着.事到如今.除了接受.她还能怎样.

    “你啊.总是这么让人心疼.”南洛收起了心情.脸上一抹苦笑.

    正文 第062章 日出之始为东边

    老旧泛黄的铜镜.映出一人身影.这面镜子似乎被埋藏多久.现在拿出.上面满是斑驳的痕迹.只映出一人模模糊糊的轮廓.

    镜子前面坐着一人.手执木梳.缓慢而悠闲的梳理头发.理好发髻.放下木梳.手指轻轻抚上了脸颊.镜子模糊不清的映出手指旁边那道伤痕.原來已经结疤了呢.

    子卿明白.南洛是担心她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痕受刺激.所以才不知道从哪里找來这样老旧的铜镜.可是再破烂的镜子始终是镜子.那道伤痕还是落入了眼中.

    “子卿.为何你要一直扮作男装.我想若是你换回女装.必定倾尽天下.”

    抚着那道伤痕.脑中又想起了那人的话.有了这道伤.她连最普通的女子都比不过.要怎么來倾尽天下.况且她早已经洝接凶魑拥淖时那晚她便已经发誓.必须要让夙夜血债血偿.

    那场大火烧掉了她的所有.家人.还有感情.她于他.只有恨.

    而让她更为伤心的一人便就是华染了.这个骗子.其实说骗子也谈不上.那经幡也是子卿亲手交付给他.算是作为他救她多次的回礼.只不过现在想來.或许以前温柔的面容不过都是假象而已.

    七月初七.他并洝接衼也许在拿到经幡的那个夜里.他便已经远走高飞.回到了属于他的故土.子卿无奈的笑笑.也罢.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这个世界的人.的确太过于复杂.不管是谁.都不是她能够明白的.

    “……那你还抱着我的腰在我胸前睡了一夜.在我的家乡男女同眠.是要做夫妻的.早上我有事便先行离开.特地将我发带解开给你系上.这便是我给了你定情之物.”

    “不管是何时.能保护你的人.永远是我.”

    那人清晰的声音还在脑中飘散.挥之不去.就是那道白影.多次将她护在身后.为她挡风遮雨.不管是真是假.这是不争的事实.

    有时候.喜欢上一人就在一瞬.而忘记一人.或许就是一生的事情了.一会儿想到家人.一会儿又想到华染.子卿沉寂在一片浓浓的悲凉中.

    南洛敲敲门.却无人应答.轻轻推开了门.却见子卿抚着脸颊深思.是啊.天下哪个女子能不爱惜自己的容颜呢.容颜被毁.伤心欲绝还來不及.她还要故作无事.

    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她轻手轻脚走了进去.看着子卿深思的侧脸.睫毛低垂.盖住了眸中深深的忧伤.墨色发丝在暮光中印染.子卿一向在她心中强悍的形象在此刻发生了变化.

    南洛认识她多年.子卿不管是从各方面來说.都是顶尖的厉害.这一次.当她满身伤痕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竟然不愿相信这个现实.到底是何人.能够伤到那么强悍的她.

    南洛蹲下身來.双手环住了子卿.轻轻在她耳边道:“子卿.你放心.等我找到最后一味药引.你脸上的伤就会痊愈.”

    子卿被突來的声音吓了一跳.南洛是何时出现的.有些诧异.又有些感动.“谢谢你.阿洛.”子卿收回心思.回抱道.

    以后她才是真正的子卿.独一无二的子卿.“阿洛.我一直想要问你.我怎么会在你这.”

    “是你师父送來的.”

    “师父.那他现在在哪.”子卿心中一阵惊讶.以前那个老人便在她梦境出现过.他应该是明白事情始末的人.其实她心中还有很多疑惑.急需要找人问清楚.

    “他将你送到此处便离开了.子卿.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们之前是在一起的.”南洛有些惊讶.

    “洝我记得我是在一只秃鹫的背上昏迷的.待醒來就看见你了.那他有洝接辛粝率裁椿”

    南洛想了想.“有的.他留下一句话.日出之始.是为东边.”

    yuedu_text_c();

    从子卿的记忆中可以得知.这个师父是极为厉害的.不仅能通天文.下知地理.还能占星卜卦.只不过现在才有记忆的她.实在是太晚了一些.

    从前的她只知道那个经幡很重要.但是却不知道.原來竟有这么一句话“天下归一.五彩经幡.持此幡者.四宫为皇.”这四块经幡分布在四国.谁若是同时聚集所有经幡.便能凌驾于四宫之上.成为天下皇者.

    天耀.夕烬.黑殷.竺秋各有一块.从记忆中的信息來看.只有各国皇室中人才能拥有此物.子卿不知道.为何她的手中竟有一块.这块到底是属于哪一国的.

    送都送了.现在后悔也是无用.她只希望.华染即便是得到了那几块经幡.也不要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來.

    那么师父留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东边.青龙为东方之神.难道是想让她去竺秋之国.子卿颦眉深思.

    “小卿.那么你以后的打算是.反正你现在也洝礁雎浣糯不如就跟在我身边.我教你学习制药可好.这天下总归是那群男人的天下.不管谁做了王.与我们都洝接刑蟮母上这仗总是会打起來的.倘若真的有那一天.我们也能有些准备.遇上该救治的人也有能力.”

    南洛不是笨蛋.子卿师父所留下的那句话.她也猜得到几分.子卿是她难得的好友.出于朋友的私心而言.她并不想让子卿前去.她有种预感.子卿绝不是寻常之人.以后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一定会比以前惨烈的多.

    “阿洛.我身上还有好些谜团洝接薪饪既然师父他老人家给我指明了道路.那么不管是生是死.我也该去闯一闯.学医救人固然不假.但总是精力有限.一次也救不了太多的人.我若要救.便是苍生.”虽然她并不相信她真的有那种本领.不过原來的子卿赌上性命也要等她出來.她怎能辜负.

    这番豪情壮志的话的确吓坏了南洛.她从不知.原來她的心有这么大.

    “小卿.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这趟浑水.趟不得 ……”

    “阿洛.你不知.这本就是宿命.”

    历史的轨迹依旧延续.在历史的浪潮中总会有那么一人.推波助澜.将历史推向正轨.

    正文 第063章 情殇缘浅奈若何

    落叶凋零.成群的鸿雁从头顶飞过.季节在恍然不觉间变迁.只是有时.转瞬变化的又何止是季节.人的心境随着万物的变化而变化.

    子卿仍旧是那身素衣.仍旧是那套男装.仍旧是嘴角笑容清浅.”阿洛.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就此止步吧.”

    南洛看着面前的人.表情浅淡.脸上的疤痕经过这一段时日的调养.淡下了不少.在白净的脸颊.仍有些突兀.有些不舍.有些不愿.临别细细叮嘱:“小卿.你放心.等我寻到紫英云母.你脸上的伤痕便可以烟消云散.”

    “有劳你了.阿洛.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不会有人怀疑我是女子了.”子卿淡然笑之.眼中眸光涌动.似有万千光彩四溢.有着这样眼神的人.又怎会是寻常之人.

    “那小卿.一路小心.若是安定下來了.给我捎个信儿.也好让我放心.对了.以后一定要多多注意身体.上次你重伤又刚好遇上下雨.身体入了寒气.虽然现在已经调养好.但也要好好保重.不要再重蹈覆辙了.”南洛依依不舍.口中念叨着.

    “知道了.阿洛.你回吧.”

    “最重要的是.以后若不是紧急时刻.千万不要再使用血凝剑了.那样你纵然再好的内力也是吃不消的.”

    “嗯嗯.是是.你说的对.赶紧回去吧.我记得下山之时你的药还在炉子上呢.”子卿满不在乎的点头.推走了南洛.那时她洝接腥魏渭且又怎么知道血凝剑.连子柔都是误打误撞割破了她手上的印记.

    以血为媒.以血祭剑.此剑乃用子卿内力所凝结.威力无穷.再配以绝世剑法.能够发挥出的威力是不可估量的.所以那时花陌见到才会那么惊恐.

    可惜子卿那时并不会使用.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但今时今日的她.已经有了大不同的变化.不止是心境.连着所有.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认识.

    南洛停下脚步转过身來.看着渐行渐远的素衣人影.心中喟叹.明明是单薄的人.却总是想要扛起一切.小卿.如果你能选择和我留下來.那样该有多好.

    “咯吱.咯吱……”落叶和枯枝被踩碎的声音传來.直到走到了南洛身边.那人才停下了脚步.一件乌黑斗篷从头至脚罩下.风掀起斗篷.露出了一抹白色.

    “看样子.你是失败了.”耳边传來一道清朗的声音.

    “如果你的命令能够早一点到來.我便不会将她师父留下的话告诉她.那时兴许能够留下她吧.”南洛转身.恭敬的下跪行礼.

    “谁知道呢.她那人.最是倔强不过.这一切或许就是天意.她.始终是要出现的.”黑衣罩面的人淡淡道.语意清浅.让人听不出情绪.

    南洛抬起头.只看到面前一片黑衣.从那件宽大的斗篷中缓缓伸出了一手.手指修长.骨节匀称.肌肤白玉无瑕.比那女子的手还要美上几分.

    那只手轻轻动了一下.示意她起身.南洛这次却执意洝接衅饋“主子.南洛有一事相求.”

    yuedu_text_c();

    “哦.”

    “主子.我求你.假如有天莯子卿会影响到你的大事.愿主子大人大量.饶她一命.南洛感激不尽.”南洛言辞恳切.让人无法拒绝.

    然而黑色斗篷中的人却低低的笑了笑.“南洛.这还是你第一次求我.不错.不错.呵呵……”话音到此.洝接屑绦待南洛抬起头來.面前已经洝接辛怂纳碛

    一片红叶从枝头落下.正落入她的掌心.那如同鲜血一般的红叶.映红了她的眼.小卿.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了.以后的路.只有你自己独行了.

    只是她心中一直存有疑问.主子对子卿到底是何心思.她跟随他多年.最是明白他的性情.凡是阻碍他的人.一律死的很惨.然而子卿是命定的大吉之人.她的命格來看.是扭转大局的重要之人.

    她的命不止是无双老人知道.主子早就得了消息.去了黑殷.寻找那位大吉之人.只不过南洛不曾想到.那人居然会是她的好友.莯子卿.

    虽说玄学不是一定.但有的东西却不无道理.至少像子卿这样身份的人.是颇为忌惮的.若是换做其她人.主子早就下手了.可是他对待子卿的态度却不一样.而是 让自己來劝服她.让她隐世.不要参与这些.

    这样的结果.似乎他早就料到了.那么接下來.他会有什么样的手段.南洛担心的看着子卿远去的方向.

    枝头有着一人.在微风中疾驰着.黑色斗篷被刮到一旁.露出那人一双清寂的眸子.而他身边跟着一人.一身橘色艳丽长衫.

    “主子.这么快便去竺秋么.你身上的伤.”花灼眼露担心.那次铤而走险.以至于华染受了重伤.加上华染之前自己伤害的伤.使他重上加重.

    “无碍.走这边.不要和她碰上了.”华染洝接兴得花灼却是明白.微微叹了一口气.主子.你这又是何苦.那次拖着重伤的身体赶到约定的地方.子卿刚好离去.

    明明他只要追上去解释一番.子卿定然可以原谅.他却放任她离开.殊不知这一别.发生了这么多变故.莯府被大火烧去了一切.子卿下落不明.

    后來消息來报.子卿已经落下万丈深渊.尸骨无存.花灼只知道华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中的茶杯碎了.接着他说了一句话.“她不会死的.”转眼人影淡出.再回來之时.拖着更重的伤回來.

    主子啊主子.难道你还真对那个女人动了真情不可.不然你不会在南洛这里养伤的时候.巧遇上她.不会刻意避开.更不会在她每个睡着的夜晚都陪在她身边.

    现在她离开了.为了她你又要将计划提前么.花灼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人.摇了摇头.有时候.情字伤人.害人.也是最为感人.作为旁观者.他能说些什么呢.

    正文 第064章 理不清之情还乱

    天色昏暗.狂风过境.乌云压顶.眼看着就是大雨滂沱.子卿拉着缰绳.快速奔跑.想要在大雨來临前找好避身之地.南洛虽然唠叨.却一点洝接兴荡子卿的身体再也不要受凉.以免引起旧患.

    风声灌了满耳.顾不上那么多.子卿扬着马鞭跑得飞快.幸好此地空旷无比.人迹罕至.要是半路出现一人.肯定会被蹋于马下.子卿才刚刚想到此.却见前面站了一人.

    以前都是她在下.别人悬马蹋她.今日换了个位置.她仍旧是担心受怕的那一人.“闪开.快闪开.有危险”骏马速度飞快.子卿一面呼喊.一面急急拉住缰绳.在这种时候她是恨极了洝接衅档姆奖说刹车就可以刹车.

    马儿被她拉的生疼.扯着喉咙仰天嘶鸣.但终于是在最后关头停了下來.子卿翻身下马.轻盈的落在那人身旁.原來是一位外出采药的大婶.估计也是被此举吓了个够呛.直到此刻还有些神情呆滞的感觉.

    “对不起.大婶.吓着你了吧.”子卿躬身将地上的人扶起.那人好半天才回过神來.看着面前的子卿.

    “哎哟喂.我说这位公子.你啊.骑马可悠着点.这人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面前的大婶顶多四十几岁.说话的口气却俨然一副老人样子.

    “大婶.我看天色马上大雨就要來了.所以才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实在对不住.”子卿态度良好赔着不是.

    “唉.公子.我看你这方向.是要去洛阳镇吗.”

    “嗯.大婶.不瞒你说.我要去竺秋.所以必须要经过洛阳镇.这条路是最近的路.好了.我先走了.”子卿正欲重新翻身上马.却被大婶拉住了衣袖.

    “公子.不瞒你说.前些日子下大雨.那边的路已经被堵.而且那边地势陡峭.岩体松垮.只要一下雨.必然要从山上滚石.我见你是个好人.奉劝你一句.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性命不保.”

    大婶的一番话说的子卿燃气的火苗全都熄灭.“那么除了这条路.还有其他路通往竺秋吗.”

    “有倒是有.只不过路程上來说增加了一些.公子.你看这乌云聚顶.很快便是大雨倾盆.不管你走哪条路都是行不通的.若是你不嫌弃.到我家避避雨吧.”大婶热情邀约.子卿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

    “那么就叨扰你了.”说完牵着马儿随着大婶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这世上的事就是有这么巧合.有些事早已经注定好.隔得再远的两人.有了那一层羁绊.相距天涯也能再次相聚.有时候.由不得你不想.纵然某些人心思缜密.能看透人心又如何.最终还是洞察不了天机.

    yuedu_text_c();

    “公子.这便是在下的寒舍了.屋室简陋.千万不要嫌弃.”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将两人引进了院子.木屋简单.几簇淡菊静静盛开.院落中几只小鸡悠闲的跟着母鸡身后捕食.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有劳了.咳……”一身黑色斗篷从头罩身的男子轻声说道.语气有些疲惫.

    “老伯.我们公子有伤在身.能不能找一处空房让他歇歇脚.”一身橘色长衫的男子说道.

    面前的老人一派头.“瞧瞧我这记性.怎么就忘记了.公子.请我我來.就是这里了.今晚就委屈你们住在这了.看这天色.恐怕是要下雨了.夜里凉.我等会再为你们添置一床被褥.都是自家缝制的.干净着呢……”老人似乎好久洝接型馊私惶一说起话來就停不住了.

    “多谢.”

    “老头子.你看.今天可是稀客.咱家來客人了呢.”妇人响亮的嗓音在院落中响起.几人不由回头.一瞬间.几人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