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二婚熟男:豪门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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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二婚熟男:豪门暗香-第2部分(2/2)
声的再重复一遍。”

    她一再强调年龄问题,这让一向被称为青年企业家的男人冷下脸,“牙尖嘴利是你的本事,但是我很讨厌一个女子这么说话。你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你这位小辈。另外你说你可以做我的女儿,那我不妨告诉你,我要是有女儿,她会比你漂亮多了。”

    肖蒙怀疑起面前这个男人的真实年龄,他不应该用这样刻薄的语气说话的,于是有点遗憾地说,“真不好意思,我没有电话,座机可能也停掉了,不如这样吧,我来拿工资的时候再跟您联络。”

    许小姐插话进来,“那就什么都别说拉,肖女士我送你出去。”

    肖蒙刚刚走出去,身后的门被用力地关上,站斜对面的女子换个姿势靠在门上,看着肖蒙径自地笑,但不太友善。

    进了电梯,她才觉得有几分委屈,这样拙劣的手段,那两个人也愿意使出来,可见并没有认真地看待她这个人,否则让她走,也会选择比较温和的手法。虽然不是多么可恶,但是浅显的刻薄的话,还是有点伤人。

    嫁给熟男的贵妇见习生(二十)

    电梯在三楼停下,经理把她叫了出去,在办公室里面对她的这种行为没有过多训话,而是说明天不用再来,并且算了一遍她这几天的工资,结果不但拿不到钱,她还要因为手脚不干净的问题赔偿,交上去的一千押金,拿到手的时候只有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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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蒙站在酒店外,在这样华丽的地方,就算是不扫地,原来也不是那么让人开心,她把钱揣在包包里,有些丧气地返回小冉的四合院。院门开着,一盏古旧的油灯下,她看到那个总是晚归的年轻人居然趴在她的窗户那里张望。

    住她隔壁的女子不在,门是紧闭的,肖蒙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那个,你在这里看什么?”

    年轻人好象被吓了一跳,转过来看着她,“蒙蒙你今天怎么回来拉?”

    她恩了一声,拿出钥匙打开门,年轻人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你还有什么事吗?”她今天心情不太好,不准备跟他说些什么。

    年轻人摇摇头,打着哈哈,“没有什么事,我回去睡了啊,你也早点休息。”一边说一边帮她把门拉上。

    肖蒙将门反锁以后,洗个澡然后躺到床上,从上衣口袋里搜出她现在的全部家当,一共是三百二十三块零四毛,存在卡上的三千多是不能动的。干脆不吃肉了吧,肚子突然叫起来,她才想起自己饿了多久。

    本来想干脆就睡了,可是实在饿得厉害,肖蒙挣扎着起来,抖抖酸痛的脚,到外面接点水,用小电饭锅煮了一包排骨味的泡面,捧着锅子坐在石桌那里吃,连汤都舍不得倒掉,大口喝光,然后打个饱嗝,拍着鼓起来的肚皮,残局收拾好,最后才刷牙。

    肖蒙将纱窗敞开,重新躺回床上,这天还不热,没有蚊子,窗外有风吹进来,肖蒙侧过头往外望,才发现月亮圆得差不多,亮堂堂的,挂在远处的天边。

    突然有点想家,就算是回去被肖妈扯着耳朵骂,现在都觉得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可是不能就这么回去吧。她觉得自己还没有把风景看透。

    后来就迷迷糊糊了,接了小冉打的电话,原来她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说肖蒙又让她得罪了人,以后不会再帮忙,肖蒙昏昏沉沉的,跟小冉说对不起,那头的人啪一声挂了电话,绝口不提钱的事。

    早晨起来有点不舒服,稍微有点鼻塞,喉咙吞口水都会痛,肖蒙吐掉嘴里的泡沫,用井水漱口,站在对面一起刷牙的年轻人先收拾东西离开,过了会儿递了一张热毛巾给她,“敷在鼻子上面,慢慢就可以通气。”

    同住在一个地方,又都是年轻人,即使言语刻薄,脾气古怪,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肖蒙来北京不长,却已经见识了几种人的面孔,看看对方脸上的微笑,肖蒙伸手接过来,“谢谢你。”

    声音透着真诚,倒让年轻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要是你急着找工作,我知道有家小吃店招服务员,就是不知道你愿意去不。”

    嫁给熟男的贵妇见习生(二十一)

    肖蒙说愿意去试试,换了身衣服跟着年轻人去看看,小吃店在弄堂拐左的出口那里,面积中等,老板看起来还算好说话,和年轻的老板娘一样,都是湖南人,让肖蒙交一份身份证复印件还要押金两百,下午就可以上班,帮忙记帐。

    作为答谢,肖蒙请年轻人在这里一起吃杂酱米线,年轻人打开一份报纸,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报,肖蒙无意扫了一下,看到财经版上那张占了大半页面照片,冰蓝色眼镜后面是双细长蛇一般阴冷的眼睛。

    原来他是可以上报纸的那种人,肖蒙长这么大,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熟悉的人,是小区里面那个抗日老英雄追悼大会上的黑白照片,没想到还有认识的人,会出现在报纸上。

    “我认识他。”肖蒙和年轻人的视线望向报纸同样的地方,她伸出手指,在那张照片上指了一下,出于莫名的心里,没敢戳上去。

    年轻人没有半点怀疑,笑眯眯的,“我也认识他,这个人很少登报纸,据说相当厌恶照相,这样的照片,看起来好象是在开会的时候被人偷拍的。虽然是个不怎么招摇的人,但他身上的光芒实在是遮也遮不住。上次跟着老板参加一个宴会,就看到过他,不过我只是远远地看到过他一次。”

    肖蒙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傻话,嘿嘿笑几声,端起碗把汤都喝了,给了钱就说先回去收拾下房间。年轻人还坐在位置上,让她下午早点来。

    她刚刚回去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明明今天早上就停掉的,肖蒙接起来喂了一声,那边是个甜美的声音,“肖女士,我是许爱林。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谈吗?”

    “许小姐有事吗,那你来我这里好了,工作日志上有我的地址。”让她出去找地方见面,介于自己不太灵光的方向感,肖蒙没有答应。

    不到一个小时,高根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院门前停下,这个弄堂不好开车进来的,肖蒙将清洗好的白色内裤挂在屋檐下,还跑进房换一条长裙和棉衣穿上,对着窗户那里挂的铜镜理理头发,然后才去应门。

    许爱林没想到肖蒙会住在这样的地方,小院子打理得雅致,茂密的葡萄架下,肖蒙搬了两张凳子摆放好,“许小姐请坐。”

    她左右看看,小心的把雪纺裙收拾好,缓缓坐下去,肖蒙用一次性的纸杯接了温开水递给她,许爱林摆摆手不要,“我来是有话要跟你谈。”

    肖蒙把水喝光,将纸杯放在旁边,摇着蒲扇,盯着夹脚拖上面的大朵蔷薇花,浅红的颜色,衬得脚背异常白皙,她恩了一声,“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嫁给熟男的贵妇见习生(二十二)

    许爱林开门见山地说,“我希望肖女士不要再跟蒋先生联络。你应该知道你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都生活在这里,可是你和我们的交际圈完全不相干。豪门虽然好,但是我想肖女士恐怕不适合那种生活。既然你并不想和蒋先生一起生活,以后就不要再联系,我会感谢你的。”

    “哦。”肖蒙摇着蒲扇,点点头,但是不太明白许爱林的意思,“你知道我跟蒋先生的关系,是吗?”

    许爱林站起身来,雪纺的裙角垂在膝头,微笑浮于脸上,“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着蒋先生十年了,是他得力的助手和亲近的秘书,他没有什么事瞒我,不论他和多少女人在一起过,蒋家只会有一个太太,那必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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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蒙手中的蒲扇停下,“应该是吧,像许小姐这样好的女人,漂亮而且有能力,才配得上蒋先生。”

    如果别人说这样话,大概会有些尖酸刻薄,可是肖蒙一脸诚恳,让许爱林心头很是受用,于是多说了几句,“我本来准备了很多话要跟你说的,可是现在我觉得只要你明白你才是插足到我和蒋先生中间的第三者,这样就够了。你知道什么是第三者吧,我想不是多么光明磊落的角色。像你这样的年轻,不应该和别人争一个男人。”

    肖蒙觉得这个许小姐的口才真厉害,笑笑不吭声。

    许爱林看着她,一边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张一百的给她看,“肖女士,其实昨天是我跟餐厅说多收一百。本来是不应该这么做的,可是蒋先生说不论他怎么为难你,肖女士好象都不明白。所以才会有昨天晚上的事,虽然直接了一点,但是效果很好。我把这一百交给你,我提醒你一句,以后像这样的事情还会有的,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小心一点。”

    不管怎么说,肖蒙觉得许爱林对自己还是有一点善意的,她分别得出来,将钱捏在手里,“谢谢你许小姐。”

    许爱林摆摆手,“不用,那我就走了。希望你能尽快回到肖小姐的身份。”

    肖蒙微笑着送她出门,穿白色雪纺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本来她打了一场胜仗,可是步伐不见得轻盈,肖蒙是体会不到的,只觉得那个影子是慢慢的消失在拐弯的地方。

    送走了这个许爱林,肖蒙反手把门关上,回到房里把那张一百的放在书桌的玻璃下面,以后好提醒自己,千万要把钱数清楚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肖蒙直接穿着长裙去小吃店,本来不是什么大店面,也不在乎员工穿什么,她坐在柜台后面,老板娘趴在旁边磕瓜子,一边跟她说,“帐呢你要记清楚,多少帐我心头是有数的。介绍你来的人说你老实本分,我才愿意用你。要知道在北京这块,找工作多不容易啊,你可要好好珍惜机会。”

    “谢谢老板娘,我知道了。”肖蒙把柜台上的杂物收拾好,然后才翻看以前的帐单,小吃店主要是面条、米线、炒饭和饺子,单子上面都有名称和价钱,如果客人点餐,就在哪一样后面打个勾,照单收钱就是了。

    肖蒙在这里干了一下午,还觉得挺开心的。小吃店还管一顿晚饭,这就更让人开心了。

    嫁给熟男的贵妇见习生(二十三)

    星期五那天晚上肖蒙接到家里来的电话,肖爸在那边问她还好吗,没有什么多的话,就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本来想跟肖妈说几句,肖爸说她去外面打麻将,还没有回来,末了要挂电话的时候,肖爸还说,“蒙蒙,注意身体啊。”

    她点点头说自己知道,通话五分钟以后,由肖爸先挂断。

    肖蒙放下电话,倒在窄小的床上,翻身抱着枕头,关了灯的房间,看起来格外幽暗,她缩在床上小小的一团,被阴影遮住。

    半夜的时候突然肚子疼,她以为是想上厕所,在便坑那里蹲了一阵,绞痛越来越明显,就是没有恩恩的感觉。晚饭是在店里面吃的,有四季豆和土豆,她恐怕是食物中毒吧。

    弯下腰抱着肚子,夹紧两条腿,肖蒙拐到年轻人的门口,大家都睡了,只有他的房间还亮着灯,有气无力地敲门,痛得她两腿打颤。年轻人听到动静打开门,“蒙蒙?”然后发觉她脸色惨白,肖蒙瘦弱没有多大分量,年轻人赶紧蹲下来背着她大步走出院子。

    划社保的医院都离得太远,打车都要半个多小时,附近只有一家私立医院,价钱嘛那就贵得多,从弄堂拐出去,绕过邮局,过去一个十字街口就到了,那里的房子多数是前清留下来的宅院,有一些归到国家文物,但是往里面走,还有一些更加大气,庭院深深,暗藏华丽格局的房子,有人在居住,听说是军部或是哪里的人。

    医院修在当街的地方,平时也对外收病人,但是年轻人心里清楚,那里主要给部队某些人包括家属看病养护,基本上不会给外面来的人动手术。

    跑到灯火通明的大厅,他把肖蒙放在椅子上先去挂号,拿出去的钱别人不肯收,要他拿卡来划。

    “蒙蒙,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找他们的主任。”跟挂号那里的人说了半天还是不行,别人说让他去找主任,年轻人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匆匆跑开。

    她痛得话都说不出来,等他一走,肖蒙强撑着爬起来,扶着墙壁往可能是办公室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因为是半夜,根本没有人,走廊上只有她一个,像蜗牛似的慢慢挪动着脚步。

    那间挂着牌子的是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人在说话,肖蒙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医院不给挂号,还要去找什么主任,“有人吗?”她轻轻敲门,她觉得别人应该可以听见,但不知道其实这几字就在她喉咙这里转了圈,根本就来不及说出来,肚子那里抽筋似的痉挛,肖蒙想自己可能就要晕了,顺着门板斜斜地栽下去。

    脑门在地板上重重磕了下,里面的人大概听到动静,有从里面开锁的声音,肖蒙已经闭紧眼睛不省人事。

    嫁给熟男的贵妇见习生(二十四)

    醒过来的时候,肖蒙发现自己手上吊着盐水,守着旁边的年轻人说她是被别人捡到,然后送进手术室,原来是急性阑尾炎。

    被人捡到吗,肖蒙咧嘴微笑,嘴唇有种撕裂的疼痛,年轻人拿着棉签沾水帮她润湿一下,指着嘴角说,“你这里擦破了皮。”

    她只好稍微勾起嘴角意思一下,眼睛往下撇,示意她的右手怎么了,好象固定着夹板,年轻人扰扰头,“里面的人出来没注意,你被人踩了一脚。”

    哈,肖蒙的眼睛一下弯起来,有点想要问他是否确定医院给她动手术的原因,不是因为踩到她骨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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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伸手摸摸她手腕那里的石膏,“蒙蒙,你先睡吧,今天晚上你就在医院过,我不能在这里陪护,我还要回去帮你准备钱,明天你才好出院。”

    她点点头,“那就谢谢你拉,我明天出院就取钱还给你。”

    这间病房应该是在比较靠角落的地方,比较安静,也不大,只有两张病床,房子刷了层白漆,只有简单的摆设,不过地上和桌椅还算干净。跟老军区那种医院差不多,一样的旧式窗户,白色窗帘是放下来的,被单散发着洗衣粉残留的清香和日照以后特有的柔软。

    头上的日光灯有点惨白,就像老家的时候,表叔去世那晚,肖蒙在那里看了一晚上这样的光,以后再看到就犯晕,喜欢那种昏黄的灯光,让人觉得温暖,医院里的日光灯,让她不太有好感。

    还是把头蒙起来吧,她看看紧闭的房门,左手拉起被子盖过头,躲在半是昏暗的被底,明明应该睡着的,耳朵忍不住尖起来听着响动,有动静害怕,没动静更让人害怕,肖蒙觉得后背凉透了,就好象有人从背后往脖子里吹了一口气似的,寒毛都立起来。

    “咯哒”,是有人在开门的声音,还是谁在窗户那里敲出的动静,肖蒙跟自己说,自己是新时代青年,应该鼓起勇气拉开被子看个究竟,无奈牙齿都开始上下磕,整个人缩在被底抖啊抖,那声音还越来越清楚,越听越像真的。

    门被打开了,又似乎是被撞开的,接着是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然后在她床边站定,听不到呼吸,就只是等在那里。

    风从门口灌进来,日光灯左右摇摆晃荡出声音,站那里的不呼吸的人,将手搁在她的头上,“肖蒙是吗?”

    声音冷淡,在这个夜晚听起来不带人气,肖蒙想到会有的可能,头皮立刻炸起来,眼睛一闭倒在枕头上装死。

    嫁给熟男的贵妇见习生(二十五)

    “肖小姐,这是我们院长。”女医生微笑着替她介绍站在面前挡了一半灯光,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的男子。

    他一双细长但温和的眼睛,让遭遇尴尬的肖蒙匆匆扫了他一眼,勉强露出微笑,“院长你好。”

    男子对着她微笑,斯文有礼,“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才害肖小姐你住院。看过你的资料,我才想起你是谁,大哥怎么没有接你回家啊?”

    一样细长的眼睛,相似的外表,同样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不过肖蒙还是有点迟疑,“你认识蒋先生吗?”

    “我是他弟弟。”不算年轻的院长,脾气看起来很好,屏除了外表的优势,本人的风度也非常的好,握住肖蒙的手微笑,“郑重地介绍下我自己,我是蒋海,在家里排行老二。爸妈想见你,让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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