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工作恐怕不多,要是这钱来历不对,我是不会要的。”
肖爸拍拍桌子,“大丫头你那张嘴少说话。这是她的血汗钱,在北京给别人打杂,做小时工给你们姐俩赚的。你们两个一回来,家里就不清净。”
二姐咳嗽一声,倒在沙发里把电视打开。屋里谁也不开口。肖蒙看情形到厨房泡了几杯绿茶,打开冰箱盛了半盘上好的冬瓜糖,和着一包西瓜子一起端出去。
“喝茶,先吃点东西,吃饭还早呢。”她把茶杯放在各自面前,又望着肖妈问:“妈,有没有买我最喜欢的状元兔?”
肖爸趁机说道:“蒙蒙跟我出去买状元兔,你们就赶紧弄饭啊。”
爷俩上了街,随便唠嗑几句,肖爸给买了一斤兔,反季的绿皮面西瓜一个,买了一包零碎的吃食,肖蒙跟在旁边抱着大西瓜一路挑挑选选,又要了点东西。她就喜欢跟着肖爸上街,总是满盛而归,尤其是能买很多她喜欢吃的东西。小城不大,来往的人几乎都能打上招呼,一看到肖蒙就冲肖爸乐,“你家孩子从北京回来了拉?长得真秀气。”
肖爸乐得很,逛了好一阵才回家,其实是带着肖蒙跟他平时的麻友和下棋搭档面前招摇一番。他总是以她为傲的。
回到家,大姐正跟肖妈说起上海的房价如何高,生活消费又是怎么的有些承受不住,说万把块交了月供和买衣服就剩不了多少,更何况过了年又要出国,说辛苦读书到现在不如下海做生意能赚。二姐也是这么个意思,似乎比谁都过得辛苦。
嫁给熟男的贵妇女见习生(七十三)
那个未来姐夫叫了二姐一声,“容容。”似乎不想二姐再继续说下去。素来嘴巴刁滑的二姐居然就没有了声音。
她和肖妈在厨房张罗,摆了一桌的菜。过两天就要办事,这算是两个姐姐在娘家吃的最后一顿饭,今天晚上他们都要回c城。到了那天婚礼就在c城的酒店举行,娘家这边就在小区里请请客,然后肖蒙和爸妈坐婚车直接到市里。
大姐和二姐一边一个把肖妈夹在中间,一顿饭吃吃笑笑气氛还行。到了下桌肖蒙帮忙收拾碗筷,大姐拉着肖妈坐在沙发里,低声问道:“妈,家里能帮我点忙吗?”
肖妈哼了一声,不见得是真生气,大女儿从小读书好,头脑也好,做什么事都定好目标,让她很省心。真说要拿钱出来,倒不是没有,“你要钱做什么?”肖妈有点狐疑。以大女儿的能力,不说贵,起码小富应该是有的。
“这事我跟容容早就商量好了。她那位在g行信贷部工作,可是我们必须先注册一个公司才有贷款的可能。主要就是做物流这块儿,西部开发是个好机会,而且c城即将被列入第十一个五年计划。我们都觉得机会难得,不趁这个时候做点事情,将来就只能看别人赚钱。妈,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心眼就大,我一定要您和爸爸晚年过上不缺钱的生活,为了这,我愿意辞掉工作,博士也不去念专心干这事。”
肖妈有点担心,“辞掉工作,书也不去读了。万一这事不成,你怎么办?”
大姐难得娇羞一回,“我那位也支持我辞掉工作。实在不成还有他养我。妈,他对我很好,我念这么多书,好象就是为了等一回他似的。可您放心,我不会让感情决定我自己的生活,事业才是我奋斗的原因。”
肖妈又瞧瞧二姐,“容容头脑也好,就是性子浮了些。你们两个做事可要商量好啊。”
意思便是答应了这事。
事实上家里哪里有什么钱,五十万,就是五万肖蒙都没见过。肖妈一人决定,把c城的老房子和楼下的铺面一起卖掉,她和肖爸跟着大姐去上海住。肖蒙的去住就定到北京,那边有二姐夫的朋友安排她的工作。
办酒宴那天,肖蒙担任两个姐姐的伴娘,穿的一身浅粉腿边开叉的旗袍,头发随意盘起,浓密细软的黑发里别着莹白的珍珠发簪,脚上是双稍微有点跟的单鞋,立在两个漂亮姐姐身边,姿态犹如小荷亭亭玉立
她帮忙迎接客人,到了开饭的时间,一张脸几乎快笑僵了。两个姐姐同时出嫁,男才女貌,两对壁人的光彩映照全场,客主尽欢,只有大姐的婆婆没有到现场来,比大姐小三岁的大姐夫也未曾说明原因。
婚礼结束后,肖妈就开始收拾屋子,把要带走的装进箱子里,肖蒙不准备一起走。第四天到机场送了他们返回家里,小住大半个月才又去了北京。
嫁给熟男的贵妇女见习生(七十四)
本来计划是两个月以后才回来,好在这个二姐夫的朋友帮忙安排,肖蒙参加高考后拿到毕业证的,替她报了所较有名的语言学院,从补习班开始,到第二年参加高考,她的户口托人转到北京才有资格入校。学费是肖爸出的,让她用心学,别在荒废度日。
她自己也没想到,二十多岁了又回学校读书。好在一起补习的人,比她大七八岁的同学还不少。可惜她资质有限,怎么用心刻苦,始终要差别人一截,惟有勤能补拙,死记硬背。老师是高薪请来的,也要对得起他们交的高昂学费,肖蒙一堂课都不落下,勉强跟着进度走,稍微有点高考前的感觉了。惟恐落后,竟用心数月。
因为英语基础很好,所有科目中只有语文和数学稍差,肖蒙的一次小考成绩居然在班上能排上名次。其中一位老师是这所学校的教授,认为她有学习语言的天分,肖蒙背得多了,语感相当好,德语亦是不错,便还下了课给她开小灶,出些小卷给她练习。就算是块顽石,这样也该开窍了吧。肖蒙犹如乘风而起,学习更加用心,渐渐将其他同学甩在后面,成绩比之她在高中时要好上许多。对于三个月后的考试,她越来越有信心。
现在已经是初夏,穿着淡白连身裙,手里抱着一大摞学习资料,柔黑的中发就这么披散着任由林间轻风吹起,肖蒙和几个本校大二的女同学走在一起,她的笑容温和干净,颇得女生缘。经过操场时,在场地练习网球的男生都注意到她身边足以称得上美丽的同学,跑过来打招呼,原来是互相认识的。肖蒙站在人后,看他们说笑,大家都是这样的青春。
话别之后,林姓同学回头就把某个男生给她的电话号码删除。大家问是怎么回事,那男孩子阳光兼帅气,相当不错。
林姓女生一笑眼睛就弯成小小的月亮,扬了扬那款价钱不菲的市面上都还未销售的白色金属壳手机,“这是我家大叔给我的爱爱手机,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他说了,绝对不许有其他男生的电话存在里面。”
肖蒙知道这个女同学有个交往了一年多的男朋友,她总是亲密地称呼对方叫大叔,对方亦在发过来的短信息上面叫她宝宝。是个顶可爱的女孩子,和自己相同的年纪,却要美丽可爱得多。
其他女生哈哈大笑,“也太像小说情节吧。大叔赤裸裸的占有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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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说说笑笑到学校对面的小饭馆用餐,学生对在什么地方吃饭不那么计较的。林同学稍微嘟嘟嘴,勉强跟着一起了。
可是用饭到中途,林同学却吐了,她说自己实在吃不了这种饭菜,不是饭馆的问题。那张小脸蛋苍白,肖蒙端水给她漱口,然后去把帐结了。
女生拨通唯一的电话把大叔叫来。肖蒙和其他人扶她出去的时候,男人从黑色车子里下来,脸上带着微笑,谢谢他们对女孩的照顾。
嫁给熟男的贵妇女见习生(七十五)
都是女孩子,情丝正长,见到成熟稳重的男子,不免有些热情,眼前这位出身高干家庭,父亲一辈都是军界的大人物,即使没其他可能,能聊几句也好,适当展示下,又不过分妖娆亲近,念了这么年书,究竟还是有些矜持的,不过林同学的不舒服反而被忽略了。
男人护着怀里的娇小宝宝,一直面带微笑随便应付几句,肖蒙抱着书立在路灯下,当作没有看到此人,况且隔着人群,她这样远离的举动亦不会引人注意。
林同学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男人把安全带给她系上,绕到车的这边,打开车门,向这群女孩子挥手再见,说好下次她们去某饭店消费签他的名字即可。
女生们一起哄笑,越发羡慕那娇小同学的好运气,对方这般待她,如同珍宝。若得这样的人一生收藏,免去颠沛,也是一桩好事。明天还很遥远,但这样的大环境下,连做梦都渐渐有些奢侈,现实中而且偏偏是自己身边就有这样的事发生,只叹不是自己罢。该为生活的奋斗仍要咬牙坚持,该回到命运注定的就得回去。
男人自某个时候开始养成爱看倒后镜的习惯,这时随意看看,有个白色影子从人群中跳脱出来立在里面。
尽管被缩小许多,且那袭已经是被写俗的白裙黑发的情形,他只看到一个后脑勺。但是他认识中有那么一个人,走路时肩膀真的会保持平直,一边避开盲道,步子细碎,三走才完一个地砖格子,不走在人前,不跟着平行,略微落后一些,存在感不多,当旁人和她说话时一回头却总能看到她就在那里,还有干净的眼神和微笑。
当初在c城领着他参观向日葵花房的人不就是这样么,那时就觉得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很舒服,多接触几日,心跳快得他以为是一见钟情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林蕊喊心口痛,年轻女子是这样苍白而虚弱。他将女孩拉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膝上休息,“马上就到家了,我让李叔来看看。听说吐了,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吗?如果是孩子的话,就不要瞒着我,有孩子了那会更好。”
“大叔。我还不想生孩子,我怕,而且我还没有毕业。”林蕊趴在那里,闷声说道。
他抚摩着她的长发,硬硬得有点扎手,发质很好的样子。“没有毕业也没有关系,你们校长和书记,我都认识。”
嫁给熟男的贵妇女见习生(七十六)
林蕊抬起头来看他,脖颈纤细,“大叔又要为我托关系吗?我好象老是麻烦你,来北京这一年,都是你在照顾我。你对我这么好,可是我仍然害怕,不想给你生孩子。我会不会让你伤心了?”
他收回手专心开车,“不会。你很好,我很喜欢。”
林蕊越发甜蜜,因此觉得生个孩子不是那么难的事了,她自信她的年轻和美丽,足以让他化为绕指柔,就如今天这样,他在加班,但接到电话便赶过来了,于是笑容甜蜜
肖蒙再见到林蕊,觉得她更加光彩照人。可见女孩子有了爱情是件好事。
自上一次的恋情结束后,已经算是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她都没有人陪伴过。肖蒙觉得自己有必要多结交一些朋友,所以后来有聚会,她便准时到场。多半是不认识的人,谈话不投机,新鲜感还是有的。
她在这群爱玩的人中间是新面孔,有两三个称作富二代的小青年要过她的电话,肖蒙不方便给,随便拖了一个外校认识的男孩子挡回去。
以后渐渐不再参加,又去报了一个桑巴舞蹈班。
因为经常穿着裙装和高跟鞋扭转腰肢,私下男老师说她跳舞终于有了点女人味,面对比她妖娆得多的教练,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沮丧。
这天练习到一半,发现有重要的东西落下,肖蒙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系带的高根凉鞋和荷叶边的短裙下楼。她在外面套了一件半袖的风衣,匆忙往回赶。金色的鞋带在细细的脚踝绕了好几圈,踩着细根勉强能走平稳,倒把两条细细长长白生生的腿显得极有线条极好看,教练一直想留她下来教其他学员来着。
自从肖妈答应卖铺面和房子,两个姐姐和她们各自的丈夫都对她亲近不少。肖蒙做她该做的事,并不十分热忱。对肖妈的决定虽有疑问,但肖妈一向极主意,她到哪里去亦无所谓。
回到和姐夫朋友合租的小公寓,就在舞蹈班旁边的小区里。还没到门口,教练打电话说练习已经提前结束。肖蒙正想早点休息,打开门,发现那人不在,有点小秃顶的二姐夫倒是在。可能刚洗了澡不久,穿条短裤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肖蒙见到是他,打了声招呼,脱下风衣遮住腿就要回房。
二姐夫倒了杯水递过来,“听说你学跳舞去了。这身是训练的服装吗?”
她说是,接过杯子放在一旁,“姐夫,你工作忙,早点休息吧,我就不陪你多聊了。”
二姐夫出差到北京,今天突然过来,让她连个准备都没有,看着亮灯的房间,还以为同住的女孩子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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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以后,她有点小人心思,居然不知怎么的把门悄悄反锁,然后才关灯睡觉。半夜她惊醒,屋里有光,床头放着烛台,身上压着一个人,粗糙的手掌胡乱揉捏着她的臀,坚硬的什么抵在她的大腿上,而且就要来扯她的睡裙。
肖蒙大骂一声混蛋,又羞又气,一巴掌甩出去。
嫁给熟男的贵妇女见习生(七十七)
挨了打,称作姐夫的那人却当着她的面突然把短裤脱下,露出那不堪入目的情形,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裸乱摸,口里不干不净,“我这儿很大,今儿够你受。”
肖蒙多少知道他有夜盲症的毛病,告诉自己不要慌,回头就把蜡烛吹灭,再爬起来重重地扇他一嘴巴,抓了件衣服就冲出门。一路不敢开灯,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慌不择路,在楼梯间摔倒两次才算跑出小区。电话,钱包都没带上,过了十字路口,顺着人行道不知道会走到哪里。直到脚底传来痛感,才发现自己光着一双脚,睡裙被撕出一条口子,白色外衣沾着蜘蛛网,好象是摔进楼梯转角的杂物堆里,她记不太清了。
转到一条灯火辉煌的街面上,一只在绿铁皮垃圾桶旁边找食的大尾巴小白狗居然尾随着她。肖蒙在银行的自动取款机面前刚一坐下,它就扑上来咬住她的脚指头不松口。
肖蒙吓了一跳,小白狗可能把她当成了可食用物。是只幼崽子,叫声还带着奶气,呼哧呼哧啃得不亦乐乎。
她抽回自己的脚继续往前走,那只小白狗也跟在她脚边。肖蒙在外衣口袋里找找,给了它一颗水果糖说道:“别跟着我了。我现在都没处去。”
跟演得似的,她可没办法养它。要办狗证,打狂犬疫苗,是笔不小的支出。今天发生这样的事,那里是不能回去了。她就知道好日子总是会过去的。
小白狗毛发虽然蓬松,但瘦得很骨感,吧唧几口吞了水果糖,然后用那双黑溜溜的圆眼睛望着她。肖蒙没办法,把最后一颗糖向后扔,小狗儿欢呼一声跟着追上去。她赶紧溜人。
跑了没多远又被追上,白白的一团,就跟在她脚边,看不清哪是头哪是尾。肖蒙注意它去了,踩到颗小石子,疼得在原地打转。小狗儿以为在逗它玩,兴奋得趴在她面前叫个不停,大尾巴摇得很献媚。
肖蒙只好带着它一起走。
她给老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在公话超市等着。老师或者梁伯仲就在不远的地方,和他一起来的是个漂亮的女士。大约半个月前她才和老师重新联系上,隔了许久,看见他依旧是感觉亲切温和的。
老师冲她微笑,又逗了逗那只似乎惯于撒娇卖乖的小狗儿,他和身边的女人商量,“要不,让我的学生在你那里住几天?”
女人答应下。肖蒙和老师一直聊到深夜,就今天的事没有多说,问她这一段时间怎么样,他让她别想太多,这段时间专心学习,等考上以后情况会好起来的。
多少是带着安慰的话语,听这个男人低低柔柔的声音这么说,却觉得好受很多。时到今日受他恩惠,无以报答,只能心中为他祝愿。
嫁给熟男的贵妇女见习生(七十八)
老师临睡前给小白狗洗了澡,用毛巾擦得干干的,毛发经过吹风和梳理更加蓬松雪白,这只看起来笨笨呆呆的小狗儿终于有了点家养动物的意识。它冲着老师和老师的女友卖乖,一个劲儿帮忙拿拖鞋,但显然不知道拖鞋是成双的。
等到肖蒙在沙发上躺下,它摇着尾巴,一下跳上来,乖乖地睡在她的脚边,趁她不注意钻进被底怎么也不肯出来,窝在她的脚板旁边小小的一只热呼呼的,感觉还好。
一人一狗被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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