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二婚熟男:豪门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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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二婚熟男:豪门暗香-第14部分
    。明天佣人会过来,以后家事都不要做了。”    肖蒙只是听着,心想自己该做的还得做。没准哪天佣人回去事情不还得落自己身上。

    少奶奶只要被爱(五十七)

    还没等到佣人来,肖蒙就被韩文书单独郊区,有蒋海和爱云陪着,她被直接带到蒋海任院长的医院,

    韩文书吩咐道:“安排曹玉璋先生给她检查。”

    爱云领着肖蒙去换上浅蓝色的病服,之后就去了前面的专家诊断室,肖蒙也没傻不通知蒋乔的地步。一个电话过去,蹲在家里的厕所联系到蒋乔的秘书,把情况简单说了,等警卫来她把电话随身藏好。

    她的这个婆婆跟肖妈出身不同,但都是异常严厉。肖蒙害怕她妈,也害怕她婆婆,加上一个蒋乔以及蒋乔的儿子。

    不管是在哪个家里,谁都敢大声说话,只有她一直无法明确的表达自己,类似懦弱的性格使她更习惯于听从安排没有自己的意见。

    医生是男性,三十多岁,一脸冷漠,胸前挂着工作牌,妇科主任。医生拿着钢笔,在纸上划了划,准备做初步记录。头也不抬地问道肖蒙上次的行经日期、来的量多少、是否疼痛等等,还有夫妻生活如何,重点在夫妻生活的具体情况。

    除了韩文书没有人问过她这些问题。肖蒙感到害羞脸却没有红,她别别扭扭,前面的结结巴巴,后边儿的连结巴都磕不出半个字来。

    医生的记录断断续续,后来好看的眉头皱起,“蒋太太,我并不是只有你一个病人。”

    本来医生今天是约了一个待产期的高龄产妇,因为脐带缠在孩子的脖子上是个不能忽视的问题,出于安全考虑他亲自接手过来,最后推掉也是因为蒋院长的电话,要替他哥哥的妻子做孕前的检查。

    既然准备好结婚,为什么结婚后才记得做检查。现在虽然不强迫婚检,但多少还是应该去看看,何必占用别人的资源。

    说是官家,但如今这样的时代总有天属于这些太子党的辉煌要过去的。医生并不是愤世嫉俗,只是肖蒙不配合的态度让他有点不爽。根本不是多大的问题,偏偏回答让人听不懂。

    有权有势做什么不去私立医院,比如好几家香港的大医院就非常不错。公立的资源还是应该让群众享受更多的便利。

    医生的身份不仅仅是大夫,医院的大主任,又是今年的人大代表,他大概会就蒋家在医院替自家人提供方便好还抒发一下。

    记录完毕,叫进来女助手,医生准备做指检。

    b超看上去没问题,优质的生产工具,附件及其他都非常健康。更多需要时间的检查稍后才会知道,现在抓紧时间做指检。先看看有没有炎症,没有那就省事。只要其他没问题,这个官太太就可以回家等着怀孩子了。

    问清楚指检什么,肖蒙捂着裤子不给碰。

    医生火大:“都是些什么人。不干就他妈回去!”说什么也不给她检查了,摔门就出去,惹得韩文书一干人都围进来。

    少奶奶只要被爱(五十八)

    进来的只有爱云和蒋母。随行的都是追随蒋父多年的人,对于蒋部长家里的事,从来不会好奇。

    韩文书闻不惯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她用手在面前轻轻挥了挥,随意问道:“肖蒙啊,妈不是故意为难你。你这是怎么了?曹玉璋不错,你跟蒋乔结婚几年没有动静,是该来看看的。妈这是为你们好。别跟爱云似的晚了才发现毛病。”

    爱云陪着笑,“肖蒙,听妈的没错。”

    外面一阵急踏的脚步声,有人喊了句蒋公子。

    这位蒋公子不避讳眼前是女人看病的地方,推开老式的门走进来,看着肖蒙,还没问候母亲就向她发问,“你怎么在这里?”

    韩文书脸色看起来不算好,她裹裹身上暗红的披肩,下巴一抬,穿着黑色低跟的鞋子转向门边。爱云开了门,蒋乔拉上肖蒙一起走了出去。

    “蒋海也在啊。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他握紧肖蒙的手,站在韩文书面前。

    韩文书开门见山就道:“你们结婚到住一起多久了,这肖蒙还没动静,弄个知其回来也不顶事。她要是跟爱云一样,我绝不留她!”

    蒋乔看看肖蒙,笑笑:“那倒不会。”伸手摸摸肖蒙黑软的头发,向他的母亲说道:“她胆小,妈你以后也别总是我不在就带她上医院,我怕弄得以后外人看笑话。自己家的媳妇,也算半个孩子,你就当替我疼疼她。”

    穿着白大褂的蒋海从一个病房出来,一边插进话,“大哥说得对。妈,以后你就别管这些事。我看大嫂是有福气的,生个儿子不成问题。就算不成,大哥的子息也不会断了。知其,姓林的女学生,前面听说市医院那里一个女医生。妈你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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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个正经的,生下来的孩子你爸爸头一个就不会认。”韩文书只差叹气,爱云是不指望了。唯一正经的这个又没用,到现在也没动静。她着急还不是因为想要孙子辈绕膝的蒋父着急。

    爱云在中间不吭声,就冲肖蒙笑了笑,有点安慰她的意思。毕竟生为女人,丈夫在外面有其他人都是一件不算开心的事。

    蒋乔的习性就是这样,其实韩文书也觉得肖蒙受了委屈,今天才这样算了的。

    道理不是他们全占齐了的。她的丈夫严厉,在女色方面却极为克制,终其一生她都没有尝试过丈夫外面有人的辛酸。这样的念头才使得对肖蒙多有包容,试着接纳她。

    韩文书上了车,隔着降下的车窗向蒋乔招招手,对俯下身的蒋乔说道:“你多少也注意些,不要闹得太难看。那个女医生,我实在不能接受她。不能要一个寡妇的孩子。你执意要的话,你爸爸就会被气死。”

    “他不会生气。我知道该怎么做,妈你慢走。”蒋乔直起身,挥挥手送走一行人。

    肖蒙衣服也没换回来,穿着病服跟着他。看样子有点无精打采。

    少奶奶只要被爱(五十九)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事太难说了。

    闷了小会儿,他拿出钥匙把车门打开,示意肖蒙进去,一边问道,“今天没课吗?”

    没。她摇摇脑袋以示回答。

    蒋乔伸手摸摸她的发顶,又靠过去把安全带给她系上,肖蒙木着一张脸,眼底一团黑,不清楚是被今天的阵仗吓到还是根本不想开口说话。

    他的家庭就是这样。母亲总有种凌驾他人的自傲,从年轻时就格外矜持,父亲爱她,所以没有言语。但蒋乔每每听见谁人奉承他的家庭,就不可抑制想笑。直到现在赞美变成对他个人的抬举,他从未觉得享受。梁伯仲来他的时候,众人焦灼在他身上的视线就成了危险。什么豪门,不过是抬举。

    秘书并没有即时通知他,会开到一半是蒋海给的电话。他当然知道自家的弟弟不会这么助人为乐,恐怕带肖蒙去检查的主意就是蒋海出的。母亲一向宠爱弟弟,在弟弟夫妻俩没有生育的情况下从来便只是怪责爱云一个人。

    其实他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但那时他想得太好,已经是夫妇,圆房是迟早的事,万万没有料到时至今日肖蒙连他的床都不曾躺上一回。

    宽衣解带是有的,就是宽她衣的目的又太过纯洁。

    他确实喜爱肖蒙。肖蒙对他家世的不以为然,老实说,他知道她并非是刻意表现,正是这种懵懂,符合了他的喜好。

    偶尔看她那么翻一回白眼儿,他就得颤几颤,从背脊一直舒麻到脚底。但那哪是翻白眼,只是他坐在饭桌前往上看看端菜来的肖蒙,那种角度看过去,谁都得白眼。

    肖蒙老实但不愚笨,蒋乔知道她其实聪明着呢,只是不喜欢说出来。她心里都明白,早就想好自己的退路。

    有时候冰冷远远不及她知道不说的故意。

    余光看到她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模样,“那这就回家了。他们不清楚我们的事才会这么做的。”安慰安慰小娇妻,“今天你做得很好,知道要通知我过来。”

    肖蒙埋下头,这是她惯常的几个标志动作之一。

    这是他的小妻子,懦弱的,胆小的,异常乖巧听话,其他女人即使拿着他的钱都还要卖乖赌气一番,她这么听话未免不正常,偏偏合了他现在的喜好。

    但设若她真的小气,现在就该哭出来了。毕竟没有得到尊重。肖蒙的迟钝,确实恰到好处,受了委屈从来也是受着,嘴里不会有尖利的反击,况且她本来就不太爱说话。

    蒋乔深知她小时父母宠爱,来了北京有他照顾着,因此身上没有半点的愤世嫉俗,她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从头到尾却如此投了他的喜好。这样的人,他是没有办法继续放在一边的。他们应该好好谈谈。他要一个妻子,不是一个女儿。

    少奶奶只要被爱(六十)

    再伸手摸摸她的头,蒋乔极其认真地看了看肖蒙低垂的线条柔和的眼眉,清秀隽永,和祖屋内院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里的祖母一般。她们都属于一个遥远的年代,身上带着温顺、谦和、善良包括许多曾经被人赞誉的妇德。

    她真的是个奇迹。

    肖蒙被看得久了多少也察觉到些什么,只是低垂着头不敢乱动。蒋乔摸着她头顶的手,顺下去捏着她的后颈爱抚以示亲昵,但这个动作没来由让她心惊了一下。

    白天还好好的,蒋乔没有回单位,她也没课,中午一起吃了饭,末了各自做各自的事。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蒋乔拉住她不准她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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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的灯光昏暗着,男人在她面前的姿态异常高大,肖蒙登时懵了。

    不准回房。她还是问道:“蒋先生还有事吗?”

    “今天起就睡我房里,以后也住在一屋。”

    蒋乔说得很直接,一点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这很不好,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肖蒙黑亮的瞳仁微缩,她完全无法理解到蒋乔这两句话的意思,又或者知道总会有这样的状况,但她还没做好准备。

    手被紧紧拽着,男人的用力让她感觉很痛。蒋乔今天喝了不少酒,但看起来并没有醉意,肖蒙想推开他,“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她说。她一直做着准备,离开和留下。但前者似乎更加现实一些。

    蒋乔这才有点喝醉了的感觉,像是站不稳一般需要靠在她身上,一边眯细了眼看着她,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吐息,“为什么要拒绝你的丈夫。你真的讨厌他吗?”原本拉着她的手转移到她瘦削的肩膀握紧,声音变低好像带着痛楚一般,“胸口不舒服,心跳得好快。”

    ......

    这是借酒壮胆,肖蒙推不开,和带着野蛮的男人没办法比力气,她把脸别向一边。

    被他半抱在怀里的程度,不算亲密的接受,这也都是跨越了许多该有的过程。蒋乔将头靠在她的颈旁,粗硬的头发扎得细嫩的肌肤微微生疼。她只能僵直着站立,等着男人主动放开她。

    他靠得越来越近,耳垂都有种要被他的嘴唇吮吸到的错觉。但他其实什么也没做,肖蒙细白的耳垂却渐渐红了。

    可是两个连正式的拥抱都没有的男女要怎么住到一起。

    蒋乔问道:“没有承诺难道我们就不是夫妇,或者你还想着离开你的丈夫?”不过他的确在说话的同时放开了她。

    他们是举行过婚礼、在民政部门登记过、领了证件的一对男女,除了他喜爱好几个婚姻关系以外的女人,并且和对方有了一两个孩子,除此之外,他们的确是真正的夫妇。

    少奶奶只要被爱(六十一)

    肖蒙借口去厕所在马桶上坐了许久,直到昏昏欲睡。

    蒋乔抱着手站在门后灯着她出来,然后许久才敲了敲门,“肖蒙?”

    未及,肖蒙那张透着青白的小脸蛋露出来,眼珠子乌黑,“肚子疼。”月事来了。蒋乔敲门以后她起身才发现的。

    ......

    天不从人愿。蒋乔几乎以为他自肖蒙的脸上看见了庆幸。好在今天晚上他不是抱有太大的希望,能顺利搬到一起住当然更好,没有成功把话说开总是没错的。因此只稍微有点失望,“疼得可厉害?”顺势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蒋乔注意她的表情,看起来还好,不至于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他见过肖蒙为这个痛到流眼泪的时候,以他为数不多的经验判断出肖蒙的情况。

    肖蒙还是住她自己的房间。至少在这次经期结束前他们分开住。这不是他们商量的结果。而是蒋乔的意思。

    什么还不到那种时候,况且也不合适的话,蒋乔决心要做就会摒除全部的借口。他不可能将她当做花养在瓶子里,那种事不是肖蒙得到他照顾要付出的代价,只是他想要而已。他等不了肖蒙对他开始有回应,那实在遥遥无期。

    天气渐渐转冷。肖蒙从学校回来就窝回屋里,书什么的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床铺也不用动,蒋乔替她保留了一个完整的房间,但现在他不打算让她继续住下去。

    她尽量空出多的时间在自己的房里呆着,手里捧着一本《格林童话》,灯下是她没有表情的总是透着一丝苍白单薄的面孔,带着平日甚少见到的凝色,其实就因为今天晚上蒋乔刻意提醒了她一句,该搬他屋里住了。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妈妈,蒋先生的要求来的突然,他们夫妻做了这么长时间,肖蒙自是不会不知道夫妻是什么。

    没有住到一起确实奇怪,但现在突然之下要亲密起来,拒绝的话又显得太过扭捏,肖蒙没了主意。

    蒋乔泡个澡出来,头上还顶着擦水的白色毛巾,他走进肖蒙的房间,上下看看,转过身看着她说:“过来帮我把床上的东西换了。”

    从大衣橱里翻出干净的床单和被套,肖蒙闷声不吭地动手换掉床上的东西,一起拿出来的枕头是今年新买的,赶上打折还是贵得让人咂舌。

    蒋乔在旁边看着她将床单的四个角拉得平平的,不见一点褶皱,枕巾铺好并且刚好是挨着床头的位置,两床压平的薄被,这张床从来都没有这么齐整过。真的是在铺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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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蒙木着一张脸。他应该大步上前将这人拥在怀里,然后所有的疏离尴尬都会过去。明天起来他们跟其他夫妇就不再有什么不同。

    “休息了吧。”还是不要太急迫。

    他先躺下,尽量做出友好的姿态来,拍拍现在多出来的一个枕头,“你也不想再被人带去医院吧。万一被人知道小蒋太太直到今日还是清白之身,你让我母亲怎么想?”最简单的话往往对付她最有用。

    肖蒙抱着枕头背过去蜷成一团,有点像婴儿入睡的姿势,并且总是能引得他发笑。

    少奶奶只要被爱(六十二)

    蒋乔半身靠着床头,摘下眼镜轻轻放下,用手指揉揉酸胀的太阳|岤,一边看看肖蒙的睡姿,嘴角带着笑,俯身替她掖紧被子。

    他知道没有事情的时候她总是睡得特别早,做什么都按着既定的原则来,算得上是顽固了。这样的人,珍视她自己的价值观,独立地行走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女人聪明知进退,渐渐就都成了一个样子。他只是觉得肖蒙难得,因此愿意拿出他被人人称赞的良好风度来对待她,但也带上了强迫。

    肖蒙的呼吸很浅,蒋乔也并不肯定她是否真的熟睡,可眼前也只有睡着了才能免去尴尬。她睡着的样子很乖。

    看着一个女人睡着的机会倒是不多,蒋乔颇觉新鲜,把个肖蒙看了一遍又一遍。肖蒙长得白,又嫩,瘦还是瘦,身上也是有肉的,这么白白乎乎,蒋乔顺着看,给看成了洗好放案头上的白萝卜。

    脾气臭的白萝卜。蒋乔一手抚乱她的头发,侧身躺下,然后关了灯。

    蒋乔是一贯自持的人,肖蒙少艾不经事,未曾发生任何私密的情况,晨起也是两个人各自背对着对方,昨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很好。

    有过婚姻和孩子的蒋乔早就过了对和女性同床共枕感到新鲜的年纪,反而是觉得有些不习惯,另外的人睡在他的床榻边。

    早上他是先醒过来的,看见肖蒙的背影感觉有点微妙。“肖蒙。”他道。

    她没辗转过来看着他,“蒋先生醒了。我马上去做早饭。”佣人来了以后,蒋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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