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说,“等一下麻烦你去帮肖蒙收拾一下东西,顺便把她住的房间退掉。要是她不肯让你送她到火车站,就随便她去哪里。”
赵辉不在,大家没办法帮上肖蒙的忙,觉得这女孩子是冤枉,可是实在太闷,从头到尾都处于挨骂的角色。
要是他们的话,昨天林蕊不通知他们就换酒店,今天说什么也要她讲清楚的。既然她都不为自己解释,大家就更加不说好话了。
那个本来跟肖蒙同一个房间的女孩子站起来,带头去帮肖蒙收拾行李。然后由一个男同学帮她把行李箱拿到酒店的大厅。
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六十三)
“肖蒙,我送你到火车站好了。”送她下楼的女孩子有点不放心她。反正火车站不远,打个车去用不了多少钱。
那个男同学也说一起送她,“反正上面开什么会,根本就没说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听了没什么用。林蕊也搞得太那什么,最腻歪了。”
又不是什么大会,就几个学生,还什么集体意识,这几天所有人听了太多遍。林蕊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这班人皆是学校的佼佼者,自有做事的方法,谁都不肯服谁管的。也就肖蒙老实,挨骂都不吭声的。
男同学见识了什么叫闷葫芦,肖蒙不是一只披着狐狸毛的兔子,就是扮猪吃老虎,觉得机会难得,得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肖蒙真的是没想到要生气什么的,也不觉得她是在挨骂,林蕊的反应很大,肖蒙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听着就听着,她人是昏的,全当耳边风了。
她刚才翻过手机,有蒋乔的未接来电,不方便让两个同学在旁边,就说,“谢谢你们,我没什么事儿了,而且现在到火车站也太晚了。你们快上楼吧。”
那个女孩子不放心地问,“那你现在去哪里?”
肖蒙跟她说,“我会去找一家酒店住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了。”
“你身上有钱吗?”那个女生还是不肯就这样走,昨天不是她的话,肖蒙不会被单独留下,她以为林蕊会通知肖蒙的,“林蕊给你的那点钱,你想要在市内要找一家好的酒店,肯定是不够的。”
站在旁边的男生掏出自己的钱包,别人钱也不多,能给的有限。女孩子跟这个男生,一人拿了两百块出来,“你拿着吧,回学校了你再还给我们。”
肖蒙连连摆手,“不,不用,我自己有钱。”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块,将林蕊交给自己的几百块,放到那个女孩子手上,“请把这个也还给林蕊,谢谢她的好意。另外的就是房钱,我知道是其他同学帮忙垫付的。”
“那我们就上去了啊,你自己小心点。”看她穿戴一般,衣服都没有商标,但是她执意不要帮忙,男同学觉得她可能自尊心很强,也就不勉强,拉着那个女孩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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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六十四)
她还真不敢相信,林蕊就这么让她走了。
正好肖蒙想回去,既然是林蕊做的决定,她回去也好跟老师交代。有些话,就不必说了,她人不舒服,没有什么精神,也不想去跟别人论谁对谁错。林蕊或许有点步步紧逼,但毕竟那只是大她一岁的女孩子。
肖蒙在大厅给蒋乔回电话,不过一直没人接,她不好在酒店的大厅继续坐下去,拖着行李箱走到外面,在人行道的固定椅子上坐下。
连续打了三遍还是几次,蒋乔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肖蒙挂断电话,她自己带来的钱刚好够用。在这里坐一会儿,前面就有另外一个酒店可以入住。
这家酒店门口时而有车停下,衣装入时的单身男女,或者是一男一女,陆陆续续从肖蒙面前走过去。肖蒙偶尔打个喷嚏,拿着纸巾擤鼻涕,她看着别人,别人也在看着她。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还带着行李箱坐在酒店外面,本来就招人看。
不过肖蒙同学没遇到什么搭话的怪叔叔,坐在灯火通明的酒店大门旁边,有人想搭话恐怕也要看看周围环境怎么样。
在这里坐了不知道多久,肖蒙觉得吹吹冷风,人稍微有点力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准备过斑马线到对面去。
电话响的时候,她没反应过来,然后才记得是电话响了要接电话,左右翻翻口袋,找到电话按通话键,“喂。”
“请问是肖蒙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地问她是不是肖蒙。
她说我是肖蒙,又看看来电的名字,确实是蒋乔。
男人问道:“肖蒙是吗,你现在是在哪里,还在那个酒店没有?”
“我在酒店的门口,马上就要过街。”肖蒙不知道这个电话别人是怎么拿来打给她的,听声音不是认识的。
男人轻轻笑着,“那你就在酒店门口,哪里都不要去。蒋乔出来的时候太着急,忘记带手机出来。你在那里等等,他很快就会到了。”
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六十五)
接过电话以后,肖蒙重新坐下,没有等多久,就有一辆黑色的房车一个干净利落地刹车,停在她的面前。
先下车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惯爱穿身大衣,个子高高又挺衬大衣的蒋乔,手里拿着一件羽绒服从后车门出来,看见肖蒙就大步地往她走过去。
肖蒙坐在原地,盯着蒋乔看,不知道他怎么会来这里。肖蒙倒不是以为蒋乔是为了她来到这里的。
蒋乔抖开羽绒服,披在肖蒙身上,弯下腰把她仍在地上的纸巾捡起来,然后丢进椅子旁边的银灰色垃圾桶,拍拍手,“走吧,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她撑着椅子的扶手站好,蒋乔拿起行李箱,肖蒙的书包让她自己背着,另一只手伸出去拉着肖蒙的手,稍微有点力气握握,“这才出来几天,就不要说不认识你丈夫了。”
任蒋乔把她带车车,年轻人坐在前面的驾驶座,转动方向盘,“蒋先生,”年轻人一边从后视镜看看,“现在是送你们二位去哪里?”
蒋乔看看肖蒙的脸色,靠过去把车窗关上,摸摸肖蒙的额头一边说,“还是回周晋那里。小梁,辛苦你了。等会儿到了地方,麻烦你去请个医生来。”
“没问题,蒋先生是周先生的家人,不用客气。”年轻人也不问肖蒙是谁。他也只是听老板的话,帮这个周晋的表哥去接一个人而已。
蒋乔的表弟周晋带着新婚妻子来这边度假,住在郊区的一个跑马场,蒋乔来这边是有事,不想在酒店被人看见,就直接给这个小表弟打电话。
下了飞机就去了那个地方,下午给肖蒙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吃过晚饭以后,就让周晋的秘书开车到市内,让比他熟悉这边情况的人,替他找找肖蒙住在哪个酒店。
到了地方,周晋和妻子在私人会所的门前迎接他们,叫小梁的年轻人帮忙提着肖蒙的行李箱,蒋乔拽紧埋着脑袋不看路的肖蒙。
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六十六)
“哥,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周晋陪着表哥蒋乔走进去,一边跟妻子说,“你打电话让人做点吃的端过来。”
肖蒙进门就倒在沙发里,散开的头发遮住她的脸,蒋乔在旁边坐下,拨开头发试试她额头的温度,“周晋,麻烦你叫一个跑马场的私人医生来吧。”
小梁看看沙发里的女孩子,听说是蒋乔的第二任妻子,比起蒋乔前妻在京城风头无二,这一个倒被藏得很深,不曾跟外面见过的,结婚几年还没有长孙出世,但是听说颇得蒋父喜爱的,想必就是这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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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乔请周晋的妻子帮忙端盆热水,再要了一条毛巾,拧了热毛巾,给肖蒙擦擦脸,她的头发被扫到后面,露出白嫩干净的一张脸。
周晋坐在旁边,略略看了一眼,他表哥这样的时候不多,就是以前的赫爱,也没有在走路的时候被他这么紧紧拉着,“这是谁?”
肖蒙瞌睡了一会儿,也没有吃饭,算是饿醒的,睁开眼就看到蒋乔对她笑,“蒋先生,我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晕了。”
这是一间木质,有着大片落地窗的房间,透过落地窗挂着的流苏,还能看到外面的玉兰花形状的路灯,但一眼就看出不是在酒店。
蒋乔扶着她坐起来,给她披上干净的羽绒服,“那是因为你生病。医生给你开了药,已经喂你吃了。我要不是有事来这边,你这样生病还坐在外面,不听我的话生病了不说,也不知道自己去看医生。”
她坐在那里不说话,蒋乔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先喝点水,我等下带你去吃点东西。”
蒋乔看起来没有生气,也不问她为什么会坐在酒店外面,肖蒙她自己说要出来大概一个星期,现在不到两天,自己就弄成这个样子。
“我来了,肖蒙高兴吗?”蒋乔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拿起来放在床头的眼镜戴上,又看着她说,“不希望我来吗?”
“啊?呵呵,高兴。”肖蒙眨了几眼。
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六十七)
她病中的样子,嘴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
蒋乔伸手捏捏她的脸颊,“小骗子。”
肖蒙习惯跟蒋乔偶尔亲近的时候,她想到蒋乔的出现,很有点惊喜,然后点点头,“我说的是真的,蒋先生来了,我很开心。”
“你把对你妈妈的那一套,用来对我了。”蒋乔露出笑意,拉着她起来穿好衣服,拿出拖鞋给她套上,拽着她的胳膊,把肖蒙带到楼下等着别人端吃的出来。
楼下的客厅,坐着刚才的那个年轻人,还有一对男女。
蒋乔和肖蒙坐在一块儿,替她一个一个介绍,指着眉毛生得很好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这是周晋,我的表弟,你也可以叫他表弟。”
周晋面上的表情不多,有人跟他说话,他就会笑,没人跟他说话,脸色就沉着。不过没有蒋乔阴沉的时候吓人,让人不敢去看他。
又让她看着那个长相极干净漂亮,气质很好的女孩子,“这是周晋的新婚妻子,薛珠珠。比你小三岁。”
最后是那个年轻人,戴着眼镜,脸型很瘦,五官很好,“周晋的秘书,小梁。今天你睡着之前见过了。”
肖蒙看看三个人,一一打过招呼。
蒋乔然后拉着她的手,对表弟周晋说,“这是肖蒙,你虽然在北京,但是我们很少见面。这次过年你也没有来,大家都认识她了。我再给你介绍一次,这是我的妻子,她叫肖蒙。”
“你好,肖蒙。”今天接电话的,那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周晋注意到肖蒙跟妻子薛珠珠比较起来,要怯弱得多。
周晋的妻子好奇地看着肖蒙,丈夫回头对她笑笑,“今天太晚了,等下我们就上去睡觉了,明天有的是时间让你跟肖蒙一起玩。”
会所里周晋的私人厨房做的菜,由服务员端了上来,蒋乔给肖蒙盛饭,对周晋他们说,“那你们都去休息吧。”
肖蒙饿得厉害,但实际没有吃多少,喝了几碗蒋乔舀的雪豆骨汤就说饱了。
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六十八)
周晋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房间不错,床也大,就是只有一床被子。肖蒙被拉着上楼,接着蒋乔丢了一件睡衣让她拿好,“洗个热水澡,我们就睡觉了。”
冲了两三分钟,肖蒙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出去,就算是开着空调,浴室里只要把水关掉,有照暖的灯没作用。
蒋乔也在另一边洗了澡出来,肖蒙的睡衣也没系好带子,哆哆嗦嗦钻进被底,带着湿气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他拿着一张干净的白色毛巾,让肖蒙坐起来,“头发不擦干就睡觉,明天你的感冒会更严重,到时候我只能让医生给你打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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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蒙人恢复了许多,“我来,我来。”她坚持要自己来,蒋乔脱下拖鞋,穿着睡衣躺在她旁边。只有一床被子,怎么也得挨紧一点。
意识到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肖蒙往床边挪一点,“蒋先生,我们两个人盖一床被子,可能不够是吧?”
“你要是不够,那你去找他们再拿一床,我今天很累,要睡觉了。”蒋乔摘下眼镜,把肖蒙弄湿的枕头跟她换了一下。
肖蒙把头发擦得半干,关了灯勉强躺下。又不是第一次挨着蒋乔睡,她倒不是什么害羞害怕。蒋乔睡觉爱背对着她,晚上还总爱卷被子,有时候大脚一伸,把她弄下床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这个平时还能靠自觉,睡着了就不认人。
蒋乔背对着肖蒙,感觉她躺了下来,就转过去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凉气。
“头发没干。”蒋乔推推她,“浴室里有电吹风,自己去把头发吹吹。”
肖蒙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就这样吧,睡觉了啊。”
蒋乔开了灯,把肖蒙从被窝里拎出去,披上睡袍,押到浴室吹头发。完了以后,俩人记起吃过东西都没刷牙,又赶紧地把牙刷了。
在被窝里暖和,到浴室转了一圈,身上就沾染上凉气,空调都没用,漱了口一前一后回到床上。
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六十九)
蒋乔的身体温度比她高,肖蒙到了冬天,除了刚洗过澡那会儿,半夜手脚都是凉的。盖同一床被子,就是两个人的身体会有接触,肖蒙不会真去靠到蒋乔身上,就把脚往他那里伸过去一点。
这样的福利还不错。肖蒙把沾着湿气的枕头推开,手也往前一点,正好蒋乔翻身,敞开的胸膛被肖蒙冰凉的手摸了几下。
“晚上不睡觉,你做什么?”蒋乔握着她的手,开着空调都这么凉。
肖蒙老实地说,“睡不着。还是家里好,家里的空调开足,躺在床上一人卷一床被子,比在这里暖和。”
这个会所的设计一般,本来就不是多专业的跑马场,也就挨着一个人工湖,挖出来的泥堆成矮坡,围成的一大圈绿草地,算是这个跑马场投资最多的地方了。
这些房间本来就是夏天用来给客人休息的地方,空调开着,但是房间是木质,暖气肯定是会流失的。蒋乔都要裹紧被子。
他去摸摸肖蒙的那边,这床被子果然是让他卷走了大半,肖蒙一直是纤细娇小,他就太过高大。加上翻个身,又卷了一点。肖蒙的后背晾在了外面。
面前的暖烘烘的,肖蒙往前一点,蒋乔只能是用手护在她背上,尽量让她盖好被子。
两个人难得这样面对面睡觉。肖蒙的头发不长不短,散在他的枕头上,一部分挨着他的脖子。一呼一吸,头发都会扫到他的脸上。
蒋乔用手弄掉过几次,面对面靠在他胸口的肖蒙也觉着不舒服,蒋乔的呼吸顺着睡衣的领口,老吹进她的脖子里。后背就这样忽冷忽热的。
最后还是各自背过去,靠着对方的背,蒋乔在两个人背靠背露出缝隙的地方塞上枕头,比刚才要好得多。
睡到半夜,肖蒙的脚缠上蒋乔,被一脚踹开,光着的脚丫子露在被子外面,到了快早上才冻醒。
被子蒋乔卷了大半,肖蒙上面盖得多,头被蒙着,但却露了一个胳膊和一只脚在外面,怪道做梦的时候这两个地方泡在冷水里呢。
少奶奶只要被爱(一百七十)
昨天晚上的那个枕头,一开始是在俩人中间,后半夜蒋乔就爱往外挤人,肖蒙背着一个枕头睡了一晚上。
她活动活动手脚,还是起床比较好,睡也没法儿睡了。蒋乔一个人睡,她曾看到过,躺的平直,整晚都不会翻身。但是肖蒙跟他睡一张床上,他就爱挤人,把人往床下挤,有时候脚还要来踹两下。
跟这样的人睡觉,凭白挨踹,也就她肖蒙忍了。
蒋乔背对着肖蒙,人迷迷糊糊的,“肖蒙,你起来了啊?”
“我这就起床,蒋先生你继续睡吧。”肖蒙拿着衣服到浴室去换,天还没完全亮透,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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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蒙换好衣服出来,蒋乔在床头找找,戴上眼镜,掀开被子坐起来,“算了我也不睡,等下去吃早饭,机票是今天下午的。我们就在这里吃过中饭就走。”
“那我先下去了。”蒋乔穿的睡衣,跟在家里一样,两个人都避着对方换衣服的时候,蒋乔是怕肖蒙突然看见他的身体不习惯,肖蒙当然是害羞。
周晋跟妻子今天一早就在下面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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