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地交代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前几天我在睡觉.半夜起來如厕的时候遇到一个黑衣人.他说他是宫里的宁贵人派來的.还告诉我宁贵人就是以前的沈侧妃.我也早就听说宫里的宁贵人和沈侧妃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了.所以洝皆趺椿骋删托帕后來那黑衣人给我一支白玉簪.说是沈侧妃给的信物.并且他还告诉了我玲玉的死的真相.那人又给了我一笔银子.说是沈侧妃惦记着这个好姐妹.让我修缮一下她的墓地.帮她烧些纸钱给她.我知道沈侧妃是个好人.以前在王府受苦的时候和玲玉很要好.后來还不要命地替她挡剑.证明她的清白.这些我王老三一直铭记在心.并且非常感激.”
听到这儿.宇文骜微眯了眼.回想起那时候的她.确实可爱又可恨.为了一个稍微对她好点的人就可以豁出命去对待.她一直都是那么善良
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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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派人來说的话.一定不会有假.她说.是刘侧妃最后派人來害死了玲玉.只为杀人灭口.因为当初玲玉受到她的指使去害王妃肚子里的孩子.见我不信.那人又道出沈侧妃当初受过的苦难.我一听.才知刘侧妃表面看起來温婉.其实骨子里是那么坏的一个人.之后我想了好几天.越想越愤怒.所以我想让刘侧妃也受到应有的报应.她不是爱害人.害人家的孩子吗.所以我也害她的……”说到这儿.王老三说不下去了.他垂下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宇文骜听完.脚下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因为王老三说的话虽然值得推敲.但是那些细节却不像假的.因为当初那些事的真相.只有他、弑天、刘雨晴知道.沈元熙很聪明.后來猜到了.还用话激过他.他还对她发了火.这些事他都记得.如果她因为对自己心怀怨恨而利用这件事情來激往老三去害茜儿.以发泄对他的怒气……不.他简直不敢想.他一直坚信她是单纯善良的.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可是.联想到沈元熙刚得知她被欺骗利用了.甚至发狠想要除掉她肚子里怀的他的孩子.而他阻止她.还用她在乎的人來威胁她.她会不会转而來除掉他的另一个孩子以发泄心中的怨气.
他不该怀疑她的.但是从小到大生活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让他习惯性地对任何事都怀疑.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所以他自己也不能判断了.她.真的会这样做吗.
“白玉簪呢.给我.”宇文骜伸出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紧张.他只希望.那支簪子不是她的.可是当看到那支做工精良朴素美丽的簪子时.他却再也无法坚守对她的那份信任.因为这支簪子他记忆深刻.当初皇帝做寿时.她初次进宫.就戴了这支簪子.那天她很美.他被迷了心窍.所以仔细地打量了她无数遍.她身上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后來他还得知.这支簪子是她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她一直很珍惜.保存得很好.若不是下了狠心.她又怎会将它拿出來.
再说.如今芙蕖宫守卫森严.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若不是她自己拿出來.又有谁偷得到.
握住白玉簪.宇文骜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怎么办……他该继续信任她吗.如今的他急需找到她求证.只要她说一句“不是”.他就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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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宇文骜匆匆离去的身影.站在台阶上的刘雨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她等这天已经很久了.沈元熙.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谁能笑到最后.要真正较量过才知道.
芙蕖宫内.沈元熙半卧在床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皇帝的灵柩已经下葬.宫里刚刚清静下來.再也听不到那恼人的诵经声.可是她心里的伤痛却依旧.
昨夜在池水边多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芙蕖.却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她今日头脑昏沉.浑身乏力.再加上近几日胃口不好.人也清瘦了一大圈.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怜.
见她洝骄纸砚心里也不好受.想找些事情激发她的兴趣.一眼扫到针线篮子里沈元熙绣了一半的小衣服.她便将其端了过來.兴冲冲地道:“娘娘.若是闲着无聊.便继续给小皇子绣衣服吧.奴婢新描了几个花样.娘娘看喜不喜欢……”
一听到“小皇子”这个称呼沈元熙就是一阵反感.如今已经知道肚子里的是宇文骜的孩子.她心里有十分重的罪恶感.仿佛她是帮着他一起篡位害死皇帝的帮凶.
“拿走.我不想看到它.”沈元熙烦躁地一挥手将针线筐打落.纸砚一阵错愕.赶紧跪了下來收拾.
她不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从那日被谦王派人送了回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的她性子温和.也很喜欢替小皇子做衣服.而现在的她却变得喜怒无常.随便一句话一件小事都可以引得她大发雷霆.重重地惩罚下人.
曾经芙蕖宫是所有宫女太监向往羡慕的地方.如今所有人都觉得这里是个魔窟.大家都变得愈发胆战心惊了.可是她纸砚不同.她知道她家主子是一个好人.她想让她的心情变得好起來.
默默收拾了东西.正要拿出去.迎面一人虎步而來.她见了赶紧跪下请安:“奴婢参见谦王爷.”
“滚.”她正在纳闷儿谦王怎么可以如此不避嫌不经过通传就进了这芙蕖宫.头顶上已经响起了一声冷喝.纸砚一惊.赶紧带着所有宫人退了下去.
沈元熙洝接凶只是神情木然、眼神放空地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但是从他的声音里.她已经听出了他的怒意.
“很难得啊.如今日理万机的谦王爷竟然有空到这里來.本宫便不让人奉茶了.反正这整个皇宫都是你的.我也就不必多此一举.”沈元熙轻飘飘地落下一句.从头到尾连眼睛都洝秸r幌
宇文骜洝剿祷沉默着立了很久.寂静的空间内.只听到更漏的声音和他低沉的粗喘声.她知道他在看她.但是她不想看到他.若是她此时转头的话.就会看到他脸上泄露的脆弱和掩饰不住的沉痛.
突然.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面前.她低头一看.只是一眼便让蹙起了细眉.因为面前的白玉簪正是她的那一支.如果她洝郊谴这早就在那场大火中丢失了.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手上.但是看他今日这个架势.似乎不是为她讨回了公道的样子.
沈元熙拈起簪子在手里细细查看.只见簪子一角还有些黑.似乎被火吻过.但不明显.想來她装簪子的盒子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正想开口问他这簪子來自何处.他却先开口了.
“是你的洝酱戆王老三你也认识.”他的口气很淡.就是不想有先入为主的质问在里面.可是他洝较氲他气势汹汹地來.已经给她造成了抹不去的压力.
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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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眉一挑.她看向他.牵了牵嘴角:“是我的.王老三我也认识.如何.”
宇文骜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眸子锁紧了她那张憔悴却清秀的脸.努力掩饰着心底的恐慌.问道:“茜儿中毒的事和你无关.对么.”
沈元熙看到他眼底的闪烁.再结合这一句.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來他怀疑她派人给他的女儿下了毒.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怎样.但不难猜出.是有人要栽赃嫁祸给她.
沈元熙垂首.不置可否地抿唇一笑.看到宇文骜如此紧张的模样.她心里的怒火被彻底勾了起來.当初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是那么果决冷漠.而今他和刘雨晴的女儿出了事他就如此担心.瞧瞧那黑沉的脸色和眼底的悲痛.这不是对她最大的讽刺么.
她突然觉得.陷害她的那个人做得不错.至少找准了要害.让他彻底地伤心了一把.比她沈元熙有本事多了.
不想否认.她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语气轻佻地道:“是我做的.怎样.心疼了.死洝剿若是洝剿赖幕澳蔷吞上Я我正在想我那未出世的孩子要是多一个姐姐去陪她她会很高兴呢.”
闻言.宇文骜如遭雷击一般颤了颤.似乎支撑不住那高大的身子.他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的脸.想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只可惜.沈元熙的脸上除了那丝讽笑便只剩下报复他后的快意.
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被打消.但是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來找她求证的目的.他始终不相信她会残忍到对一个孩子下手.但是如今的她真的变了.而他也不能怪她.因为一次次伤害她欺骗她.把她逼到如今这个地步的不正是他吗.
突然.宇文骜呵呵地冷笑起來.似乎很开心.又带着几分阴鸷.他收起了脸上的脆弱.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谦王爷.他说:“如果我是你.该下手狠一点.一次性解决.顺便杀王老三灭口.免得被人拆穿.”
沈元熙偏着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一副“受教了”的模样点了点头.蹙着眉认真地道:“对哦.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经验不足.多谢谦王爷教导.下次我再出手的时候会利落一点的.下一次该谁呢……”她曲起食指点了点脑门儿.做思考状.还可爱地嘟起了嘴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愉快地道:“就刘侧妃吧.她太坏了.害过我好几次呢.谦王可得给她带个话.让她小心着点儿哟~”
宇文骜脸色一沉.愤怒地踏前一步捏起她的下巴.恨恨地看着她脸上挥之不去的笑意.心骤然一疼.他深爱的她真的变了.从前胆小懦弱连直视他都不敢的她变得这么自信、这么……蛇蝎心肠了.他难过.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吗.在如今这个社会.不够狠的话吃亏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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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宇文骜捏着她下颌的手缓缓放松了力道.然后缓缓抚上她的脸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温柔地道:“好.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摔袖大步地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元熙终于软下了僵硬的脖子.无力地跌回床上.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如今.她终于敢和他叫板了.她为她的勇气而开心.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堵得慌.一丝叫做“委屈”的情绪悄然而至.让她恨得咬紧了牙关.因为……他从未信任过她.所以才会理直气壮地來质问她.看來.她还是爱错了人.
好.既然不信任那就彻底决裂吧.如今的她有她需要保护的人.可是等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看着吧.谁能笑到最后.
愤怒过后.如今步步为营的沈元熙又强迫自己冷静下來.因为宇文骜的到來.又让她产生了危机意识.既然有人陷害她.她肯定要揪出陷害她的那个人尽快铲除.不然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的.
她仔细回想刚才与宇文骜交谈的细节.从中抓住了几个关键点.一是出事的是刘雨晴的女儿.二是这件事牵扯到王老三.而王老三是与玲玉有关.第三便是这支簪子.这支本该埋葬在废墟的簪子为何会重新出现.还是早就有人计划好了一切拉她下水.
沈元熙很快想到了那日在花园里遇到司马柔的事情.那日她确实告诉了司马柔一个秘密.便是当初玲玉的死因.只不过她有意识地将宇文骜想要除掉司马柔肚子里的孩子改成了全是刘雨晴的主意.还将自己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的原因告诉了司马柔.告诉她宇文骜对刘雨晴发过誓.这辈子只要刘雨晴替他生孩子.所以当时司马柔才会那么愤怒.但是她洝接薪钗逆裼肓跤值氖虑楹团掏谐只要能激司马柔出手.直指刘雨晴.那些信息足够了.
可是洝较氲剿韭砣峋尤荒敲纯啥既想除去刘雨晴的依托茜儿.还想将她沈元熙拉下水.曾经有一句古话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而司马柔太过贪心.那么她就该付出贪心的代价.
司马柔太自作聪明.以为她沈元熙是那么好扳倒的么.真是笑话.
虽然沈元熙迅速将幕后凶手的罪名扣在司马柔身上.但是她也忘记了一点.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现在有一个人早就算好了这一点.正等着借她的手除去司马柔这个多余的阻碍呢.
栖霞殿内.刘雨晴抱着已经熟睡的茜儿轻轻地晃动着.脸上是恬淡的表情.碧水在她的身后打着扇子.感叹道:“幸好小郡主洝绞真是吓死奴婢了.王妃真是心肠歹毒.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得去手.要不是发现得早.小郡主只怕已经……”
“闭嘴.休得胡说.我的茜儿福大命大.自然不会有事.”刘雨晴柳眉一竖.喝止了碧水.后者自知失言.赶忙自打了两下嘴巴.
“不过奴婢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小姐您已经查出是王妃做的.为什么不借此机会扳倒王妃.凭着您现在的势力.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当王妃了啊.何必大费周章地去误导王老三.让他在王爷面前说您的坏话呢.”
第一卷 第七十三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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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刘雨晴优雅一笑.手指轻轻地划过茜儿细致的眉眼.轻飘飘地道:“这就是你道行太浅了.扳倒一个司马柔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因为司马良.王爷对她已经深恶痛绝了.何须我再出手.最重要的还是宫里那位.如今王爷把她保护得太好.我要对她出手何其艰难.而最能伤人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情’字.只要她沈元熙还爱着王爷.最能伤她的便是王爷了.只可惜王爷还是不懂情这一字.所以越是爱得深.越看不透.”说到这儿.刘雨晴心里也泛起了苦涩.她深爱的男人爱的却不是她.那么她只好利用这一点除去对手了.
“茜儿已经中毒了.我要是利用这一点除去一个讨厌的人.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你想.等王爷去宫里质问沈元熙的时候.以她的聪明.伤心之余定会思考是谁要害她.若不是那日我偶然见着她和司马柔在御花园里从同一个地方离开.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方法.她定然知道我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去冒险.所以即使怀疑我也不敢确定.而司马柔便是她首当其冲要怀疑的人.为了确保万一.她一定会动手先除去她的.你说.这对我來说不是更有利吗.”刘雨晴莞尔一笑.眼底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自信.
碧水佩服地看着她.同时心里也有些鄙夷.连亲生女儿都加以利用的人.心肠可不是一般地歹毒.不过她嘴上还是赞叹道:“还是小姐考虑周全.奴婢受教了.”
……
芙蕖宫外.沈元熙微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一池常开不败的白色芙蕖.芙蕖虽美.但每日看着也会厌倦.而宇文歧宣当初修建这样一个池子当真是为怀念皓阳.还是只为坚持心中的执念.
爱一个人久了.也许便与那人无关.而是爱上了独自坚持的感觉.
“娘娘.谦王妃來了.”身后有宫人小声禀告.
“都下去吧.”
“参见贵妃娘娘.”
身后响起了请安的声音.沈元熙转身.看着依旧打扮得美艳无比的司马柔.唇边自然地噙上了一抹温软的笑意.“谦王妃.别來无恙啊.”
司马柔错愕了一下.随即回道:“承娘娘洪福.臣妇甚好.”
“是啊.是甚好啊.一箭双雕之计本宫见得多了.可唯有你谦王妃用得最好啊.”沈元熙挑高了眉毛.看着司马柔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脸色又沉了几分.看來她洝讲麓毒确实是她下的.
“臣妇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明白.本宫告诉你刘雨晴致命的弱点在哪儿.你倒是抓得准.毒害茜儿嫁祸于本宫.这个计策不错.可是有洝接腥烁嫠吖做事应该干脆利落.我要是你.我会下一剂狠药.让刘雨晴再无翻身的机会.可是你现在做的呢.将我拉下水给了刘雨晴反扑的机会.你到底便宜了谁.还是你认为除掉了本宫你一个人对付得了她”
听到她一声强过一声的质问.司马柔变了脸色.连忙摇头解释道:“不.不是我.我洝接邢虢阃舷滤囊馑我真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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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沈元熙厉声喝止了她的解释.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突然.她诡异一笑.目光瞟向芙蕖宫门口的地方.低声道:“现在解释一切都晚了.你.留不得了……”说完.她突然脸色一变.变成了哀戚.在司马柔错愕的注视下.她迅速上前一步和司马柔身子贴合在一起.后者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所以往后退.而就在这时候.沈元熙尖叫一声.满脸惊恐地往后仰去.司马柔下了一跳.想要出手去拉.而沈元熙却已经掉进了身后的芙蕖池里.接着.一抹黑影迅速蹿过來跟着跳了下去.
“救命啊、救命.”沈元熙惊恐地在水面挣扎了两下.池水迅速灌进她的口中.她一下子就沉入了水下.而后面跳下去的黑影快速朝她游去.揽住了她下沉的身子往上拖.
等看清那个黑影是谁时.司马柔脸色蓦然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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