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声息全无,肯定早就忘了娘了。我已经不在意他是不是会来找我,现在我只希望身边的人不要被我连累而受苦。”
安阳郡主无奈道:“那这样吧,我给你在府外安排个住处,等刘妈伤好了你再搬出……”
小瑜听到这里已经忍耐不住,跳进屋里道:“离哥哥,今天我已经替你报仇了,爹爹罚四哥抄了许多许多书。以后我天天对爹爹说四哥的坏话,你不要搬出去!好不好嘛?”
姜邵离看着她,轻轻摇头,任她怎么软语恳求,他都不曾再发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哎,今天看到一条评论说女主贱属性。
何如的blx瞬间碎成一片片啊!不懂啊!哪里贱了啊?!哭着默默去码字……
☆、25季风更衣
小米从梦中醒来时,还是半夜里。她头有点胀痛,便从床上坐起来,撑着头回想梦境。那是属于应含瑜的记忆吗?
有咩搞错啊?
那个护国侯太偏袒自己儿子了吧?明显是自己儿子欺负人,却各打五十大板?看刘妈是仆人就打了也活该?不痛不痒地罚那个应承轩抄几遍书就算惩罚了?
还有那个安阳郡主太失败了吧?收养自己堂姐的儿子,至少也要先看看自己丈夫的态度吧?还不如一开始就在府外找个地方让姜邵离住着呢。儿子管教不好,女儿也管教不好,这都是当妈的失职!
小米抱怨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她埋怨了半天的护国侯就是自己现在的便宜老爹,而安阳郡主就是自己的便宜娘亲了,而那个管教不好的女儿嘛,她已经被迫接手了。
她怎么会突然做这种梦呢?是因为在花园中看见了姜邵离迷茫的眼神,触动了脑海中原身所拥有的记忆吗?还是因为她睡前想了太多关于原书的剧情,因此在梦中想象出了一个虚假的过去呢?不过那些人、那些对话都太真实了,不像是虚假的。
不纠结了,一早起床她还有很多事要去办,保证睡眠充足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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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放松身体,向后直直倒下。
你妹的瓷枕!
小米哀嚎了一声,捂着后脑,在床上缩成一团,龇牙咧嘴兼且痛哭流涕。
明天一定要叫刘妈给做个软枕头!!——
夜里做了太久的梦,导致小米睡过头了。醒来已快要巳时了,小米急忙叫刘妈进来,挑了件穿戴最方便的裙装,选了个最简单的发式来梳,好早些出门。
梳头时梳子碰到了小米的后脑,引发惨叫一声。刘妈奇道:“九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睡个觉也能被枕头敲到后脑,还敲出个大包来,这么丢脸的事小米能说得出口吗?她虎着脸道:“你梳太重了,轻一点!”
刘妈心中不以为然,以前不还是天天这么梳的,也不见瑜小姐抱怨过她手太重,口中道:“仆妇知道了。”
小米忍着后脑被头发牵扯带来的一阵阵的疼痛,说话时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狰狞起来:“刘妈,你会做针线活儿吗?”
“仆妇只会简单的缝补。”刘妈见她镜中的表情恶狠狠的,心道瑜小姐今天好似心情不好,大概是昨晚瞧见少爷和谢姑娘在院子里说话所致吧。
“那等下我画个图给你,你照着图给我做个东西。”
“……回小姐,仆妇只会‘简单’的缝补。”
“我知道啊,那个东西很简单的,只要会简单的缝补就能做出来。”
“是。”从小学握刀,很少捏针的刘妈表示很有压力。
梳好头后小米叫道:“季风!”
季风应声出现。
小米道:“今天你和我一起出门办事。”她本来计划要跑四五个地方,还要去城郊,也不知道今天这么晚出门能不能全跑完,带上季风的话,有些单纯跑腿的事儿可以交给他去安排。
“是,容属下先更衣。”
小米瞅瞅一身灰绿暗纹紧身衣的季风,他这是躲在树上时穿的伪装色么?确实不太适合穿着上街呢:“去吧,快一些。”
“是。”
小米正要说浴室借你更衣用,季风已经消失在窗外。小米心里嘀咕着,他这是要去哪里换衣服?可别花太多时间啊。趁着他去换衣服的时候,她将桌上昨天写好的清单与计划表拿起来,正准备再看一遍,以安排今天的行程。
“九小姐,是否现在出发?”
小米被身后突然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里的清单丢出去。她急忙转身,只见季风已经换了身深灰色斜襟束腰短打,黑色绑腿,鸦黑薄底快靴,一付普通护卫模样。
尼玛他总共就消失了不到一分钟,这就把衣裤鞋袜都换好了?世界名模也未必有这种更衣速度吧?
暗卫真特么是一种超级逆天的设定!——
小米带着季风与刘妈急匆匆出门。路过姜邵离的房外,见门开着,便突然一个急刹车:“离哥哥?”
“小瑜,何事?”他从里间缓步走出。
“你今天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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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寻地望着她,并不回答。
小米接着道:“你今天不出门的话,把车给我用。”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好多地方呢。”小米挥了挥手中的清单,上面是一长串项目,有些已经明确的打了勾,有些待定的则空着地方,也就是她今天要去落实的各项。
姜邵离拿过她手中的清单,瞧了会儿:“你用吧。”
小米乐滋滋道:“谢谢离哥哥!” 用他的车,她就能省下租车钱了。每天一百文,真不是说笑的,每一文都要掰开来花啊!——
雁南不愧为这个大陆上最富裕之国的都城,在城里转了一圈后,她要订做的东西基本找到了能做出来的地方。
她扫了遍手中清单后道:“走吧,接下来去城东郊。”
刘妈劝道:“九小姐,这个时候去城郊太晚了,天黑前怕是赶不回来了。”
小米掀起车帘向外看了看天色,这个时间去城郊确实尴尬,但如若今天不去,明天就是与邵晋辰、谢老板签契约书的日子,最重要的原料来源与成本核算没有出来,她要如何与他们签约?
小米问:“天一黑城门就会关?”
季风道:“回小姐,不是马上关,雁南的城门是每日戌正关闭。”
小米放在身侧的手偷偷掐指一算,戌正是晚上八点整,应该赶得及回来。她下了决心:“走吧,”——
雁南城郊外,有许多农庄,大多是城里官宦富豪所拥有的。农庄里为了耕种,都养了牛。小米找到农庄管事,向其表明身份与来意。
这些农庄本就向蕃民出售无用的牛|孚仭剑衷谛∶滓愿叱鲛袢傻募鄹袷展海幸螅崦咳涨宄颗扇死词眨┳峁┑呐孚仭皆虮匦氡vば孪视敫删弧br />
因芙蓉客栈靠近城东门,本着就近的原则,小米找的都是尽量靠近城东门的农庄,即使如此,也费了不少时间才谈定了几个农庄,毕竟不是每个农庄近期都有小牛犊产下的,也不是每个农庄都愿意照着她的要求去挤奶以及保存牛奶的。
离开最后一家农庄时,刘妈提醒小米已经很晚了。小米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就此准备打道回府了。
这家农庄路坑洼不平,出庄的一路上都颠簸得厉害,小米被震得坐都坐不住,眼见对面的季风与刘妈都稳稳地端坐,不由得她不羡慕。
刘妈见她颠得难受,伸手扶住她的一臂,小米借着刘妈之力,总算是能把自己的pp好好地放在座位上面了。
谁想小米刚松口气不久,车身突然剧烈一震,猛地向半空弹起,小米被弹了起来,连季风和刘妈都坐不住了,刘妈力凝双腿,牢牢扶住小米不让她摔倒。
车身弹起后砰然落地,却并没恢复正常的位置,只听“咔!咔!”的连续两声钝响,似乎什么断了,车身紧接着向一侧倾倒过去。车中三人都无法再站稳,小米更是不由自主地向着倾斜的一面扑倒下去,她尖叫一声,已经撞上了季风。季风本来还勉强站着,被她的冲力一撞,亦向着后方倒去。
只听“轰隆”声响,马儿嘶鸣,尘土飞扬,车夫咒骂。车身总算是稳定下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倾斜着。
刘妈最先起身来扶小米:“九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头?身上疼不疼?”
小米昏头昏脑地爬起来:“还好,没撞到,一点也不疼。”她一定是运气好,没有撞到硬东西。
“九小姐……”她身下传来一个郁闷的声音,“能不能先让属下起来?”
小米低头一看,她正坐在季风的胸腹上,难怪她一点都不疼了,原来有人肉软垫做缓冲啊。
刚才车身倾翻时,季风被小米撞到怀中,既怕她受伤,又怕碰到她哪里失礼,下意识地含胸收腹。而这一滞之间,他已经来不及运气于背,后背硬生生撞上车壁,充当了一把小米的缓冲垫。
小米后知后觉地“哎呀”一声,从季风身上爬起来:“季风,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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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要紧,只要小姐没事就好。”季风慢慢起身,吸了口气,全身暗暗用劲,除了后背有些隐痛外,并无其他地方受伤。
小米见季风也爬了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便踩着倾斜成三十度的车内地板,走到门口跳下,向着车夫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大轴断了哎。”
说话间小米也瞧见了,马车的车身倾侧,是因为一根轮轴断了,那个可怜的车轮已经飞到十多米外路边的沟里去了。而同侧的另一个轮子也歪斜着,轮轴其实也几乎要断了,只连着一半。
“大轴怎么会突然断了呢?”小米向着来路看去。
车夫指了指后方路上一块大石头道:“天太黑,很近了才看见这东西,前面轮子是让过去了,后面那个轮子压上去了,车子这一震一颠就……”
小米无奈道:“这车也只能丢这儿了,明天找人来拖吧。若是从这里回雁南,要走多久?”
车夫道:“走回去至少要大半个时辰,若是小姐,怕没有一个时辰到不了。”
刘妈和季风这会儿也都下车了,刘妈听小米这么说,劝道:“这么长的路,九小姐怕是走不动的。”
小米本就是个宅女,根本不想走这么多路:“那只有回农庄向农庄管事借车了,就不知他肯是不肯借。”
季风道:“九小姐,就算是走回去,也有不少路了,属下先去向农庄管事借车,小姐和刘妈等在这里吧。”
小米点点头道:“你去吧。”
季风领命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26桃花蛇蝎
等着季风借车的时间,小米往车辕上一坐,望了望天:“现在什么时辰了?不知我们赶得及戌正回城吗?”
刘妈看了看西面的上弦月:“若是借到了车,大概赶得及。”
少时,远处有辚辚车马声传来,很快,一辆马车驶近,驾车的是个模样憨厚的少年,皮肤黝黑,浓眉大眼。
小米见驾车的不是季风,略微诧异道:“请问小哥,我们刚才有人回去借车,不知你可在半道上遇见他?”
那少年还未及回答,季风从车后跃下:“九小姐,属下在车上。这位小哥说要送我们去雁南。”
小米心知是农庄管事怕他们有借车不还之意,索性好人做到底,找人送他们回去,正好把车再带回农庄,便道:“这样就麻烦小哥了。”
少年咧开嘴一笑:“不麻烦的。管事的说了,万一城门关了你们进不去,就接你们回庄,你们可以在庄子里住一宿。”——
少年熟悉农庄道路,驾车知道避开特别坑洼之处,马车倒是比先前稳了许多。饶是如此,小米还是要靠着刘妈扶住,才能坐得稳。
车行了三刻多钟,已经能远远望见城门,小米探出头来向前张望,见城门此时还未关闭,心道还好赶得及。很快,马车到了城门旁,小米与刘妈他们下车,向少年道谢并告别。
少年再次爽朗笑道:“小姐太客气了,只是送一程罢了。”
小米很喜欢少年的干净笑容:“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王顺。”
“王顺,你在那家庄子里是做什么的?”
“小的是养牛的。”
小米笑着道:“那真巧,过几日我的人来收牛|孚仭剑憧梢锍淖诺悖乙氖亲钚孪实呐孚仭剑挂删唬荒芘嗄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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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就放心吧!”王顺笑着应了,向他们告辞。
小米笑吟吟地回头向城门口走,意外地瞧见了姜邵离。他站在城门口,面对着小米,大概早在她下车时就瞧见了她。他身边的刘伯正在对守卫说着什么。
小米快步走近,听见刘伯道:“……不用了,我们家小姐已经回来了。”
姜邵离瞧着小米满脸疑惑的样子,微笑道:“你不知道已经过了戊正了吗?”
“你请守卫暂时不要关门么?”
“是啊,请他们喝茶了。”
他怕城门关闭了她进不来,所以特意在城门口等她回来。这让小米心里有一丝暖意,她转念一想,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出城了?还是东城门出去的?”
“你不是在纸上写了——‘城东郊农庄,牛|孚仭健!苯劾胱硐虺悄谧呷ィ白甙桑萌檬匚拦孛帕恕!br />
“哦……”小米这才恍然,她早晨出门时,那张清单他曾经看了一遍,这就都记住了?太油菜花了!她小跑几步跟上姜邵离,“离哥哥,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最后出城的呢?也许我先出城了,晚上才在城里办其他事呢?”
“你自小就爱把最难办的事拖到最后去做。”姜邵离笑了笑道,“说起来,你的字还是写得和小时候一样难看,错字也多,就不知道好好练一练么?”
小米心中一凛,小心地瞧着他的侧脸,装着若无其事地样子问道:“离哥哥,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字迹啊?真的和现在一样吗?好歹人家也练过的,不可能还是一样难看吧?”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哪里还记得那时候你的字迹?不过……”他话音一转。
小米担心地望着他:“不过?”
“我记得是一样的难看。”
切!小米不屑地撇撇嘴,不去接他的话头。她的毛笔字明明已经进步很多了,他居然说和那个不学无术的应含瑜小时候写得一样难看,肯定是胡诌的。
“小瑜,马车呢?”
真是败给他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问车的事吗?“轮轴断啦,只能先留在路边,明天找人去拖回来。”
“拖车和修车的钱,要从你每日那一百文里扣。”
小米清清楚楚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她很想对着身旁这个面若桃花,心如蛇蝎的男子怒吼一声,姜邵离,你还可以再锱铢必较一点吗?!
可是……
小米果断选择了撒娇:“离哥哥~不要啦~现在每天一百文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小瑜还要开设专柜卖点心的,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怎么还能再扣啊?”
“开专柜不是有邵公子出钱吗?你只要出配方就行了。”
小米一时语塞,然后继续恳求:“那也不能一点零钱都不给吧?总有些琐碎小事要花钱,我还要吃饭啊,喝茶啊……”
姜邵离淡淡道:“我又没说全扣完。”
小米马上止住滔滔不绝的恳求,很狗腿地问道:“那扣多少?”
“五十。”
“这么多?扣十文吧?”
姜邵离睨了她一眼:“再啰嗦就全扣完。”
小米悲愤望天,真是毫无人性惨无人道惨绝人寰堪比法西斯专政的霸道专.制啊!
不过她转念一想,明天和邵晋辰签了约,就有大笔的钱可以拿到手了,今晚拟定开支项目清单时,一定要把车马费食宿费茶水费……统统列入到清单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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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小米找来纸笔,在上面画了几笔,然后递给刘妈道:“刘妈,你替我缝个这样的枕头。”
刘妈看着纸上小米画的图形,头上冒汗,这哪里是枕头,这纸上画的分明就是个歪歪扭扭的长方块好不好?拿着这样的图叫人照着做出东西来,这也太为难人了。
小米见刘妈看着纸上图形发呆,叹口气,她也想画得好一点,可是没办法,谁让她路小米从幼儿园起,十几年的美术课就从来没有及格过呢?再说了,枕头不就是这么一个长形的方块吗?
她比手画脚地和刘妈说了半天,才让刘妈明白,她要做的枕头是怎样的。
接下来,小米开始定心做开设专柜的预算,要将所有的运营成本一一列出,接着还要拟定契约书。刘妈则找来了针线布料,开始按着小米所述缝制枕头。
今天回来的晚,等小米把契约书写完时,外面已经响过三更的梆子声了,小米把契约书再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后,誊抄了一式三份。放下契约书,她见刘妈已经做完了针线,便起身伸了一下懒腰,走过去瞧瞧刘妈的成果。
看着那个扭曲成麻花状的枕头,小米头上悄悄淌下大汗一滴。
刘妈难得地露出忸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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