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他的衣服下摆就往里伸。
姜邵离一把捉住小米的两只爪子,将它们背到她的身后握住不让她再乱摸,哑声道:“别再……”
小米挣扎了一下,她斜靠在他怀里,被他捉着双手背在身后,本就紧贴着他,这一扭动,胸前那对高耸之物就在他胸膛上来回蹭动,只隔了两层薄绸,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对的弹性与柔软,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熟悉的渴望,连带着下腹都有了反应。
他赶紧放开了小米的双手,扶着她的肩让她坐直,自己则站了起来,走开两步,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早了,你回房去歇息吧,明日天不亮就要起来赶路的。”
小米白天睡饱了,这会儿哪有睡意,追上去抱着他道:“我还不想睡嘛。”
姜邵离只觉后背被她热乎乎的身子贴着,他刚被她挑起了欲念,这个时候特别敏感,只觉后背上有两团软物那样顶着,不禁唇干舌燥起来。
看着他俊脸微红的模样,小米偷笑道:“我们干脆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吧。这样我爹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说到这个话题,姜邵离严肃起来:“绝不可以。”
“为何不可以?”小米在他身后扭过来扭过去。
姜邵离转过身来,借机与她分开了一点距离:“小瑜,你可曾想过,万一我们的事最后还是不成呢?万一姨父坚决不同意呢?你不就一点后路都没有了?”
“我爹这么疼我,在这种情况下,我爹就是再不情愿,也得同意吧?”
“未必。”姜邵离低声道。
小米疑惑道:“未必?我觉得他肯定会同意的。”
姜邵离摇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
小米生气了,他老是说她想得简单,做事胡闹,在他眼中,自己是一无是处吧?可是他想得太多患得患失,实际情况也未必就会像他担心的那样啊:“是你想得太复杂了!不然他还能把我嫁给谁?”
姜邵离叹了口气,向她耐心解释。
作为护国侯来说,即使再宠爱小瑜,嫁女时也会考虑家族利益,把小瑜嫁给他毫无利益可言,所以即使小瑜失了身,姨父多半也不会同意他们成婚,而一样会选择最有利的王侯间的联姻。考虑到联姻产生的利益,男方说不定会接受已经失身的侯府嫡女为妻,但这样的女子婚后绝不会得到丈夫的怜惜与疼爱,这一生便毁了。
当然亦不排除侯爷与郡主疼爱小瑜,不忍她受苦,那么因此联姻失败之后,侯爷只会更憎恶姜邵离,宁可一辈子把小瑜养在府里,也不可能把她嫁给他。
小米听完才知他担心的是什么,听起来确有道理。她想了想道:“那么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呢?他还能把我嫁给别人?或是养着我不让我嫁你?”
姜邵离无语地看着她,这是一个女子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口的话吗?
小米奇怪地摇摇他:“问你呢?怎么不回答?没听清我说的话吗?我问你如果我怀了……”
姜邵离一听她还要问一遍,赶紧打断她的话头道:“第一遍就听清了。即使如此,一样可以瞒天过海,只要外人不知,他们还是会通过联姻而得到利益,所以结果是一样的。至于那个孩子,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和我一样,而最坏的结果……”
“是怎样?”
他低声道:“活不过一个时辰。”
小米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有隐约的愤怒,虽然那并非实际发生过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生气:“那就宣扬开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就好了?”
“你的名节就全毁了。”
“名节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啊!”
姜邵离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知小瑜胆大妄为,没想到她会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愣了半晌,他才喃喃道:“姨父会气得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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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谁?”
“你和我。”
真的假的?小米抖了一下,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这位武将出身的老爹,一怒之下说不定真的会动手杀人啊!
“啊,那还是私奔吧!”小米改了主意。
姜邵离睨了她一眼:“知道怕了?”
“谁怕了?这叫避其锋芒,不与其正面交锋,迂回作战,是战术懂吗?”
他轻笑一声:“你还懂战术?”
“别瞧不起人啊!”小米一叉腰,一挺胸,“像空城计啊,暗度陈仓啊……兵法战术我也知道不少呢。”
姜邵离摇摇头:“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你还是先回房去休息吧。”
小米嘟着嘴道:“你再亲我一下,我才走。”
他半低头,在她嘟起的肉乎乎唇瓣上碰了一下,本想要就此叫她回去的,唇瓣分开之后顿了一顿,再次吻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低声道:“回去吧,刘伯在外面等太久了。”
小米稍稍踮脚,在他唇上又亲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房间——
白天在马车上赶路,小米一直粘着姜邵离,可是也只能摸摸手,连亲一下都不行,大夏天的总不能叫刘妈避到车外去吧?
路过一个大县城的时候,小米从纸行买了最硬最厚的一种,在店铺里叫人裁成约半个手掌大小,叠成厚厚的一叠,晚上吃过饭后就在客栈里画纸牌。
刘妈洗完衣服回来,瞧见小米埋头画,疑惑道:“九小姐,您画得这是什么字牌吗?”
小米一愣:“刘妈你知道这是纸牌?”
“仆妇瞧着和字牌有点像,可是又不太一样。”
“字牌?”小米问下来,才知道原来这时候已经有了纸牌游戏,上面写了字,亦分很多种玩法,她对刘妈笑道,“我画得是扑克牌,马车上可以玩牌解闷。”
“扑克牌?”
“是啊,我在鲁国路过一个小村子,那个村里的人就玩这个牌。”
刘妈拿起她画好的一张牌,瞧了好一会儿后问道:“九小姐,您这上面画得是兔子?”
小米一愣,她哪里画过兔子了?伸头过去一看,气得差点吐血:“这明明是小丑啊!”
“小丑?”
“额,就是戏里面的丑角儿啊。”
“丑角儿头上怎会有那两个长耳朵?”
“那是帽子啊!帽子!”小米要咆哮了!
刘妈嘀咕道:“从来只见武生头上有这样插着翎毛的盔帽,哪有丑角儿戴这么高的帽子的?”说完放下纸牌整理行李去了。
第二天,小米上车后破例没有补眠,兴致勃勃地拿出昨晚画好的扑克牌,向姜邵离和刘妈介绍了斗地主的玩法后道:“开始吧!”
一开始小米连赢几轮,随着姜邵离和刘妈熟悉了规则之后,渐渐小米就只有输的份了,气得她把牌一丢:“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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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道:“九小姐,这牌戏还挺好玩的。反正在车上也无事可做,不如再玩会儿。”
姜邵离看了小米一眼道:“刘妈,你要小瑜再肯玩牌的话,记得要输给她几次。”
刘妈道:“仆妇知道了。”
小米怒道:“我有这么没牌品吗?谁要你们故意输啊!斗地主一点也不好玩,再换个玩法,拱猪。”
一天下来,姜邵离和刘妈已经学会了好几种扑克玩法,小米却是输多赢少。而且每次她赢了,总会疑心这一局是他们两个故意输给她,好让她肯继续玩下去的,结果她越打越觉得趣味大减,只是车上也无其他事可做,就全当解闷了——
十天后的午后,他们到了一条大江边,名芝汀江,江面宽阔,水流舒缓而清澈。江边是一座小米所见过的规模仅次于雁南的大城市——泽临。
泽临靠水吃水,渔业发达,水运更是繁忙,因着灌溉便利,农民亦比其他地方富足,因此城里颇为繁华热闹,除了当地人之外,往来行商旅人亦是极多。
根据柳大夫的说法,要从泽临雇一艘船,沿江往东而行,大约两天的水路,会到一个叫烟炉谷的地方。小米他们决定先在泽临住上一夜,第二天一早出发。
找到客栈定下房间后,小米道:“时间还早,我们去城里逛逛吧?”她为了早日找到柳神医,一路上日夜兼程,别说是逛街了,即使路过风景优美的地方都不曾稍稍停下来过,连坐了这十来天的马车,早就觉得闷极。如今既然无法再赶路,便趁着这小半天的余暇,好好地逛逛这个大城市。
姜邵离道:“这样吧,先去码头雇船,然后再去城中逛逛。”
“好。”小米点点头,雇船是正经事,要先定下来才行——
他们刻意选择了离江边近的客栈,因此出了客栈后,很快抵达江边码头。
小米下车,深深呼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颇觉畅快。芝汀江不比现代的江河,虽然江面有数百米宽,却清澈见底,码头边可见江边浅滩,宽约十数米,浅滩上遍布浅灰色的卵石,大者比圆桌更大,小者亦有如小米拳头般大小的。
沿着码头走到江水较深处,这里疏疏落落地停泊着百十条大大小小的船,看样子再停个百条船舶也不成问题。
小米看的眼花,也不知该雇哪条船。
刘伯走到一条中等大小的渔船前,询问船家,是否肯明日出发,送他们去烟炉谷办事,然后再接他们回来。小米只见船家摇了摇头。
刘伯连问了好几条船,竟没有一条肯送他们去烟炉谷的。
☆、65大叔许三
刘伯在码头边连问了好几条船,船家不是说船没空就是说刚回来要歇个几天,竟没有一条船肯送他们去烟炉谷的。
小米等在一边,渐觉无聊,一面东看看西望望,一面沿着码头走,渐渐走远。姜邵离见有刘妈跟着她,码头上视野也还算开阔,便不甚在意,只关照她不要跑远了。在等着刘伯询问船家之时,他时不时地向着小米所走的方向看一眼,始终能瞧见她与刘妈的身影。
刘伯问了几名船家后看出事有蹊跷,便故意找了一位较年轻的船家,问他道:“船家,你说要歇几天,我家小姐却急着办事,不如多出你一倍的酬金,你做了这一趟差事,回来后再多休息几天不好吗?”
船家却还是摇头。
“三倍如何?若是顺利回来后,再加你一份。”
船家闻言,颇有些意动,刚开口说了个“好”字,船舱里传出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死鬼,你嫌命长是不是,就算四倍五倍的钱又怎么样?要是在九龙咬那里翻了,你还有命花吗?”
水上人家最是忌讳说翻船,这女子许是刚嫁给这船家不久,说话不懂忌讳。船家闻言立刻回头斥道:“呸呸!妇道人家懂个屁!就知道胡说,男人说话瞎插什么嘴!”
刘伯奇道:“怎么?去次烟炉谷,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虽然斥骂舱内女子胡说,但船家面上还是显出犹豫之色:“这位老伯,不瞒您说,这里去烟炉谷,顺流而下一天之后,要经过一个地方,叫九龙咬。那里水流不光是急,水下还有乱流和漩涡。要是你们只是去芝汀江下游还好,可以从九龙咬旁边绕过去,可你们要去的是烟炉谷,那就非得从水流最乱最急的地方穿过去,就算是过了那里,之后是一条小水道,顺着那条水道过去,才能到烟炉谷。”
他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恐惧又带着点神秘兮兮,话声亦不由自主地压低,仿佛说着什么不能被人听到的悄悄话似的:“传说那条水道里有怪东西,会吃人。”
“原来如此。”刘伯思忖道,“但既然烟炉谷为人所知,应该总有人能有办法过去吧?”
船家摇摇头:“我从小跟着我爹跑船开始,就听老人们警告过了,那里水流乱,还有怪东西,绝对不能去,所以大家都没去过。我也没听说过有谁能顺利过去的。而且过九龙咬还是顺流,回来就是逆流了,就算是顺顺当当地进去了,出来时也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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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问道:“那这里谁的水性最好?谁掌船的技艺最好?”
船家本是蹲在甲板上说话的,闻言站起身,向着四周看了看,随后指着不远处一艘黑色篷布的小渔船道:“那里,许三叔要是说他掌船是第二的话,这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
刘伯道了声谢,正欲去那艘小渔船询问。船家又道:“老伯,慢着,许三叔这人有点怪,脾气可不太好。”
“多谢提醒。”刘伯听了船家那话,便不急着去找许三叔,先回来与姜邵离商量。
姜邵离听了刘伯说明,稍加思忖后道:“怪物之说,多半是以讹传讹,若真有怪物的话,柳神医是如何入谷的?柳大夫又是如何出谷的?九龙咬的水流特异才是真正的难处。如此,那位许三叔由我亲自去问较好。若是实在请不到船家,就得设法从陆路过去了。只不过这样就要多花好几天的时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望向小米所在方向,远远地瞧见她蹲在码头上,正与一条船上的人说着什么。
先前小米看刘伯雇船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便在码头上边走边瞧,走了一会儿瞧见一艘小渔船,甲板上趴着只小狗,就对它招招手。没想到小狗立即起身,一跃上了码头,跑到小米面前,兴奋地来回摆着尾巴。小米看它不认生,欣喜地蹲下伸手去摸它。
刘妈劝道:“九小姐,小心了,这狗是别人养的,性子不熟,可别被它咬了。”
小米笑道:“刘妈你看,它对我摇着尾巴,是喜欢我呢。它不会咬我的。”
她抚摸了两下小狗的脑袋,那小狗总想昂起头来舔她的手心,小米想起先前自己吃过肉饼,许是手中还沾着点味道,颇为遗憾地对小狗道:“可惜那块肉饼都吃完了,若是早知会遇到你,我就留下半块来给你了。”
船舱内走出一人,是个皮肤黧黑的中年汉子,满腮的胡子,看起来一脸凶相,瞪着小米大声道:“别乱给它吃东西!”
小米正逗狗逗得起劲,被这汉子大声一喝,不由吓了一跳。
汉子喝道:“阿四,回来!”
名叫阿四的小狗轻轻叫了一声,似在回应,随即跳回船上,人立起来,扑到那汉子的腿上撒欢。那汉子对人凶恶,对阿四倒是极好,轻拍它的头后,喂了它一条小鱼吃。
小米看呆了:“大叔,请问你刚才喂它的是鱼吗?”
汉子又喂了阿四一条小鱼,随后瞪她一眼道:“难道我刚才拿出来的像是肉饼吗?江里能捞上来肉饼吗?”
虽然汉子看起来挺凶,嗓门又大说话也冲,可小米不觉得生气,她对于喜爱动物之人天生有好感,而且她还想找机会和阿四玩呢。
她站起身,眨眨眼道:“可是鱼不是拿来喂猫的吗?大叔,你怎么不养猫呢?”她瞧见好几艘渔船上养的都是猫,大概是用来捉老鼠,防止老鼠啃食鱼肉的。她也招呼那些猫来着,可是人家都不愿意搭理她,也就这只小狗兴冲冲地跳上码头来和她玩。
“狗比猫好。”
小米嘻嘻笑道:“是啊,我本来知道狗也会拿耗子,可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狗也会吃鱼,居然还不会被鱼刺伤到。”
汉子闻言又瞧了她一眼,见她神情不似出言讽刺,也不接她的话,指了指船舱内部,大声道:“阿四,进去。”
小米这才知道,这位大叔是天生大嗓门,不管说什么话都跟吼叫似的。她见阿四听话地钻进了船舱,自己是没啥机会再逗它玩了,便起身看向姜邵离所在的方向,心想不知道他们雇到船没有。谁知转身就见他与刘伯已经走到了这里。
小米问道:“雇到了吗?”
姜邵离摇摇头,随即对着正要往船舱里钻的大嗓门汉子问道:“请问,这位是许三叔吗?”
小米看看姜邵离,再看看船上的汉子,打算静观其变。
汉子回身,冷冷道:“是我。”
姜邵离抱拳道:“许三叔,听闻你是这里掌船的第一把好手。”
“奉承话少说,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许三叔,是这样的,我们想雇你的船,去一次烟炉谷。”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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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许三叔肯去,我愿出五倍酬金。”
“我像是很缺钱用的样子吗?”许三说完又要回船舱里去。
“大叔!”小米眼见他不愿再和他们谈下去的样子,急忙叫道,“许三叔,先等等。”
许三站直了回头。
小米恳切道:“我有个朋友受了极重的伤,我必须要去烟炉谷,才可能救得了他。大叔你不爱财一定是个热心人,求求你帮我们一次好不好?”
“受了重伤就该去求医,去山里干什么?”
小米一时语塞,柳大夫要她不能对旁人说出柳神医的行踪,可是眼看着许三说话有些松动的样子,如果不说出原因,就怕他会断然拒绝。她不由为难起来:“许三叔,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的……但为了救我这位朋友,还必须得去一次烟炉谷。”
许三倒没有断然拒绝,却也不说愿意去。此时阿四在船舱里等得不耐,钻出来对着许三叫了一声。许三俯身拍拍它的头,掏出根旱烟杆,蹲在甲板上抽起烟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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