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师的炮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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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师的炮灰之路-第19部分(2/2)
许三怒道:“早说了不要乱喂它,你们是听不懂吗?要是不能守我船上的规矩的话,就都给我滚下船去!”

    姜邵离只得向他道歉:“小瑜只是玩心太重,并非恶意,还请许三叔见谅。”

    许三哼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小米在船头惊叫一声。

    姜邵离眉头一皱,顾不上许三,疾步掠上船头。只见小米坐在甲板上,眼泪汪汪,满脸痛楚模样,两手捧着右脚,雪白的脚心上有一注鲜血淌下。

    他蹲在小米身边,握住她脚踝查看,见她脚心斜扎着一根一分多粗的木刺。再转眼看了看周围,瞧见一块甲板侧边有新鲜折断的木刺,还带着些微血迹。显然是因为这船上甲板日晒风吹,时日久了侧边有了裂口,小米光着脚在船上跑,踩到了裂口,被木刺扎入脚心。

    姜邵离本想说她几句,见小米哭丧着脸,也不忍责备她了,轻声道:“小伤没事的,上了药就好。”

    这时许三亦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甲板道:“这里我天天光脚走过,也没有扎着脚。你就跑一次也能扎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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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米还嘴道:“那是你皮糙肉厚。”

    刚才小米自己闯了祸却嫁祸于姜邵离,丢下个烂摊子让他去解释赔礼。姜邵离本来见她受了伤,不忍再责备她,不想她眼角还挂着泪时,居然还有心思和许三斗嘴。他脸一沉:“你知道还光着脚在船上乱跑?”。

    小米自知理亏,心道赶紧转移话题。她把脸一垮叫道:“脚好痛!我还在流血啊!”

    姜邵离叹口气,到底心疼她,匆匆抱她入舱。让她靠在小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将她的脚搁在膝上,脚心向上,用两指捏着木刺根部,逆着木刺扎入的方向斜斜拔出。

    脚心亦是敏感之处,木刺不拔还好,一拔动,小米觉得脚心如被刀割,比刚才踩到木刺的瞬间还痛,不由吱哇乱叫,眼泪也跟着下来了:“痛啊!好痛,不要拔了!”

    姜邵离紧紧握住她的脚掌不让她挣动,同时快速将木刺拔了出来,只见扎入她脚心的部分有半寸余长,不由皱眉。先前木刺堵住了伤口,血流的不多,这会儿随着木刺拔出,鲜血立刻涌出。他用拇指按紧伤口,还是有不少血淌下,把他衣袍洇湿了一滩。

    刘妈端来了一盆清水,本要给小米洗伤口的,见了这情形,只能先等血止住了再说。她看了眼木刺的长度,忧虑道:“怎么扎得这么深?”

    小米脚上木刺拔掉后,虽然疼痛依旧,但比拔刺时要好多了,便自己掏出手巾擦去刚才痛出来的眼泪。她瞧不见伤口,反倒没有姜邵离和刘妈那么担心,但看自己流的那些血比大姨妈还多,想来也伤得不轻:“我的伤要多久能好?”

    姜邵离道:“怕是至少五到十天内不能下地走路。”

    “这么久?我们还要去找柳神医的呀,这怎么办?”

    姜邵离看她一眼,这就是个惹祸精啊:“知道有要事还胡闹。”

    小米低头不言,委委屈屈地在床上画圈圈。

    过了会儿,血渐渐止住。姜邵离接过刘妈递来的干净湿布,小心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检查了一遍见没有残余木刺留在伤口中,便给她上了药,再用干净布带包扎起来。

    小米看着他给自己的右脚上药包扎,左腿蜷了半天了,有些酸麻,便伸直了往他腿上一搁。姜邵离看她一眼,见她老实不动,才继续包扎。

    然而小米很快就闲得无聊,左右晃动左脚丫子。姜邵离只见她雪白粉嫩的脚丫子在眼皮底下摇晃,晃得他心烦,警告地盯了她一眼:“别乱动。”

    小米安分了一小会儿,又觉无聊,用那只没伤的左脚丫子在他腰上来回挠动,见他无甚反应,心道难道他不怕痒的么?于是她那只脚沿着他的腰侧往上移向他的腋下……

    姜邵离迅速结束了包扎,反手捉住她的左脚,眯眼望向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小瑜……”

    小米便讪讪一笑:“原来你不怕痒啊。”

    姜邵离先前替她包扎伤口时,心疼她受伤,倒也没有别的想法,现在握着她的左脚,只觉她脚踝纤巧,盈盈一握,掌中触感滑腻,再见她脚趾纤细精巧,脚背上肌肤雪白,趾端却带着可爱的粉红,心里不由得一荡。

    他将手指抵到她的脚心,低声问道:“那你怕不怕痒?”

    小米试着拔脚,发现像被铁箍箍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赶紧叫道:“我是伤员,你不能挠我痒痒!”

    姜邵离低低一笑,也怕她挣扎时碰疼伤口,便放开了她的脚,起身准备离开,低头见自己衣袍下摆沾着大滩血迹,便取了衣物,在舱内更衣。

    许三的渔船不大,船舱就一间,小米见他只脱外袍,便出言提醒:“裤子上也有血。”

    姜邵离看她一眼:“你转过去。”

    小米用双手捂住眼睛:“我不看。”手指是有缝的,那可不能怪她路小米啊。

    “转过去。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受了伤。”

    小米打了个寒噤,权衡利弊之下还是转过身去,听着身后西索的衣物摩擦声,用无比的大毅力忍住了突然袭击回头去看一眼的强烈欲望。

    ☆、68你变重了

    小米脚受了伤,不能行走,姜邵离叫她在船舱中静养养伤。她在舱里睡了一觉,醒来便闻到一阵鱼汤的香气,肚子不由咕噜噜叫。刘妈微笑道:“九小姐醒了?正好鱼汤熬好了,仆妇去盛一碗来。”

    小米坐起,斜靠在舱壁上。不久刘妈回舱,将一只粗瓷碗递了过来。小米接过碗,只见碗中鱼汤雪白浓郁,香气扑鼻,舀起一勺来吹凉了轻啜一口。鱼汤入口,鲜美醇厚,滋味浓郁,即使咽下了鱼汤,汤味却还留在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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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喝!”小米赞道,随后疑惑地看向刘妈,刘妈可是生火都生不来的呀,“难道这汤是刘伯熬的?”

    刘妈笑道:“他哪里会熬汤了?这是许三做的鱼汤。”

    “他?”小米惊呆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这么粗糙的汉子,居然熬得出这么美味的鱼汤——

    小米喝完鱼汤,拉着姜邵离、刘伯刘妈打牌解闷。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当晚,许三将船撑至岸边,下锚停泊。刘妈在船尾洗衣,小米正想叫刘伯去刘妈那里,好支走他制造二人世界,却见许三进了船舱。

    许三在舱口一坐,用他的大嗓门问道:“你们去烟炉谷,到底是干嘛?”

    姜邵离道:“许三叔,昨日我们已经说过,是为了医治一位身受重伤的朋友。”

    “没听说烟炉谷出什么灵药的。你们是去找人?”

    姜邵离看了一眼小米后道:“是。”柳大夫虽要他们保密,然而许三既送他们进谷,如若柳神医答应了随他们去雁南,也一样要坐许三的船出谷,以现在的情形看来,要去找人这件事本就瞒不住许三。

    “找谁?”

    “许三叔怕是早就猜到了吧?谷中有位医术高明的大夫。”

    许三道:“烟炉谷在泽临之外少有外人知道,你们是从何人那里得知谷中有大夫的?”

    “是一位柳大夫指点我们的。”

    小米起初还忍着听他们对答,这会儿一听姜邵离把柳大夫都说出来了,不由急了,拉住他的一臂道:“离,我答应了柳姐姐不对别人说的,你怎么……”

    姜邵离轻按她的手掌,向她摇了一下头,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向许三道:“许三叔,我是信得过你的为人,才将柳神医在烟炉谷的事告知,请你答应我,不对其他人说出柳神医之事。”

    许三哼了一声:“我像是那么大嘴巴的人吗?”他起身后又道,“晚上我睡船尾甲板,这里面让给你们睡。”

    小米等许三一出舱,便拉着姜邵离,在他耳边悄声问:“你怎么全告诉他了?”

    姜邵离压低声音道:“你可曾想过,整个泽临没有一个船家肯过九龙咬去烟炉谷的,就只有许三肯过,他若不是去过,如何会这般有把握?”

    小米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许三叔本就知道柳神医住在烟炉谷内?”

    “你想想九龙咬如此难行,柳大夫她是怎么出谷的?”

    “难道就是许三叔送她出来的?”

    “这只是我的推测,不过看许三叔昨日所言,他一定去过烟炉谷,还不止一次。”

    “既然你也不能确定,那为何要告诉他呢?”

    姜邵离用极低的声音道:“他刚才来询问便是怀疑我们的目的,若是疑心我们心怀恶念,明日过九龙咬时,只要他动一下手脚,故意翻船的话……所以必须坦率说出我们的来意,以打消他的疑虑。”

    小米这才恍然地点点头,纵使姜邵离与刘伯刘妈都身有武艺,在九龙咬这样的天险之地落水,恐怕他们三个加起来,还不及没有武功在身却精于水性的许三一个人。更何况这里还有她这个既无武艺,又不通水性的伤员在。

    小米突然注意到姜邵离为了压低声音说话让她听清,离她极近,几乎就是脸贴脸。她撅起嘴,往他脸上迅速亲了过去,眼看就要得逞,他猛然站了起来,向舱口跨了一步,让小米扑了个空,吻袭宣告失败。

    刘伯低头整理东西,装作没看见——

    这天晚上只能在船上过夜。船舱狭小,只有一张床,小米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姜邵离与刘伯刘妈和衣席地而卧,许三则直接睡在甲板上。

    小米闭着眼在床上静静躺了会儿睡不着,睁眼看看。月光从舱室门口的布帘缝隙间射入少许,借着隐约的月光,可见舱内众人都睡着了。她试着下床,然而右脚只是稍稍着地,就有一阵剧痛传来,让她咝咝地倒抽冷气,赶紧把脚放回床上。

    隔着刘妈与刘伯,姜邵离睡在船舱的另一端。他侧卧着,小米坐在床边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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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客栈里,虽然他样子怕人,小米回房后想了想觉得他其实根本就在吓唬自己嘛,要是他真的忍不住就不可能会轻易放她回房。更何况现在刘伯刘妈就睡在旁边,他能拿她怎样?

    小米现在好后悔白天光着脚在甲板上跑,以至于刺伤了脚,不然的话现在就可以“夜袭”了呀!——

    第二日,小船进入芝汀江支流。许三昨日就叮嘱过他们,过九龙咬时呆在舱里别出来。因此段水路艰难异常,若无许三掌船,整条船都会翻,所以即使有谁落水,他也不会去救,不然就是害了一船的人。

    小米听了却心痒无比,寻常江景她以前见过,漂流什么的也去玩过,可听许三说得惊险,过九龙咬时一定比漂流还要刺激许多倍,她却只能呆在黑乎乎的船舱内过九龙咬,那肿么可以?

    她死缠烂打地磨着姜邵离,非要他带她出舱看景:“昨天中午就开始一直呆在船舱里,闷也闷死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姜邵离道:“等过了九龙咬这段你再出去吧。”

    小米不是轻易肯放弃的:“九龙咬只是水流比较急而已,哪有许三叔说得这么吓人?而且你武功这么高,有你在还能让我摔到水里去吗?再说了,这么难得一见的景致,你能忍住呆在船舱里不出去瞧一瞧吗?”

    也不知是马屁起了效果,还是姜邵离实在受不了小米缠磨,最后还是答应了带她出去瞧瞧:“不过,若是情况确实危险,还是要回舱里来。”

    “好好。”小米连连点头,先答应下来再说,至于出去后情况怎样还两说呢。

    姜邵离将小米横抱起来,小心地护着她的头,矮身钻出船舱。小米吹着江风,舒服得叹了口气。

    这一段水流已经变急,渔船摇晃加剧。许三正在收帆,听见他们出舱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昨天小米受伤时,他瞧见姜邵离跃上船头的身法,已知他有武功,这会儿见他抱着小米,在摇晃的甲板上还是步履稳健,也就不叫他们进舱了,只冷冷道:“你这样顺着她,迟早会被她骑到头上去,最终她还是看不起你,嫁的还是别人。”

    小米一听急了,瞪了许三一眼道:“大叔你可别挑拨离间啊!他平时老管着我呢,难得顺着我一次。”

    姜邵离看看小米。小米注意到他的目光,奇怪道:“怎么了?”

    姜邵离摇摇头。许三哼了一声。小米决定不和他们两个臭男人理论。

    虽然收了帆,船速反而越来越疾。

    许三神情变得严肃,手持竹篙,凝神看着水流,时而在水中用力一撑,时而在岸边点一点,有时又走到船侧或是船尾,利用手中竹篙不断调整着船的行进方向以及在江流中的位置。

    这里水道变窄后水流深且湍急,如果光只是这样并不难过,九龙咬之所以被称为九龙咬,是因为这一段水下地形复杂,湍急的江流在水下遇到阻挡时产生了回流与漩涡,与后面冲过来的水流相互撞击后产生了复杂的旋流,就好像水下真有九条龙在互相撕咬搏杀一般。不了解这一段水路旋流情况的人,即使掌船技能再娴熟,也难通过。

    许三掌船的动作小米看不懂,看了一会儿便觉无聊,转头去看两岸景致。很快两岸变得陡峭起来,水声亦变大,竟然隐隐有风雷轰鸣之声,仿佛在瀑布之下般。

    江面不似起初开阔处般平滑,水下暗流涌动起伏,小船亦随着水流颠簸跃动,一时下沉,一时又突地跃出水面,仿佛脱离了江水在空中滑翔一般。

    当小船从空中坠下,猛然落入水中,溅起巨大浪花,仿佛会沉入江底般直坠而下,江水甚至涌上了甲板,一瞬之后,小船又浮了上来,带着气泡的浑白的水倒流回江中,露出湿漉漉的黑色甲板。

    然而不管小船如何颠簸跃动,姜邵离都稳稳地站在甲板上,不曾移动分毫。小米在他怀中不觉危险,只觉刺激无比,好像坐过山车一般。她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转头看向两岸飞掠而过的崖壁,颇有放声大叫的冲动。

    姜邵离感觉小米抱他抱得紧,以为她心中害怕,问道:“小瑜……”

    这里水声轰鸣,小米没听清他说话,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他只能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小瑜,要不要回船舱里去?”

    小米转过头,趁机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嬉皮笑脸道:“不要。”

    姜邵离看了看小米的脸色,见她脸红红的,两眼放光,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无比,不由失笑。

    小小渔船在激流中疾行,时而船头高高翘起,时而船尾比船头更高。许三双脚分开,稳稳站在船头上,随着水势起伏而调整着姿势,专注地盯着前方的水流,找到江流合宜的地方,便用竹篙一点,小船随之轻轻一侧,已滑入了那条水流中,顺势又是一段疾行。

    这一段水路,虽然险峻,距离却不长,其实也就三五里,因着水势迅疾,大约刻把钟便过了。小米还没觉得过瘾,小船已经进入了一道深深的峡谷,借着九龙咬的水势,小船仍然高速向前滑行了一段,速度才逐渐减慢下来。

    这一段水道,和先前的九龙咬形成鲜明的对比,水色碧绿清冽,极为狭窄,水流轻缓,几乎看不出流动。小米低头望向水面。因着江水清澈,她本以为可以一望到底,谁想两边的崖壁向着水下一直延伸,直到光线完全照射不到的深处,呈现幽幽沉沉的墨绿色,根本看不到底。

    小米抬头看向船头,才发现此时的许三竟然已经全身湿透了:“大叔,这里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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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许三身上,既有从船头扑溅上来的江水,亦有汗水。他到了这时才放松下来,也不顾甲板上都是湿的,一屁股坐在船头,将竹篙斜搁在身侧,拿出旱烟杆抽起烟来。

    渔船在如同在光滑如镜的碧玉表面静静滑行,两岸峭壁高悬,到了上端斜斜并拢,只留一道狭窄的天空,使峡谷内显得有些阴暗。

    小米看了一会儿,想起姜邵离抱着自己站到现在了,勾着他脖子问他:“你累不累?”随即不等他回答,唤刘妈拿张凳子出来,“要是你累就去休息会儿,我在这里坐着看景。”

    姜邵离在凳子上坐下,让小米坐在自己腿上:“甲板还是湿的,你的脚上有伤,别落地。”

    小米心里甜蜜,拉着他手道:“你手酸不酸?我给你揉揉。”说着便轻轻按摩他的手臂,这次她倒不是找借口摸他,是想到他的体贴,心中感动,便真的想对他好一些。先前的相处,她好像还不曾为他做过什么事,平时对他也不够温柔体贴,这样一想,连厚脸皮的小米都有了惭愧的感觉。

    “小瑜。”

    “恩?”小米继续认真地替他按摩。

    “你比以前重一点了。”

    小米想说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确定?”

    “确定无疑。”

    小米脸一黑,难道说她变胖了吗?她不是穿书吗?应含瑜不是身姿娇柔,永远吃不胖的设定吗?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放心地大吃大喝,这些天在路上更是过着吃完了就睡的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她应该不会变胖的啊啊啊!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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