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师的炮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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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师的炮灰之路-第29部分(2/2)
昂扬挺拔,脑中便只有想要占有她的一个念头。

    “退出去,你退出去。我难受。”小米叫道。

    “现在退不出去了,再忍一下就好了。”他一面哄着她,一面继续向前挺进,那物头部被湿热的腔道紧紧地包裹住,畅美难言,初尝这销魂滋味,让他难以自已,只想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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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米改变策略道:“姜邵离,我憋不住了,我要去净房。”

    他对她这明显的谎言置之不理。

    “姜邵离你这魂淡,你弄我多疼我就咬你多疼!”小米见推不开他,便索性发了狠话,一侧头咬住他的手臂。

    被她这样一咬,姜邵离反而没了心理负担,他捉紧她的腰,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挺进,终于全根尽末,一探到底。

    觉出他停下了,小米松开口,放过了他的手臂,泪汪汪地望着他问道:“好了吗?”难道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因着之前两人嬉耍抚弄的时间久,她腿间有润滑,小米其实没觉得非常疼痛,只是花.径狭道被他撑得酸胀之极。起初她太紧张,总以为第一次会撕心裂肺般地疼痛,谁知一直到最后都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疼,她不由疑惑了。

    姜邵离柔声问她:“很疼吗?”

    小米赶紧点头道:“疼啊!疼死了!怎么会不疼?”不趁这时候拿捏他,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放过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那还叫路小米吗?

    但她心中还是疑惑,便试图昂起头去看自己双腿间,看他是不是全进去了,自己是不是出血了。

    姜邵离用手扶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去看,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双唇,忍了好一会儿没有动。

    小米回吻着他,隔了一会儿,她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动了?”难道他这么快就完事儿了?这和她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啊!难道她滴男银是速射手吗?

    “你不是说很疼吗?”姜邵离撩开她脸上一缕头发,低声问,“现在呢?”

    “你不动就不疼了。”小米扭了扭腰,“你完事儿了?”

    姜邵离本就是苦苦忍耐,被她这么一扭,又听她说现在已经不疼,哪里还忍得住欲望,开始慢慢地挺动腰部,前后运动起来。

    咦?原来还没好吗?

    小米这会儿去了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身体,双腿之间也没有那么胀痛难受了。她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放在他背上。他肩背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在皮肤下滑动,时而绷紧,时而舒展。

    随着他的来回挺动,随着她身体的完全放松,小米渐渐连胀痛都感觉不到了,她逐渐没有那么难受了,还有种说不清的感受,却并不让她讨厌。

    察觉到她的变化,姜邵离松开她的唇瓣,抬起了上身。

    莹莹灯光下,火红帐幔中,他低头望着她,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入,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孚仭蕉』危さ盟妊嫌浚椴蛔越馗佑昧νbr />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突然他停下不动了,那物在她体内轻轻抽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似的。

    小米向着他伸出了双臂,他俯身抱紧了她,两人拥吻在一起。这一刻他们合二为一,心灵相通,什么都无需再说——

    与姜邵离相拥了一会儿,小米心中安详平静,再加上之前喝过酒,很快她就在他怀中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被人抱起,接着全身一热,被人浸入温热的水中,她醒了过来,张眸发现自己整个人泡在浴桶里,再看抱着她的人是姜邵离,便放心地合起双眼,松弛地靠在浴桶一侧。

    他也坐进浴桶,轻轻擦洗着她的身子,一寸寸一分分,仔仔细细地洗过去。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在她肌肤上打着圈,爱不释手地捧着她胸前丰软玉峰,在水中揉搓了好久。小米被他摸得脸红起来,他才放了手,继续往下洗。

    他的手滑至她的腿间,小米初经人事,那里还有些肿胀,被他一碰便低低哼了一声。

    “还疼吗?”他柔声问道。

    小米委屈地说道:“都出血了,肿么会不疼啊!我划你一刀,你疼不疼啊?”

    他靠近她,在她唇上轻吻,随后怜惜道:“疼得厉害的话,明日就少走动,好好休息几日。”

    小米美滋滋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小心翼翼地清洗血迹与他先前留下的痕迹。小米却只觉他是在撩拨她,她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一只爪子伸向了某人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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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邵离察觉了她的意图,提早拦截住了她的魔爪,沉声警告:“小瑜。”

    刚才与她缠绵过之后,他本想叫她先去沐浴的,但见她已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双手双脚却牢牢地缠在他身上,便索性抱着她进入浴室,替她洗身。她的肌肤在水中更显幼滑,抚摸着她时,他再次有了欲望,但他告诫自己,她是初经人事,不可太过频繁,便强自压抑。待听她说那处疼痛时,他更是打定主意,这几天都不再碰她了。

    小米却以为他是像刚才那样,只是不许自己乱摸而已。她在他怀中蠕动着,一面用另一只手去摸他。

    姜邵离抓住她的第二只魔爪:“小瑜,你才第一次,需要好好休息,别再引我,要是再引我,我就忍不住了。”

    小米偏过头,去亲吻他,一面低声道:“我想你要我。”

    姜邵离诧异道:“你不是说疼吗?”

    小米对于推翻自己盏茶之前所说的话,永远不会感到愧意:“现在又不太疼了。”

    他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微笑道:“不疼也要忍。”言毕放开小米,从水中站起,瞬间有无数的水珠从他身上滑落。

    小米色眯眯地看着美男出浴。

    他背对着她跨出浴桶,宽阔的肩膀下,一双肩胛骨微微凸起,背脊中央一条浅沟一直延伸到腰下,挺拔而颀长的背影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

    他腰身柔韧而细长,臀部紧窄结实,毫无赘肉,两侧稍许向内凹进,在他走路时,肌肉在光滑而紧致的皮肤下面滚动,彷如一只闲散步行的猎豹,优雅而精悍。

    姜邵离擦干了自己身上水珠,将浴巾围在腰间,随后再取了条干净浴巾来到浴桶前。那块浴巾上方,是完美的八块腹肌,狭长的肚脐,紧实而不夸张的胸肌,优美的锁骨,完美的脸庞……

    小米从水中站起,跨出浴桶,亭亭立在他面前。她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着粉红的颜色,大大的黑眸被水汽蒸腾得尤其晶莹,灼灼地盯着他看。

    姜邵离凝视着她窈窕姣好的身子,心中天人交战。

    小米见他只是望着自己,墨眸有些暗沉,视线却流连在她身上。她挺了挺胸,见他还是不动,扬起双手脚尖一点,就要朝他扑过去,眼前却突然一黑,整个人都被他手中浴巾蒙住了。

    姜邵离扶着小米站稳,用浴巾连头带脸地裹住她,擦干她的头发,她的身子,随后连人带浴巾一起横抱起来,步入卧室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微笑道:“早些睡吧。”心中却暗暗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她初经人事……

    小米想说,这就完了?传说中的一夜n次狼呢?

    姜邵离想说,这太会惹人的小瑜还是赶紧给我睡着吧!——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姜邵离就醒了,还未张眸便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上压着条腿,转头见小米整个人都横过来了,摊手摊脚地睡得极为香甜,呼吸沉静匀停,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

    他微笑起来,轻握她的脚踝,将她的腿从自己胸前拿开,轻轻放至床上空的地方。小米一点儿也没醒,连动都没动一下。

    姜邵离本想让她多睡会儿,却听张嬷嬷在外面轻轻敲门:“大公子大夫人,该起了。”

    姜邵离想起这新婚第一日她还需向公婆敬茶,这懒觉怕是睡不成的了。他轻推小米肩头,在她耳边道:“小瑜,醒醒。”

    小米闭着双眸“嗯嗯”的答应着,一个翻身,双臂箍在他脑袋上,把他的头往怀里一抱,双腿分开将他的腰夹住,下巴在他的头顶上来回蹭了几下,继续酣睡。

    姜邵离的脸被按在她的胸前,被那对丰满的软物包围着虽然很幸福,不过心中总觉得她现在抱他的这个姿势相当地别扭,似乎是把他当成某件物事而不是人来抱……

    小米半梦半醒之间,只觉今天的抱枕有些硬,上面还有毛,那些毛毛在她下巴上挠来挠去,弄得她痒起来,她喃喃道:“刘妈,枕头要重新缝过了,都起毛边了……”

    姜邵离忍俊不禁,拉开她的手臂,从她胸前抬起头来道:“小瑜,该起床了。”

    小米完全清醒过来,眨眨眼才知刚才抱得是自己滴男银而不是枕头,她看了看窗外,嘟起嘴抱怨道:“天还没亮呢。”

    姜邵离将她拉起来:“今日要去敬茶,不能晚起,真想睡的话,就等下回来再睡吧。”

    小米也想起来了,新婚第二天的最重要仪式便是新妇敬茶了。她赶紧下床,披上外衣后打开了房门,见刘妈与张嬷嬷都等在外面院子里,后面还站着四名丫鬟,她还真有些不适应这么大的架势,不过她可不会露怯:“刘妈,你进来帮我梳头。”

    刘妈应了一声要进屋,张嬷嬷福了一福道:“大夫人,让枫红进来替您梳头吧,这丫头梳头的手艺一流,毕竟是第一日敬茶,打扮上不能有什么疏忽。”她看了眼小米穿得衣裳,又道:“衣裳还是换件红的吧,这件蓝的有些素了,不够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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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妈有些尴尬地停了步。

    小米示意刘妈进屋:“我习惯了刘妈替我梳头了,就不用枫红了,嬷嬷去忙其他的吧。”

    “是。”张嬷嬷恭恭敬敬地答应了,转身对后面的丫鬟道:“荷绿,打水给大夫人洗脸。”

    ☆、湖102游湖船戏

    小米想张嬷嬷在王府中时间久了,应该更了解王爷王妃的喜好,何况这位嬷嬷看来以后都是要在身边了,若是开罪了她,她未必要给自己下绊子,只要有些事情不提醒,就够自己看的了。这大喜的日子,穿得喜气点也是应该,不过除了昨日大礼之外,她不会穿一身大红的出去。

    所以,小米虽没同意张嬷嬷的安排,执意让刘妈替自己梳头,但衣裳倒是换了件浅红的梅花纹饰窄袖衫子,配上水红色百褶如意月裙,也算是部分接纳她的意见了。

    刘妈的梳头手艺才是一流,又快又好地替小米梳好了头。在她发髻间松松地缠着几圈珊瑚串,在一侧垂下一圈来,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摇晃。鲜红的珊瑚珠串既配这身衣裳,又能衬得头发越加乌黑柔亮,最后在发间再插上一支银镀嵌珠珊瑚蜻蜓簪,这便打扮停当了。

    张嬷嬷见她换了这一身衣裳,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随即便前面带路,向着王爷王妃所住主院如意苑而去。快到主院时,张嬷嬷对荷绿道:“荷绿,去告诉王爷王妃一声,大公子大夫人来了。”

    荷绿应了一声,随后便加快步伐先过去了。

    如意苑里等着不少人,姜邵离与他们互相打着招呼,小米便跟着他叫,心里暗记这是谁谁谁,那又是谁谁谁。除了收到不少客套的祝词,又还了不少客气话,小米顺带着熟悉了王府内的诸位王子王女,得知除了邵晋元有了一位妻子,也就是世子妃之外,其他王子还都没有成亲。

    很快王爷王妃从后面出来了,在主位上面分两边坐下。众人安静下来,姜邵离与小米走到正堂中央,行礼敬茶。

    整个敬茶过程并没有什么特异之事,一切都是安排准备好了的。他们一跪下旁边就有人送上茶杯,两人一起举高茶杯说道:“父王母后请喝茶。”

    璟亲王与王妃接过茶杯后,王爷道:“晋延,诸子之中,唯你在我身边时候最少,我常觉有负于你。如今见你成家,我心中甚感安慰,也望你与含瑜能够夫妻和睦,相敬如宾,与其他兄弟相处融洽。”言毕,取过一旁托盘中的两只红包,分别递给姜邵离与小米。

    “谢父王。”姜邵离与小米一起称谢接过。

    王妃微笑道:“王爷,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就别老放在心里了,如今喜事连连,晋延回了府,又成了亲,俗话说好事成双,真是一点也没错的。”

    璟亲王亦笑道:“你说的没错。”

    王妃拿过一个盒子,递给小米:“含瑜,说来我和你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不过今日是第一次以婆媳的身份见面,这里面有对镯子,便算是我这婆婆给你的见面礼。”

    小米双手接过:“谢母妃赏赐。”

    王妃又道:“我这婆婆呀,如今还盼着第三桩喜事,就指望含瑜你了。”

    小米眨眨眼,还没有明白王妃所指,却听璟亲王诧异道:“第三桩喜事?”

    王妃笑道:“王爷真是糊涂了,第三桩喜事自然是抱孙子了。”

    璟亲王哈哈笑道:“是的是的,我也盼着这桩喜事呢。”

    小米心道,这是我一个人能办得成的事吗?还需某人努力才行吧?她瞄了眼姜邵离,却见他也正好望向她,便对他皱了皱鼻子,姜邵离眸中浮起一丝笑意。

    璟亲王瞧见他们的小动作,又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道:“都起来吧。”

    姜邵离与小米起身,这便算是敬茶完毕了——

    姜邵离与小米的新房在竹清苑,离如意苑颇远,回去时无需向来时那样赶时间,他们便慢慢踱步回去。

    小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姜邵离看向她微笑道:“困了?回去再睡会儿?”

    小米摇摇头:“也还好,刚起来时还犯困,现在倒是不想睡了。你今日还需署事吗?”

    姜邵离道:“不去了,昨日加今日,我告了两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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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两天的假吗?小米看了看天,这么秋高气爽的好时节,他又难得有空,不出去玩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气吗?道:“那我们去游山玩水吧。”

    姜邵离却否定了她的提议:“你这几天还是少走动,多躺着歇歇吧。”

    小米诧异道:“为何要多躺着少走动?”

    姜邵离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昨晚不是说疼得厉害吗?”

    “睡了一觉就好了呀。”

    他半信半疑道:“真的?”昨晚她还眼泪汪汪,疼得大呼小叫,这会儿却因为贪玩说没事。

    “真的啊。”小米嘻嘻笑道:“要不回去让你检查一下。”

    “……”姜邵离彻底无语了——

    回到竹清苑,小米兴致勃勃地命刘妈和嬷嬷准备出门所需物品。

    姜邵离见她在房中奔来走去,确实无甚异常,便答应了她出门。雁南北郊有几座不高的小山,不过为着让她少走路,还是决定乘船游湖。虽然小米去过一次百雀湖,但去的时候不同,就会有不同于上次的秋韵景致。

    来到百雀湖边,他们坐上画舫,艄公解开了缆绳,撑着画舫缓缓离开岸边,朝湖西的湿地而去。

    秋日温阳柔和明媚,天空蔚蓝而高远,映得湖水也是一片湖蓝之色。湖上的风很大,吹得人身心都舒畅无比。碧空中偶有一缕薄云飘过,好像被人无意中扯下的一小朵棉花糖,后面拖着细长的尾巴。

    清澈湖水被船头分开,层层向着船后翻涌。小米立在船头,望着远方天水一色之处。姜邵离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颌搁在她肩头。小米缓缓张开双臂,闭目微笑,风拂过耳,她迎风大喊:“i’m flying!”

    ……

    以上罗曼蒂克的情景并未实际发生,事实上,小米命人在船头摆了张桌子,布上酒菜水果,与姜邵离边吹湖风边吃吃喝喝,好不快意!

    浩淼烟波,湖光水色,如此好景,小米认为,当坐着悠哉欣赏,有美食有佳酿则更佳。

    画舫速度不快,半个多时辰后驶近了湖西浅滩,这里苇丛密生,水鸟众多,风中时有芦花飞过,亦有成对的野生白鹭低掠而过。

    此时正值秋季,候鸟南徙至此,在茂密的水草丛中筑巢产卵。所谓的雁南之名,便是取自大雁南飞,归于此都之意。

    小米命船夫将画舫驶得更近些,好看清楚那些鸟。当画舫靠近金黄|色的苇丛时,呼啦啦一大片候鸟飞起,遮天蔽日,壮观无比。小米看得心潮澎湃,真恨手边没¨wén rén shū wū¨有相机将此情此景拍下来。不过转念一想,她既然长住雁南,这种景致每年都可以见到。

    画舫靠着苇丛停下,被他们惊起的候鸟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后,见没有异状,便陆续降下,回到自己巢中。

    小米看着一对大雁道:“它们是夫妻呢。听说大雁一生只有唯一一个伴侣,若是其中一只死去,另一只也会寻死,真的是很痴情的鸟儿。”

    姜邵离抱她入怀,低声道:“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小米不是太明白他所念之意,只觉他语调低缓,词句悲凉萧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分感伤,她转身抱紧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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