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师的炮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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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师的炮灰之路-第31部分(2/2)
吗?”

    邵晋申跨上一步,对小米身后的荷绿与萱白道:“你们两个先回竹清苑。”

    小米一瞪眼:“我的丫鬟你凭什么叫她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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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晋申道:“就凭我是这府里的五公子。”

    小米道:“我还是你嫂子呢,你……”

    邵晋申冷笑一声:“一个私生子,叫他一声大哥是给他面子,你们还真当这个王府里有谁看得起你们了?”他对荷绿萱白一摆头:“还不给我滚?”

    荷绿萱白低头从小米身边走过。这下便只剩小米一人了。

    今日刘妈得了风寒,还有些低烧,她本想陪小米一起去厨房做点心的,被小米劝住了:“刘妈,你还是睡一觉把病养好吧,虽然是小病,不注意也会变得严重。而且做点心你也帮不上忙,我带着荷绿萱白去就行了。”

    何况刘妈还在不停地打喷嚏,这个样子怎么去厨房做点心呢?王妃一夜未睡,抵抗力肯定差,小米担心她把感冒传染给王妃呢。谁能想到恰恰是刘妈病倒,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邵晋申这本该在躺在房中,紧闭门窗避风避光的“病人”却出现在竹清苑附近呢?

    小米知道自己是叫不住荷绿萱白的,也就不白费这力气了,毕竟这是在王府之中,光天化日之下她倒不信邵晋申敢做什么。她冷冷看着邵晋申道:“你这风疹病不能吹风的,小心又像昨晚宴席上那样发作起来,痒得发疯。”

    邵晋申虽然已经没有昨夜那么痒了,但被小米这么一提醒,又觉得身上痒了起来,忍不住反手去后背抓痒,同时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别装蒜,我根本没得什么风疹吧?说,你在送过来的衣裳上做了什么手脚?”

    “你怀疑是衣裳的问题?”小米假装惊讶道,“那该去找锦绣铺的裁缝啊,我是找了他们做的,之后没经我手,直接送去五弟那里了。”

    “还说你没做手脚?昨日我穿了那身衣裳就开始痒,脱了之后,昨夜才慢慢好转的,到了今日午后便基本不痒了,若是风疹哪有好得这么快?”

    小米笑了:“那是因为太医为五弟诊治过了呀,这位太医医术实在高明之至。关于衣裳你嫂子可一点手脚没做,再说了,我送过去的是外袍,又不是内衣,根本不贴肉,就算是要做手脚也做不上啊。”

    “小蹄子,你还敢笑!”邵晋申低吼一声,扑了上来。

    小米吓了一跳,没想到说了没几句他就会动手,她转身欲逃,却被邵晋申拉住左臂,向后一扯。她踉跄了一步,尽力站稳,用力甩臂没有甩开邵晋申,便扬起右手向他脸上狠狠扇去。只听“啪”地一记清脆响亮的声音,小米顿觉心中大畅,她早就想扇这贱人大耳刮子了,这是他自找的。

    邵晋申脸一黑,抓住小米的右手:“小蹄子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贱人!”小米双手被抓住,便抬脚狠踹他要害。

    这一脚邵晋申有了防备,向旁边一闪身,没有给小米踢到关键部位,但大腿上还是狠狠挨了一下,疼痛无比。

    邵晋申原来是有些轻视小米,想她一个妇道人家,要比体力哪里比得过他?何况上一次被他摸过一下之后她并没有当场发作,这次只要拿她对自己下药的事情作为要挟,她便只能忍气吞声地顺从自己。

    所以他拉住她一臂之后就存了轻薄之意,想要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一亲芳泽,根本没防备她会这么泼辣,反身就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紧接着又被实打实地踹了一脚,他都快被气疯了。

    “你这疯婆子!”邵晋申这会儿气极,哪里还有心思轻薄非礼她,他用力将小米推倒在地上,抬脚便猛踹她小腹。

    小米之前被邵晋申抓着双手,被他一推,便仰面倒了下去。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后背就硬生生撞在地上,后脑也在地上磕了一下,差点没把她摔背过气去。紧接着邵晋申的脚已经对着她的小腹踹了下来,她只来得及下意识地侧转半个身子,双手护住小腹,却还是让不开这一脚。

    小米闭起双眼,咬牙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只听“呼——”地一声,似乎什么大件物品从她上方两三尺处飞了过去,同时“嗷——!”的一声凄厉长嚎响起,惨嚎声由近至远,接着就是“扑通”一声,惨嚎却随之戛然而止。

    她的腰腹上却没有剧痛传来。她疑惑地睁眼,瞧见邵晋申原来站着的位置上站着另一人,背着阳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只看他的身形轮廓她就松了口气。

    “离。”她微笑起来,伸手向他。

    姜邵离瞧见她笑容,心就放下一半,但他俯身拉她起来,扶着她站稳后,还是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伤着?”

    小米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咝咝地抽着冷气,龇牙咧嘴道:“脑袋和后背都疼死了!都是……”她伸臂欲指。咦?那贱人呢?她视线移向刚才惨嚎声戛然而止的方向,找到了卧地不起的邵晋申。

    啊咧,这位似乎是昏过去了。那事情就可以随便她说了不是咩?不过有一些事是再也瞒不住的了,反正今天也都撕破脸动了手,小米便直言哭诉道:“他,他,这畜生轻薄我!”

    姜邵离双眸一眯,脸色暗沉下来:“他碰了你了?”

    小米勾着他脖子凑近他耳边,小声委屈道:“他摸我胸了!我反抗,他就打我。”

    姜邵离捏紧了双拳,脸色却更为冷峻:“除了今日,他在其他时候还马蚤扰过你吗?昨天傍晚他来竹清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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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米便将初四那日,邵晋申指使枫红绊她一跤,顺势吃她豆腐的事说了。

    “小瑜,你那天为何不告诉我?!”

    “我是想着不要让你和他闹僵了,便忍了下来,还赔了他撕破的衣裳。可是他昨天又来了,还好你及时回来,他才没有得逞。想不到今天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他……”

    姜邵离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冰冷的看着瘫在地上的邵晋申道:“刚才我打轻了……”他走到邵晋申身旁,俯身在他肋下拍了一记,随后踢了他一脚。

    邵晋申本来面朝下趴着,被他这么一踢,整个人翻了个个儿,喉咙里发出一记怪异的长音,像是只被踩了脖子的鸡似的,随后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瞧见姜邵离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面色发白,颤声道:“刚,刚才是你打我?”

    姜邵离低头看着他:“你这时候该在自己屋里养病,出来作甚?”

    “她……”邵晋申指着小米本想说她昨日对自己下药,害得自己出丑,瞧见姜邵离此时阴冷的眸色,想起刚才自己后腰挨的那一下,什么都没看清就飞了起来,紧接着就摔到地上昏迷过去的情景,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立时改口道:“我,小弟好多了,出来散散步。”

    “你有病,出来散什么步?”

    “我不,我,小弟这就回去养病。”邵晋申急忙爬起来,顾不得头晕目眩,脸痛腿痛后腰痛,也顾不得分清哪里是自己的凌云居,摇摇晃晃地抬脚就走,只想离姜邵离远一点。

    姜邵离疾伸手,拎住了邵晋申的后领。邵晋申吓得一缩脖子:“大哥,别打我,别打我,我什么都没干!”

    “邵晋申,你若是再敢靠近小瑜五尺之内,不管是在何种情况下,我都会拆散你全身的骨头。”姜邵离说完放开手,紧接着一脚踢向邵晋申的后臀,将他“送”出十多尺远,“滚!”

    邵晋申吭都不敢吭一声,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姜邵离做了几个深呼吸,对小米道:“你先回去请太医替你看一下,我稍后就回竹清苑,你耐心等我。”

    小米讶异问道:“你还要去哪里?”

    “他必然会去向父王或是母妃告状。”姜邵离冷冷道,“怎能让他恶人先告状?”

    小米热切问道:“那需不需要我一起去?我现在一点也不疼了,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她可是重要人证啊!而且万一邵晋申提到她给他下痒痒药的事情,她也可以辩解一番啊。

    姜邵离见她还一付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由皱眉道:“小瑜,我早就和你说过,凡事都要告诉我,不要自己瞎胡闹,你为何就是不听?若是你一开始就告诉我邵晋申的言行,何至于此?”

    小米嘟囔道:“人家还不是担心你么?”

    姜邵离挑眉道:“你这是担心我还是让我更添担心?”

    小米气愤道:“我为你忍了羞辱,忍了这贱人的马蚤扰。你还怪我?我知道你在王府中不容易,不想让你难做,所以才……”

    姜邵离叹了口气,缓和了脸上表情,低声道:“小瑜,你要知道我不是追名逐利的人,与他相认,也只是为了能够有资格向你爹提亲。我是为了能让你幸福才留在这里,你无需为我忍耐这些。”

    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后道:“我先送你回去。事情我会处理的。”

    ☆、1081得罪王妃

    姜邵离送小米回到竹清苑,再次嘱咐她不要再出门,好好呆着等他回去。小米乖乖答应了,让荷绿拿出替换衣物来。

    姜邵离出了竹清苑,先去书房找到璟亲王,开篇第一句就道:“父王,我把晋申打了。”

    璟亲王眉毛一跳,但他见姜邵离脸上毫无愧色,知他平日冷静自持,打了邵晋申必然事出有因,便问道:“晋申不是还在养病吗?到底所为何事?”

    “他对他嫂子无礼。”

    璟亲王人老成精,又是知道邵晋申向来性子的,顿时明了所谓无礼所指,他瞧着姜邵离,沉吟了一会儿后道:“他伤得如何?”

    姜邵离听他不问“含瑜现在怎样”单单问邵晋申“伤得如何”,心底里便冷笑了一声,语带嘲讽道:“父王不必担心晋申,毕竟是‘自己兄弟’,晋延就算再怎样受辱,也不能打死了他。”

    璟亲王皱了皱眉:“晋延,我只是这么一问,你不要心有芥蒂,晋申这事确实做错了,我不会包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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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邵离平静了一下心绪,淡淡道:“晋延知道,过来只是想让父王知道有这么件事,晋延先告退了。”言毕转身就走。

    璟亲王本想叫住他,却欲言又止,皱眉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

    小米换了一身衣裳,再叫萱白给自己把头发重新梳过。这会儿她敲着的后脑勺开始肿起了个包,梳头时一碰就疼,拉扯到头发也疼。反正不打算外出,她便索性不盘头了,让荷绿把她的头发理顺后在颈后扎成一束。

    刚把自己拾掇干净,便听丫鬟说周嬷嬷来了。周嬷嬷进了屋子扫视了一圈,见只有小米在后道:“大夫人,王妃娘娘要您过去一次。若是大公子回来了也一起去一次。”

    小米心道,这贱人动作倒是快,已经去告好了状。她道:“那就等晋延回来之后,我和他一起过去吧。”

    周嬷嬷却不给她拖延的机会:“王妃已经发过怒了,大夫人还是先过去吧,别让王妃等得更生气呢。”

    小米不知道姜邵离是去了哪里,虽然他叫她在他回来之前不要离开竹清苑,但王妃亲自命周嬷嬷来叫她过去,她又怎么能不去呢?

    “我这就过去。”小米刚要迈步,想到一事,让绿荷带上了她刚换下来那身衣裳,还有刚才摔在地上时摔坏的发簪。

    到了如意苑,小米瞧见王妃在正堂上首坐着,神情严峻。邵晋申则坐在右侧下首的椅子上。

    他没有更衣直接就过来告状,穿的还是被姜邵离打时的那一身,皱巴巴的衣襟和前摆上沾着不少泥。他歪靠在椅子上,一手搁在扶手上,一手捂着腰,哼哼唧唧地叫疼,一付被打的很惨的样子,云太医正在为他搭脉看伤。

    王妃一见小米进门便沉着脸:“含瑜,你好大的胆子!”

    小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邵晋申肯定隐瞒了自己的无耻行径,只对王妃说了她和姜邵离打他的事情。她先向王妃福了一福,站起身时,身子晃了一下,随后扶着额头道:“不知母妃为何要对小瑜发怒?”

    王妃见她一副随时要倒下的虚弱样子,眉头皱了皱:“坐下说话吧。”

    “谢母妃。”小米慢腾腾地走到邵晋申对面的左侧椅子上坐下。

    王妃等她坐定了,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道:“含瑜,你看看申儿这模样,你会不知我为何发怒?”

    小米道:“因为小瑜没有错,所以母妃没有理由生小瑜的气。”

    王妃愠怒道:“申儿都被打成这样子了,你还觉得你没错?”

    小米道:“小瑜不知道五弟到底对母妃说了什么,但事实是五弟他轻薄小瑜,小瑜自然要反抗。荷绿……”她示意荷绿将她那件后背满是泥尘的衣裳与折断的发簪递上去给王妃看,“因小瑜反抗,五弟就将小瑜打倒在地上,还想用脚踹小瑜,晋延是为了阻止他才把他推开的。”

    邵晋申叫道:“是你这滛.妇先勾引我的!”

    云太医听得尴尬,赶紧向王妃行礼道:“禀王妃,下官这就去为五公子开药。”

    小米见云太医要回避,急忙叫住他:“太医请稍等,小瑜刚才被五公子打得摔倒,后脑敲在地上肿了起来。这会儿既然太医在,就请为小瑜看一下。”

    云太医犹豫地看了一眼王妃,见她不曾表态,便走过来,为小米检查了后脑的肿包,再为她搭脉,一边询问道:“夫人可有觉得头晕头疼,视力模糊?”

    小米作虚弱状,小声道:“头晕得越来越厉害,后脑一阵一阵地疼,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太医,小瑜是不是伤得很厉害啊?”

    “敲到头部之后,有些症状外面看不出,颇为麻烦……夫人这几日要少动多静养。”

    小米忧心忡忡道:“会不会以后留下什么病根啊?”

    云太医道:“老夫先为夫人开药,若是之后几日头晕和头疼不曾好转,再……”

    邵晋申听到这儿按捺不住了,事态再这么发展下去,这女人简直要比自己伤得还严重了,他急急问道:“云太医,我昨日会全身奇痒难忍,会不会是有人有意为之?”

    云太医沉吟道:“有些药或可引起发痒。”

    邵晋申一指小米,怒道:“那昨晚我就是被这滛.妇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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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太医急忙道:“五公子,若不是内服的药,老夫不能确定昨晚您是被下了药还是得了风疹,这从脉象上是分不出的。”

    小米听这贱人还口口声声叫自己滛.妇,不由怒火中烧,偏偏现在她还得装头晕无力状,发作不得!她狠狠地瞪着地上,咬牙道:“你自己得病,为何要无故冤枉小瑜下药?”

    邵晋申振振有词道:“若是风疹,我怎么见了风见了光也没有更厉害发作呢?”

    云太医在一旁解释道:“五公子有所不知了,见风见光是有可能加剧风疹发作,却不是必然,避风避光是为预防……”

    邵晋申打断他絮絮叨叨的解释,怒喝道:“老东西你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云太医住了口,却气得不住捋须。王妃低斥道:“申儿,太无礼了。”

    “哼,一个八品的小官……”邵晋申低声嘟囔着。

    王妃对云太医道:“申儿不懂事,还请云太医不要放在心上。”太医官阶虽然低,却不好轻易得罪,须知王府上上下下若有个头疼脑热,都需找他们看病,因此王妃平时都对太医非常客气。

    云太医对王妃行礼道:“王妃言重了,下官不敢当,下官这就退下开药去了。”

    王妃点头道:“云太医请吧。”

    云太医退出后,屋子里静了一小会儿,王妃沉吟不语。邵晋申见此情景,便又开始哼唧起来:“母妃,我疼。”

    装脆弱!谁不会啊?小米本是坐着的,这会儿便用单手捂着额头,手肘撑在椅子旁的茶几上,身子也斜斜靠着扶手,低声道:“母妃,小瑜头晕得厉害。”

    王妃淡淡道:“头晕得厉害那就早些回去歇着吧。”

    见王妃不再兴师问罪,小米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刚想告辞,却听王妃道:“可是申儿这伤总得有个说法吧。”

    还有完没完?小米心中愤怒:“母妃,那么小瑜受到的侮辱,以及受的伤又该讨个什么说法呢?”

    “申儿说是你勾引他的。”

    “母妃为何只信他的一面之词?明明是他轻薄小瑜啊!”

    王妃道:“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含瑜,若非你平时就爱抛头露面、招蜂引蝶,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呢?”

    小米气得说不出话来,尼玛你自己是不是女人啊?被非礼就是因为女人招蜂引蝶?那些狂蜂浪蝶就是丝毫无错的吗?是你的亲生儿子就能这么包庇吗?

    “母妃,这并非一面之词,是有人证的。”姜邵离一面朗声说着,一面从门外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依旧虚弱不堪的枫红。

    王妃看看枫红,再看看姜邵离:“她就是人证?一个会以下犯上的不忠丫鬟?”枫红故意勾倒含瑜,因此被责打的事儿她前两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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