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上看,课程设置的初衷是美好的。只是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却是很骨感,自习课上学习的永远占少数。
但想要通过期末考试,只需要跟上讲师的节奏就好。若不幸你跟不上或者当你遇到问题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借你班里某学霸的笔记。我的经验是千万不要等到期末的时候再补,到时候你要付出的代价不只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从这件事上我们可以学到两样东西,当你参与某件事情时要集中精力、全力投入,上课时千万不要漏掉重点;当你像弥补错过的东西时一定多联系下得到这些东西的人,翘了课记得回来找上过课的人讨教。提炼一下就是,注重效率和有效沟通。
此前,我与绝大多数人一样,都已经接受了12年的应试教育。我想所有人都已经了解,至少感受过应试教育。此种教育方式的精髓与某知名广告的方式惊人相似,就是用最简单的词在你耳边不停的播放,一遍一遍又一遍。直至印在你的大脑里,形成条件反射。所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华民族是非常聪明的民族,但同时也是在学术界鲜有建树的民族。
从小学到高中,大多数家长都会关心孩子的学习情况。他们问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写完作业了没?”甚至到了中学阶段,有些家长甚至都不问了,他们只会关心期末考试成绩单上的名次。有多少家长是真的在乎孩子在学校里学的什么呢,他们无非就是想孩子在考试中有个好名次,这样满足一下他们教子有方的成就感和被别的家长羡慕时的虚荣心。在教育行业、学校、家长、孩子中,孩子的感受是被无视。就算在中学阶段,独立意识的觉醒都会被视作离经叛道,轻者说服教育,重者直接“抹杀”,我是说从精神层面。在我看来,非主流产生的原因是年青一代试图挑战强加在他们身上的一切规矩,这纯属个人观点。
说到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关系,不得不说一下教育行业。不错,教育是一个行业。就如同汽车、房地产、医疗等等,是一个真正的行业,有投入有产出。有利益的产生,那教育行业就偏离的教育的本质。这是一个相对与绝对的关系。利益是相对的,偏离是绝对的。这是我利用自习课看完一本《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后产生的想法。从此,学生们有了与被灌输的旧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做斗争的理论武器。
从教育方面,老四喜同志没有像某些家长一样歇斯底里的逼我写作业,也没有神经质的关注我考试的成绩和名次。这让我感觉有不少自由的空间没什么压力,这一点我还是很感激他。但是学校里,应试教育的环境却环绕着我12年,我写这些不是单纯为了吐槽我们的教育,而是我觉得自己适应不了应试教育与大学教育的这种脱节。
当我有什么心事的时候,我决定找茶蛋谈谈。
周六的傍晚,我去了茶叶蛋的宿舍,顺便带了两罐啤酒一包花生米。这是我们在高中时养成的习惯,我们俩都属于那种不能喝酒的人,但是却经常喝,俗话说小酌可以怡情。
跟我情况差不多,因为是临时分派的宿舍,所以大家都不是很熟,也没必要很熟。我跟茶蛋坐在他们的阳台上,在落日的余晖中看楼下来来往往的女生。边看边喝啤酒,时不时嚼几颗花生米。
“你们开了几门课?”我问。
“5门。”他答。
“比我们强,我们算上体育课才5门。”我淡淡的说。
“那你们好啊,多轻松。”
“好什么,闲的蛋疼!”通常我们说蛋疼是象征意义上的,也不是真疼。这个词被我们用来表达一种不适、不满。
“我们那也是,很闲。”茶蛋表示同感。
“这一下子到了大学还不适应。”说这话可不是我矫情。
“四喜,”茶蛋喊我名字的时候一般是有问题。“你说咱们上小学是为了考初中,考上了初中考高中,考上了高中拼命的考大学,上了大学以后呢?我们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这么回答,我是真的不知道,起码最近这段时间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反正老师没有教过我。”
“从上学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有明确的目的,就是要考上大学。那上了大学之后呢,我们的目标是什么?”茶蛋继续问。
我什么都没说,然后我们俩喝起啤酒来。
“茶蛋,你说我们是不是失去了目标?”我又问。
“呃……你这个问题好有深度。”
我们俩相视而笑,没有继续深入探讨。
“咱校区好像女生比较多啊。”我说到。
“靠,你又跳跃了,有点跟不上你的思维。”茶蛋抱怨到。
我成功的转移了话题。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相互谈论了各自班里的情况,尤其是女生。当然这方面我是不甚擅长的,因为我只认识狮子头他们宿舍的几个女生。茶叶蛋说他们班甚至他们学院女生都不错,质量最好的是他们学院紧挨着的外语学院。谈论女生是所有男生的共同话题了。
正文 第六章 水晶
第二天,我们重新换了宿舍。学校终于按照实际报到人数,还有各班学生的意愿以及学校实际情况重新调整宿舍。
学校的宿舍有三种,四人间、六人间和八人间。六人间和八人间是上下铺,无论你情不情愿都要与别人睡一张床,即使你们不在一个平面上。四人间都是单床,不过床全在书桌和柜子上方,这样就能合理利用空间,而且显得比较上档次。大家可能以为四人间是最好的,可实际上我觉得六人间最好,六人间相当于是套间,有一间单独的学习室。这样就能在你学习、玩游戏、吃泡面时在一定程度上隔离寝室里的各种异味。
我相信我这种想法的人一定不少,不然的话我就能顺利入住六人间了。由于六人间实在太过抢手,而且为了照顾占生源大多数的女生的权益,六人间只分派给了女生。二选一的话就比较简单了,我选择了四人间。相比那种八人间改四人间或者四人间改八人间的同学,我幸运的多。我只是从五楼搬到了三楼,而不是从1#楼搬到6#楼。
yuedu_text_c();
这下,宿舍里都成了一个班里的,自然也就熟悉许多。现在我的舍友有臭豆腐、扒鸡、糖蒜。
扒鸡和糖蒜是老乡,住同一个宿舍后迅速打的火热。而臭豆腐自视清高很不受待见,我相信,时间长了深入了解之后,各种各样的缺点和怪癖就会暴露出来。不要说我悲观和黑暗,这是我从生活中发现的规律。
安顿好了铺盖和行李,我出去转了转大致了解了下局势。松子、石锅拌饭、还有羊肉兄弟在我们对门,他们隔壁住的是我们兄弟班的伙计。这下我跟松子住的近了。以后再也不用楼上楼下的乱窜。
吃完午饭我去找了松子。
“松子,整完了吗?”
“哟,是四喜啊,完事了。”
“今儿这么好的天出去逛逛吧。”我提议。
“没什么兴趣,俩大老爷们儿有啥好逛的。”显然,松子没大有兴致。
“我说你丫怎么不懂得生活呢,你不出去逛,怎么能见识到美丽的风景呢。”我试图说服他。
“有啥好风景,除了防风林就是海滩了,又不是没见过。”松子继续反驳。
“我说丫真糊涂假糊涂,出去当然是看姑娘了,你不出去找姑娘还指望有姑娘送上门啊!”我使出了杀手锏,一般只要性取向正常的人都会上钩。
松子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两秒钟之后说了一个子。
“走!”路过洗刷间的时候松子进去拿水抹了下头发……
对于我们从内陆来的人来说,海边的气候更加的温和。即使午后走在直射的阳光下也不觉得灼热,而且这里一年四季海风不断,更多了一份湿润。
“松子,有女朋友吗?”我问他。
“没有。”
“为啥没有?”
“不为啥,你呢,有吗?”
“没有。”
“为啥没有?”
这活明显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却稍稍戳中了我的痛处。我想起来那个女孩,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她其实也报了南大的这个专业,不幸的是没有被录取。正是因为她,才最终促使我下决心报南大。我偷偷的喜欢她很长时间,可是在中学时谈恋爱在家长和老师的意识里是不能接受的,还有高中时我的确是个很沉闷的人,稍稍有点自卑的心态,觉得人家不可能接受我。所以即使我们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是好友也没有越线,手都没有牵过。当我以为近了大学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花前月下的时候,无情的事实将幻想击的粉碎。
“说来话长!”其实一点都不长,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矫情,”松子给我一个言简意赅的总结。“我看你很会讨女生欢心,怎么会没有女朋友,不会是女朋友太多不知道哪个是了吧。”
还真让松子说着了,高中时还真是有不少红颜知己。在外人眼里可能已经达到‘谈恋爱’的程度,外人指的是不明真像的同学和老师。可我知道,这是因为彼此要舒缓高考前的压抑气氛或者出于对我无聊又无趣的怜悯。有时候,人们就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那不是真正的我,其实,我是一个演员。”我矫情的说道。
“我靠,”说完松子已经准备到路边吐了。
阳光、沙滩,海风、美女。南大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惬意,这一刻我自己都陶醉了。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我居然会沉醉在风景之中。海边的天蓝的醉人,这不比内陆那灰蒙蒙的天,这种深色的蓝真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
“看到那3个姑娘了吗?”我指了指前面的几个女生。
“怎么了,你认识?”松子问我。
“不认识,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去认识。”我发现自己说话越来越深奥了。
yuedu_text_c();
“得了吧,我去搭讪还不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松子很明白我的意思。
“看到吗松子,你本身条件并不差,只是欠缺了一份自信。不就是跟女生搭讪吗,多大的事,说上就上了。”我就像一个拿着棒棒糖诱骗小女孩的魔鬼。
“说的那么轻松,你来啊。”典型的激将法。
不过松子正式落入我的圈套,这几个女生趁我跟松子捡贝壳的时候从我们身边走过。其中一个女孩说话我听出明显是我们那边的口音,因此我去搭话明显有一个优势,可以从老乡入手。
“嗨,美女。”姑娘们果然回头,这招真好用。
“那个,你是xy省的吧。”我换成了方言,对其中一个女孩说。
“不是,我是yx省的。”她的回答倒是很令我意外。
“哦,是吗?那你们那边的口音跟我们那边的这么像啊!”其实两个省紧挨着。
“xy省哪个市?”那姑娘问我。
“xx市。”
“我是yy市,咱们挨着!”那姑娘对她的发现很兴奋。
接着详细问下来,我们的家乡只隔着一条国道。然后又聊了很多,比如学院啊,班级啊,名字之类的。通常,刚进入大学的学生还带着中学时期的单纯,通常问她们什么都会得到答案。不过恰到好处的我没有问她们要电话号码,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搭讪,为了尝试另一种人生,同时给松子做个榜样。
下午,我们从海里捞出泡的有些发白的脚丫,踢上拖鞋往回走。我跟松子都有些兴奋,我是因为看到了大海,而松子不光是因为看到了大海。
“看到没,来海边玩的绝大多数是咱学校的学生。”我提醒松子。
“还用你说,咱学校那么偏,谁来啊。”松子接茬。
“这样才好,咱都在一个相对比较封闭的环境中,你在沙滩上邂逅的美女在学校中还能遇上。”
“你脑子里除了美女还有什么?”松子表达了对我的不屑一顾。
“相信我,我脑子里除了美女还有很多东西。”我当即表示我没有那么肤浅。
“切。”松子一脸不屑的表情。
回去时,我们在校门口碰上了水晶虾。这姑娘一看就是出去采购了,一只手提着几个塑料袋,另一只手拿着电话在打电话。
我们俩叫住她,看她拎那么多东西很吃力,松子很自然的从水晶手里接过来几个袋子,水晶则送给我们一个感激的眼神。等她挂了电话表示可以自己提的,我跟松子都说反正也顺路,不用那么客气。
我们把水晶送到楼下,水晶掏出两个苹果来给我们表示谢意,我们也没有做作直接接过来,回宿舍的时候我看得出松子很高兴。
“水晶虾不错哈,是个好姑娘。”我暗示他。
“你想干什么?”松子则警惕的看着我,显然是误会了。
“你对她有想法?”我问她。
“这样的女孩谁不喜欢呢。”松子在闪烁其词。
“其实你们俩还挺般配的。”我的意思是,他俩在一块就是美女与野兽的经典组合。
结果松子笑的更开心了,显然即便是‘野兽’也同样有大众化的审美观,以及追求爱的权利。
正文 第七章 交手
终于,生活从刚开学的混乱逐步走向了正轨。大部分时间,我都像一个正常的学生一样上课、自习、吃饭、睡觉,除了高数课我一个人躲在自习室。
yuedu_text_c();
晚上熄灯之后,我总是搬个凳子坐在阳台上抽烟。当对人体伤害极大的烟气进入身体的时候,我会感觉身体很放松、大脑很活跃。这个时候我会想一些比较复杂的事情。
最开始,还是那个扎着马尾的身影在脑子里晃动。来到南大以后,我就没再跟她联系过。在此之前的暑假中,我甚至把她约出来过。但是我们现在天各一方,虽说仍然可以联络,但这毕竟不是我要的结果。一想到不能面对面的看到她的脸,不能触碰到她扎起的马尾,一种失望的情绪就会控制着我。如果我跟她还有联系的话,只能让我更纠结。
再然后,我会想到我即将面对的大学生活。一直以来我们的学习生活就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在考试中拿到最高的分数。当跨入大学校门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考试的成绩和名次不再具有实际意义,只需赚够足够的学分就可以毕业,我彷徨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调整自己,不知道如何找到目标。
我就像一个情场、战场都失意的人一样,萌生了退意,想着退学。
那天晚上,我给老四喜打了电话。
一开始,老四喜很高兴,激动的对我嘘寒问暖。我有些不忍心,我不忍心去伤害一位对儿子寄予厚望的父亲。但是我又不想背叛自己,于是我吞吞吐吐的说出了我想了好久的事。
“爸,我想退学。”为了保护老四喜的情感我尽量说的委婉,没有直接说我要退学。
“怎么了,想家了?”老四喜比我想象的要平静的多。按照记忆中我老爸的脾气,肯定早就咆哮起来:“小兔崽子说什么呢,回来我打断你的腿。”但是想不到却是这么温情的一句话。
“不是,我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我找了个很烂的借口,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因为一个姑娘大学都不想上了吧。
“这样吧,快十月一了,你们该放假吧。”老四喜问我。
“嗯,应该是放7天假。”我回到。
“你先别考虑那么多了,等放假你回来咱再谈,好吧。”
“好。”对于老爹的建议我并不反对。
事实上,这也是老四喜同志委婉的拒绝了我。
这天上完高数课然后自习。我一如既往的旷课,这源于我中学时代数学老师给我的心理创伤。而如今的教育中没有心理辅导课,起码我上学的时代还没有。我没有太多的地方出去疯,事实上我是个相对安静的人,在某些情况下。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进来自习室,谁也不会注意我早早的就在教室里了,也没人在乎。松子、石锅拌饭还有羊肉兄弟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由于我们几个都是来自于华北地区,自然就形成了一个比较和谐的小团体。
松子到我身边坐下,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哥们,又跷课啊。”
“什么叫又跷课啊,除了第一天,我什么时候去上过高数。”我针锋相对。
“霸气!”石锅赞叹了一句。
“你这么样,高老头会想你的。”羊肉兄弟得意的笑着。
“看不出来,你们跟高老头这么熟了!”我揶揄他们。
“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