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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觉得我们学的东西有限,还不到考那些证书的时候。”
这倒是与我想的一样。
“其次,我们学的川菜专业为什么要考本专业的资格证书?”
听了这个我更疑惑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
“笨啊!你想,将来你简历上写了川菜专业谁还看你的专业资格证!如果两个人同时到餐饮行业面试,其中一个有网络三级的证书,你想老板会要哪一个。”狮子头冲我眨眨眼睛。
“貌似挺有道理。”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她特孤傲的说。
可是我心里在想,“这不扯淡吗?”当然我不能这么说。
“可我觉得你这逻辑有点牵强!”
“年青人,你还小,不会明白的。”狮子头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明白?我看你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行了,先管好自己的事吧!”狮子头有些不快。
“虽然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样,但是我的选择跟你是一样的,我也报网络三级。”看形式不好,我赶紧调转口风。
“你?”
“啊,是我。”
“没开玩笑吧,这可是比较难的一门。”狮子头有些难以置信。
“或许对别人有难度,但我有信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而不曾记得,我本来就是个胖子。
狮子头的话让我在思考,是不是我原来的估计过于乐观了。
“不错,年青人,你有这个斗志是好的。”狮子头讪讪的笑着。
不管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事到如今只能坦然面对了,事实上,就是不坦然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什么,就这么定了。我也考这门,到时候报名跟考试的时候叫我一起啊。”
“唉……”狮子头长出一口气,“你怎么能懒成这样!”
“不是懒,是我比较忙容易忽略这些琐碎的事情。”我厚颜无耻的说到,“再说就是有我这样的人才能衬托出您的勤快与上进不是?”
“贫!”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别人的真心的奉承,狮子头心满意足的做起了我的助理。
但关于考证这件事,我心里其实是矛盾和困惑的。
一方面是想多考几个证书证明自己的能力,但对于把它当作求职的敲门砖我还是持不同意见的。另一方面,我也在担心花费不少的时间精力和报名费考出来的证书根本没有实际使用效果,两三门的报名费足够我们几个吃好几顿火锅呢。
所以我的心里疑惑,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呢?
我越来越心烦意乱,还是去问问其他人。于是这天晚上睡觉之前的例行串门,我找到了共同关注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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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又到了秋季考证季,大家有木有什么想法啊?”我刚走进对门宿舍就对着三个面对电脑沉默不语的人问道。石锅作为唯一一个“直立行走”的人正在阳台上打电话,这个时间极有可能在跟女朋友煲电话粥。
我的问题没有达到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果,不过还是得到大家的回应。
“考证?挺好的呀。”羊肉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嗯。”羊排言简意赅的同意了他表哥的意见。
“我觉得吧,艺多不压身,考几个证书绝对没坏处!”松子回过头特认真的回答。
这伙计刚输掉了一场对战,趁机退出了游戏!
“问题是,能有什么好处?”我问松子。
“增加综合实力吧。就像包子哥说的,进入社会之后机会更多一点。”
松子也是半信半疑的说,毕竟没有一个足够权威的人站出来说哪个证书有用哪个没用,有用的怎么有用没用的如何没用。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可是大家都在考。到毕业时每个人手里都有几个证书。”羊肉终于转过头,冲着我说到。
“你没听说吗?考证书跟学分是挂钩的,不考证书的话学校不给你足够的学分让你毕业!”羊排对我说。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羊排冲我耸耸肩。然后抓着床头做起了引体向上。
宿舍的设计果然人性化,床不光可以用来睡觉还可以用来健身。而羊排对于拥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对于这样想要发达四肢而不求大脑智慧的同志,我只想说——由他去吧。
“你们都打算考啥证啊?”我继续问问题,不然我的思想又驰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考证?考什么证?”正巧石锅挂断了电话,从阳台上进来。
“就是小笼包发的那纸上的那些证书啥的。”
“操,没兴趣。有那功夫还不如去吃顿饭!”石锅作为交际应酬专家给出了最“中肯”的意见。
就在这时,宿舍门打开了,扒鸡探进脑袋来贼头贼脑的打量着。
“哟,都在呢!”随后他大方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糖蒜。“松子哥,借你点热水,泡个面。”
扒鸡嬉皮笑脸的说。
“下次我给你打一壶,今儿太晚了。”糖蒜承诺到。
松子大方让他们自己倒,但是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对于这种蹭别人热水的人我们是深恶痛绝的,因为打热水的路途是遥远的。这种不劳而获的卑劣行径比借烟抽更遭人厌恶。
他们在调配晚饭的时候,我们又回到了自己的话题。
“石锅哥霸气,完全视证书如废纸啊!”我冲他竖起大拇指。
“滚!”石锅对我作出有力的回应。
“聊什么呢?什么证书?”扒鸡问到。他显然对于自己没有参与热点话题的讨论感到难以接受。
“各种职业资格证书与等级证书!”石锅给他解释。
“那些证书啊,可不就是废纸!现在找工作不是靠关系就是靠脸蛋,谁还看你的证书,毕业证都是废纸一张!就算拿全了所有的证书,也得看领导愿不愿意潜规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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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鸡的最后一句话引得所有人一阵谩骂与哄笑。他的目的达到了,成了舆论的中心,满意的挑弄着自己的面条。
虽然我也笑了,但心里没有一点蔑视扒鸡或者对他的观点嗤之以鼻。也许许多年后,所有人都能明白我当时笑的含义。有些情况下,这货说的屁话还真他妈的对!
“那照你说的,那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在考证书,还有那么多人考大学?”松子提出异议。
“被人忽悠的呗。”扒鸡挑了一根面条送到嘴里,感觉泡的差不多,端着饭盒离开了。“年青人,你们会明白的。”出宿舍门时,还群嘲了一下。
“牛,不是一般的牛。看你到时候怎么找工作。”松子低声念叨了一句。
“他不用找工作!”糖蒜落寞的翻着自己碗里的面。“他爹早就安排好了,他不过是来混个毕业证而已。”
“扫戴斯奈……”明白真相的群众唏嘘不已。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排挤
晚上我又失眠了。
先是熄灯之前,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的烟,直到对面大部分女生宿舍都拉上了窗帘。其实我真不是特意去窥视人家姑娘的寝室,我只是喜欢蹲在阳台抽着烟想事情,并不在意别人看**一样的眼光。
然后又躺在**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臭豆腐的臭脚,也不是因为考证书的事而烦心。我猜应该是抽烟抽多了,尼古丁让大脑皮层过于兴奋。
我考虑最多的是,不是扒鸡说的那番话而是糖蒜说扒鸡那句话。人家的老爹早就给他安排好了以后的路,他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了。这种“拼爹”的行为伤害了许多无爹可拼的人的感情,也能引起不少人的羡慕、嫉妒、恨。但我认为这种行径并不能满足“自我实现的需求”。
我当时就感觉,如果老爷子给安排工作啥的,那自己读书十几年就没什么意义了。而且,我不想等拥有自己的生活时还依然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思考了多久。如果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是真的,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上帝早就笑死了!宿舍里响起了呼噜声、磨牙声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这直接导致了第二天早晨我没有按照平时的生物钟醒来,松子他们去上课之前才跑过来拍拍**头把我叫醒。
“几点了还不起,要迟到了!”
我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几点了?”
“七点半了,快起!”
“日,昨晚撸到几点,注意身体啊!”石锅在门口冲我说到。
“滚你!”我哆嗦了一下,立马精神抖擞的穿起衣服。“你们先走吧,一会追上你们。”
可能是现在天气转凉,晚上不再燥热的难以入睡,睡觉也特别踏实早上不容易被吵醒。匆忙的洗把脸锁好门奔出了宿舍楼,一路上把宿舍里的几个人骂了一个遍。
“一帮狼心狗肺的东西,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路上给松子发去短信问在哪间教室上课,然后一路狂奔。路上不少行色匆匆的学生也注意到了我,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难道我像一只在竞走的企鹅吗?
幸运的是我在老师出现在走廊拐角的时候闪进了教室,不幸的是后面的几排都坐满了。松子、石锅这几个人的小团体占了一排的大多数,另外一边是别的班的人。两拨人中间还有一个空座。
“兄弟们果然有良心啊,知道给我占座。”我心里满是安慰。
我走到他们这排,石锅这伙计坐在最外边,装作没有看见我。
“喂,闪开我进去!”我摇着他的肩膀。
“没位子了。”石锅一脸的坏笑。
“没个毛位子啊,快点老师快来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挤。
“没有了。”石锅阻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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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倒在他身上,眼看胜利在望,在里面的羊肉跟羊排两兄弟终于出手。这下三个人一下把我推的远远的。
老师已经出现在门口。
“我日你们!”
扔下一句话我赶紧另外寻找别的座位。我无奈的向前面看去,不远处最外侧有一个空位。谢天谢地这帮人是狮子头她们宿舍的女子军团,不过最外面的是提拉米苏,要是狮子头就完美了。
紧急情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赶紧跑过去一屁股坐下。
提拉米苏吓了一跳,好在这姑娘也算反应敏捷一下认出了是我,没有以为是别的什么生物而害怕的大声叫出来。
“你怎么跑这来了!”提拉还是提出了她该提的疑问。
“还不是那帮畜生,堵在最边上不让我到里面坐。”我愤愤不平的咒骂他们,全然忘记了跟“畜生”们混在一起的日子。
“你是不是得罪他们啦。”
“开玩笑,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四喜丸子啊!”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发现提拉里面坐着的是狮子头。她正以一种非常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别臭美了,人见人爱还花见花开呢!”提拉米苏不屑的说。
“好了好了不贫了,把书挪过来点,我看看学到哪儿了。”
“你可真行,来上课不带课本的。”
“走的急,忘了!”我随口说到,而真实的情况是我根本不知道上哪门课。
“你怎么不把自己忘了!”提拉米苏继续表示她的不屑。
“你得了解,带不带课本跟上课没有多大关系。既然我人在教室里就代表我是来上课的,不然我早就翘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的道理懂不懂?”好在我足够机智,不管真理歪理随口就来。
讲台上老师开始了他的工作,不一会儿教室里就睡倒了一大片。这证明这老师很专业,专业也就意味着枯燥的让人昏昏欲睡。所以评判讲师在专业领域内的修为看课堂上睡觉的人数就可以了,《马哲》除外。
“哎,你坐我这里你们家狮子头会不会不高兴啊?”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又一重大发现时,提拉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这……”我扭头看着她,然后视线越过她看到了狮子头,她正专心听讲。
“这你得问她!”本来我想说什么叫我们家狮子头,但之后我决定把矛头指向狮子头那边。
“那我问问她?”提拉笑着问我。
“问吧!”
她没想到我真的会同意,我更没想到她真的会去问狮子头。我万没想到提拉米苏与狮子头如此姐妹情深,我万万没想到此事带来的严重后果。
我挺胸抬头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其实心里紧张的不得了。我努力在听提拉与狮子头的窃窃私语,可惜什么都听不到。
又过了一会,两个女生结束交谈。
“喂,怎么说的。”我迫不及待的问提拉。
“想知道么?”这姑娘居然知道吊人胃口。
“快说。”我不依不饶。
“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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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苏姐姐。”我低声叫了一声,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说,‘关我屁事’!”
“这么简短?我怎么看你们聊了那么长时间。”
“我们还聊了些别的!”
“聊的啥?”
“想知道么?”提拉米苏又卖起了关子。
“呵呵,不想!”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我可不想再吃一次闷亏。
我偷偷瞄了下狮子头,这姑娘也在看我。我们俩的视线一接触,她就躲开了。
“你不想,我还不愿说呢。不过你们俩真挺有意思!”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算了……”对于这种吊人胃口的行径有些懊恼,但我不愿意跟别人搞的太僵,尤其还是女孩子。
下了课狮子头宿舍的“女子军团”迅速收拾好装备赶往下一个战场。我则找到了石锅他们,回归自己的队伍。
“我记住你们了,一个个的不长好心眼儿!”我气氛的骂到。
“哟,生气了!”石锅还在激我。
松子终于看不下去了,出面澄清。
“那个座位是坏的,根本不能坐!”
我看向石锅。
“你看我没骗你吧,是没有位子了嘛!”石锅解释到,然后跟羊肉兄弟放声大笑。
“说实话也改变不了你贱人的本质!还有你,你。”当然我说的是石锅和羊肉兄弟俩。
“彼此彼此啦,指不定你还为坐在女生堆里暗爽呢!”孜然羊肉回击我。
其实吧,是有那么一点点。读了十几年书,这还是第一次坐在女生堆里享受别人羡慕或者恶毒的目光。感觉挺不错的!
“干嘛暗爽啊,就是挺爽的。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吧!”
我们一帮人插科打诨的一起奔赴下个合堂教室……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备战
如果有人问我,跟姑娘们坐一起的感觉怎么样。我会高傲的回答他们不怎么样,但其实这感觉就像第一次作了坏事而没有被人抓住,所以心里一直想着再干一次。从此,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当我们来到下一个合堂教室的时候,好多人已抢占了比较抢手的位置。我们一帮人从前门往后走,远远的看见狮子头她们几个早就坐好了。
为什么不继续坐在她们身边呢?一来继续享受那种优越感,二来可以报复一下拿我寻开心的石锅他们。于是在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我再次厚颜无耻的坐到了提拉米苏身边的座位上。
她们总是习惯让出最外侧的一个座位,这才使得我有机可乘。
等石锅他们在较后的人少的一排坐好才发现我坐在了前边。我回头冲他们微笑,竖起中指朝他们打招呼。他们几个人都举起双手的中指回应我,就连松子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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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拉米苏也被我的“热情奔放”吓坏了。虽然我们上选修课时坐在一起,但那是处在一个陌生集体中的自然反应。现在是正儿八经上课时间,班里的人都互相认识。这样还坐一起的话,容易引起一些人的误会。
很快提拉米苏就习惯了,作为一个热情奔放的当代青年,是不会拒绝一个异性朋友的。更何况她还没有男朋友。不知是她孤傲的性格还是她颇具异域风情的名字,使得男同胞们一直对她有些距离感。都大二了还没有人追她,至少我不知道有人追这姑娘。若不是因为我与她的闺蜜狮子头是“情侣”,她肯定对我也很冷淡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聊得很投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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