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我的脚当然在这里啦。我的脚能跑到哪里去?你是不是让鸟龙吞到肚里吓傻啦?”二姑奶奶说。
“我还没傻,可我看不见你的脚。”公主说。
二姑奶奶轻抬玉臂将三根手指相继缓慢伸出:
“这是几根手指?”
公主数着:“这是1---2---3根手指。”
“那我开始晃了,”二姑奶奶飞快的一边变换手指一边在公主眼前飞快的晃动着,“这是几根手指?”
“看不出来,看不清。”公主说。
“就是呀,一个道理,”二姑奶奶说,“我的手指动得快,你就看不清了,我的双脚动得快,你同样看不清了。”
公主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脚,依旧没有看清。
“还是看不见,这是哪门武功?”
“这是芗斋祖师创建的大成拳中的一门绝技‘飞行步’,走起来无声无息。”二姑奶奶说。
“我父皇也教给我练过大成拳,我只练过拳法九式:钻,裹,拧,横,勾,袭,摄,挠,绷。里面包含八十一招。这是我们阿尔法星的习承惯式。也是来自芗斋祖师的真传,但我们星球没有注重腿法。”公主说。
二姑奶奶笑着说:“哈哈,真不相信小公主你也练过大成拳。你给我来来。”
“来来就来来。”
说着公主在地上打了一个旋子,娇身一个纵跃,施展起拳法九式,钻裹如穿山,拧横如甩牛,勾袭似攻城,摄挠如游江。娇美的柔身形如飞燕凌空,拳法犀利无比。
最后暗含丹田真力来一招隔天绷,一股无形的爆发力迅捷发出,胜似隔山打牛,胜似隔海打鯨,又胜似隔空打龙,只见室内力道层层,草席翻卷,二姑奶奶也被震退五步。
岸上的村民看得兴起,连连叫好,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我自幼习武,常常自命不凡,却被你震退五步,可见你功力不凡,功力不凡。”二姑奶奶赞美说。
“你说说你的大成拳的腿法是怎么练的?”公主说。
“腿法有两种,一个‘猛虎步’,一个‘飞行步’,”二姑奶奶说,“对于这两种步法芗斋祖师有两句真言叫做‘动如怒虎,静若尸行’,‘猛虎步’出脚如电,状如猛虎下山,脚过之处飞沙走石,这个适合男人练,一个‘飞行步’,上身静如处子,脚下飘忽如飞,走起来无声无息,适于潜行,这个适合女人练,我也比较喜欢。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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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二姑奶奶在牢中演示起来,娇身如处子,脚步赛闪电。不仔细观瞧还真以为没有双脚。
二姑奶奶在牢中转了一圈,身形嘎然而止。
岸边的观众群中再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名身穿蛇皮甲的蛇首长着三根毛的狱卒过来敲门,隔着瞭望孔张望:“闹事吗?把你喂蛇!看你把草席踢的,还自己把绳子解开了。我跟你说这没用。你出不来,你出来就马上被我们大王噬羽吞天一口吞了,毫不拖泥带水。”
“我要喝水!”公主嚷道。
狱卒扒窗望了望,看见公主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嚷着,心里产生了一点儿怜悯,就说:
“看见你的娇模样,我还真不忍心把你渴坏了,你要真的渴死了,我们大王肯定会责怪我,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好吧,我就给你一瓶蛇泉水,我们盘蛇洞没有别的水,只有这个,喝了它不但可以疗伤,还可以治百病。”
说着他把水瓶从窗口递过去。
公主摇摇头:“我浑身疼,起不来,你把水送进来吧。喝完水我还要上厕所。”
“真够懒的,原来你是个麻烦女孩,正所谓懒驴上磨屎尿多。”狱卒开了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压缩空气隔离膜水瓶。星光从敞开的牢门照射进来,牢房变得有点儿亮。
还没走几步,就感觉身后的牢门无声无息的关上了,牢房里变得有点儿暗。
狱卒刚要回头查看,就感觉一个温柔的玉臂将他抱住,他本能的张嘴要喊,一捆枯草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紧接着感觉眼前金光一闪,一柄亮金短剑就顶在了他的喉咙。
“别动,动一动要你的命!”一声娇声断喝。
狱卒连忙点点头。嘴里的枯草被抽出去了。
狱卒扭头一瞧,原来是一位黑衣打扮的娇美女子,心里一阵惊喜,怎么今天牢房里是美女聚会吗?看来这个牢房很吸引美女。
正想着,再往下一瞧,哎呀,我的娘呀!美女没有脚!立时心情从惊喜变成惊秫。
“哎吆,鬼姑奶奶,你可别吃我呀,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二姑奶奶故作阴森语气:“想活---命---就听话,不然我---要吃---你的肉!”
“我听话,我听话。”狱卒说。
“把武器给我。”二姑奶奶说。
狱卒乖乖的把冷冻枪和亮金剑交给了她。
二姑奶奶把亮金剑扔给了公主。然后对狱卒说:“把你的蛇皮甲脱下来,然后到墙角蹲着手抱头。不听话马上让你变成蛇皮冰棒。”
“是,鬼姑奶奶。”
“叫我二姑奶奶。”
“是,二姑奶奶,我听你的。”
狱卒脱下蛇皮甲,乖乖的走到墙角蹲着去了。
二姑奶奶对着公主一使眼色:“你先跑。”
“你呢?”
“我后跑。”二姑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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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首狱卒们在牢房门外左右巡视。
一个蛇首上有一根毛的狱卒说:“三毛蛇进去了半天还没出来,是不是和小美女有什么事儿?”
另一个蛇首上有两根毛的狱卒说:“他会不会对小美女不怀好意?”
第三个狱卒说:“我看他是有色心没色胆,他敢动大王的猎物,借他仨胆。”
一个蛇皮甲上有三颗星的狱长模样的蛇身人说:
“大毛,二毛,你们看看去。”
“是,典狱长。”大毛二毛齐声说。
说完他俩向着牢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忽然牢门大开,只见一个身穿蛇皮甲的狱卒跑了出来,头上蒙着一顶草席。
大毛忙说:“哎,三毛蛇,你蒙着个草席干嘛?干什么缺德事儿啦?没脸见蛇啦。”
二毛也说:“喂,我说三毛蛇,你忙忙慌慌的抢绿帽子去呀,怎么尾巴也没了?是不是里面有什么状况?”
三毛蛇也不答话,依旧奔跑,大毛刚要伸手扶他,忽然三毛蛇腾身飞了起来。
“不好!三毛蛇会飞了,长本事了。”大毛说。
典狱长伸手给了大毛一个耳刮子,“啪!”
“你个傻大毛,老子还不会飞,三毛蛇怎么会飞,一定是小美女越狱了。”
“我看也是有人越狱,亲爱的典狱长,我们怎么办,我们是追还是不追,追也追不上,我不会飞……”二毛有条有理的说。
“啪!”二毛也挨了一个耳刮子。
“你个傻二毛,赶快拉警报!”典狱长命令着。
“是。”
狱卒们答应着拉响了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监区。所有的六维监控都打开了。天空中出现一条巨大的蛇首鸟龙。
大毛和二毛向着牢门冲去,他俩想一探究竟。
刚到牢门口,只听“噗”的一声枪响,一颗冷冻弹在身前爆开,他俩猝不及防,只感觉浑身一阵冰凉,立马被冻成了蛇皮冰棒。
典狱长见此情景大惊失色,蛇足一顿,蛇手一挥:
“目标牢房,冰力夹击!”
话音刚落,七支冷冻枪齐射,霎时一片冰幕封住了牢门。
二姑奶奶隐藏在牢房一角,手持冷冻枪,秀眼观瞧,见牢门已被封闭,牢房就像一个冷库,直冻得她手麻腿木。
心中暗想---道白说:
“看来此处漂亮女孩不可留,留来留去留成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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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也不顾三毛蛇在角落瑟瑟发抖,娇身一纵,来到窗前。随之打了一个旋子,身形即刻变成了一只雪白的白狐,在窗下急速旋转。
三毛蛇见此状况,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张开冻得青紫的嘴唇颤声说:
“求求你了,二姑奶奶,不要吃我的肉,我的肉不太好吃。”
二姑奶奶也不搭理他,娇声说:
“白狐白狐现迷踪,二姑奶奶出牢笼。”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白光穿窗而过,二姑奶奶的娇身已经立于牢房窗外。
窗外星光明媚,远山青黛,桃林尽染……
二姑奶奶还没来得急欣赏这迷人景致,就被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巨大的蛇口一口吞了下去。
岸边的村民们看到此处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二姑奶奶完了!”钓鱼女惋惜的叫了起来。
此时大幕徐徐落下。
鲨鱼女来到台前,轻启燕语莺声:
“下一个节目:女画家勇闯七星塔。”
说完,正了正金冠,甩了甩锦衣宽袖,向观众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下去了。
大幕徐徐开启。
面前是一个金色的大厅,大厅里金碧辉煌,顶上是一圈圈椭圆形的窗户,窗格间闪烁着星光。墙壁四周镶嵌着绘有蛇身鸟龙图案的油画,所有画面都是有关蛇的故事。大厅后面是一个临海的石崖,石崖上方屹立着一座带圆形腰斗的灯塔,红色的灯光在塔顶明灭,凸起的圆形腰斗上装饰着七颗蓝宝石五角星,在晨曦中光芒四射。
一位村妇打扮的灰发女人缓步登上台阶,来到金色大厅的亮金星门前。
门前有两排腆胸凸肚的蛇首门卫,穿着蛇皮甲,手持亮金剑。一名肩上有三颗星的守卫拦住了她。他的蛇首上有几根金毛。
“老太太,你干嘛?不知道这是关押重要犯人的禁区吗?”守卫说。
“我是来探监的。”老妇人说,布满皱纹的脸上显露着往日的辛劳和沧桑,“我来看望我的女儿,我走了999宇宙千米路,有点累了。”
“老太太,您的女儿叫什么,我帮你查查名单,我们这里关押着三个女人,一个重刑犯,一个普通犯,一个嫌疑女。”金毛守卫说。
“她叫二姑奶奶。”老妇人说。
“什么?二姑奶奶?还三姑奶奶呢。”守卫说,“您说的这不叫名字,请您告诉我她掌机上的名字。”
“我不记得她掌机上的名字,我只知道她叫二姑奶奶。”
守卫扬起左手,看了看名单,对老妇人说:
“实在抱歉,老太太,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也许您找错地方啦。”
老妇人憔悴的面容有些焦急:“蛇守卫,我没找错地方,我听说我女儿被蛇首鸟龙吞了下去。然后飞到了这个地方。我是听桃源村的善良的村民说的,他们从不说谎,也不会为路人瞎指路。”
“还真是这样子,”蛇守卫说,“我们亲爱的噬羽吞天大王确实经常往这里带犯人,但他们都有名字。实在对不起,老妇人,我查不到您的女儿的名字,我帮不了您的忙,您还是打道回府吧。”
“我没有什么府,我只是个穷老婆子,没有我的女儿,我的生活将无着无落,生活将陷于困境,我见不到我的女儿就不会回去。”
说着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里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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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可伶的女儿呀,我的骨肉二姑奶奶呀……”她哭了起来。
肩上有三颗星的守卫耸了耸肩:
“您不能这样,老太太,坐在地上容易着凉,您不要哭,悲伤会影响健康。”
他一扬手,两名门卫搬来一把蛇首椅,扶老太太坐下。
“你让我坐下我也不回去,见到我女儿我才会回去。”老妇人说。
“报告金毛狱长,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拿来了椅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两名门卫说。
金毛狱长看了看他俩:“你们忙吗?”
“我们没什么事儿,就是呆着。”两名守卫说。
“那你俩帮我劝劝老太太,最好让她回家。”金毛狱长说。
两名守卫走到老太太跟前。
“您好,亲爱的老太太,您好。”一个守卫说。
“你们干嘛?”老妇人说。
“我们想劝您回家。”
“那你们就劝吧,看看你们能不能把我劝回家。”老妇人说。
“您是不是想回家?”一个守卫没话找话。
“我回家干嘛?”
“您老这么大年纪,回家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八世同堂。”另一个守卫说。
“我的女儿被关在你们这里,你让我怎么享受八世同堂?”
“这么说您还真不能草率回去。您应当把女儿带回去。”守卫说。
“你这条蛇说的话我很爱听,像句人话。”老妇人说。
“您女儿漂亮吗?”另一个守卫说。
“相当相当漂亮。”老妇人说。
“那您可要当心!”守卫说。
“为什么?”
“因为我们大王正要选妃,哪个漂亮哪个留下。”守卫说。
“那你们说我应该回家还是留下?”老妇人说。
“如果让我说实话,您最好留下”守卫说。
“我也觉得您无论如何要留下,您可以把您的女儿好好打扮一下,争取让我们大王选中。这样您就可以做我们大王的丈母娘。”另一名守卫说。
“那好,我会把我女儿好好打扮一番的。”老夫人说。
两个守卫转身向金毛狱长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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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金毛狱长,我们已经劝好了老太太。”
“她打算回家吗?”
“她打算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她打算当我们大王的丈母娘。”一个守卫说。
“看来你们两位真会劝人。”金毛狱长说。
“谢谢狱长的夸奖。”另一个守卫说。
这时只听一声鸟鸣,狱长的掌机响了,他一扬左手,原来是噬羽吞天大王来电。
“是金毛狱长吗?你的金毛长长了吗?”噬羽吞天大王的鸟蛇音。
“您问我的金毛吗?长了,长了一宇宙寸。您有什么旨意吗?”金毛回答。
“选妃会场布置得怎么样了?我要你一个小时之内无论如何布置好,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要选妃。”大王说。
“是的,选妃会,我们正在布置……说实话大王,我们还没有布置,我们想投您所好,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和你说了多少遍,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亲爱的噬羽吞天大王,您说要画一百张油画挂在大厅,画框我们都钉好了,可我们不会画。我们还没有请到画家。”金毛狱长为难地说。
“我不管你请谁,你一个小时必须给我画好,不然我拔了你的金毛!”噬羽吞天大王严厉的声音。
“您千万别拔我头上的金毛,我还留着它找对象呢。这能证明我是一个真正的蛇男。”狱长说。
“最主要的,那张恢宏巨制也要按时完成,你想好那幅恢宏巨制的名字了吗?”大王的声音。
“等一下,我马上想,想起来我马上请人画。”
金毛狱长对着两位守卫挤挤眼,小声说:“你们知道大王喜欢什么题材的画吗?”
“不知……道。”两个守卫嗫嗫嚅嚅。
“我知道。”老太太这时站了起来,对他说。
“真的吗?老夫人。您说说。”金毛狱长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画的名字是《美女与鸟龙》。”老太太说。
金毛狱长赶忙对着手掌说:“我想起来了,画的名字应该叫《美女与鸟龙》。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的金毛可真没白长,你果然聪明,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好的,我很满意,就叫《美女与鸟龙》,就这么定了。好好干,我会奖赏你一条好看的克隆美女蛇做你的女朋友。”
金毛狱长一个立正:“谢谢大王的隆恩和奖励。我会好好干。”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电话挂断了。
金毛狱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着老妇人鞠了一躬:
“亲爱的老夫人,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看来您很懂画,您能不能救人救到底,帮我请一位画家。”
“不用请,让我老太太来就行。”老妇人说。
“真的吗?您真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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