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地产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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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地产大亨-第4部分(2/2)
万说不定,五六万也不是没可能。”

    “太谢谢张大哥了。”丁诗诗无精打采的说,几万也比没有好,不过也就是比没有好而已。丁诗诗跑去米兰伦敦购物,一次也要花好几万呢。

    “不过我们要签好合同才行,钱一到账立即转过去,耽误几分钟,债主就得全扑上来。”张利华说,“我先说好,合同上可要列明,欠东升的钱就这么一次过算了结,下回可没有了。”

    “那……好吧,”丁诗诗想了想,“我回去和苗总商量商量。”

    “尽快啊。”张利华说,“这笔钱很快就要到了,也就是这两个星期的事情。”

    回到公司,丁诗诗就把苗总叫到办公室里,开门见山的问:“我们和蔓莎服装的欠账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啊?”苗总很满意黄文斌的工作效率,“蔓莎服装原本是我们的大客户,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今年一次都没来找过我们,还欠着我们五十七万的款项没给呢。”

    “我去找蔓莎服装的老总问过了,人家说压根没这么多。”丁诗诗说,“人家有一个大单子做砸了,现在都快破产了。着五十几万里面有十几万就是最后那单的尾数,按照一般规矩,做砸了的生意不收尾数,就算收也只能收个成本价,那单生意我们回本了没有?”

    “回本倒是回本了。不过这个一般规矩,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大家还是朋友,那就一般规矩,现在蔓莎服装都要破产了,谁还跟他们讲规矩啊。”苗总瞪了黄文斌一眼,怎么这么快就让丁诗诗明白了真相。

    “不但那十几万,还有十几万是往来款,十几万是应该给人家的优惠,真要收的钱,不过是十几万而已。”丁诗诗说。

    “额……这个也不能这么说,往来款什么的,也得点清楚了才能作数。”苗总说,“优惠什么的,在合同上那是一定要给,不在合同上的,给了是情面,不给那也很正常啊。我们和蔓莎服装无亲无故的……”

    “什么无亲无故!蔓莎服装是张家的产业吧!”丁诗诗怒气冲冲的说,“张家和我们这么多来往,揪着十几万不放算什么意思?”

    “这个……这个……”苗总十分尴尬。

    “这事真是麻烦啊,张家不能得罪,可是这十几万要不回来,损失也太大了。”丁诗诗说,“看来这一段时间,我是要忙着蔓莎服装的事情了,其他业务你们多担当,我可能没空。”

    把苗总赶了出去以后,丁诗诗又把腿伸到桌子上,叹了一口气,“总算是达成目标了,可以拖着人事部的绩效不签名,也没人能说什么。这么一会儿就想出这么个好法子来,我真是天才,不去一次巴黎都对不起我自己啊。”

    黄文斌一听有些着急,这和剧本不一样啊,连忙问:“张总说还我们几万块钱那事怎么办呢?”这事要不赶快处理,他可就弄不到钱了。

    “这个啊?过两天你和苗总说我已经和张叔叔谈好了,那笔债务我五千块钱买断了。”丁诗诗说,“我会让我律师给你发一份协议,你让苗总签了就行。”

    “五千块?”黄文斌吃了一惊,“张总不是说有好几万吗?”

    “他说好几万就有好几万了?他交给我好几万,你就给公司好几万?你这也太天真了。”丁诗诗嘲笑黄文斌说,“这笔账很明显是被他们列入了坏账,已经不打算要回来的。现在还能当五千块,已经便宜他们了。”

    果然是资本家的女儿,挖社会主义墙角薅社会主义羊毛的功夫杠杠的……似乎有些不对,她挖的是她爸的墙角,她爸是资本家,应该叫做挖资本主义墙角薅资本主义羊毛。不管了,反正是资本家内部的事情,和黄文斌没关系,而且对黄文斌的计划还很有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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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黄文斌说。

    “好了,我先去逛街,哎,我们这儿逛街真没意思,名牌店没几家,还分散得零零落落的,没法子一次逛完,真是落后啊。”丁诗诗说,“你去打听打听苗总还有其他几个副总对这事怎么看的。”

    正文 第14章 . 计划

    苗总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和其他三个副总经理吹嘘:“眼看大小姐就要不管蔓莎服装的事情来搞东升的财务和业务,我急中生智,灵机一动,告诉她蔓莎服装是张家的产业,张家和丁老板关系这么好,肯定不会拖欠我们的钱。大小姐这才下定决心处理这事,我看过年之前她都没工夫管我们了。小黄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全靠苗总了。”黄文斌说。

    “大小姐真的决定这一段时间主力去弄蔓莎服装?”李健问。

    “那当然,我出马还能有假的,大小姐的注意力完全被蔓莎服装吸引住了。”苗总自吹自擂,“马上就下了决定,要把蔓莎服装欠我们的钱追回来!”

    其实她决定去巴黎购物,黄文斌默默地说。“苗总,你觉得这钱能追回来吗?”黄文斌问。

    “哪里可能呢,蔓莎服装都要破产了,还能怎么追?人家这是有限责任公司,又不是无限责任的个体户。蔓莎服装欠着别人好几百万呢,我们这十几万算得了什么?”苗总说,“我们早就把这笔钱拨入坏账里面了。等蔓莎服装正式破产,这笔债务就可以注销掉。”

    蔓莎服装是不会破产的,至少在黄文斌穿越回来的时候它还没破产。“那么这笔债务一文不值?”黄文斌又问。

    “一文不值。”苗总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着要是能拿回一些钱来,也算是不错。”黄文斌说,“至少可以给大家发奖金。”

    “发什么奖金啊,就算你拿回10万块钱,律师费什么的至少几万吧?所得税你要交两三万吧?总公司得抽几万吧?剩下最多万把块钱,平均到全公司一百多人头上,也不过是一人几十块,有个屁用啊。”苗总说。

    “要是你真的可以追回钱,我建议你先低价把这笔债权买下来。”于总说,“然后追到多少钱都自己赚了。”

    “这怎么可能呢,要是能有一点点可以要回来的可能性,黄总早就自己买下来了……”李健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不会有什么法子可以拿钱吧?我告诉你可千万别想着独吞,见者有份啊!”

    “见者有份!”几个副老总一起说,“这里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原来不止丁诗诗一个人打这主意啊,黄文斌觉得自己很没良心了,也不过是想先把这些钱借来用几年,被发现了就还回去。这些人倒好,一下子就想据为己有。“倒是有些希望,不过只有几千块钱。”黄文斌说。

    “几千块钱啊?”几个副总纷纷摇头,“不过几千块也好,至少能吃一顿。”

    李健还说:“是不是张总答应了清盘的时候优先给我们啊?这靠不住的。清盘是清盘小组说了算,债务人没什么权力。”

    “管他呢,反正我们也没期待。”苗总说,“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这样吧,我去把蔓莎服装的债务弄出来,这里五个人,每人出200块,就一千块钱吧。”说着掏出两张红色的毛爷爷放在桌子上,“以后赚了多少,都按照这个比例分配。”

    “这不好吧,”李健也掏出两百块钱来,“光是蔓莎服装的债务,这也太引人注目了。不如弄多几个债权一起打包。”

    “弄多几个债权没问题,不过这多出来的成本怎么办啊?”于总打开钱包,看了老半天,“没有这么多现金啊,刷卡行不行?”

    “两百块钱你都没有?”罗总一边说一边掏出鼓鼓囊囊的钱包,拿出厚厚一叠人民币,从里面掏出四张人民币,“以为这是香港呢,哪里都能刷卡,你的钱我帮你出吧。”于总的老婆拿了香港的永久居民,把没断奶的儿子也带了过去,弄得于总儿子连普通话都说不好,他们几个经常用这事和于总开玩笑。

    “没成本的,我去打包几个能收回钱的债务不就行了。”苗总把钱全都收起来,“也就是过一遍然后费点劳力。小黄你等一会儿,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

    过了一会儿黄总回来了,拿着一分红同摊在黄文斌面前,“我找过了,弄出来十五个债权,总共是一百二十七万,现在卖给你,只要三千块钱。要是全部都收回来,你可就发大财了。”

    “那究竟能收回多少钱?”黄文斌问。

    “两千块钱肯定没问题,要是你用点力,四五千也说不定啊。”苗总说,“三千扣掉我们这八百,你只要给两千二,我就直接从你工资上面扣了啊。蔓莎服装那边能拿一笔,剩下的就是稳赚不赔了。”

    黄文斌看了看那几笔债权,除了蔓莎服装这个,其他都是一分钱都收不回来那种。就算是蔓莎服装,其实本来也是收不回钱来的。上辈子他经常被指派去财务部帮忙,对此知道得很清楚。

    有那么一瞬间,黄文斌还以为他们真的处事公正呢,大家出一样多的本金拿一样多的收益,黄文斌跑腿,他们提供方便。这么想果然是太天真了,原来还是陷阱,他们想让黄文笔平白无故多出两千块钱——人事部罗总可能有些糊涂,但四处帮忙的李健肯定知道一点,苗总是管财务的,于总是做业务的,这些债权收不回钱来,当然不会不清楚。

    这也没关系了,这里面能榨出来的钱可不是两三千。黄文斌摸出笔来签了名,才发现上面写的日期是2007年2月3日,“不是现在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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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不是了。”苗总说,“这段时间还要靠蔓莎服装的事情拖住大小姐呢,等我们弄完钱过年再说。”

    黄文斌掐指一算,这可来不及啊。要是真的能用三千块买下这笔债权,可真是赚翻了。可惜2月3日太晚了,那时候水落石出,轮不到黄文斌来赚这个钱。这事还是要另外想法子。

    于是黄文斌扬起三寸不烂之舌,想要说服几个副老总把日期提前。可是全部人都不同意,说来说去,苗总一句话就把黄文斌秒杀了:“小黄,卖债权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几个副老总说了算,得总经理签名才行的啊。现在总经理还想着把这五十几万收回来呢,你就想三千块买走?”

    第二天黄文斌就接到了丁诗诗用来购买蔓莎服装债权的协议,上面写着的俨然是他的名字。

    “我已经签字盖章了,到时候你找苗总签个名就行。”丁诗诗说,“等一会儿我就上飞机,后天回来,你不要和别人说我去巴黎了啊,就说我去找张家商讨欠款的事。”

    “为什么上面是我的名字啊?”黄文斌问。

    “当然是你了,不是你难道是我啊?我身为东升公司的总经理,怎么能从东升公司低价买债权呢?这是利益输送好不好,违反公司法的。”丁诗诗说,“你就不同了,你只是一个实习生,买了也没事。你买下来以后这笔债务就是干净的了,我已经安排了一个专门追债的公司给你,只要签个合同,就可以帮你全程追债。收的钱就算是服务费,不违反公司法。”

    “紫月公司?”黄文斌又问。

    “是啊,我昨天逛街的时候顺便去注册的。”丁诗诗说,“好在工商局税务局都有认识的人,要不然成立这么个公司得好几天呢。”

    现在可是2006年,成立一家公司,手续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说别的,上辈子肖蕾那个包子铺想要转正拿个营业执照,前前后后忙乎了半年都没拿到。“为什么这么麻烦?直接找个不在公司任职的亲戚买下来不就完了。”黄文斌问。

    “亲情是很重要的。”丁诗诗说,“我不会让它受到任何伤害?”

    “大小姐我没听懂。”黄文斌上辈子加这辈子五十多年的人生经验(能这么算吗?)硬是没弄懂丁诗诗的逻辑。

    “这种鼠窃狗偷的事情,不可能签文字合同。到时候我找了个亲戚,张利华还了钱,我的亲戚就会面对一个诱惑,是把这几万块钱合理合法的揣进自己兜里呢,还是把钱完完整整的还给我。”丁诗诗说,“就算我亲戚最后抵制住了魔鬼的诱惑,只要他有这么一瞬间的犹豫,我们的亲情也是受到了伤害啊。”

    切,就是信不过自己亲戚嘛,还说得这么大义凌然,黄文斌在心里鄙视她。

    “万一这个亲戚倒霉了急需用钱,他就会想,哎呀那时候不把几万块还给诗诗就好了。这么一想,我们的亲情又受了伤害。”丁诗诗说,“他也许还会觉得我全靠他才能赚这几万块,一想我才分给两三千,顿时就会心里不平衡,觉得我处事不公道。他还会什么事都找我要关照,什么孩子入学啊老婆退休啊父母看病啊,都理直气壮的来找我。这么多要求我肯定会不耐烦,对他的印象就差了,更加伤害我们的亲情。万一要是他真的把这几万块钱贪污了,我还得找人砍了他的手,这亲情受的伤可就大了。”

    正文 第15章 . 借钱

    听着这话黄文斌不寒而栗,刚才他还想着自己是不是有机会花几千块钱把债权买下来,然后到张利华那儿拿到几十万赚上一笔。现在看来真是不切实际,李健那帮副总不用说,时时刻刻想着坑黄文斌一把,丁诗诗更加是连亲戚都信不过。

    就算黄文斌发挥自己穿越者的优势虎口拔牙,把这几十万弄到了手,立即就要面对副总经理们和丁诗诗的联手攻击,说不定就没了几条手脚,人一共才两只手两只脚,要是断了几根,就算拿到几十万又有什么用?

    有钱人可不只是有钱,跟着钱来的,还有无数的肮脏手段,黄文斌一点都不想领教丁家的黑暗面。看来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把这几十万借来用几年,赚上一百几十万完后再还回去。

    只要利息给得多,相信丁诗诗是不会介意黄文斌赚点小钱。打定了主意之后,黄文斌就开始付诸行动:“大小姐,我打听到了张家的一点内幕消息。”

    “哦?什么内幕消息?”丁诗诗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张利华也是基佬?”

    “我是说能赚钱的内幕消息。”黄文斌说。

    “能赚钱的内幕?”丁诗诗的八卦之火更加高涨,“能赚多少?我给你分一半。”

    “这个太多了。”黄文斌明知道丁诗诗是在说笑话,干脆也不贪心了,“我估计可以把蔓莎服装那五十七万的欠款全都拿回来。”

    “你拍到张利华包二奶了?”丁诗诗问,“这也不对,就算拍到张利华包二奶,也不值五十七万啊。张利华又不是公务员,他是个做生意的,老婆也不怎么厉害,被人拍到包二奶也没什么,十万八万顶天了。除非你是拍到他大哥张利国包二奶,张家才可能出五十七万来买。”

    丁诗诗昨天对张利华一无所知,今天连张利华老婆不怎么厉害都如数家珍,可见昨天她不单只去逛街了,还去打听了张利华的背景。要这么说的话,也许这次出国她也不是单纯去巴黎购物吧。

    “当然不是那种东西,我真的有把握让张利华出五十七万。”黄文斌说。

    “好吧,你想要什么?”丁诗诗看黄文斌不像是在说笑,也认真起来,“如果你真的能够让张利华完全偿还我们的债务,我需要给你什么奖励?”

    “也没什么。”话题如此真白,黄文斌倒是有些扭捏起来,“我就想大小姐你刚来,要是立即把钱弄回来,肯定有人说大小姐你是运气好才碰上,不如先把钱借给我,过几年再拿回来,把公司的业绩冲上去。”

    “利息就归你了是吧?这个条件倒是不高。”丁诗诗说,“到底是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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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黄文斌把消息告诉了丁诗诗。

    丁诗诗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没合拢,终于回过神来之后,对黄文斌说:“是不是真的?这事你怎么知道?”

    黄文斌当然早就想好了说辞,“偶然知道的,我有个朋友,父亲得了癌症,开了刀情况不好,被送到icu抢救。”说到这里黄文斌心中一疼,他当然没有这样的朋友,唯一一次去icu,是上辈子他自己的父亲住了进去,“他们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忙得一塌糊涂,我经常去帮忙,有一次就撞见了,还听到了几句他们的谈话。本来也没什么用,谁知道大小姐你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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