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地产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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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地产大亨-第23部分(2/2)
处,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爽呢?顺带着连卢芝兰都顺眼了不少,一个年轻的少女,在封闭的乡下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喜好,来到城里才找到真爱,不再耽误自己,也不在耽误别人,这不是很励志的故事吗?

    到了停车场,开了车门刚要走,忽然听见拐弯处传来卢芝兰的声音:“丁辉那家伙讨厌得要死,整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说得这么明显,他还纠缠不休。都出来好几年了,还是土里土气一个乡巴佬样,还叫什么黄老板,明明就是你的助理嘛,居然把助理叫老板,这不就是把乞丐当地主吗,你说笑不笑死人?”

    好吧,黄文斌的确是一个助理,虽然说手头有几门小生意,还有几处房产,可是距离老板这个称呼还有很远。不过听到了卢芝兰这话,黄文斌对她的欣赏立即灰飞烟灭,这女人就是见利忘义见钱眼开……不,见钱腿开!被丁诗诗这么玩弄居然还凑上去当玩具,肯定是为了骗钱才装出一副百合的样子。

    丁辉真是太可怜了,一个大好青年,所托非人,居然碰上这种悲剧。以后就算发了财,也很难拥有正常的感情和家庭了。虽然说有了钱也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被这个女人害的。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黄文斌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尝尝被抛弃的滋味,这都是为了丁辉出头,绝对不是黄文斌被骂了之后恼羞成怒,真相就是这样的。

    正文 第83章 . 卖酒

    他伸头过去看了看,丁诗诗站在自己的车边,卢芝兰趴在车上,高耸臀部,还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来,不断的呻吟。虽然被墙角挡着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是可想而知她们在做什么,难怪在下面耽误了这么久呢。

    黄文斌的车停得很是偏僻,距离进出口和上商场的楼梯电梯都很远。现在商场还没开,自然谁也不会把车停到这里来。黄文斌停这儿,是因为他记错了,以为这里有个直通四楼的电梯,没想到现在这电梯还没做出来。

    黄文斌的车位隔壁是一个死角,丁诗诗大概是从另一边过来的,没看到黄文斌的车。她专门把车停到这个死角里,不论怎么走,都不会经过这附近,黄文斌这样把车停在隔壁的例外。

    就算没人看见,也不能做这种事啊。这停车场里面可是监控遍布,被人录下来怎么办?抬头一看,各种线路都已经布好,但是应该装着摄像头的地方,还是一片空白。即便如此,丁诗诗做这种事也太大胆了吧,一旦被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女人做了什么事,都可以说是闺蜜开玩笑,没有人会较真。万一走光,露出器官的也是卢芝兰,丁诗诗没吃什么亏。

    这边黄文斌浮想联翩,那边丁诗诗啪的一声打在卢芝兰的屁股上,“小黄是我的助理,什么乞丐啊!我的助理那也是老板,胡说八道,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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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卢芝兰压抑着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怕没人看到你的马蚤样吗!”丁诗诗啪啪啪的连打几下,把卢芝兰的屁股都打红了,“不准叫!”

    “恩,恩,恩……”卢芝兰眼泪汪汪的回头看着丁诗诗,打一下就叫一声。

    丁诗诗也怕有人听见,把卢芝兰的裙子放下,“你这马蚤娘们,真是没用,打一下就出水。别趴着了,给人看见你才有快感是不是?”

    “是啊是啊。”卢芝兰点头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公众地方被打屁股,一想到可能会被人看见,就有一股从内到外被彻底羞辱的感觉,就忍不住那什么了。”

    “真是贱人!”丁诗诗说,“上车去吃饭了。”

    “屁股疼,坐不了车。”卢芝兰撒娇说。

    “那你就趴着呗,难道你还想我等你啊。”丁诗诗说。

    “姐你多骂我几句,你骂我特别有快感,就不疼了。”卢芝兰说。

    “你个贱货,傻笔,胸大无脑!”丁诗诗说。

    卢芝兰满脸晕红的说:“就是这样,姐你再骂厉害一点。”

    在丁诗诗的骂声中,两人上车离去,只留下黄文斌在空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看得他连生气都忘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还有卢芝兰这种人。要说是装的,这也未免太敬业了。要说不是装的,这也未免太奇妙了。

    这儿是市中心,道路从早塞到晚,黄文斌生怕现在出去会和丁诗诗挤在一起,于是等了好一会儿才开车回家。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一看竟然是丁诗诗打来的,他还吓了一跳,心想是不是偷窥被发现了。

    “小黄啊?”丁诗诗的声音倒是一点异样都没有,“我在外头陪朋友吃饭,说起你拍卖那些酒,我朋友很感兴趣,你手头不是还有些精品没舍得拿去拍卖吗?和我朋友谈谈吧,她很有诚意的。我们再松江阁,三零二房。”

    黄文斌一听是卖酒这种能赚大钱的差事,立即把其他东西都抛之脑后,开着车就往松江阁飞奔而去。松江阁也在市中心,距离天龙购物中心不远,黄文斌在附近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停车位,干脆把车子又放到天龙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然后走路过去。

    房间里只有四个人,丁诗诗和卢芝兰坐在一边,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性坐在另一边。两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浑身名牌,另一个身材中等,穿着打扮很不起眼。

    “小黄,”丁诗诗给黄文斌介绍,“这位是童子真童老板,这位是他的车队长。”

    “什么老板啊,我就是做点小生意。”很不起眼那个是童子真,“黄助理你好,幸会幸会。我很喜欢名酒,你搞的那个拍卖会,本来很想出席的,可是家里有事,在美国呆到昨天才回来。”

    “你不会委托个代理人帮你拍。”丁诗诗问。

    “委托了一个代理人,胆子太小,到五十万就不敢下手了,后来看到茅台一瓶卖一百万,差点没吓死。其实一百多万算什么呢,也就是十几万美金不到。国外那些名酒,轻轻松松就能拍几十万美金呢。”童子真说。

    “小黄,你不是还有一些陈酒没拿去拍卖吗?有没有茅台?”丁诗诗问。

    “有倒是还有几瓶,但是我想自己留下来收藏的啊。”黄文斌故作为难。其实他现在还有老大一堆箱子没开,开了的箱子里面就有两箱茅台,一共二十四瓶,只卖掉了四瓶,其他的都待价而沽呢。

    “过两天我祖父生日,他是很喜欢酒的,尤其喜欢茅台。”童子真说,“黄助理你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就让一瓶给我吧。拍卖会最高价是一百三十万对吧?我就出这个价,你看怎么样?”

    “是啊是啊,虽然说小黄你根本不缺钱,但看在童总一片孝心的份上,给他一瓶吧。下次拍卖,也可能有这么一两瓶拍不到这个价格啊,就算全都到了,你还要交拍卖费和所得税呢,那多吃亏。”丁诗诗表面上在帮童子真讨价还价,实际上却全偏向黄文斌。

    “哇,黄助理你这么有钱?一瓶酒就能卖一百多万?”卢芝兰震惊了,她刚才听这童子真说想买一瓶茅台还不当回事,心想最多也就是一万几千块,居然也值得拿出来说,没想到居然是上百万的生意,看样子这个黄文斌居然还不想卖。

    “百多万算什么啊,小黄前一阵子才花了几千万跟我爸买了一块地呢。”丁诗诗对卢芝兰乱插嘴觉得很不高兴,但还是尽力给黄文斌吹嘘,“他名义上是助理,其实是我爸给我找的合作伙伴。”

    “不敢不敢,”黄文斌连忙谦虚,“给大小姐当助理,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请黄助理割爱啊,”这一阵猛吹发挥了作用,童子真咬咬牙提高了报价,“我出一百五十万,黄助理你再给我几瓶虎山大曲二锅头什么的吧。”

    “童总你可真会占便宜啊,虎山大曲这也不便宜,十二瓶拍了70多万,算下来一瓶药六七万呢。”丁诗诗说,“说起来这邓高也真是够魄力,把陈年虎山大曲买了回去,顺势就推出新版的虎山大曲,还使劲在各超市酒行做推销,光是这一轮就烧了好几百万吧。”

    “再烧钱做宣传也还是低档酒。”童子真一点都不感兴趣,“稍微有点档次的人谁会喝啊,和茅台比那时天差地别,和剑南春都没法子比,就算是二锅头,也比它高档好几倍啊。老陈酒还可以试试味道,新版的喝着都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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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说不定呢,本地没有其他特色酒,这虎山大曲就是唯一的,我听说市里要扶持本地特产,邓高也去弄了一个名额回来。以后市县区镇各级政府搞接待,全都要上虎山大曲,不管喝不喝,反正要上一瓶。还有事业单位市属国企什么的,加起来也不少。”丁诗诗说。

    “那可真是便宜这个姓邓的了。”童子真羡慕妒忌恨,“我们做运输的就从来没这种政府扶持的好事,什么交警啊运政啊交通啊工商啊消防啊全都扑上来找茬,一点不对就罚得倾家荡产,要不是我爸逼着,真是不想干了。”

    这么一说黄文斌忽然想了起来,这童子真其实他上辈子是见过的,出口生意不好做丁六根转型搞内销的时候,内陆运输就承包给了童子真的运输公司,那时候公司的人都在背后叫他童子鸡,所以说父母取名一定要谨慎,要不然肯定会有难听的外号。

    “童总,这样吧,你出一百五十万,我让给你一瓶茅台,再加一瓶剑南春,另外在挑些品相好的虎山大曲和二锅头。”黄文斌说,既然在脑海里有资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他身上的赚钱门路。就算想不起来,现在先搞好关系,总不会吃亏。

    “那我承你的情了。”童子真很高兴,茅台要一百万左右,剑南春也要五六十万,两个打包在一起就已经是一百五十万了,等于一点没涨价,比童子真预期的要好不少,况且还有虎山大曲和二锅头送呢。虽然不值什么钱,毕竟是三十年的老酒。

    “没什么,既然是大小姐的朋友,那就是我的前辈和学习对象。一百五十万这个价格我又没吃亏,还得多谢童老板照顾生意呢。”黄文斌说,“童总什么时候要,我准备准备送过去。”

    “立即就要啊。”童子真说,“当然是越快越好,要不是丁小姐还在吃饭,我恨不得现在就跟你开车去把酒拿过来呢。”

    正文 第84章 . 仓库

    “那是三十年的陈酒!你当是外面卖的一千几百块普通货呢?”丁诗诗说,“你要找个专门的酒窖,就算没有专门的酒窖,也要弄个地下室,恒温恒湿没振动,才能保存。要不然你放到厨房里整天烟熏火燎搬来搬去,到时候一开酒里面全坏了,还冤枉我们家小黄卖给你假货。”

    “这一百几十万的东西,除了你父亲和蔓莎张总,谁会真拿来喝啊,都是摆着给人看的嘛,里面是琼浆玉液还是白开水,根本没区别。”童子真说,“当然能不坏还是不坏的好,原来白酒储存要求这么高,真是麻烦。哪里有这样的地方呢。”

    “你家干运输的,那么多仓库还没个恒温恒湿的?”丁诗诗问。

    “我们家的仓库那都是用来放普通货物的。”童子真说,“倒是有个恒温冷库,可这不能用来放酒吧?再说了,现在生意这么好,所有仓库都爆满了,哪里还有地方放。现在我都烦着呢,急需一个市区的仓库,要不然货物中转要出大问题。丁小姐,你父亲那么多物业,有没有市中心的仓库啊,有的话赶紧租给我。”

    “原来有一个的,就是卖给小黄那个。”丁诗诗说,“我爸的工厂都在开发区,仓库自然也在那边,主要的就是东升的生产基地。你要租我那儿的仓库,多得是。你要租市区的,只有找小黄了。”

    “我那个也是在工业区啊。”黄文斌说,“老拖拉机厂那边,而且破烂得很,只有一个退休老头值班。”那个老头就是附近工厂的退休职工,工厂破产了没有退休金,拿着800块钱一个月的工资看仓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做,与其说值班,不如说是在这儿养老,种花养狗泡茶看报纸,悠悠闲闲的度过一天又一天。

    “老拖拉机厂?市区啊,怎么不市区,简直可以说是市中心了。”童子真说,“小黄,那个仓库你现在做什么用?要是收益不高的话,先租给我用几年好不好。我一个月给你五万块钱租金,重新装修值班清洁都由我来干,你一分钱也不用出。”

    一个月五万,一年就是六十万,算是很不错的收益,反正这几年附近还没开发,就算建好房子也卖不出去,不如就租给他好了。“童总你要租多久?过几年我这里有很重要的用途,没法子租了。”黄文斌说。

    “两三年吧。”童子真迟疑了一下说,“最长三年半,也就是四十二个月。要不我们就按照四十二个月来签协议好了。我给你三个月的押金,以后租金每月一付,偶尔有时候付不出来,你也别跟我计较,反正三个月一定能补上。”

    “童总,你这么有钱还拖欠房租啊?”丁诗诗问。

    “哪里有钱啊,现在生意难做啊。”童子真说,“到处都拖欠,平时到处找客户,找到了客户努力干,干完了去要钱,客户说,不好意思最近手头有点紧,下个月再说。我能怎么办?难道去打官司?以后还能有客户上门吗?可是损耗这边,油费能拖欠吗?没钱加油站就是不给你加油,没二话。工资你能拖欠吗?拖一个月,下个月司机就跳槽了。车辆检修费能拖欠吗?大货车一出事故,那就是大事,经济损失少说几十万,一旦死了人,整年的利润赔进去都不奇怪。我们运输业怎么就这么苦逼呢?”

    “太夸张了吧。”丁诗诗不信。

    “夸张什么,我们运输业地位太低了,别人问,你是干哪一行的?公务员?当官的,好。教师?灵魂工程师,好。医生?救死扶伤,好。做外贸的?挣美金日元,好。做电脑it的?高新科技,好。做运输业的?那不就是开大货吗,司机冒充什么老板啊。”童子真抱怨。

    “你换个名字就好听了嘛,做物流。”黄文斌说,“很快就是国家重点扶持产业了。”

    “物流?”童子真一愣,身为业内人士,他当然很熟悉这个词,不过本地比较土,外头不怎么流行,“黄助理你有内部消息?”

    “是啊,我们小黄在上头认识很多人。”丁诗诗神神秘秘的说,“魏市长被省委发文批评,爆出来之前谁都不知道吧?小黄就打听出了消息,连魏市长要调到省政协他都打听出来了。”

    “难怪你们能抢到先机,第一个就买下了魏市长大舅哥的农场,原来是早有内幕!”童子真恍然大悟,“那个农场可真是好,山清水秀的,还在开发区旁边,哪天一征收,就是好几千万的收益呢。”

    “全靠小黄的内幕消息。”丁诗诗说。

    “魏市长要去政协吗?现在都传他要去人大啊。”童子真问黄文斌。

    “这个……”黄文斌哪里来的什么内幕消息,他就是记得上辈子魏市长去了政协而已,这辈子出现什么蝴蝶效应也不奇怪,“我是得到了这么个消息。不过他去政协去人大,区别也不是很大吧?”

    “区别大着呢,我爸是省政协委员,想弄个人大代表,花了几百万都没到手。”童子真说,“你这消息确实不确实啊,我爸还想走魏市长的门路去人大呢,要的确是去政协,就不浪费钱了。”

    “你这让人家怎么回答你,你信了就别走冤枉了,不信就照样去做。”丁诗诗翻着白眼说,“懂不懂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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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情急,不好意思。这种官场上的交结往来,真的很费钱啊。”童子真讪笑着说,“随随便便吃顿饭,都要好几万。不过钱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时间。陪了这个官,就冷落了另一个,又没办法分身。”

    其实更加糟糕的是,公务员们是有派系的,派系里面又分当红的,平庸的,倒霉的,还有倒霉了但是还可以发挥余热的。如果魏市长去了人大,那就是虽然倒霉但还可以余热,如果去了政协,那就是彻底倒霉不可能翻身。

    去结交魏市长,别的派系固然不理你了,就算魏市长本派系的人,都会觉得你没眼光没门路,再找上门去,起码也要狠狠地砍一刀,不见血怎么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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