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权了?不行!我得去找他们说清楚!”安然眉头一皱,推开儿子就要上楼,却被顾逸琛一把拉住。
“妈,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两个人有改变决定的时候?您就别添乱了。”这时候让母亲上去,不是添乱是什么?
“可是,我很喜欢瑾瑜的。”安然第一眼就觉得凌瑾瑜很对她的眼缘,她看人一向很准,这个女孩眼神清澈,性子柔韧,聪慧可人,是个宜室宜家的。
凌瑾瑜听见两人的话,虽然心中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确定事实,她还是难免心头黯然,叹息一声走上前去,主动拉住安然的手,浅笑着安慰,“伯母,没关系的,就算做不成婆媳,咱们还能做朋友的不是吗?您不用太过介怀。”
顾逸琛自然地搂上她的腰际,触手的温暖柔软,她身上散发的熟悉茉莉香,将他心中郁闷一扫而光,挑眉一笑,“是啊,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关那两个糟老头子什么事。”
安然看着情意绵绵的一对还要经受考验,心中叹息一声,“只要你们多宽容包容对方,感情坚定,没有人可以拆散你们。”
顾逸琛和凌瑾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心。
从顾家大宅回到她家,临下车之际,顾逸琛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紧搂怀中,额头抵着她的,四目相对,“怎么?不能嫁我心情不好?恩?”
“哪有,意料之中的事。”凌瑾瑜还是不太习惯这个男人暧昧的靠近,双手揪紧他的衣襟抵着他,不让他靠近。
他俯身吻上她的眉眼,“放心,我会有办法的,再不济,我们可以公证结婚。”
凌瑾瑜嘴角微勾,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难忘的婚礼么?”
“我是说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看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市之长,会逊到连自己的媳妇都娶不到的地步?”这丫头,也太小看他了吧?
凌瑾瑜被他弄得脸上发痒,忍不住笑了出来,“好,我信你。对了,你爷爷和爸爸不同意我们婚事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身世么?”
顾逸琛心不在焉的伸出指腹轻抚着她白皙嫩滑的脸颊,那美妙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不用太在意。”顾逸琛在心中赞叹,好滑的肌肤啊!
“要不,我去跟他们说清楚好了。”凌瑾瑜虽然私心底很不想再一次回首不堪的往事,可是看他烦恼的样子,她也于心不忍,只是她想着如果据实以告她的身世,只怕她父亲的案子会牵扯进来更多的人,顾家更不会答应他们的婚事了,毕竟没人愿意娶一个麻烦精入门的不是么?
顾逸琛吻了吻她的鼻尖,“不用太勉强。”
“我…。”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的唇堵住了正要说出口的话语。
“别说话,让我亲亲!”天知道,他看着这张红润甜美的红唇在眼前一张一合,有多致命的吸引力,他早就想一亲芳泽了。
顾逸琛紧盯着那如花唇瓣,眸光一黯,狂热地允吸着她如果冻一般软嫩幼滑的红唇,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强逼着她轻启迎接,让他侵略得更深、更热。
唇齿交融、气息紊乱,这个吻,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狂热的浪潮将凌瑾瑜一下子湮没。当她从他的唇齿间体味到那份熟悉时,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消散,无力地瘫软在他有力的胸膛之中,沉迷在他的狂吻之中……
他的吻带着强势霸道的味道,一寸寸进占着她的每一寸甜美,他灵活的舌引导着她与之火热纠缠,咀吻,带着令人脸红心跳,心慌意乱的强势压迫力,逼迫她不得后退,只能在他怀中乖乖承宠。
凌瑾瑜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惊慌失措,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躲避着他火辣的吻,听着他伸出的粗喘,凌瑾瑜有些害怕他会失控,“你,冷静一点!”
“别,别动!”顾逸琛按住她扭动的身躯,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只喘气,曾几何时,仅仅一个吻,都令他难以忍受,疯狂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了?
凌瑾瑜僵住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了,她明白此时的男人可是不能随便撩拨的。
许久之后,顾逸琛才从她的肩窝处抬起头来,放开她坐回原位,却还是将头靠在她的肩头,欲求不满的男人语气幽怨无比,“老婆,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拥有你啊?我都快忍不住了。”
“……”凌瑾瑜无语,望向车顶。
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需要天时地利的,怎么能说得准。
凌瑾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推了推身边的男人,语气有些担忧,“刚才有没有人看到我们那个?”
“哪个?”男人像没骨头似的趴在她的肩头,嘟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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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瑾瑜气恼,急得抓耳挠腮,“就是,我担心有人偷拍。”
她现在可真是被那些人给拍怕了,如果再弄出些照片,她肯定对做这事儿有心理阴影不可。
“放心吧,不会再有了。”顾逸琛懒洋洋地摆摆手,同样的阴谋,他怎么可能让它再得逞第二次?
凌瑾瑜推了推他,“我要回家了。”
顾逸琛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拉过她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这是我御园的钥匙,一直没去住,你明天和伯母,不是,是咱妈一起搬过去,别拒绝,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不能再分彼此,懂么?”
凌瑾瑜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被一只指腹按在唇上,“敢拒绝我现在就吻你。”
凌瑾瑜立马闭紧了唇,一声不吭。
这家伙,就知道这么威胁她,哼!
“唉,今天真不想回去那空荡荡的房子里了,好想早点把你娶回家!”他的指腹抚摩着她的唇瓣,那里被他吻得红红地,还带着暧昧的气息。
凌瑾瑜被他的孩子气的话逗笑,“快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别忘了,他现在的身份都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呢。
“我想就在你这睡。”他呢喃着,将头靠在她的肩窝,手挽着她的手臂不放松。
凌瑾瑜白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不说我那根本没你睡觉的地儿,只要你今天夜不归宿,明天肯定得上新闻头条,顾大市长,别害我了成么?”
她推他,“乖,快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顾逸琛不依,“吻我一下,我就走。”
凌瑾瑜叹气,看来这人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主动环着他的脖颈将红唇凑了过去,与他高大的他直视。深呼吸了一下,她仰起头,浅浅的印上那薄薄的唇瓣……
下一秒,火热的大掌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是准确的托住她的后脑,干净修长的指尖缠绕上她丝滑柔顺的墨发,迫使她毫无保留的贴上他火热的身体。
他反客为主,火热的吻随即落在她的唇瓣上,碾转反侧,流连忘返。
几天后,凌瑾瑜依言和母亲搬进了顾逸琛安排的御园公寓。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不远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向凌瑾瑜走了过来,“凌小姐,老大有请。”
凌瑾瑜皱眉,想了想,并不认为自己与所谓的老大有牵扯,到底会是谁呢?
谨慎起见,她并没有答应对方,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的老大。”
“您见到了他,自然就会知道他是谁,请!”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凌瑾瑜深呼吸一口,看来对方是专程为她而来的了,不见,也不知道会耗到什么时候去,便认命地跟着男人走到那辆车子旁,男人帮她打开车门,凌瑾瑜迟疑了一下,坐了上去。
当她见到车上的人的时候,突然感到了后悔自己的思虑不周。
“是你!”凌瑾瑜见到巍然不动坐在后座的人,眉头紧蹙,条件反射地就要推门下车,却感觉手臂一紧,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
“丫丫,既来之则安之,难道你真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恩?”裴纾寒搂紧怀中人不放松,嘴角勾起邪妄的笑意。
凌瑾瑜不悦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语气冰冷,“裴先生请自重!”
“你看看,我就说你忘不掉我吧,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不是么?”男人似乎很高兴,大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大名鼎鼎的裴老大想让人不认识都难。”凌瑾瑜语气冷冷地,“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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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他的碰触,他的碰触很容易就让她想到了当年幼小无助的自己,那是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她永远不想再记起。
“乖女孩,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可是你要是胆敢逃出我的手掌心嫁给别的男人,哪怕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将自己心爱的宠物送给别人,你懂吗?”裴纾寒俊秀的脸猛然变得阴冷无比。
凌瑾瑜心中一窒,她知道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有多浓厚的独占欲,他看中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他人肖想的,可脑海中浮现那张俊美出尘,睿智不凡的脸,心中一凛。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绝对不要再被这个男人所掌控!
现在,她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这么说,你是真爱上那个男人了?”裴纾寒眯起眼,大手猛然伸出,扣住她的下巴,眼里满是妒忌的火焰燃烧,“他到底有什么好,令你如此鬼迷心窍,死心塌地,恩?”
如果是别人,慕然或者徐玺甚至是顾逸琛,以她现在跆拳道段数想要降服对方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偏偏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有着潜意识的害怕,那无关功夫的高低。
那是童年时聚集的阴影,那是对眼前人最深入骨髓的惧怕,凌瑾瑜想,哪怕她此时有盖世神功,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也挣脱不了这个人的禁锢!
此时,她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早已浸湿一片,为自己的的懦弱感到自我唾弃,深感无力,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已无坚不摧,事实证明,也不过如此!
“自从当年你与那些人同流合污,杀了我的父亲,我们就是注定的死敌,哪怕我不能亲手报杀父之仇,但你也休想我会成为你的禁脔!”
凌瑾瑜狠狠地挣脱他禁锢着她下巴的手,眼中满含恨意升腾!
裴纾寒步步紧逼,直至将她逼近车门,后背紧贴车窗,“你恨我?”
凌瑾瑜冷哼一声,“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她对他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裴纾寒一怔,在心底冷嘲一声,她终究还是恨他入骨啊!可那又怎样?当初那是凌天彻自愿牺牲自己和他做交易留下这个丫头一命的,现在他如凌天彻所愿将他的女儿平安养大,虽然遗失了这么些年,让她吃了不少苦,可那也不是他的错,要怪也只能怪这个倔丫头自己太过冥顽不灵,他的本意是想将她养大成|人,最终会娶她,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可她是怎么回报他的?
他留了她一命,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与她重逢,而她却转身毫不犹豫地投向了别的男人的怀抱!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她早已是他的所有物,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呵!真是异想天开!
裴纾寒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攥,眸光一眯,直直地盯着眼前这张如花俏脸,“不论你是爱我还是恨我,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我的手心,至于你爱的那个男人,我劝你早点和他还清界线,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敢!”凌瑾瑜心中一凛,眉头紧皱,心中立即涌起一股不安,想不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有着如此偏执的占有欲,竟然有着那种几近疯狂的想法。
这种自己得不到,也绝不会让别人得到的偏激思想,令凌瑾瑜愈发不安。
“我的女孩,别想着挑战我的耐性,虽然这么多年未见,可是,你该了解我的性子的,我的东西如果有人胆敢觊觎,我会狠狠地毁掉那个人,我有千百种办法让对方生不如死!”裴纾寒眼中寒光乍现,嘴角勾勒起狂肆的笑。
凌瑾瑜垂下眸子,咬紧下唇,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是绝对不能硬碰硬的,否则只能激起他的嫉妒之火,深呼吸一口,“放过我好吗?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只要勾勾手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紧抓着我不放?”
“你觉得可能吗?”她本来就是他的,凭什么要他放手?
凌瑾瑜觉得和眼前这个人根本无法沟通,手握紧车门把手,就要推门下车,而男人凑在她耳畔如魔魅一般的嗓音令她全身一震。
“明天陪我出席一个宴会,要是你敢拒绝,那后果可不是你想看到的。”
凌瑾瑜条件反射般的摇头抗拒,“我不会去的。”
本来顾家长辈就对她和裴纾寒之间的关系成见颇深,她绝对不能再和眼前这人有牵扯了。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地下了决定,“明天我来接你。”
凌瑾瑜没理她,逃也似的推开车门下车,匆匆往公寓的反向而去。
顾逸琛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坐在宽大客厅沙发上的人儿正怔怔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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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拥进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了?”
“阿琛,他今天又来找我了,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凌瑾瑜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低声呢喃。
“裴纾寒?”顾逸琛将她拥得紧了一些。
她重重的点点头。
“放心,他不敢乱来的,有我在,别怕。”顾逸琛安抚着怀中显然怕极了的人儿,轻声安慰。
“他说过,不会放过我的,我也不想因为我连累你,阿琛,我们还是分……”
话未说完,就被他的唇封缄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那是他不想听的。
他的薄唇抵着她的唇,“别再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可是…。”她真的不想他因为她受到裴纾寒的伤害,毕竟他的身份是如此敏感,而裴纾寒只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的恶魔。
“没有可是,一切我心中有数,怎么处理我自有主张,你不用担心。”看来,有些事情必须果断处理了,那个人竟然胆敢马蚤扰他的女人,他会让他知道有些人并不是好惹的。
“你太累了,早点休息,都有我呢。”顾逸琛觉着怀中人儿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昏昏欲睡中,她恍惚中看见一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的脸,脸上所展现出来的强势气场竟是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坠入梦乡。
顾逸琛指腹轻抚着凌瑾瑜那张安静的睡颜,心中仿佛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昏暗的房间内,黑色的真皮椅上,带着面具的男人昂藏而坐,量身裁制的黑色西装遮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挺身材,健硕的体格包裹在深紫色的衬衫之中,肤色古铜,虽然墨镜遮住他的目光,但深邃的五官不难看出他绝对权势的压迫力!
“裴纾寒最近似乎越来越闲了。”男人手指似有若无地叩击着红木桌面,语气带着淡淡地冷冽。
莫离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高深莫测的面容,一时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面具下的犀利眸光一闪,敲击着桌面的手指一顿,“既然他很闲,就给他制造点麻烦,找点事做。”
“先生的意思是?”莫离不敢胡乱揣测主子的意思。
“最近和龙陵门争地盘儿,闹得最凶的是哪个帮派?”对方没有急着回答莫离,却反问了另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是麒麟帮,麒麟帮在a市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帮派,龙陵门现在想将势力扩张到a市来,所以首先就要先占据a市其他帮派的地盘,首先下手的目标就是麒麟帮,麒麟帮对于这个外来势力很是不屑,早就看那龙陵门不顺眼了,所以为了抵制龙陵门的进驻,麒麟帮和龙陵门现在明争暗斗闹得很凶,仅这一周双方就火拼了三次,这不,刚才麒麟帮的老大还找过我,需要和我们暗组合作,一起对抗龙陵门。”莫离娓娓道来,他知道主子很少过问这些事情,一旦问起,那就说明他要有所行动了。
“据说,龙陵门内部右派并不服裴纾寒是吗?”虽然他很少关注这些黑道上的事情,可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是的,裴纾寒虽然表面风光,可在龙陵门也并非如此,毕竟当初他上位是名不正言不顺,有人不服那是自然。”莫离也是混迹黑道多年的老江湖了,对道上的这些个事情,倒是耳熟能详,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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