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贤妻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军政贤妻-第32部分
    白琉璃趴在窗户上,将水盆搁在窗台下,笑靥如花地温柔叫道,“嗨,帅哥,看过来,这里有裸女哟!”

    顾思远不疑有他,丢了雨伞,抬眸看向那道令他吃了无数次闭门羹的女人,也只有这个女人能令他如此纵容!

    只听得“哗啦啦——”一声水花溅开的巨大声响。

    楼底下的某人顿时被从头到脚淋成了落汤鸡,顾思远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以高分贝的声量大吼。

    “白琉璃——”

    “哈哈哈哈——”伴随着某男怒吼声的是一连串银铃般愉悦的猖狂大笑声。

    白琉璃看着顾思远难得吃瘪,一副狼狈的模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笑得抽筋。

    好不容易止住笑,她悠哉地趴在窗台上,冷笑一声,“顾思远,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这就是报应,本小姐不可能总是被你压榨,我说过,总有一天,你给我的,我都会如数还回来的!哼!”

    顾思远阴测测地露齿一笑,“是吗?”

    看到这个久违的,危险的笑容,白琉璃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强自镇定,“你想干什么?”

    顾思远仰头看着她,语气却是出奇的淡定,“没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白琉璃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他。

    “……”顾思远没再搭话,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白琉璃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生怕那小子瑕疵必报找上门来。

    二十分钟后,只听得“叮铃铃”的门铃声响。

    白琉璃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来报仇来了吗?

    门铃持续的响个不停,似乎很有耐心和门内之人慢慢比耐性。

    “怎么办?怎么办?”那个该死的混蛋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现在该怎么办?卷铺盖溜之大吉吗?

    白琉璃这么想着快速冲回卧室,撅着腚从床底下扒拉出一捆绳子,从窗口丢了出去,快速抓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必备品,顺着绳子荡了下去。

    一路紧攥着绳子而下,终于要落地时,却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只惊得白琉璃哇哇大叫!

    “啊啊啊,色狼,禽兽,混蛋!”白琉璃一边惊慌失措的大叫着,一边奋力挣扎,试图逃出升天。

    “你想去哪儿?”一道邪魅阴沉的熟悉嗓音传扬进白琉璃的耳畔,她挣扎的越发厉害,叫的越发响亮。

    “啊啊啊,顾思远你这个杀千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娘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白琉璃此时一颗心跳个不停,一时摸不准眼前这人会将她怎么样。

    顾思远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抱着她的香软的娇躯,蹲下身去,将怀中挣扎不已的人儿放在自己的腿上,令她以背对着他趴伏的姿势趴在她的腿上,二话不说,撩起她的裙子,大掌扬起。

    “啪啪啪!”

    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的俏臀上,声响极大,可见对方下手之狠!

    “啊!顾思远,你敢打我屁股!你想死吗?呜呜呜,顾思远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好痛啊!”白琉璃咬着唇,不敢叫的很大声,四周都是住户,引来人围观她的小屁屁受尽凌辱,多丢人啊!

    “说!以后还要不要这么顽皮了?”顾思远毫不妥协,冷着声音问道。

    “丫的,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白琉璃嗯咽着,咬牙不肯屈服。

    顾思远冷嗤一声,“你也算弱女子?说,这是第几次泼我水了?”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站在楼下碍我眼的?我看着你不爽,自然就要泼水咯,我还没丢花盆下来就已经很仁慈了!要怪只能怪你笨,被泼了几次还不接受教训…。”白琉璃絮絮叨叨的磨牙,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

    yuedu_text_c();

    “你还有理了?”顾思远扬起手,重重落下,“啪!”地一声,手掌接触皮肉很是响亮。

    “顾思远!你丫的到底想怎么样?再动我一下,这辈子我休想我再原谅你!”白琉璃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认真。

    顾思远将她翻转过来,火辣辣的臀部接触到他的大腿,疼得白琉璃皱着小脸只吸冷气,“嘶!好痛!”

    看着小丫头推开他直起身不愿意接触他,顾思远神情有些心疼,可是不给这个丫头一点教训,说不定哪天上房揭瓦都有可能!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纵容她为所欲为!

    顾思远冷冷地斜睨着她,“知错了吗?”

    “知什么错?我们扯平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干!”白琉璃可不想再去招惹这个下手狠毒的男人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她就想不通了,他这样粗暴残忍的男人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附,她们的眼睛都瞎了吗?

    白琉璃转身就要离开,手臂一紧,顾思远拉住了她的手,“让我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丑,想说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你还想怎么样?你也打了我,要报复也报复够了吧?!”白琉璃感觉都要抓狂了!她真的受够了这个男人了!

    “不,你对我心灵上造成的创伤是永久性的,所以为了弥补我心灵的创伤,我要你,肉偿!”顾思远一本正经地说道,一板一眼,很像那么回事。

    白琉璃瞪大了眼,有没有搞错,他这早已被黄|色染料污染的色心还会受伤?!

    打死她都不信!

    “死开!”白琉璃根本不想再跟这种毫不讲理的人争论,简直是贬低了她的智商!

    “不行,我的心受伤了,你必须为我负责!”顾思远攥紧她的手腕死死地不松开。

    “撒手!”白琉璃火了,她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无赖的啊!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不放,你必须为我负责!”顾思远寸步不让!

    白琉璃忍不住爆粗口,“负你妹的责啊,你以为你是贞洁烈男呢?何况我只是泼了点水而已,你这是耍赖!”白琉璃冷冷地瞥着他,这个男人令她很无语。

    “你在逃避我是不是?自从从省城你家回来之后,你就开始逃避我,为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才能放开你!”顾思远何其敏锐聪慧,自然早已看出了白琉璃自从那日从省城回来后,就对他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琉璃闻言,心神一震,衣袖下的小手攥紧,攥紧。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顾思远不依不饶地紧盯她神色莫测的小脸。

    “关你屁事!”白琉璃躲闪着他探究的目光,将脸撇过一边去,不去看他那张魅惑众生的俊脸。

    顾思远自然不允许她逃避,大手一紧,将她揽入怀中,将她柔弱的身躯紧锁进铜墙铁壁般宽厚的胸膛,似乎在想她说明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

    “你放开我!”白琉璃挣扎扭动着娇躯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可惜他的手臂却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箍的死死地,不愿意放手!

    温暖泛着淡淡魅惑麝香的怀抱,令白琉璃脑子一片空白,怔愣当场!

    ☆、市长大人别太坏  【82】强势可怕男人

    t市

    静静的夜,柔和的月光。

    这是一栋豪华大宅,豪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

    一身靓丽淡雅白色洋装的女孩黛眉轻蹙,坐在沙发上一筹莫展,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忧。

    这时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从楼上缓步而下,悄无声息的走到女孩的身边,纤柔白皙的手搭上女孩的香肩,语带关切地问道,“佳佳,有心事?”

    yuedu_text_c();

    年过四十的贵妇人依旧风韵犹存,从那依旧美丽的容颜上找到昔日年轻出众的美貌姿容。

    安佳颖自然地扑进妇人怀中,娇嗔着撒娇,“妈咪。”

    “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妈咪说哦,妈咪不是说过吗?我们不只是母女,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美妇人璀璨美丽的眸子波光粼粼,微微一笑。

    “妈咪怎么会知道我有心事?”安佳颖嘟起唇,疑惑地问道。

    “知女莫若母,一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了,你呀,也不要老缠着纾寒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他,他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你该多体谅他才是,对待男人该收放自如才可以啊。”安佳颖的母亲麦曦,一脸温柔地看着怀中的掌上明珠,耐心地教导着她。

    安佳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复又摇摇头,咬紧唇瓣,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不能对妈咪说的?难道纾寒对你不好吗?”麦曦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温和地循循善诱。

    安佳颖满心纠结,咬了咬唇瓣,“他,对我很好。”

    最终,她还是不忍让妈咪为她担心,自己的男人即使心不在自己身上,可还是要自己去争取自己的爱情,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受到委屈都要可怜兮兮地说给家长听,她长大了不想一切都依靠父母。

    “傻丫头,还想瞒着妈咪呢?纾寒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敏锐聪慧如麦曦,一眼就看透了女儿的闪烁其词,一语中的地道出。

    安佳颖讶异地抬眸,为母亲明察秋毫地洞察力而叹服,“您怎么……”

    “你是我女儿,我会不了解你吗?能让你一筹莫展的人也就只有纾寒了。”

    安佳颖叹息,觉得自己的确是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叹息一声,娓娓道来,“起初我感觉寒变得越来越奇怪,神神秘秘地背着我不知道在查些什么,还为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和我大发脾气,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时候可以对我很温柔,为什么转瞬之间就可以为了一张相片那样对我,难道我这一个大活人还不上一张照片吗?后来我和他一起去a市到了姑姑家才知道,大表哥带回家的女友,正是寒一直再找的那个照片上的小女孩,他到现在还没有对那女孩死心,哪怕现在那个女孩已经爱上了我二表哥,他依然不肯放手,我不知道他能对一个女孩这么死心塌地,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点,我才是他该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啊!”

    越说安佳颖越感觉到委屈极了,忍不住泪眼朦胧。

    “你说他将那张照片看得比你还重要?你见过是张什么样的照片吗?”麦曦黛眉轻蹙,见女儿深受委屈的模样分外心疼,轻轻抚着她的头安慰。

    “就在他的书房见过一次,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说,我不小心将那相框碰掉在地上,他非常生气,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最过分的是她还对我…。那样……”想起裴纾寒那晚对他作出的那种事,俏脸一红,有点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地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对我那样的时候叫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我真的好难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

    “你知道,他叫那女人的名字是什么吗?”麦曦仔细聆听着女儿的哭诉,问道。

    安佳颖抽抽噎噎,“他叫她丫丫,我问他丫丫是谁他也不说,还说些很过分的话。”

    麦曦闻言,身子猛然一颤,怔愣在地,女儿后面的话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待回过神来,一把冲动地抓住安佳颖的手臂,一脸希翼地看着她,语气颤抖激动,“他真的叫丫丫了吗?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绝对不可能的!

    “妈咪,你怎么了?”安佳颖一脸讶异地看着向来淡定如兰,温婉娴雅的母亲,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个样子,吓得俏脸泛白,“妈咪,你抓痛我了!”

    麦曦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松开了将女儿白嫩的手臂抓出红印的手,满脸歉意,“对不起,宝贝。”

    “妈咪你到底怎么了?”安佳颖担忧地看向母亲。

    “也许是我多虑了,世界上同名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也不可能还在。”麦曦低声自言自语,令安佳颖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妈咪,你嘀咕什么呢?”安佳颖没有听见母亲的自言自语,小小声地问。

    麦曦摇摇头,“没什么,如果你真的喜欢纾寒就自己去争取吧,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妈咪累了,先去歇会。”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寒,说什么也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我的未婚夫了。”安佳颖下定决心,抓起手边的包包,起身向门外走去。

    麦曦目送着女儿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面露疑虑,叹息一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肩头,已到不惑之年却依然神采奕奕,风华不减当年,只着一身黑色亚麻家居服的安斯,搂过妻子的肩头,语气温柔。

    yuedu_text_c();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润,麦曦却不动声色的躲过他的手,后退一步。

    麦曦娇美的小脸一沉,早已没了之前对待女儿时的温柔娴静,看着眼前身为她丈夫的男人一脸漠然,“安大总裁日理万机,今天这么闲不用上班?”

    安斯神色莫测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今天想陪陪你。”

    麦曦嘲讽勾唇,“怎么?不用去陪你的老相好?我想她比我更需要你,恐怕日日夜夜望眼欲穿呢。”

    安斯闻言,蹙眉,却又无可奈何,双手按住她的肩头,叹息,“曦儿,你非得在人前和我大秀恩爱,人后相敬如‘冰’吗?还是说你真的很在乎我,吃醋了?恩?”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安斯精明睿智的眼中闪烁着希翼的光芒,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原本含笑的唇角微微一滞。

    “安大总裁的醋我可吃不起,安斯,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对你和颜悦色?自从你把我从那人手中不择手段的抢走,让我们一家分离,我就恨你,这样也就罢了,可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狠毒,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你出尔反尔,你就是个恶魔!你还想我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他们不在了,我的心也死了!你连让我恨的资格都彻底失去了!”麦曦的情绪有些激动,一贯轻言细语的悦耳嗓音陡然拔高,冷沉淡漠。

    安斯听着她的话,衣袖下的两只大手死死地攥着,放置身体两侧,他的薄唇因显而易见的怒气紧紧地抿在一起。

    麦曦女性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她,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呵,他生气什么呢?

    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禁锢了她这么多年,他该得意忘形才对,他的目的早已达到,他还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你还在想着他,还在恨我,我说过,他的死和我无关!我承认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也可以说我残忍卑鄙,但是,我绝对不是那种出尔反尔,自毁诺言的人,我要是想让他死,再他没有娶你之前就可以有千百种方法杀了他,夺回你,你不是爱他吗,我成全你嫁给他,可是到最后是他给不起你想要的生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受苦,所以我只能从他手里把你重新夺回来,只有我才能给你安定的生活,只有我才能让你幸福!”安斯的语调有些失控。

    麦曦冷哼一声,她早已不再相信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这么多年来,她早已失去了所在乎的一切,他们不在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要不是还顾忌着安佳颖,这个她和那人的骨肉,她也不会独活。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麦曦怒瞪着他,芊芊玉指指着大门的方向。

    安斯狠狠地咬牙,拳头紧攥,“麦曦,你不要太过分,别忘了你的本分,你是我的妻子,你没有资格对我颐指气使!”

    “呵,妻子?我可从来没把你当丈夫,安总裁是不是太过自作多情了?要是我真在乎你,会容忍你在在外面金屋藏娇吗?如果我真在乎你我会对你的的行踪漠不关心吗?”麦曦双手环胸,冷冷地斜睨着他,娇柔的容颜上尽是讥诮。

    “你——”安斯攥紧手心,从未感觉如此挫败过,倨傲的男性自尊却不容许她屈服于一个女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推三阻四不让我碰你,即使那人死了你还想着他,为他守身如玉,为什么要来要求我对你忠贞不二,麦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堂堂安氏总裁,还以为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