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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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贤妻-第41部分(2/2)
时的挣扎中耗光了所有力气。

    脑海里一片空白,却只有一个认知,那就是——

    她失身了!她被面具男强犦了!她对不起顾逸琛,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耳边的喘息声乐此不疲的萦绕了许久,情潮爆发时,向来在情事上只流汗不做其他表示的男人也难耐地哼出一声呻吟,才在她体内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

    凌瑾瑜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她等待着身上的男人翻身离开,片刻后,精力旺盛的男人再次雄风再起,翻身将女人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身下!

    早已承受不住的她,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早已经大亮,空气中依旧浮荡着淡淡的暧昧气息,还有……属于男人的冷香!

    抬头轻抚了一下额头,这才发现身后一个男人抱着她,粗壮的手臂与她的手臂交缠着,恰到好处地箍着她,让她丝毫逃不出他的范围之内。男人身上散发的冷香气息与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温温地流动在空气中。

    只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车轮狠狠碾过一样,力气全部都被抽空了。身体某一处火辣辣的疼痛着,凝白的肌肤上肆意留下的痕迹像是在时刻提醒她所经历的一切似的!

    昨晚的所有回忆全都冲回了大脑,凌瑾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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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这么被一个只能算得上陌生的男人玷污了身体!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好恨!

    她微微喘气,纤细的手轻轻按住胸前,她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布满双颊,滴滴落下,在胸前、在被上。

    她的世界,全都被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给彻底毁了!

    然而,继续的绝望持续而来——

    “醒了?”

    身后的男人竟然像是察觉到她的清醒一样,低声开了口,嗓音低低的,一改昨晚如同魔鬼般的岑冷。

    凌瑾瑜诡异地沉默着,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小手攥得死紧,微垂的眸子令人看不透她此时的想法。

    “对不起,我昨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会为你负责的。”

    面具男见她不说话,面容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英俊得像是天边的明月,凝着她过于苍白的小脸,眸底闪过一丝松软,直接坐了起来,却将她揽入了怀中,轻叹一声,低低的语气像是懊恼。

    凌瑾瑜任由他抱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她是被强迫的!是被他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被当成了妓女一样狠狠发泄!她是有夫之妇,市长之妻,不是随意可以欺负的角色,凭什么要受到这个男人的欺负?

    更可耻的是,他竟然还一副仁心仁义的样子?

    凌瑾瑜面无表情地呆滞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男人见此,眼底泛起一丝不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俯下头,将她的红唇掳获!

    迫切而激烈的吻……

    凌瑾瑜一动不动,既不反抗,也不回应,仿佛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毫无生气!

    她从交缠的唇舌间感受到男人一股难以明了的深深痛苦,还有等待了太久而几乎癫狂的思念,让她心中猛然一痛……

    半晌后,她才反应了过来,冷笑蔓延至眼底,像是一种讥讽似的——

    “昨晚,是我对不起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补偿,可以吗?”男人凝着她,嚣薄的唇轻轻开启着,声音低醇厚重,如同磐石。

    他看出她眼底的讥讽,更加搂紧了她,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小脸,“要我怎样说你才能明白?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凌瑾瑜的眸光扫过落在地毯上的匕首,冰冷的散发着寒光,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与刀面对视着。

    男人勾唇笑了笑,长臂一伸拿过刀子,直接交到了她的手心——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甚至是相信我的话,那么,我情愿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心。”

    冰凉的匕首入手,凌瑾瑜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想起昨夜的耻辱,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匕首……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凝着她,薄唇微微勾着,泛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凌瑾瑜握了握刀柄,泛着寒光的刀面直接映出她苍白的小脸——

    “我昨夜就想杀了你!”

    面具男仍旧不做声,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目光几乎要将她逼疯!凌瑾瑜没由来的一阵怒火,他的笑映在她的眼底更是一种深深的讽刺!

    想都没想,将刀子猛然举起,狠狠地扎在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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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刀在落下后,男人的笑容依旧不减,想起顾逸琛,凌瑾瑜心中狠绝,攥紧刀柄的手紧了紧,下手毫不犹豫,直接戳在了他的胸口上!

    血,沿着刀刃处顺势滑下……

    染红了他胸前深麦色的肌肤!

    冰冷的刀面泛着血气,也映着男人刚毅的银色面具……

    男人仍旧凝着凌瑾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就好像这一刀不是戳在他身上似的。

    凌瑾瑜的手指终于颤抖了!

    不是她害怕血!

    她害怕是因为男人的表情!

    他的表情那么淡定,淡定到好像早就猜到她不可能一刀要了他的命似的!淡定到好像认准她只能这样,最后,心软,放手……

    “为什么不躲开?”凌瑾瑜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空气中漂浮的血腥之气让她心生不安,也许……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躲了,你还会相信我吗?”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却没有理会正在流血的伤口,只是霸道地将她一下子揽过,薄唇游移在敏感的脖子上,往上移到耳垂,温柔的轻含舔弄,令凌瑾瑜倒吸一口气。

    “现在相信了吗?我就是让你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喜欢你。”他在她耳边肯定的轻语,“昨晚我被下药了!”

    凌瑾瑜一把推开虚弱的他,冷笑一声,“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看着手掌中沾染的鲜血,想起昨夜被这个男人凌虐的总总,凌瑾瑜硬下心肠,这都是这个男人该受的!

    她站起身来,一件件穿好衣服,看也不看捂着胸口血流如注的男人,拉开房门镇定自若的走出门去。

    男人由于失血过多,黑眸迷蒙地看着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去,胸前湿热的鲜血蜿蜒而下,湿了被单,伤口的剧痛却抵不过心中的疼痛,她终究是心狠的!

    他吃力地抬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顿时,一张俊隽无双,白皙精致的俊脸展现——那是顾逸琛的脸!

    手上鲜血沾染上了银色冰冷的面具上,再意识逐渐模糊的最后一刻,他摸出手机,艰难的拨出了莫离的号码。

    医院。

    “他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只要退了烧就没大碍了,你别太担心。”

    欧林峰脱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望了眼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莫离脸色阴沉的很,突然想起什么:“还好患者的心脏长在左边,看来凶手是真的下了死手想让他死,要是心脏长在右边,就这刀伤,必死无疑。”

    莫离冷眼看来,“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揪出凶手,我必让他生不如死!”

    “这是你们黑帮恩怨,我只负责医治病人。”年轻的医生欧林峰与莫离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年纪轻轻就在医学界颇有成就,这次莫离专门来找他医治顾逸琛,他知道顾逸琛的身份太过敏感,只有可靠的人才得以信任。

    “没有其他人知道他在这里吧?”莫离忽然话题一转,眸光犀利地眯起。

    “不会,我这里很安全,你尽管放心,你随时都可以进去看她,睡一晚就应该没事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天会醒过来。”

    莫离下意识松了口气,却又转头看着欧林峰,敏感地问了句,“什么叫不出意外?”

    欧林峰知道他这个人一向聪明,自然瞒不过他,不过,他也自然心有疑问,“莫离,看样子你应该很了解你的boos,之前,你有没有听他提到过他曾经受过什么伤害?”

    一句话问的莫离有些不解,“你指的伤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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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她有没有发生过车祸?又或者是,他的脑部有没有受到什么重物袭击过?”欧林峰很认真得看着他。

    莫离想了想,陡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倏然一冷,“你怀疑他的脑部受过损伤?你能判断出受损伤的时间吗?”

    难道,他脑中的阴影和多年前的那件事有关系?

    “只是我的初步诊断。”看出他眸底的寒意,欧林峰想了想,“按理说,他的昏厥是因为承受不了伤口的疼痛或失血过多引起的,不应该昏厥这么久才对,刚刚处理完他的伤口后,我觉得有些奇怪,就为他顺便做了个脑扫描,结呆发现在他的脑垂体中有明显的受创迹象,当然,我指的不是有明显的伤口,他的受创迹象就好像受了内伤一样,而时间,大概推算是在她二十岁到二十三岁之间。”

    “什么?”莫离一愣,二十岁到二十三岁之前,那说明,与那件事有必然的联系了?

    见他面色疑惑,欧林峰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说说看,有可能我会找到原因。”

    莫离想了很久,眼神透着难以捉摸的光,半响后,他摇头,“我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欧林峰很遗憾。

    莫离阒黑的鹰眸微微眯住,他没有说的是,有关顾逸琛的异样举动,他还清楚地记得他时常看到他常用专门调制薄荷香水,还有时不时地在酒杯中添加某种暗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红酒喝下。

    这一切,是不是,跟他以前的经历有关?

    莫离想不到更多,也不敢对自己的主子胡乱猜测,对欧林峰说道,“他醒后我再问问他,你先去忙你的吧。”

    欧林峰的确手头还有其他事,闻言点头,“我一会再过来看看。”

    说完离开了病房。

    莫离望着病床上昏迷中的顾逸琛,他脸颊潮红,古铜色的胸口上包裹着处理伤口的纱布,纵使没有亲眼见到他的伤口,莫离也不难想象到伤口有多深,一时间,他的手指颤抖着,不敢再碰触他,生怕他的一个不小心会引发他的疼痛似的,早已经忘记了他还在昏厥中。

    “先生,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莫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是嗜血的寒芒!

    ☆、市长大人别太坏  【102】决绝的凌瑾瑜

    虽然已经是凌晨快六点,但天色仍未大亮,依稀还是灰蒙蒙一片。

    天色尚早,这个时候并不好打车。

    凌瑾瑜也像是忘了要打车,从酒店出来就像个傻子一样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身体每一处都痛到极致,四肢也僵冷,清晨的冷风如同冰刀拂过她的脸,她身体不住地抖,却仍继续往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天色渐明,路上行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大概走了快一个小时,她精疲力尽,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连续响了大约足足有十分钟,她才机械的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因为手指颤抖得厉害,手机握不住滑落,机身和机壳分裂,连电话卡都从里面蹦了出来。

    她就这样站着瞪着摔开来的手机不动,路过的行人有热心的大妈见状给她拾起来,她接过时还记得道谢,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发出,只是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哎,你这孩子大清早的掉眼泪是不是和老公吵架受委屈啦?”热心大妈边问边磨磨蹭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面纸递过去,又念叨说:“听大妈劝,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这一代的孩子就是矫情,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得脸红脖子粗,念两句都会火冒三丈,我孙女和你差不多大,也是一受委屈就哭得像个泪人儿,擦擦,别哭了啊,回去跟老公好好谈谈就好了,年轻人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呢。”

    热心大妈把面纸塞到她手里,又说了两句才离开。

    凌瑾瑜不知不觉哭成泪人,又再走不动,索性蹲在街道旁把脸埋入膝盖上,也不管别人会怎么看她,完全压抑不住心头的委屈和悲痛,环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是怎么跌跌撞撞回到公寓的,一回到房间她径直冲劲浴室,就着冰凉的水奋力搓洗着身上的痕迹,最终,她蹲在地上沙哑着嗓子抽泣着,干涩的眼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她的泪早已流干。

    不知道在莲蓬头下面冲洗了多久,直到全身发冷,她才哆哆嗦嗦地艰难站起身来,关了水,就这么光着身子出了浴室,倒在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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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躺在床上的凌瑾瑜浑浑噩噩发起高烧,迷迷糊糊又梦到那些她不愿再想起的画面,却喊不出挣扎不了,睡睡醒醒到下午,门铃和座机同时响个不停,吵得大脑快要爆炸,她才从混乱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身上睡衣湿透,坐起来时很快便感觉到背上一片湿冷。

    她费了番力气才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下了楼门铃声才停止。

    打开门,门外白琉璃被她憔悴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瑾瑜,你生病了吗?你脸色好难看。”

    凌瑾瑜盯着她看了一会,因为喉咙痛发不出声音,她也没回她,转身慢吞吞挪到客厅找来笔和纸写了行字递过去:“我重感冒,喉咙痛,又打喷嚏。”

    “顾二哥在干嘛?怎么不来照顾你?他这个男友做得也太不称职了吧?”白琉璃不满地嚷嚷。

    凌瑾瑜刷刷几下又写了一句话给她看,“他忙,你别怪他。”

    白琉璃叹气,“你呀,总是那么善良,生病了就赶紧去休息,别乱跑,吃药了吗?我去给你买。”

    不由分说,白琉璃扶着她进卧室,硬是让她乖乖在床上躺着,不让她再乱动。

    “乖乖躺着,我去给你买药。”白琉璃伸手试了试她额际的温度,“还是有点烫,去医院吧?”

    凌瑾瑜摇头,她全身上下伤痕累累,怎么见人,要是被白琉璃看到她身上的伤,以白琉璃火爆的性子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琉璃了解她,既然她说不想去医院,那她肯定不会去了,无可奈何地说道,“那我去给你买药,你想吃什么我一并给你买回来。”

    凌瑾瑜感激地看着好友,在最痛苦绝望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不离不弃的好友在身边,真好!

    白琉璃明白她的情绪,伸手为她掖了掖薄被,“乖乖躺着,别动。”

    她看着好友听话的闭上眼,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走到公寓门外,白琉璃拨出顾逸琛的号码,却是关机状态,令人心头不爽!

    “这个顾二哥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就知道琉璃跟着他没好果子吃!哼!”

    白琉璃不满地嘀咕着,俏脸阴沉。

    任谁在最需要的时候求助,却联系不到人都是心烦气躁的,白琉璃更是如此!

    算了,还是打顾大哥的电话吧,貌似他现在集训地离这里并不远,赶来应该来得及。

    这么想着,白琉璃拨出了顾天擎的电话号码。

    白琉璃边将手机覆在耳边,边走向马路对面的药店。

    “顾大哥,你现在在哪里?你现在忙吗?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事拜托你,我在……好,我等你!”

    得到顾天擎的爽快答复,白琉璃也买好了药,又买了一点清淡的清粥早点,这才重新返回凌瑾瑜的公寓。

    高烧不止加上一整天未进食,凌瑾瑜恍恍惚惚有种自己会随时一命呜呼的感觉。

    身体每一处传递到大脑的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逼得醒过来,像挣扎在濒临死亡线上生命垂危的病人,静谧的夜里,只听得见她痛苦的呻/吟和喘息。

    因为高烧,她的眼睛一直是湿漉漉的如同刚哭过。

    打开眼茫然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她费力的撑起上半身坐起,秀眉却因下身立即弥漫开的那阵锥心的刺骨痛意而紧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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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情不自禁哆嗦了下,等那阵痛意缓过去,才慢吞吞挪到床边,拿起早已被白琉璃重新组装好的手机。

    开机,从通讯簿中找到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迷蒙蒙的眼盯着那个放在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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