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那些记者们的眼线了。
“是我饥渴行了吧,都这么久没见你了,不饥渴才不正常,你就该担心我是不是被其他女人拐跑了。”顾逸琛抿唇轻笑。
“才几天不见,你就学会了阿远那副油嘴滑舌的腔调,我看你真是欠调教是不是!”凌瑾瑜气呼呼地趴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她钟爱的清雅薄荷香。
“恩,多日不见,的确想得很,等着你在床上调教我呢。”顾逸琛软玉温香抱满怀。
“流氓!”凌瑾瑜娇嗔。
“你确定我们要耗在这里么?狗仔队可不是好相与的,还是回公寓再说吧?”顾逸琛偏头看向窗外,果然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人影在茶餐厅门外徘徊不去。
“恩,我们回去。”凌瑾瑜不好意思的从他怀中退出,改牵住他温暖的大手。
一出门口,那些徘徊着的狗仔们就被顾逸琛暗中安排的人给赶走了。
很快门口就驶过来一辆车子,两人坐进车内,丢下更多闻讯而来的记者们扬长而去、
在车上,凌瑾瑜自然地依偎进丈夫的怀中,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怎么?不是去我的公寓吗?”
“你那还能住吗?早就被那些记者包围盯着了,看来,你这个凌氏新任总裁名声大噪啊,都胜过老公我了,真不知是好是坏。”顾逸琛佯装苦恼地说道。
凌瑾瑜调皮的眨眨眼,“老公,你这语气可真酸哪,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吃醋的前兆么?”
“我不想你这么辛苦。”顾逸琛叹息。
“我知道,可是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凌家的东西必须重新拿回来。”凌瑾瑜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主动凑上红唇轻啄他的嘴角,“老公,你的家人总说我一无所有,是一个孤女门不当户不对配不上你,现在我可有站在你的身边,与你比肩而立的资格?”
“老婆,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好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当初看上的是倔强坚强的凌瑾瑜,并不是其他,你懂么?”
顾逸琛偏头吻住她的唇瓣,加深了这个眷恋的吻。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嫁给你不只是要做你的妻子,更是要在你需要的时候成为你重要的助力,别说你并不看重这个,如果真没有门当户对这个道理,又何来那么多利益联姻的存在?也许我怎么说有点现实,但这是事实,我必须有实力站在你身边,成为名符其实的市长夫人。”
“对于这样的你,我只想说八个字。”顾逸琛淡然自若的笑。
“哦?愿闻其详。”凌瑾瑜挑眉。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顾逸琛拥紧她,在她耳边软语呢喃。
“拽文!”凌瑾瑜心中感动,口中却说出相反的话语,她何尝不是感谢上苍让她遇到了他。
——
凌瑾瑜来到了顾逸琛另一处别墅,这里可以说她并不陌生,两年前她就跟着面具男身份的顾逸琛来过一次,两年了,她再未踏足过这里,之前顾逸琛也曾跟她说过,如果在公寓住不惯,可以搬到这里来住,虽然她喜欢这里的山林环绕的清幽宁静,可是想到这毕竟是顾逸琛暗组身份的据点,觉得以他现在顾市长的身份不宜暴露这里,所以也就没有来过。
“这里虽然一直闲置着没人来住,可是每过两天就会有专人前来打理,才有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洁净,当然,我之前已经跟莫离说过我会来这里,他们将这里提前布置了一下。”顾逸琛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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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和当初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时一模一样,都没有改变。”凌瑾瑜想起当年,颇有些感慨,当时的她不知道带着面具的男人就是他,竟避他如蛇蝎。
想到这里,她不禁勾起唇瓣。
顾逸琛看出她的想法,也感到好笑,“是啊,那时候我的病还没好,你可不是对我张牙舞爪分外抵触么。”
“谁会想到那人就是你啊,没事干嘛装神秘还每次出现都戴着个面具,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掀开你的面具。也不至于后来被你骗的那么惨。”想起那段受虐的日子,凌瑾瑜心有怨怼。
“对不起老婆,我有那样的病,很怕向你表白后,你会嫌弃我,弃我而去。”顾逸琛额头抵着她的额际,叹息一声,“所以,我不敢。”
“算啦,都过去了。”凌瑾瑜抿了抿唇,不甚在意,环顾四周,凌瑾瑜笑道,“看着你这里一处房那里一处窝,让我想起一句成语。”
“哦?什么?”顾逸琛在沙发上坐下,大手略施巧劲轻轻一带,将娇妻带到怀中,埋首在她的颈窝处,贪念着她白皙颈项上的淡淡幽香。
“狡兔三窟。”凌瑾瑜被他弄得脖子痒痒的,伸手推开他的脸,“好痒,别闹。”
“老婆,我想你了。”顾逸琛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有些心猿意马,身下也有些蠢蠢欲动。
“你哪儿想我了?”凌瑾瑜故作不知。
“全身上下都想,尤其是你二老公最想你。”顾逸琛邪魅一笑,更加用力地拥紧她,让她更真切地体会到他对她刻骨的思念。
“二老公是谁呀?”凌瑾瑜无精打采,好困哦,为了备战凌天铭,她几乎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要不要和它近距离接触一下?感受一下它对你的热情?”顾逸琛笑得跟一只狡猾的狐狸无二。
凌瑾瑜打了一个哈欠,“我好累了,没兴趣。”
“可是它很想你呢,想得胀疼。”他忍不住蹭了蹭她。
凌瑾瑜白他一眼,这人越说越没边了,像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肩头,嘟囔着,“我真累了,好想睡觉,你一边儿玩儿去。”
“老婆,你真狠心,小别胜新婚呢。”顾逸琛哀怨的指控。
“最近查得严,不干!”凌瑾瑜摆摆手。
“我们是夫妻,怎么也查不到我们这来吧。”顾逸琛无语。
“不准低俗不准暧昧不准h,否则会被帖黄条警告不许过啊。”她也很苦恼好不好,她也很空虚寂寞好不好,可是天杀的某x不许啊!
“管他呢,我们先做了再说,没事的,怎么说我这也是堂堂一市之长啊,你现在也是大总裁了,怕啥。”顾逸琛满不在乎地去解某女的衣扣。
凌瑾瑜伸手来挡,“真的不行,某编会杀了八戒当烤|孚仭街淼模俊br />
“八戒是谁?”顾逸琛疑惑地蹙眉。
“我们俩的媒人,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凌瑾瑜想起那如鸡蛋一般外表坚硬,里面清纯,内心很黄的叫八戒抛绣球的家伙,不由得勾起唇角。
“你喜欢她?”顾逸琛一想到娇妻心中有其他的人存在,心中不由得酸水直冒。
“喜欢!”凌瑾瑜直言不讳,那么有趣的人能不喜欢嘛?
“在我身边还敢想着其他的人,看来你是太闲了。”顾逸琛咬牙切齿,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八戒是女的好不好?你不会连一个女人的醋都吃吧?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她,能成就这么完美的你么?”凌瑾瑜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悦的撅嘴,看着他锲而不舍伸过来的爪子,凌瑾瑜磨牙,“她把你塑造的这么完美,却忘了你的本性!你是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顾逸琛邪笑着脱去身上的衣衫,“现在没了衣衫,我就当纯禽兽吧,嘿嘿,你口中的八戒抛绣球想不到我这正牌男主有一天还有不受她控制的一天,哼,我是男主,就算是她也不能将我掌握在鼓掌之中!我的老婆我想怎么爱就怎么爱。”
顾逸琛将凌瑾瑜压在身下,挺拔壮硕的身躯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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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瑾瑜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行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会和谐的!”
“和谐就和谐吧,反正就算是被狗仔队拍到,也是会打马赛克的,不过,不用担心,没人敢拍我,除非活腻歪了!”顾逸琛密密绵绵吻落在凌瑾瑜的额头,鼻尖,红唇上。
凌瑾瑜躲避他的吻,“那个,你这个姿势我很难受。”
“哦?那你想什么姿势?”顾逸琛的薄唇停在她的唇角。
“男上女下?后入式?女上男下?”顾逸琛说出几个供其选择。
“那个,可以明早再做吗?”凌瑾瑜好忧伤。
“不能,我忍不住了。”顾逸琛直接拒绝。
“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凌瑾瑜气结,半响说道,“那我讲几个笑话你听吧。”
唉,她也不是故意不让他碰她啊,主要是她不想害八戒被和谐啊。
“行吧,说说看。”顾逸琛翻过身,“不好笑的不听,不带荤的不听。”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听黄段子不怕欲火焚身么?”凌瑾瑜担忧极了。
“这个不用你担心,这叫以毒攻毒懂不懂?你尽管讲就是了。”
“一个男子乘公交车,伸手进裤袋里讨钱的时候,不小心把套套也给掏了出来掉在地上,一女子看到,对那男子说,同志,你老二的工作服掉了。”凌瑾瑜红着脸,一脸窘迫,很是后悔同意跟他讲这个笑话,难为情死了,可某人还偏偏一副饶有兴致的的模样。
“这个我听过,还算勉强吧,继续。”某男听得津津有味。
“不,我们来划拳,输的人讲。”凌瑾瑜学聪明了,不愿意再上当受骗。
“行!”没想到顾逸琛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第一轮划拳,凌瑾瑜胜,所以顾逸琛愿赌服输,开始讲笑话。
“有一个领导穿着短裤做报告,讲到激动时把一只脚抬放到椅子上,咳咳,老二漏了出来,会场一片哗然,他以为大家不耐烦,就大声说,这只是个头,后面还长着呢。”顾逸琛笑着信手拈来。
凌瑾瑜红着脸笑得贼兮兮,“那领导该不会正好就是市长大人您吧?”
“请总裁大人不要对号入座。”顾逸琛闲闲地瞥她一眼,“何况,我长不长你不是深有体会吗?”
他还邪笑着加重了那个“深”和“体”字,令凌瑾瑜更是俏脸火辣。
第二轮划拳继续,这次凌瑾瑜败。
“一女子上公交车,因为裙子太紧,两手又拿了很多东西而公交车体较高,她无法上车,女子急中生智用手悄悄的将后面的拉链稍微拉开,好让裙子可以松点,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于是她又尝试将拉链再往下拉,结果还是没用,前面的人已经不耐烦的再催促,正当她没有办法无计可施时,突然后面的一位年轻人一声不响就她一把抱上了公交车,女子更囧了,面红耳赤质问男子,你怎么可以抱我,我们又不是朋友,我甚至不认识你!那位男子冷静地说,小姐,当你第二次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之后,我开始觉得我们已是很好的朋友了。”
“不太黄。”顾逸琛对于她这个笑话不太满意。
“那就不讲了吧,我也觉得没意思。”凌瑾瑜两只眼皮打架,好困了。
“好吧,今天就饶了你。”顾逸琛看着娇妻昏昏欲睡的模样,说道。
凌瑾瑜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浴室。
“老婆,要不要我帮你洗?”顾逸琛趴在门边喊。
“滚!”凌瑾瑜一个字喷出!
“唉,我们又不是没有洗过,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顾逸琛倚在浴室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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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除了哗哗的水声,不再传出任何声音。
半响,凌瑾瑜身着睡衣出来,“没事过来帮我擦头发。”
“有没有奖励?”顾逸琛牵着她的小手,走向大床,大手覆上她的头顶,用雪白的毛巾殷勤地帮她擦拭起头发来。
凌瑾瑜眯着眼很是享受他的服务,答非所问,“你什么时候回a市?”
“怎么?才来就想赶我走了?”顾逸琛擦拭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不是啊,我当然想你留下来多陪陪我,不过,我想顾市长你日理万机,宝贵的时间怎么能浪费在儿女情长上。”她干脆伏在他的腿上,抱紧他的腰际,任由他垂着头,大手穿过她头皮的舒服感觉,真的令她有一种被人疼宠的甜蜜。
“现在应该是你比我更忙才对吧?”顾逸琛将她的发丝擦得半干。
“唉,虽然现在收回了凌氏,我是很开心了,不过,有得有失,以后我可有的忙了。你说有没有可能将凌氏总部迁到a市去啊,这样又可以顾家又可以顾及公司,一举两得多好。”凌瑾瑜觉得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可以实行,不过,那可是一个比较浩大的工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夫妻齐心,其利断金!”顾逸琛挑眉。
“恩,这个计划倒是可以先慢慢来,头发干的差不多了,老公你去洗吧。”
“那行,你先睡,我去洗白白。”顾逸琛起身,缓步走进浴室中。
安家大宅
雍容贵气的美妇人正拿着剪刀在温室中修剪花枝,玄关处一抹娇俏的身影似乎徘徊了许久,最终走了进去。
“妈妈,我来帮你吧。”安佳颖拿起花洒,为那些争奇斗艳,万紫嫣红的花朵浇水。
麦曦放下剪刀,看着女儿,微笑调侃道,“你不是离开纾寒一步都不愿意吗?今天怎么回来了?”
“人家哪有啊,最近比较忙,所以才很少回来嘛。”安佳颖垂下眸子,不敢正视母亲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纯澈眼眸。
“你有心事?”麦曦很会察言观色,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女儿的躲闪的眸子中隐藏着重重心事。
“没有。”安佳颖怎么也说不出口关于父亲在外面有女人有私生子的事情,她怕伤害到善良柔弱的母亲。
“傻丫头,你呀,就是不会撒谎,什么心事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让我假装不知道都难。”麦曦叹息一声,她的女儿还是太过单纯了。
“妈妈,爸爸最近有回来吗?”安佳颖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麦曦美眸微眯,探究的眸光看向女儿。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她不敢再问了,母亲太敏感,太聪慧了,再问下去非露馅不可。
麦曦手指拨弄着面前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语气漫不经心,“纾寒想让你说服你爸爸放权给他是吗?”
“您怎么知道?”安佳颖愕然。
“知女莫若母,你是我生的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寒的能力和作为您都是看到了的吧,您觉得爸爸是不是应该放权给他呢?”由于这是自己的母亲,她也就不再避讳,直言道出。
“你爸迟迟不愿意将权利下放都是为了你好,丫头啊,你不会不明白你爸爸的苦心吧?”纾寒那个孩子啊,心眼儿太深太实,连她都看不透他,安斯又怎么可能将手中紧握的权利给他呢?
“我懂,可是……”可是父亲在外面都有私生子了啊,这能让她不心急吗?
她有苦说不出啊!
“我知道你爱纾寒,但是,你能确定在他得到安氏以后,还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吗?别忘了,当初他愿意娶你的初衷是为了什么。”这孩子太单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真是令她无比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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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可是我爱他,我顾不了这么多,只要能让他留在我身边,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安佳颖咬紧唇瓣,为自己感到悲哀,她很清楚裴纾寒不爱她,维系着他们脆弱感情的恐怕只有她这个身份了。
可是她看着他不开心,她也会很难过。
“你给了他想要的,可曾想过当你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就不会再让你留在他的身边了,就算他顾及恩情不会赶你离开,他的心,你也是留不住的。”
“妈妈,我明白的。”安佳颖有些颓然地转身。
“妈妈,您对爸爸好一些吧,其实他很爱你。”她天真的想,只要妈妈抓住了爸爸的心,爸爸也就不会再受那对母子的盅惑了,会回归家庭的吧。
只要爸爸回来,不再理会那对母子,她让妈妈在爸爸耳边吹吹枕边风,爸爸就会将权利给丈夫了不是么?
听到女儿的话,麦曦修剪花枝的手顿了顿,黯然道,“恩,我们很好,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知道吗?”
“好。”她答应着,随后又说道,“妈妈,您听说吗,凌氏创始人凌天彻的亲生女儿回来了,这次在凌氏股东大会上雷厉风行竟将凌氏大权重新收回,真是太了不起了!”
“叮当!”一声脆响,麦曦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手中的剪刀霎时落地。
“妈妈,你怎么了?”安佳颖一脸惊讶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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