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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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贤妻-第62部分(2/2)
的耳际,搔弄摇曳着。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慕然依旧没有睁眼。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她嘟着鲜红的唇儿。

    “恩。”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没有一个女人不想上位当正牌老婆的,就像没有小三不想上位当正室夫人的。

    慕然眼睛没有睁开,慢条斯理的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爱你啊,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这样不好吗?”女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伏在他的肩头。

    “爱我?爱我什么?”慕然依旧没有睁眼。

    “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不是吗?能说出理由的就不是真爱了。”女人还不笨,知道四两拨千斤。

    “是吗?”慕然无意识的低吟,迄今为止,能让他产生结婚意识的恐怕只有凌瑾瑜了吧,这些个女人不过是他业余消遣的甜点罢了,何以宜室宜家?

    “是啊,人家都跟你这么久了,你还质疑人家的真心吗?”女人有些不甘心,更有点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可是,我看你在床上那么马蚤,要是你哪天不安于室想尝试其他的男人怎么办?”他不是傻子,在现在这个饱暖思滛欲,物欲横流的社会,难保他的老婆不会耐不住寂寞去爬墙给他戴绿帽。

    “我不会的,我爱的只有你呀。”女人急急保证,只要领了证,她只要做得隐秘一点他是不会发现的啦。

    慕然没有再说话,笑话,不管她说得如何好听,在他心中她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情妇罢了,他就算娶不到凌瑾瑜,那也要娶一个能带给他最大利益的大家闺秀。

    女人见他默然不语,心中有些着急,正想说些什么,旁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欲言又止的话语。

    慕然睁开眼,接起电话,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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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好久不见了,怎么想到给我这个老朋友联系了?”对于这个久违了的女人,他陡然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意外,她若不联系他他都以为她忘了他的存在了。

    “去国外玩了两年,国外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很猛很man。”凤姐依旧不改彪悍的性子,随口拈来。

    慕然笑道,“那不是很好吗?两年前自从你和徐若兰大战一次后,我以为你深受打击,退隐江湖了呢。”

    “老娘有那么逊吗?哼,不过那女人也遭到报应了不是?竟然被车撞成了植物人,真是大快人心!”凤姐冷哼一声,想起那个为了一个男人和她争风吃醋的女人,凤姐至今想起依旧忿忿不平。

    慕然笑而不语,不予置评,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

    “我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订酒店,所以先来你家暂住。”凤姐继续说道,“方便不?”

    慕然瞥了情妇一眼,继而笑道,“方便,凤姐啥时候来都方便。”

    “那行,我马上就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先回去你的公寓吧,再等我消息。”慕然放下话筒,转头对情妇说道。

    女人幽怨地嘟起唇,“可是…。”

    “没有可是,我有客人来,你等我消息。”慕然不由分说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你不记得了?”

    “那好吧,我等你电话哦!”女人依依不舍的拿起包包,俯身亲了亲他的脸,才离开。

    ——

    另一边的别墅中的宽大主卧的大床上,两具紧密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夹杂着娇吟和闷哼和大床震动声在喘息中静止。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婆离婚娶我?”她都这样偷偷摸摸跟着这个男人两年了,为了他,她去勾引顾逸琛,最后差点被看穿她身份的顾逸琛送进监狱,还好她抽身快,才不至于最后落得两头不是人的下场。

    昏黄的床头灯照亮了床上男人的面容,那可不是南宫瑞的面孔吗?

    而说话的女人真是两年前南宫瑞让她去勾引找寻顾逸琛不利证据的“漫漫”,不,真正的漫漫早已在一次救顾逸琛的事故中烟消玉殒,而她不过是和漫漫长相神似的一个女人罢了。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媚儿。”南宫瑞点燃一根烟,情欲后的脸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媚儿忍住酸涩的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可是我只想嫁给你,我不要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当小三!

    南宫瑞搂住她,诱哄道,“我老婆那娘家是什么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这么容易离婚,我会被她欺压这么久吗?她那样的母夜叉,要提一句离婚,以她那火爆性子,不但离不成婚,还不得连累你受苦吗?”

    媚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咽呜着,“都怪你,当初你就娶我不就好了吗,现在想甩都甩不掉那个疯女人了。”

    “放心,你不是一直都说不求天长地久嘛,只要我们的事不被她发现,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不是吗?”

    想当初,他可是看中了自己老婆那显赫的家世,才费了好大的劲安抚住怀里的女人,娶了那没有感情的女人的,要怪也只能怪怀里的女人空有善解人意,温婉可人的贴心性子,却没有助他高升的势力背景。

    “真的不会被她发现吗?”想起那个娇蛮暴躁的女人,媚儿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女人不但背景雄厚,性子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虽然她嘴上诋毁她带劲,可内心里,她还是不敢去招惹那个疯女人的。

    “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她就不会发现。”南宫瑞轻抚着她的发丝,嘴角勾起邪肆的笑,这个女人太好哄了。

    “我知道了。”媚儿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点头。

    “恩,这才乖,对了,当初顾逸琛到底是怎么看破你的?”他一直都没有问起那件事。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有意无意的问了我几个问题,我答错了,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那个劳什子漫漫了,他说不再追究我骗他的事,让我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最后还听说他惩罚了他身边那个莫离。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媚儿靠在他的肩头,娓娓道来。

    “看来,顾逸琛的确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狡猾多了。”南宫瑞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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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他了,我听说他老婆也就是凌瑾瑜竟一跃而起当了凌氏总裁,真想不到那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竟然真人不露相。”媚儿有些羡慕嫉妒恨地攥紧床单,凭什么那个本来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会一下子拥有这么高的身价!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其实,这件事我也没有想到,算顾逸琛那小子走运,独具慧眼找了凌瑾瑜那样一个有财势的老婆,也许他一开始就知道凌瑾瑜的身世也不一定,否则他凭什么这么维护她,要不是那是一座金矿,他傻了才会娶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南宫瑞心中无限妒忌,顾逸琛这个政敌总是那么好运,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全了。

    “那这么说,以后顾逸琛不是越来越难斗了?”顾逸琛可是多了一个有力的砝码啊。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南宫瑞微微一笑,“还有一个人值得我们利用。”

    媚儿眯起眼,“哦?是谁?”

    “你忘了,凌瑾瑜那个初恋男友可不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吗?那个男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自负狂妄的可以,不好好利用这个好工具岂不是太可惜?”南宫瑞眉眼含笑,却是阴冷的笑意。

    “你说的对,慕然那个孬种男人怕是看到昔日女友现在风生水起,眼红的不得了,肯定追悔莫及不自量力地想着凌瑾瑜到现在还对她余情未了呢,肯定会再次凑上去,到那个时候,嘿嘿,我们正好看好戏,顺便坐收渔翁之利。”媚儿也不傻,相反还很聪明,一点就透,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南宫瑞这么精明的男人还能对她宠爱有加的原因所在。

    “怕就怕我们投注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注意力太多,反而失望也过多,毕竟,那样一个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出卖的男人信誉值实在令人担忧。”南宫瑞眉头微蹙,有句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而在他的眼中,慕然就是个猪一样的队友,虽然他只是想要利用他,但这个棋子也不能太没有胜算,辜负了他的期待才是。

    “反正不过就是一个棋子炮灰而已,成与不成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损失不是吗?理由担心什么呢?”媚儿白嫩的小手在他光裸的胸膛画着圈圈,勾起他体内燎烧的火焰。

    “你说的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说完,他翻身将娇媚的女人压在身下,大手在她身上带起燎原欲火,在她娇躯之上纵横驰骋。

    ☆、市长大人我爱你  【155】悔恨的渣男啊

    凌瑾瑜回到凌氏处理了众多事务,整天忙得昏天暗地。今天是凌瑾瑜上位后第一次以凌氏的名义举行宴会。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凌瑾瑜一袭深紫色的拖地长裙,裙裾层层叠起,上面坠着细小的碎钻。细白的小腿上绞缠着细细带子的高根凉鞋。裙摆随着步伐的移动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波纹,饱满且层次分明的微卷长发。淡淡地精致妆容,微微昂起白皙下巴,晶莹明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自信炫丽光彩,一颦一笑间流露风情万种,高贵美丽,足以让人为之倾倒。

    挑起的唇角凝成一抹清冷傲然的笑意,俯视眼前一切,整个姿态有一种蛊惑人心的美。

    她不疾不徐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淡淡浅笑。

    这时,有几位老客户向凌瑾瑜这位新任总裁走过来,凌瑾瑜随手接过服务生托盘里的酒杯,浅笑着与众人举杯致意,微抿浅噙。

    这次的商业宴会,并没有邀请很多人,能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以说都是精英人物。

    安佳颖挽着裴纾寒的手臂到了现场,裴纾寒自然是代表安氏前来参加宴会的,一眼望过去,就发现女人华服艳妆,气质高贵,男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安佳颖虽然并不常参加这种宴会,可是身为大家闺秀的她对于这种宴会也不陌生,甚至是社交基本功,所以她并未感觉有多紧张,更何况,她早已知道凌瑾瑜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那就更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前脚进入宴会大厅,后脚母亲麦曦和父亲安斯也相携而来。

    安佳颖碰了碰丈夫的手臂,“我不知道爸妈也会来,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裴纾寒长身玉立,也看到了岳父母的身影,点点头,“也好。”

    两人走过去,打招呼,“爸妈,你们也来了。”

    安斯稳重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裴纾寒的肩膀,“有空多回家看看,小两口别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就忘了我们这两个老的。”

    “我们会的。”裴纾寒应予。

    “爸,我们会常回家的,这周末就回家吃饭好吧,我都好久没吃王妈做的菜了。”安佳颖看着母亲挽着父亲的手,一副恩爱夫妻模样,又想起之前丈夫说起的父亲在外有女人和儿子的事情,说完这句话,心中有些堵得慌,扯了扯嘴角便不再说话。

    “你呀,都成了纾寒的妻子了,还是个小馋猫。”麦曦温柔地看着女儿。

    “能吃是福好吧。”安佳颖走过来自动自发地挽住母亲的手,“男人有男人的话题,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麦曦点点头,轻拍她的手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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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别乱跑,我和爸应酬一下就来。”裴纾寒语气轻柔地说道。

    安佳颖唇角微漾,眼中有着迷离幸福的波光。

    他能对她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她已经很知足,真的。

    母女俩在宾客中穿梭着,一边交谈。

    “看得出来,最近纾寒对你态度改变了很多,你也懂事多了。”麦曦说出自己的感受。

    “恩,您看出来啦,他跟我说,可以试着慢慢接受我,我很开心,自然也要为他多想想。”安佳颖抿抿唇,端起果汁浅噙,想起裴纾寒,神采飞扬。

    “看着你们幸福,我很开心。”麦曦由衷说道,却眼中黯然,目光投向凌瑾瑜的反向,她现在已经是焦点人物,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存在。

    安佳颖顺着母亲的眼看过去,看到在人群中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姐姐,下意识地握紧了母亲的手。

    “妈咪,其实,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姐姐虽然不能原谅你,但是看着她现在过得这么好,我们不是应该为她感到开心吗?”

    麦曦目光紧锁着那道窈窕从容的身影,“是啊,她现在终于完成了当年他父亲的愿望,凌氏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我的确应该感到开心。”

    “所以说,别想太多了,您想跟她说话,我陪你过去吧。”安佳颖遥望着那道身影说道。

    “恩,是该打个招呼的。”麦曦点头。

    两人走到凌瑾瑜的身边,麦曦嘴角微勾,目光灼灼的看着凌瑾瑜,真诚地说道,“恭喜你丫丫,你终于完成了你一直想到做的事情。”

    凌瑾瑜微微挑眉,淡然道,“您知道我一直想要做什么?”

    “是啊,自从知道你就是丫丫开始,我就明白了一切,你果然没让阿彻失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是他的好女儿。”也是我的好女儿,后面这句话她强忍着没有说出口,她怕会引起她的抵触和反感,更何况,公共场所,人多口杂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目前为止连安斯她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凌瑾瑜微微一怔,随后敛下眸子,浅笑,“感谢安夫人和安小姐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凌氏的宴会,请自便。”

    麦曦和安佳颖听到她这样疏离客气的话语,心中很不是滋味,怅然若失,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礼貌性地点点头,“多谢款待。”

    这时,徐玺带着慕然走了过来,徐玺看着光彩照人的凌瑾瑜满面含笑,“凌小姐成为凌氏总裁,一直没来得及恭喜凌小姐,现在,我敬凌小姐一杯,希望日后我们还有继续合作的机会。”

    凌瑾瑜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举杯与之相碰,“这次多亏了徐总的鼎力相助,以后有机会自然是能再次合作的。”

    徐玺得到满意的答复,心中的石头瞬间落下,他就说嘛,这是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倒是有永恒的利益,只要有利可图,敌人也是可以握手言和成为朋友的嘛。

    “慕然,还不过来敬凌总裁一杯,咱们一笑泯恩仇,以前的总总都不要再计较了,重新成为朋友不是很好嘛。”徐玺拉过身后的慕然,语气郑重的说道,现在凌瑾瑜这个大神他可再也惹不起了,也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化解以前的恩怨,自然是不遗余力地化解。

    慕然仰望着带着从容清淡笑容,傲然而立的昔日女友,心中突然感觉像堵住了什么,酸涩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悔恨吧,如果当初,他没有作出那样的事情,他和她是不是还在一起,不会走到现在,也不用这样卑微地仰视着昔日柔弱卑微的女孩?

    凌瑾瑜面无表情的看着当初为了讨好徐玺,为了自己的锦绣前途将她下药送上徐玺的床的男人,时过境迁,时隔两年后在看到他,此时的她竟感觉很平静,早已没有了当初那股子郁郁不平的深深怨愤。

    平静地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没有爱,也没有了恨,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在这样平静的心态下,凌瑾瑜微垂着美眸,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目光淡然地瞟向有些手足无措的慕然,勾唇,“那是自然。”

    慕然闻言,猛然抬头,直直地看着她,诧异出声,“你,真的不恨我了吗?”

    “慕总经理这句话很奇怪,没有爱何来恨?何况,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凌瑾瑜波澜不惊的微启粉润的唇瓣,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慕然。

    她这句话的确是发自内心,自从和顾逸琛在一起后,她才深刻地明白体会什么是爱一个人,那样刻骨铭心的感觉是以往和慕然交往的时候所没有感受过丝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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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认定了,当初她并没有爱过这个男人,所以现在她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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