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什么人啊,那是上古时期的神人,是医书之祖,黄帝的老师,中医就是自他那传出来的。这盒子上刻有岐伯天师四个字,那就是说这盒针具是岐伯的,开什么玩笑。
华文昊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中医史上哪位大家敢自比岐伯,答案是没有,哪位是道士,那可多了。最有名气的就是葛洪,可就算是学贯百家的葛洪先师(中国十大神医之一)他也不敢自比岐伯啊!
那么这盒针具到底是哪位医学大家所留呢?华文昊认真的从这针盒观察,这檀香针盒虽然年代久远,但也有隙可查。
华文昊根据他所掌握的知识断定,这檀香盒也就二百年左右,那时候是明末清初,莫非是他,华文昊竟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正文 第四十章 九针(三)
(新的一周到了,蒸炸的新书迎来签约之后的第一个推荐,蒸炸的书能走多远,取决于书友们的喜爱程度,新的一周蒸炸将加快更新速度,以jing彩的故事情节奉献给兄弟们,新的一书求打赏、求收藏、求推荐、求美女,哦,俺打错了!“宋爷爷,我想我已经知道这套针具的来历了!”
“真的吗?”宋廉有些不大相信。
两个女孩子都露出倾听的神情,华文昊看向季想南,她清澈的目光望过来,这让华文昊心中一热,能在自己倾慕的女孩子面前一展才华,这是所有男孩子的梦想,华文昊并不是清修的道士,更不是皈依的佛门弟子,自然有虚荣心,看几个人都看着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他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谈:“其实学习医学是一件很苦的差事,无论中医还是西药,本质上都是一样,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枯燥无味。”
“扑”季想南笑起来,瞥了华文昊一眼,怪他逗人笑。宋瑶嚷道:“你识不识数,枯燥无味是几个字?”
“哦!”华文昊耸耸肩,没搭理她,继续说道:“我刚刚学习中医的时候,根本找不到门路,父亲对我很严格,等到我能够开始阅读古籍的时候,他就逼迫我大把大把的读古籍,什么《黄帝内经》、《伤寒论》、《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金匮要略》”
“唉呀!你不是知道这针具来的来历吗!这都跑题了!”
“跑题了吗?”华文昊挠了挠头,这丫头也太着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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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古籍医书,我读了不少,虽然有很多至今都没看懂,但也算是从中领略到了中医的jing髓所在。但是在这些古籍医书中,我读到一个人的书时,感觉到他的医书最不靠谱,这个人就是明末清初的陈士铎。”
“啊,我知道了,你是说这套针具是陈士铎的!”宋瑶插嘴说道:“他说的对不对啊,爷爷!”
“这丫头,急什么,怕文昊猜不对怎么着!”
“爷爷,你在这样我不理你了。”瑶瑶弄了个大红脸。
华文昊尴尬的一笑,瞥了一眼季想南,见她仍盯着自己倾听,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为什么这么说,首先是他写的一本叫《石室秘录》的书,书的第一个序是义乌人金以谋写的,序很普通,没什么特别,可气人的地方是从第二个序开始,这个陈士铎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第二个序是谁写的呢?落款是:天师岐伯职拜中清殿下弘宣秘录无上天真大帝真君岐伯书于玉河之南,时康熙丁卯冬至前一ri。
我当时就想:这个陈士铎也太能扯了,岐伯是谁呀?那是黄帝内经里的神人,估计谁看到这里谁都得大骂陈士铎,这想出名想疯了吧!岐伯他老人家能给您的书写序,这差着几仟年的历史呢!
我耐着xing子继续看下去,这第三个序,落款是:汉长沙守张机职拜广德真人题于玉河之南,时康熙丁卯冬至后十ri也。
我去了,这个陈士铎不是想出名想疯了,当时我给的结论就是,他这个人是真疯了,你知道这个汉长沙守张是谁吗?”
不仅是宋廉,就连宋瑶、季想南都一脸认真的听华文昊侃侃谈着,纷纷摇着头。
“这个人就是张仲景,你说这个陈士铎是不是疯了,张仲景是汉代的神医,被后人尊为‘医圣’,他老人来给你清朝人陈士铎写序?你真是胆子大,这要放我身上,我就得劝张仲景先师:老人家,我求您赶紧回汉朝去吧,这儿地真不适合您来,您给我写序,这还没写呢就得把我给吓死了”
“咯咯”两个女孩子都被华文昊的幽默逗笑了。
“再来看第四个序,就更加无话可说了,落款是:吕道人题于燕山。这位吕道人是谁呢?就是著名的神仙吕洞宾,也就是说,陈士铎面子很大,居然请了吕洞宾大仙来给写序,这搁一般人绝对做不到。”
“所以他的书包括《石室秘录》、《辨证玉函》,全都被我束之高阁,原因是什么,他说话太不着边际了,敢情他的书都是神仙写的,人品如此,写得书又能有什么价值,所以父亲那些个医书里,我唯独陈士铎的书不看!我学的是医术,可不是您老人家的仙术!”
几个人都被华文昊的话吸引住了,宋瑶也不在插话。
“等到我考到天南医科大学后,我在听曾先生的课时,曾先生说:历来中医医书中,阐述妇科疾病的医书首推张士铎的《石室秘录》,那里面的论述,方剂到现在都被延用,不仅被延用,在很多临床上必须用这里的药方才能使病人康复。
我一下子就想到曾读过张士铎那神棍写的书,但是曾先生是什么人,他可是现在中医届的泰山北斗。陈士铎胡说八道,估计曾先生不能也跟着他找神仙辩论去吧!所以我就在相关资料里研究了一下陈士铎这个人,这一研究我才发现,我确实错怪陈士铎老先生了!”
华文昊抿了一口茶水,宋瑶瞪大眼晴看着华文昊:“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错怪他了,难不成那些个序还真是神仙写的?”
华文昊就有些无语,就这妞还学医呢?将来谁敢让她诊病。
“我是说这套针具的主人与这个陈士铎关系匪深。宋爷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宋廉叹了口气:“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当年我找的的那几个老专家在翻阅了大量的史料后,也是从陈士铎身上着手研究这套针具的主人”
“快说,快说”瑶瑶有些等不急了,
“要说中医史上的名医个个都是令人尊敬的前辈,但非要从这里挑出一二人做为我最崇敬的人,这套针具的主人就是其中之一。”
“唉呀,你这人太能卖关子了,这个到底是谁啊,他有那么厉害吗?”宋瑶又开始忍不住询问。
华文昊慢慢说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厉害,我只知道这位让人尊敬的老人,在国家逢外族入侵的动荡岁月,他用尽自己一生的时间来抗争,来证明了什么是民族气节,什么是骨气,什么是坚贞不屈!
他又开创了一代学术风气,他的哲学思想,他在文学艺术等诸多方面的成就,都位于同时代的颠峰。
他二十七岁时因妻子去逝,从此终生未娶,包括在他后来名动天下,多少人劝他娶妻纳妾,可他一概无动于衷,从二十七岁那年起,他一个人带着儿子,渡过一生,很多人对自己的爱人说会爱她一生,可又有谁能做到。
只有他说爱他妻子一生,他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如此痴情,天下又有几人!他因妻子去逝,专攻医学,开创了妇科治疗的一代风气,为后世妇科理论的成熟大开法门,令后世不知多少妇女得以摆脱病痛的折磨,实在是功德无量!”
华文昊声情并茂,两个女孩子听得泪水涟涟,宋瑶嗔着:“唉呀,你这人太讨厌了,人家眼泪都要出来了!”
华文昊偷看向季想南,见她也眼泛泪珠,恰巧她也望过来,两人目光短暂的交接在一起,季想南脸上一红,把目光移走,只是这一瞥便让华文昊内心涌起无限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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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人是谁啊?你怎么就知道这针具一定是他的!”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明末清初的一代文学巨匠,医学巨匠傅青主,之所以说这套针具是他的,那是有原因的。
傅青主一生反清,一生都在与清朝斗。
可是他名气实在太大了,就连康熙大didu拿他没法子,清初大搞**,可傅青主写的反诗最多,这人是天下文人心目中的圣人,杀了他就没办法收拢天下文人的心,连康熙大帝也无计可施。
傅青主在满人入主后,因为满人要汉人留他们那样的辫子,傅青主宁愿去当道士,因为当了道士就可以不留辫子了。
傅青主远见卓识,他知道他活着的时候清zhengfu不敢动他,可是一但他去逝之后,他的书清zhengfu决不会让它传下去,傅青主不图名利,但唯独他所开创的一代医术之风他无论如何都要传给后人。
所以傅青主就找了个传人把他的医术传了下去,这个人就是陈士铎。可是陈士铎知道,如果以他老师的名义出书,那书无论如何也传不下去了,所以他就想出这么一招,凡是他老师的书,他皆托神仙之名发表,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医书的序全都是神仙题词,事实上是傅青主口述,托他之笔写出来的。事实也确是如此,傅青主去逝之后,他所有的文学作品全部消失,唯有医术经陈士铎之手流传下来。
我之所以断定这个针盒是傅青主留下的,那是因为盒具上刻有一位道士,你们看这道士。”
华文昊指着盒子上面的道士说道:“他怒指青天,这是说他要拔乱反清。傅青主知识太渊博了,他写的诗大骂清zhengfu,都是捌弯末角的骂,这盒上的道人就是他,他手指青天,那意思是说要拔乱反清,意思非常隐晦,这都是他老人家的风格。
盒里刻的天师岐伯,这也是傅青主以岐伯自喻,他要医的不仅是人的病身,要病的是人心,因为他对自己的国家太热爱了,他看到天下久治之后,老百姓把前明忘记了,所以他要医治人心,古代医学大师里只有他一个人曾以岐伯自居。宋爷爷我说的对吗?”
等到华文昊这一翻论述结束之后,两个女孩子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九针(四)
“好小子,看来我这针不送也不成了,我这套针具就是上央视的鉴宝节目,那些大师也不一定鉴定出来,因为这里涉及的知识太广泛了,不仅要懂医学,更要懂历史,重要的是要在历史里挖掘!文昊啊,这针具是你的了。 更新最快”
“那怎么成,宋爷爷,我也只是碰巧研究过傅老先师的生平,否则哪那么容易就能断定这套针具是他的,在说这东西也太珍贵了,这套针具您要是拿出去拍卖,只不定能拍出多少钱来。前几年拍卖傅青主的一卷草书,那可拍出一百多万的价钱。”
宋廉笑道:“臭小子,你以为我老人家愿意把这针具送给你啊!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要是能把这针具的来历说出来才送给你,现在你已经准确的鉴定出来,你想让我老人家食言吗?”
宋廉也是一脸苦像,要说他确实有心将这套针具送给华文昊。不过他却多了个心眼,这套针具确实太过珍贵了,现如今文物市场这么火爆,这东西放到拍卖行拍个几百万都不成问题。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宋廉确实喜欢华文昊这个小伙子,这小伙子不仅医术高明,为人也特好,轩墨斋里的这些老兄弟对华文昊都非常认可。
老爷子就宋瑶这么一个孙女,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他心里就多了个心眼,要是华文昊能成为他的孙女婿,这针送给华文昊也就相当于给孙女的嫁妆了,所以刚才说话时老爷子也是一半真一半假。
不过看两个孩子的反应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过这年轻人的事可不是他能左右了的,要是这俩孩子好不起来,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所以老爷子就留了个心眼,想让华文昊鉴定一下这个针具的出处。
要知道,这种鉴定工夫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是不可能完成的,老爷子也就是想难为一下华文昊,等他答不上来,在把这针具借他使用,不怕华文昊不领他的人情,将来要是和孙女好上了就送给他,要是俩孩子没那缘份,也能找个理由把这针具收回来,这人都有私心,宋老爷子也不能免俗。
谁曾想华文昊这知识面也太广,不仅把这针具的出处讲出来,更是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老爷子就是想反悔也没不开那个面子了,就有些骑虎难下。
华文昊哪里知道这老爷子打得这个主意,要说他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这套针具共计九九八十一根,有五十四根是由金子打造,不过华文昊却知道,虽然是金针,也是参了其它金属,否则以金子的柔韧度也不适合针炙用针,但是它真正的价值是它的历史价值啊。
虽说老爷子要把这针送给他,可华文昊却不敢要啊,人情大于天,这情就没法还了,所以只好推掉。
宋老爷子见华文昊坚决不收,也就不在难为他。
“文昊,既然你不收这套针具,我老头子就不在为难你,不过你还得帮我个忙!”
“宋爷爷,什么帮不帮的,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啊!有个老朋友,多少年的交情了,心脏一直不好,前几天心梗犯了,这几天胸口又闷又痛,吃了药也缓解不了,昨儿去他那坐会,看到我这血栓好了,所以就问我在哪治疗的,我就给我那老友推荐了你,一会儿你跟我去趟,看能不能帮忙给调理调理!”
“那没问题!”华文昊一口应承下来。
“师傅,你们都在!”小周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楼梯口处走来。
“周文啊!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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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也没什么事,就是找华哥给看看病!”小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其实周文早就过来了,在楼梯口那听华文昊讲这针具的来历也就没好意思上来打扰,这会听师傅要带华文昊走,这才硬着头皮上来。
“啊!是周哥啊,其实我没你大,你还是叫我老弟吧!嫂子来了了吗?你快带她上来,我给她瞧瞧!”
“那成,我这就下去叫她!”周文就搓着手,看了宋廉一眼,见老爷子点着头,这才下楼去。老爷子呵呵一笑:“文昊啊,瞧见没,你现在是我这轩墨斋最受欢迎的人了!”
周文带着妻子从楼下走上来,他妻子因为刚刚生产过后,所以身材显得有些臃肿,人长得挺秀气。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华文昊叫她坐下,就伸手去把她的脉。
宋瑶是学西医的,对中医的诊病手法显得有些好奇,看华文昊伸手把脉,好奇的问道:“你这把脉真能把看出人得了什么病吗,我怎么感觉你们学中医的都有点神神道道的!”
华文昊就白了她一眼,本来挺正常个把脉,让她给说成神棍了。
宋廉就笑:“丫头,不懂别乱说,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地绝活,你以为谁都能把出来毛病,那是一门功夫,没点道行休想断出病来!”
季想南拉着宋瑶说道:“香港有几位名气很大的老中医,他们诊病从来不问病人得了什么病,病人坐在那里,他们诊完脉就会说病人是什么病,身上哪里不舒服,基本上都能一言道中。”
“想南,真那么厉害吗?”两个女孩子就聊了起来。
华文昊把了会脉,然后叫周文的妻子伸出舌头,看了几眼,然后问道:“嫂子,最近几个月生理期的时候是不是血块特别多!”
宋瑶就瞪了华文昊一眼,心想华文昊怎么什么都问。这话要是个年老的医生问出来到没什么,可华文昊太过年轻,他如此问一个年轻女xing,就让人觉得不合适。
华文昊到没觉得什么,医生诊病,望闻诊切,没有什么不能问的。周文妻子就点了点头,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是因为久咳不愈才被周文拉来看病,看到华文昊这么年轻,心里就已经觉得不太舒服了,这么年轻又能看什么病,一点经验都没有。华文昊过来就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自然就有些不自然。
“没啥大事,嫂子这是生产时体内淤血排得不净堵塞了肺经,所以才会咳嗦不止,这种病西医根本看不出来,你就是做磁共振也振不出来肺子有毛病。
从舌胎上看,你自已可能不注意,回去之后照镜子看一下,舌根处有些淤红的块状,很微小,这就证明体内有淤血,我开一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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