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
“啥事,慌慌张张的?”
跑过来的士兵就有些吱吱唔唔。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扭扭捏捏的像人娘们似的。”
那名士兵看了一眼小刘,然后说道:“刚才突击队攀越障碍物时,徐明受伤了。”
“什么,徐明受伤了,伤的重不重?还能不能参加后天的对抗赛了?找军医没有?”
高连长显得有些紧张,连珠炮的发问。
华文昊小声问小刘:“徐明是谁,怎么高连长这么紧张他?”
小刘小声说道:“徐明是第七纵队第一神枪手,曾经在两仟米外一枪狙击掉了蓝军司令,是咱们军的宝贝,这种军事对抗,一个高明的狙击手胜过千军万马,如果徐明不能参加后天的对抗赛,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华文昊明白过来,怪不得高连长听到徐明受伤这么紧张。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看看去。”对华文昊说道:“小兄弟,你在这玩会,我过去瞧瞧,这帮兔崽子,训练就不知小心,妈个吧子的!”
高连长骂骂咧咧,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高连长,我是医生,我跟你过去看看吧!”
“医生?”高连长有些奇怪,也没多问。“那一起过去吧!”
上了小刘的军车,高连长的车已经跑得只剩下一个小黑点,能看出他内心的焦急。
突击队的训练场地离这里不远,十多分钟的道路,高连长车开得跟飞了似的,小刘没敢开那么快,也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就才赶到那里。
华文昊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高连长赫然就在那里,华文昊拽起背包,走了过去。
高连长看到华文昊走了过来,冲他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问着军医:“怎么样,还能参加后天的对抗赛吗?”
这是名男军医,四十多岁,为难的说道:“高连长,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左脚落地的时候踩到了石头,脚腕严重扭伤,怕是伤到了软骨,我已经给他冰敷、上药,怎么也得养半个月才能下地吧!”
“什么,半个月,连长,我没事,我能参加后天的对抗赛。”
坐在地上的小伙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过立刻吱牙裂嘴起来,显然是刚才用力碰到了伤处。
高连长皱着眉头,看了眼徐明:“逞什么能!回去歇着吧!”
“那不成,连长,我不能退出,去年就输了,今年说什么”徐明眼晴就有些红了。
“你当老子愿意让你歇着,妈了个吧子的。”转身对周围的士兵喊道:“没有徐明咱能不能赢?”
“能赢!”二十几个小伙子齐声喊道。
“大点声,老子没听见!”
“九军必胜,九军必胜!”声音震天。
华文昊被这气氛感染了,这就是军人的荣耀,视荣誉如生命,视生死如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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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连长,发生什么事了!”
郑直从车里跳出来,高连长跑过来,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好!”
“首长好!”二十几个站士齐刷刷的敬个礼。徐明撑起来,由队友扶着,也敬了一个军礼。
郑直看到徐明受伤的左脚,“怎么了。”
“从上面掉下来了!”高连长叹息得说道。
郑直皱起眉头,对军医说道:“有没有事!”
“首长,没伤到骨头,不过得休养半个月,一周之内下不了地!”
郑直就点了点头,拍了拍徐明的肩膀,“你是好样的,安心养伤吧!”
“那怎么成,首长,我要参加后天的对抗赛!”
小伙子就有点急了。
“郑哥,我来看看吧,看能不能帮上忙!”
华文昊早就看明白了,这个徐明可是第七纵队的中坚力量,失去他,第七纵队的战斗将大大折扣。
他前段时间配的红伤药还在包里放着,那是华佗当年在为关羽刮骨剔肉疗伤时,为他专门配制的红伤药,据说关公那么重的伤,只休养了三天就能上阵,可见这药有多么神奇,称做神药也不为过。
这个药方就记载在方剂篇里,华文昊上次配药时就配了几贴,一直没有利用的机会。
郑直就是一拍头:“你看我,把你给忘了,你给看看。”
郑直恍然大悟,满脸的期待,他见到过华文昊治病的手法,老爷子只针炙一次,胸痛的症状就消失了。他从部队请来的医生就是屁,给老爷子鼓捣了好几天也不见效果,怎么把这茬忘了。
那个军医看了华文昊一眼,眼里露出不悦,这伤筋钝骨一百天,徐明虽没伤到骨头,可那脚腕子肿的跟馒头似的,你还能有啥好办法不成,部队用的是云南白药里的浓缩剂,见效就够快的,那也得养半个月,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神药(二)小作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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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连长凑到小刘身边,“这小子真是医生!”
小刘笑嘻嘻的说道:“高连长,你也没看出来吧!他不仅是医生,而且医术还很高明呢,老首长胸闷背痛的病就是他给治的。 ”
华文昊蹲下来,把徐明脚上的纱布慢慢解下来,他的左脚腕处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像个小馒头似的,这是伤了筋,外面已经敷了云南白药。
这云南白药原名叫做百宝丹,是由云南的民间医生曲焕章研制而成,对跌打损伤,创伤出血有着很好的疗效。1955年由他的后人贡献出来配方献给国家,其配方被卫生部列为绝密,因其极好的疗效,蜚声海外。
国内医院,运动员受伤,用的基本上都是云南白药。如果按照云南白药的药效来计算,徐明的伤至少要一周才能下地。
云南白药的药味极浓,华文昊用鼻子嗅了嗅,这段时间他练习五禽神伎,听觉、视觉、嗅觉都非常敏感,这个时候这药味进入他的鼻腔,华文昊就是一楞。
“三七、麝香、草乌、飞辰沙、冰片、薄荷”
这气味进入他的鼻子后,华文昊竟隐隐的能分辨出药物的组成,连他自己都产生怪异的感觉。
要知道很多中医秘方,一些疗效特好的方子,都因为医者的固步自封,传儿不传女的习俗,最后淹没在历史中。
有些方子代代相传,后人都是制成成品药出售,就是怕别人知道药方的组成,像华文昊这样能凭气味就分辨出来药物组成,什么保密方在他眼里也不成秘密了,还好这段时间华文昊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事情,即便遇到在诡异的事情他也能波澜不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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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轻轻按了按徐明的脚腕,郑直蹲下来:“怎么样?”
华文昊活动了一下他的脚腕,他对自己的药还是蛮有信心的。
“我试试看,争取后天让他上战场”
“真的?”
徐明挣扎着要起来,显得格外兴奋。
高连长冲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臭得瑟个啥,这两天给老子养好!”
旁边的军医也凑过来,他可是骨伤方面的行家,这部队里每天受伤的士兵,十个受伤,到有九个是跌打损伤,他从事这行近二十年了,像徐明这种伤两天就让他下地,那不扯蛋呢!
心想:“这小伙子看上去挺稳重个孩子,怎么说话这么不靠谱。”
郑军长就在这里,看样子似乎极信任他,年轻人啊,就是锐气太盛了,看两天之后小徐下不了地,你怎么交代,要不要跟郑军长说一说,可别耽搁了重新选人顶替徐明的位置,不然就耽误后天的对抗赛了。
华文昊可不知道军医怎么想他,取出银针。
这套针具还是他自己原来那套,宋老爷子那套针具,华文昊给放到郑前那了。
这两天给老爷子针炙,用得就是那套针具,不过那套针具实在是太过珍贵,华文昊可不敢带着它随便乱跑,这要是给弄丢了,把他卸成八块给卖了也赔不起,用着都是负担。
他取了根针,认准|岤位缓缓刺进去,他采用的是腧刺法。这种刺法专门针对跌打损伤引起的肿痛,用于打通受损的经络,使气血流通。
华文昊想到针刺与导引术(气功)之间的配合手法,前段时间他的导引术还不能导气外放,刚才跟赵德伟的硬气功印证了一下,颇有心得。
华佗先师妙手回chun、手到病除的手段与这导引术有很大的关系。华文昊对他一直不能把这两种治疗手法结合在一起深感遗憾,现在他的导引术忽然有了飞越,就颇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看看这失传千年的医术到底有多强大的疗效。
深吸了一口气,就像刚才打枪时,把jing神集中在银针上,体内的真气再次疯狂运转起来,那种奇导的感觉再次出现。
华文昊仿佛能感受到徐明受伤脚腕处损伤的经络,每一条经络都是那么清晰可见。华文昊用银针刺过去,手指捻动,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捻动,体内的真气随着银针涌入徐明的伤处,迅速的修复着他受损的经络。
徐明就感觉到,随着华文昊捻动银针,一阵阵的热流涌到他的脚腕处,那种感觉妙不可言,根本形容不出来,简直是,简直是太爽了,徐明差点没呻吟出来。
等到华文昊行针完毕,徐明感觉到就算是现在跑上两圈都没问题。
华文昊可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银针拔出来之后,他就感觉到一阵阵虚弱。这是怎么回事,华文昊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真气,明显变弱了许多,华文昊明白过来,原来这真气也是消耗品,看来这段时间要好好练习五禽神伎,把失去的真气补回来。
不过自己的功力也实在太弱了,要知道华佗先师可是练到了聚气凝针的境界,也就是说,导引术练到高明的地步,不用银针,只用真气,也能凝聚成银针进行针炙,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练到那个境界。
华文昊取出药贴,贴到徐明的脚腕处,嘱咐他的脚千万不要用力,否则刚才的针炙就白费力气了。
徐明连连点头,感觉到一阵阵清凉的感觉,舒服极了。
“郑哥,估计后天他就能上战场!”
“真的能上战场?”
刚才华文昊在给徐明疗伤时,军医已经把他的担心对郑直讲明了,对抗赛可是大事,不能因为华文昊的保证就完全信任他。
郑直自然明白军医的意思。
华文昊就笑了笑,开什么玩笑,他消耗了那么多真气,又有华佗的跌打神方,要是这么个小伤两天还不能下床运动,他也不用在学这《青囊经》了。
这个跌打方子,当年关公刮骨剔肉时那么重的伤,贴上三天就能上战场,何况刚才还用针炙导引术给他治疗了一下,明早就应该没事了。
“郑哥,你就放心吧!后天要是上不了战场,你拿我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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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郑直哈哈一笑
华文昊回到家里的时候,小囡囡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华文昊开门进来,叫了声:“华叔叔!”
华文昊扫了一眼,没有看到许盈。捏了一把小囡囡肥嘟嘟的脸蛋:“妈妈呢?”
“妈妈出去了,她说一会就回来,让我一个人在家。”
“看叔叔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华文昊从背包里拿出来肯德基的鸡翅、鸡腿、汉堡,还有薯条。
“喜欢吗?”
“喜欢!华叔叔真好”,小囡囡抱着华文昊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喜滋滋的吃鸡肉去了。
把背包放到屋里,华文昊打了一遍五禽神伎,认真感受着真气的运转情况。刚刚收功,就听到房门打开,华文昊探头一看,是许盈回来了。
不过她皱着眉头,好像有点不开心。
“妈妈,华叔叔给我买了肯德基!你看。”
许盈挤出一点笑容:“囡囡吃吧!”看到华文昊探头出来,“文昊,你就惯她,又给她买这些!”
“小孩子吗,喜欢吃就多吃点!许盈姐,你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
许盈叹了口气:“我失业了!”
“怎么了?”
原来许盈在一家房产公司上班,前段时间来了一个客户,看了十套房子。一共一仟多平,总理就让许盈接手,因为在所有的售楼小姐里面许盈是最漂亮的,业绩也是最好的,这样的大客户,经理自然要许盈接待,这叫做公关策略。
这十套房子,按照现在天南的房市,价值应在1000万左右。
许盈所在的房产公司规模并不大,一下子来了这么大的客户,经理乐坏了,没想到客户在签合同的时候提出了个要求,叫许盈陪他一晚。
经理跑来跟许盈商量,许诺只要许盈答应,给她提成20万元,许盈说什么不同意,经理软硬兼使许盈就是不上道。经理没办法去跟那个客户商量,是不是换个售楼小姐,那客户说什么不同意换人。
经理又来找许盈,在被拒绝后竟然破口大骂!许盈受不了这个气,就辞职了。
华文昊安慰了她一会,也不仅佩服起许盈来。想不到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如此坚守着道德底线。
要是换做别人,不过是逢场做戏,二十万也就到手了。现在这个世道就是这样,长得漂亮的女孩只要裤腰带松点,绝对不会因为物质生活匮乏而受憋。
又给小囡囡调整了一会身体,这才回到屋里研究他的经书去了。
早上起来,还没吃完早饭,郑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他的大嗓门就喊了起来。
“文昊,你那药贴是真管用,徐明那小子早上起来就活蹦乱跳起来,完全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那药贴还有没有,有多少我们第九军要多少,你给我报个价,我这就叫后勤到你那去取。”
华文昊就揉了揉鼻子,这位心也太急了些吧!这就来取,他一共也就配了五贴,昨儿天用了一贴,现在手里还剩下四贴。
“郑哥,我手里还有四贴,如果你需要,就派人过来取!”
“就四贴,那不成,你马上就给我配药,给我配一千贴送过来!多少钱一贴,你给我报个价。”
华文昊就是一阵无语,郑老哥这是狮子大开口啊!配一仟贴,那得多长时间啊。华文昊算了算,每贴的成本也就二三十块钱,还真就不知道应该多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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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华文昊没说多少钱,郑直就问道:“你那药成本多少。”
“二三十块吧。”
“就那么点,我给你二百块钱一贴,你这就找人配药,好了就这样,我这还有事,晚些时候我在跟你联系!”
二百块钱一贴,华文昊吓了一跳,这位郑老哥可是下了大本钱,这价给的不低了。一仟贴就是20万啊!都说部队有钱,这话可真不假。
华文昊算了算,这可不是小数目,这段时间也就算是给季继业看病,季家给了10万元钱。去除买檀香盒的用钱,还剩下8万元,这段时间又花了一些。
如果这桩生意做成了,也算小有收入了,华文昊也不由暗喜起来。
许盈看到华文昊接完电话后,一脸喜se,也不吃饭,好奇的问道:“谁给你打的电话,看你乐的,有女朋友了!”
许盈一脸揶揄。
“哪呀,许盈姐,有个朋友让我帮忙配点药,没少给钱,我这是高兴!”
忽然想到许盈刚刚丢了工作,这么大的一笔订单,得找个人帮忙啊!许盈姐不正是现成的人吗,换了别人,还真不放心。
对了许盈说道:“许盈姐,你这段时间正好没事,不如帮我配药吧,算我雇你,怎么样?”
许盈思考了一下:“可是我不会呀!”
“这个没事,配贴药比较简单,不过这楼里可不成,得在市区找个民房。”
华文昊算了算,一仟贴药,就算是在多几个人,怎么也得十几天才能赶制出来。这事得找王雷帮忙,这家伙这几天也没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和小丽和好没有。
“许盈姐,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帮我几天,这样吧!每天给你三百元钱,我在找几个钟点工,你帮我管理一下!”
许盈吓了一跳,多大的事每天给三百元,她在房产公司工作时,每个月也就一仟多元钱的基本工资,加上提成,如果卖出几套商品房,最好的时候每个月也就三四仟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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