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多没劲,而且是在公安局门口。要是哪个领导看到了,似乎不太好。可是这些人下手却丝毫没有留情。
妈妈的,老虎不发威,你还真以为我是病猫。方尘怒火中烧,他左手探出,一把抓住其中一名手持橡胶棒的人,他一抓一带,那人的橡胶棒就脱了手,人也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当对面的辣椒水喷了过来时,那人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起,挡在了方尘的前面。
“啊,我的眼睛。”那人受不了刺激,发出了惨叫声。
紧接着,那人如同木偶一般,被方尘这么一拖一带,又挨了一记沉闷的橡胶棍。人顿时瘫倒在地。
那女孩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竟然在警察局门口动手打人,那些门卫大多是协警,也算半个警察,这人太牛叉了吧,她吓得花容失色。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警察。***,很多人都跑出来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喂,郝通,是我呀,我来报道,这些人也太不讲道理,话还没讲,就一拥而上,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就惨了。”此事自然也惊动了郝通,他满脸怒意地站在走廊上,方尘眼尖,看到郝通,就立刻叫了起来。
郝通脸上的神情颇为复杂。要是不知道底细,郝通早就发火了,在整个市公安局就没有人敢直呼其名字的,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客气地叫唤自己名字。郝通看了看眼前的这幅惨相,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会惨,碰上你,那几个门卫才惨呢?虽然这几个门卫平日里吆五喝六的,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出手打人,一定是你干了什么坏事。
“小方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说着朝众人摆了摆手:“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离开了,但是还在那议论纷纷,这什么人这么牛叉,郝局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好像把他当座上宾似的。郝局之所以这么对方尘,一来碍于郑市长的面子,二来经过了几件事,郝通觉得方尘是个可造之才,要好好培养,将来可以替自己分忧。如今的市公安局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实际上是暗流涌动,很多股势力掺杂在一起,明争暗斗,这个局长要坐稳,坐安逸,需要拉拢培植可用之人。
“你现在是一名警察,说话做事得有点分寸和规矩,不能乱来。”
方尘理直气壮地说:“我没乱来呀,是那些门卫满不讲理,一上来就动手,我总不能乖乖地挨打吧。”
郝通很无语,就算是误会,但你也不能下手那么重,抬头不见,低头见。
正文 第五十章 得罪小人
方尘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真不是我的错。”
“好了,好了。”郝通很无奈地把此页翻过,他发现跟方尘再讨论自己,除了自己的血压被气得不断攀升之外,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结果。
“那几个门卫的事情好办,可是你不该对小樱干那些事,你怎么会有那样的癖好呢?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一名警察。”
方尘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癖好啊?
郝通快要抓狂了,你自己干了那龌蹉事,还要我提醒。但是似乎不提醒,这小子会继续装傻下去。
你在车上的时候对人家干了什么了?
方尘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在公安局门口会遭人围攻,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小樱的女孩,她误会自己就是那个意滛男。
“哇靠,郝局,别人误会也就算了,怎么你也这么想。”方尘虽然叫了声郝局,但是那口气还是没大没小。
郝局刚要继续追问下去,门口就响起了粗重的脚步声。
“得了,你也别跟我解释,有人兴师问罪来了。”
方尘满不在乎:“有理走遍天下。”
郝局嘿嘿一笑:“但愿你的理能说服这个老家伙。”
门口转进来一个胖子,这胖子和郝局年纪相仿。他也不等郝通发话,就自顾坐了下来。郝通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也不太爽,妈的,你老是这副德行,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其实这个胖子还真不把郝局放在眼里,这个胖子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叫陈恺东,在市公安局近三十年了,现在公安系统好多中层干部,包括县区局局长都曾经是他的手下。这人跟市委书记杨天恩走得特别近。原本前任市公安局局长调任,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把前面的副字去掉,可是没想到的是郝通空降来当局长了,他是憋了一肚子气,不过憋气归憋气,人家是红头文件下来的,你又能怎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时不时给郝通使使绊子。因此郝通看到了陈恺东怒气冲冲而来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
这个陈恺东是小樱的远房亲戚,平日里也没见对小樱怎么照顾,但是一旦小樱被人欺负了,那她是一定要出头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个德行,照顾不一定照顾得到,然而一旦他亲戚受了欺负,他还是会跳起来的,为什么,欺负他不就等于打自己的脸吗?这当官的脸是最重要的。当初听人讲过这么一件事,一位骑三轮车的被交警拦住了,交警有点蛮横,争执间,交警甩了三轮车一巴掌,三轮车的说你别太嚣张,我堂弟是副市长。交警乐了,你***,堂弟副市长,你还骑三轮车,说不定也穿上制服,和我一样了。那交警当时有点冲,又刮了那人一巴掌。可是没想到,这位平日里不怎么照顾堂哥的副市长跳了起来,人家都亮出底细身份了,你这不是打他的脸吗?第二天那个交警就惨了。警服脱掉,就差去骑三轮车了。
陈恺东也是个老江湖,自从听到这件事后,从同事们的言语中,他就判断出此人必定和郝通挺熟的,否则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叫郝通,既然是你郝通的人,那就好办,我可以趁机找你的不痛快,正是基于这个心态,陈恺东才兴师问罪来了。
“郝局,今天这事你看怎么办吧?我希望你可不要护短啊。”
郝通嘿嘿一笑:“这事还真不能怪小方,是那几个保安没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又打不过人家。”笑里藏刀,郝通也是官场高手,否则被这么挤兑,早就干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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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关系到公安部门的形象问题,虽然那几个人只是门卫,不是正式在编干部,可是在我们自家门口被外人打人,以后我们民警走出去,脸上还有什么光采啊。”
“陈副局长,这话不能这么说,我看那几个门卫素质也不太高,平日里就吆五喝六的,难免会跟人起争执。而且要说脸上光采,如果刚才小方被那几个门卫打了,那我们的民警才脸上没有光彩。人家会说你们警察就是吃干饭的,一个个大腹便便的,打也打不过人家,跑也跑不过人家,连几个门卫都打不过,还怎么抓坏人,保大家平安。这不就是我们前段大练兵提倡的,民警要能文能武。”
方尘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本来还想准备一大堆理由解释的,可是自己都还没说话,他们两个先掐起来。虽然大家语气上温温和和的,但是任谁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火药味。看来,这两人确实不太对路。
只是陈恺东被郝通驳斥了一阵后,有点沉不住气了。所以到底陈恺东只能当副局长,在沉稳老练上,就棋差一招。“郝局,你什么意思?”
“恺东啊,小方本来就是警察,他就是新来的治安支队副队长。”
“可是,他也不该打人。”陈恺东先前的那套逻辑不攻自破,然而他还是有点不甘心。
郝通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不是说了吗?是那些保安不分青红皂白,先动手的,人家小方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门卫身上。官字两个口,看来要想当官口才必须一流啊。要不然,那些在台上说话的,一点就是一个小时,总结三点,没有半天是下不来的。
“那小樱的事情怎么算?”陈恺东还是不肯放过。
郝通看了看方尘,意思是说,你刚才不是说误会吗?该是你好好解释的时候了。
方尘会意,把方才车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恺东。陈恺东仍然怒气未消:“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不是陈恺东是市公安局副局长,方尘当场就想扁他了。妈的,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当然这些话方尘是不好说的,“你要不信,你可以去看摄像头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郝通,现在公交车上都有探头,而且前段时间为了抓小偷,公交公司视频探头都和公安指挥中心同步联网。他们可以通过指挥中心一查,就知道了。
这么一查之下,方尘自然是沉冤得雪,然而陈恺东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今天的不愉快他全算在方尘的头上。
他的心里在想,你不是来治安支队吗?刚好治安支队是他分管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整他。
从郝通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陈恺东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市委书记杨天恩,陈恺东赶忙接起电话,毕恭毕敬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了杨天恩低沉怨怒的声音:“恺东啊,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一下。”
陈恺东赶忙道:“书记,您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别说一件,就是十件都没问题。”
杨天恩道:“只要办好这一件就够了。你们治安支队是不是新来一个副队长。”
“是啊,叫方尘。”陈恺东纳闷,这么小的事杨书记怎么知道。
“这人太没组织纪律性了,你可要好好地约束约束他。”后面的几句话,说得特别重,从电话里陈恺东都能感觉出来杨书记的痛恨,仿佛要把方尘给吃了。
“是,一定遵照领导的指示办。”陈恺东开心地答应着,他的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巴不得整整他,只是照今天的形势看,郝通一定会护短的,现在既然领导出面了,这事就好办多了。方尘,你死定了。陈恺东这么想着,竟然高兴地哼起歌来。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折磨人的差事(求收藏,求支
郝通让人事科的科长带方尘到各个办公室转一圈,这是新人来报道的程序,不仅要到每个领导那走一圈,而且要到每个科室转一圈,熟悉一下,以后才好开展工作。只是今天的程序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日里,但凡有新人来报道,都是先到人事科报道一下,然后由科里的人带到局长室先报道,然后挨个下来转一圈。今天却是局长主动打电话下来,点名让人事科科长带路。
人事科科长也是个精明的主,从这一细节中已经判断出了此人大致的身份来历,与局长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所以他也十分热情地亲自出马,把方尘带到一个个办公室。
转了一大圈,最后转到了治安支队。治安支队的队长叫杜明,三十来岁,身材十分健硕。只是他的脸上古井不波,写满了似乎不该他这个年龄有的深沉和老练。
淡淡地和方尘打了个招呼,然后杜明就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治安支队的办公室原本是一个大厅,后来,把这个大厅隔成了几间,一间最大的给支队长用,另外两间给两个副支队长用。其余的人员都留在大厅一起办公。
看到杜明这个样子,另外一位副支队长也是淡淡的,寒暄了几句,就钻进办公室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他觉得自己资历比较老,所以也要摆摆谱。
方尘淡淡一笑,何必跟这些人计较,多没意思。倒是其他几个人挺热情的,一直围着方尘,尤其是两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见方尘长得帅气,更是犯花痴,围着方尘叽叽喳喳地聊得不可开交。
更有几个毛头小伙子,刚才看到方尘在门口与门卫交手的场面,佩服得不得了:“哇塞,方队,你刚才那手法真是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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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方队,你教我们两手吧,以后碰到小偷啊之类的,就可以噼里啪啦揍倒他们。”
“好啊,那我教你降龙十八掌,你要不要学。”
“不会吧,降龙十八掌,那么高深的武学你也会。那我也要学。”
一位小女生拿起本子,拍了拍说话之人的脑袋:“学你个头,人家逗你玩呢?”
众人一阵哄笑。
这时,“砰”地一声,杜明狠狠地摔了一下门,然后脸色阴沉地走出了办公室。
一位女孩子吐了吐舌头:“杜队好像不太高兴。”
“那是,方队身手这么厉害,杜队吃醋啦。”一人低声笑道。
这时,杜明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几个人哄得一下子爆笑起来。
“杜队似乎对我不太欢迎。”方尘试探性地问。
一位小年轻低声道:“杜队就是这副德行,平日里阴沉沉的,除非见到领导时,他才会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那位小年轻刚说完,头上就被拍了一下:“小声点,你想死啊,要是这话被杜队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小年轻不满地说:“我说的是事实嘛。”看来这个杜明平日里对大家不怎么的,大家还颇有怨言的。
其实这个小年轻,说的非常有道理。杜明刚一走出办公室,脸上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渐渐地换成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小时候看动画书,看到有一个国家,人都是双面的,不过他也分前后脑勺,而杜明这个更厉害,不要准备前后脑勺两张脸,他那富有弹性,表情夸张生动的脸转瞬间就可以变幻出许多表情。看来现在当官也是个辛苦活,也需要学点表演技能。
杜明走进了陈恺东陈副局长的办公室。
陈恺东先是和杜明扯了一阵子,然后把话题引到了方尘的身上。陈恺东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他把自己的个人恩怨都隐藏起来,只是把杨书记的交待和盘托出。
杜明明白了,陈恺东叫自己来的目的,就是给方尘点颜色看看,整整他。其实自己也正有此事,起码得来个下马威吧,不然他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正愁着没借口,陈恺东却给自己送来个大礼包。自己两全其美,既可以扬威,又可以为领导排忧解难。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恺东问道。整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既要给他小鞋穿,又不露痕迹。
杜明狡猾一笑:“陈局,前几天我们有个举报件,举报盛世王朝涉嫌吸毒、卖滛等非法交易。而盛世王朝的老板乃是赣江市赫赫有名的黑道人物慕白。之前,一直想要查,可是却一直没能查下来,我们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方尘,让他去查。到时候查不了,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他。”
陈恺东脸上笑意渐浓,如同一朵盛开的残花:“你这小子聪明,真没白提拔你了。”
杜明回到办公室时,明显心情好多了。他惺惺作态地对方尘说:“看来,领导对你的能力是相当地推崇,一来竟然安排了重任给你。”
“什么重要的任务。”方尘也是个闲不住的人。
“有一家娱乐场所叫盛世王朝,里面不仅涉及卖滛还涉及到吸毒。局里一直安排支队前去把这个窝端了,但是前段时间人手实在不足,一直没做,如今你正巧来了,就由你带队前去把窝端了。当然我知道这件事有点难度,但是机会从来都是与挑战并存的,你办好了这件事,领导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你还年轻,将来有的是升迁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地利用,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能,以便让所有的人一下子就能记住你。”杜明似乎为了怕方尘反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治安支队的几个小年轻一听,就清楚了,这是杜明故意在整方尘。那个盛世王朝的背景力量说多复杂有多复杂,白道的姑且不说,就说黑道,这慕白当年可是名动赣江市的打手,凭借着当年他在少林寺当俗家弟子,练就的一身好本领,在赣江市称王称霸,营私结党,势力根深蒂固。这个举报件早就压了半年了,原本杜明一直不想去动盛世王朝,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惹火上身,如今杜明却要骗刚刚进入公安队伍的方尘带队去,这不明摆着整人吗?只是既然老大发话了,自然大家也就不敢说些什么了。众人都替方尘捏了一把汗,这个艰巨的任务不知道方尘该如何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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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篮球妈咪
“放心吧,杜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很好,年轻人就该像你这样,有斗志。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杜明爽朗地笑了,但是他爽朗的笑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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