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鲲鹏觉得不对劲,干他这一行,心里素质那是杠杠的,怎么可能会被一两句话吓住。
方尘冷冷一笑:“我的意思是你若想活命的话,就好好老实交待。”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鲲鹏的声音竟然不像以前那般理直气壮了。
方尘看到鲲鹏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施展的“摄魂术”起了作用了。刚才方尘之所以如同入定一般,就是在恢复耗去的真气,可是因为时间太短,情急之下,无法恢复到先前的那种状态。但是也已然恢复了六七分,足以施展出“摄魂术”,只是这“摄魂术”自然见效就比较慢,如今鲲鹏这种状态足以说明,“摄魂术”已经起了效果。
“鲲鹏,我告诉你其实警方早已盯上你,你先前在沧州和苏北、惠州做下的三起大案,已然为警方所掌握,我劝你还是乖乖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吧。”方尘这一番话,是一半胡诌,一半真。什么警方已经盯上他云云,那是胡说八道,而他在沧州和苏北、惠州做下的三起大案,是刚才鲲鹏心神不宁之际,方尘用读心术读出的一些信息。方尘之所以这一番说辞,为的就是攻心为上,施展“摄魂术”,对方的意志越薄弱,障碍就越少,方尘如今功力尚未复原,所以双管齐下,以便收到更好的功效。
鲲鹏在双重压力下,最终奔溃了,两眼变得浑浊起来,目光略显呆滞,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追悔莫及地道:“苏省长,我错了,我真不该骗你,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北京来的高官,我只是长得比较像他而已,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他的生活习性和生活圈子,并不惜花血本跟他身边的人套近乎,所以才能成功行骗,我真不是人,我真不应该骗你。”
苏培元脸色如同死灰,他情绪激动地道:“你,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苏培元伤心的并不止于鲲鹏是个骗子,更加伤心的是最后一根稻草都没了,他该怎么办。
“我确实不是,我真不该骗你,你饶了我吧,不要带我去警察局,我不想坐牢。”鲲鹏狠狠地一边扇着自己的大嘴巴,一边不停地求饶道。此时的鲲鹏神智已被方尘所控制,所以他打自己也真下得了手,很快脸就被打肿了,满嘴都是鲜血。
苏培元颓废地瘫在沙发上,一脸愁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站了起来,一把提起鲲鹏,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苏培元的身体其实比鲲鹏还要瘦弱,只是,苏培元在盛怒之下,爆发出来的力量确实挺可怕的,他一把将鲲鹏推出门外:“你给我滚,你这个骗子。”
关上了门,苏培元如同一个绝望的孩子一般,颓废地坐在门后面,哭泣了起来:“完了,完了,全完了。”
方尘重重地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苏培元声音飘远,似是对方尘说,又像是对自己说:“谁不想清清白白,轻轻松松过一辈子,但是官场就是个大染缸,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每个人在台上都把自己标榜得冠冕堂皇,可是私下里又有几个不在做着阳奉阴违之事,我要是没有学会权衡贯通,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
苏惠彦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十分地伤心难过:“爸,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老头子,彦儿说的对,你不会有事的。”苏太太强壮笑颜,安慰苏培元道。
苏培元惨淡地笑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顶多坐几年牢罢了,只是我放心不下你们母女俩而已。”
“不,不要说傻话。”苏太太带着哭腔道。
苏惠彦则在一旁泣不成声,看的方尘心里酸酸的。可是对于这件事,方尘也是无能为力。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神秘林少再现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神秘林少再现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尘陪着苏惠彦四处找人帮忙,可是那些过去和苏培元交好的领导,个个都像躲瘟疫似的躲着苏惠彦。看着苏惠彦一天天地消瘦下去,方尘心疼不已,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方尘在痛苦的边缘挣扎之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这个电话没有显示号码,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很陌生。
“你是谁?”方尘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我是林少的管家,林一荣。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方尘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一年前,当初自己被胡雁东诬陷,被关入监牢时,那位把自己救出来,还用劳斯莱斯把自己送回家的神秘人物。在那之后,林少就像空气一般,人间蒸发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在这个时候却又突然冒出。难道自己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这些念头很快在方尘的脑海里盘旋了一遍。直到电话那头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方少,是否记起来了。”
“哦,记得,记得。”不管对方是处于什么目的,对方既然当初肯出手相助,自然是友非敌,方尘这人一向恩怨分明的,所以对林一荣说话,自然语气也很客气。
“林少说,他有办法帮助苏培元,只不过,还是要苏培元受一点牢狱之灾。”
“哦”,本来对于苏培元的事,方尘是不怎么上心的,更何况,他触犯的是党纪国法。只是看到苏惠彦如此这般憔悴,方尘心下不忍,爱屋及乌,决定帮上一帮。
“只是这件事,比较耗神耗力,你要有思想准备。”
方尘一口应承下来:“这个没什么。只是我能问一下你为何要这么帮我?”
“林少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他对你很赞赏,你的事,他从来都会放在心上的。更何况苏培元其实是位好官,尽管他有些瑕疵,但是不影响其是位好官。这世上贪污受贿的官员有三种,第一种是只懂得收刮民脂民膏,却不为老百姓办事的,这种人就算被枪毙了,大家只会拍手称快,不会为其哀痛一分;第二种是收了钱也为人家办了好事,实事的,这种人大部分人还是痛恨的,但是罪不致死,而且可以博得一些人同情;第三种人就是像苏培元这种的,原本是一心想为百姓做事,也为百姓做了很多事,但是因为官场潜规则,也犯了一些错误,他终究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其有可以从轻的情节。这种人不多,而恰好苏培元就是属于这种人,你需要做的就是帮助其收集可以从轻的情节。”
林一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方尘听是听进去了,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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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荣说,我已经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全部发在你的信息里,你好好参详一下,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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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部警车呼啸着开进了别墅区,可是还没开到苏培元的家门口,就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堵住了。
有几个人从警车上下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是中纪委的,他就是负责这次查办苏培元的负责人。
“怎么啦,这是?”他怒气冲冲地问旁边的一位警察。这个警察是外省调来办案的,这次查办案件涉及面比较大,启用本省的警察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前面有好多群众,拿着牌子,不让我们进。”那位警察道。
“怎么会这样?”这位负责人颇为困惑。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然,我们找几位群众前来问问。”
找来了几位群众代表。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第一个发言道:“我们轻工机械厂原本是国有企业,那年改制,我们下了岗,可是社保部门就以各种理由把我们的社保给取消了,那天苏省长组织信访接待,我们一把情况反映上去,苏省长立刻派人解决。要不是苏省长重视,我们这些人恐怕早就饿死啦。”
听到这位老者的话,旁边有人激动地回应道。
第二个说话的是位中年妇女,那位老者刚说完,他就按捺不住道:“我的儿子见义勇为,可是虽然救了别人,自己却牺牲了,可是当地政府却不承认,没有颁发见义勇为奖给我儿子,我为儿子四处奔波讨公道,可是四处碰壁,后来苏省长了解了这件事,立即派人着手调查此事,终于为我儿子颁了奖,告慰我儿子在天之灵。还从自己的工资中拨出一些钱,捐助我,鼓励我勇敢地生活下去,要是没有苏省长,我早就活到今天。”
代表中也有几位学生,那几位学生有小学、中学,更有大学的。他们用期盼的眼神,哀求的语气,恳求道:“请你们不要带走苏省长,他是个好人,要是没有他,我们的学早就没办法继续上下去了。”
看着前面的几个孩子落泪,后面的几个人也抹起了眼泪,这眼泪仿佛能传染似的,一时间,有很多人开始呜起来,纷纷哭道:“请不要带走苏副省长,他是个好人。”
这个场面甚是感动人,大有古代十里相送青天父母官的感人之情景。
站在人群的背后,方尘也颇为这个气氛感染。这一招自然是林一荣,想出来的。只是这些事迹都是真真切切,而不是杜撰出来的,这些人也是真人真事,不是哗众取宠的群众演员。原本因为,苏培元反对自己和苏惠彦在一起,方尘还对他颇有微词,但是看今天之场面,似乎也为之所感染,对苏培元的印象好了几分。
中纪委的负责人面对这个场面,也破受感染,先前他对苏培元没什么好感,如今他对苏培元的印象有了改观。他对着群众朗声道:“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从你们刚才的谈话以及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苏培元确实为大家做过不少好事,但是他也的的确确犯下了错,国法无情,从情理上我可以原谅苏培元,但是从法理上我却不能枉纵了他,不过也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向上级汇报这个情况,请求他们看在苏培元往日做了这么多好事的份上,从轻处理。”
群众们还是不肯离去。
这时,苏家的别墅打开,苏培元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形容憔悴,似乎又老了几岁。他的脸上隐隐还有泪痕,显然是和妻子、女儿痛哭了一场。他向着人群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但是今天苏某既然犯下了错,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大家记得我的好,请大家不要为难他们,我在这谢谢众位了。”
隐隐传来哭泣声,然后,苏培元一直往前走去,人群中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如同一道水波劈开一般,直到苏培元上了囚车,那哭泣声突然变大。
苏惠彦一直克制着自己,直到此刻,警车呼啸的那一霎那,苏惠彦再也支撑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哭得甚至伤心,要不是方尘扶着,她会哭得瘫倒在地。
而原本一直在丈夫面前强装笑颜的苏太太,这时再也坚持不住,放声痛哭,最后竟哭得昏厥过去,吓得苏惠彦一把扑过去,摇着母亲的身体,大声叫道:“妈,你怎么回事?不要吓我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难以治愈的病
这时,离苏惠彦母亲的一位中年男子,见状,立马抢到苏太太身边:“快,快送医院。”
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个人立马抬起苏太太,往徐阳市人民第一医院飞奔而去。
这什么情况,这些人居然比方尘反应还要快。方尘刚要上去抢人,却被苏惠彦一把拉住:“没事的。我们打个车跟过去。那个男的,是徐阳市医院,治疗心脏病的专家——张扬。我妈本来就患有心脏病,这些日子以来,因为父亲的事病情加重,刚才又受了刺激,所以心脏病复发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早有热心的人,准备了一辆车,送方尘他们去徐阳市人民第一医院,没有办法保全苏培元,苏培元的夫人一定要照顾好。
方尘和苏惠彦赶到了徐阳市人民第一医院的时候,苏惠彦的母亲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半个小时候,苏惠彦的母亲被推了出来。
“妈,你没事吧。”苏惠彦的眼睛里有两颗泪珠在打转,父亲出了事,要是母亲再出了三长两短,自己可就是孑然一身了。
苏惠彦的母亲脸色苍白地道:“傻孩子,你放心,我没事。”
那位刚才抢救苏惠彦母亲的中年男子,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他向苏惠彦递了个眼神,示意让苏惠彦的母亲先休息,而后让苏惠彦到他办公室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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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惠彦看到张扬一脸严肃的神情,心下里忐忑不安,却又不敢在母亲面前表现出来。
在方尘的陪同下,苏惠彦来到了张扬的办公室。
“坐吧,苏小姐。”张扬很客气地站起来,请苏惠彦坐下。
苏惠彦这时没空理会这些繁文缛节,她忐忑不安地问道:“我妈的病情怎么样?”
张扬叹了口气,郑重地道:“如果不及时动手术,你妈可能活不过两年。”
“什么?”苏惠彦浑身一震,摇摇欲坠,天啊,这是怎么啦?这一波的打击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猛烈的打击,苍天那,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张扬示意苏惠彦冷静一点,然后道:“不要紧张,我说的是不及时动手术的话,就是如果她能成功地接受手术的话,如果手术够顺利的话,你母亲的病就没有大碍。”
苏惠彦忽地站起来:“张叔叔,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我知道在这个医院,乃至整个徐阳市,你的医术是最高明的。”
张扬深深地叹了口气:“苏副省长对我恩重如山,我一定会尽力的,只是对于这种手术我只有一成的把握。”
苏惠彦颓废地坐了下来:“你的医术在曼国那可是顶尖水平,就连你也只有一成的把握,那我妈不是没得救了。”
张扬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曼国没有人能治,但是并不等于其他国家没有人能治,据我所知,这世界上有过两例这种手术的案例。只是这费用高得出奇。”
苏惠彦眼中有了一丝光亮:“不要紧,只要能救妈妈,我就是倾家荡产,我也心甘情愿。”
张扬被苏惠彦深深感动:“好,我虽然没办法医治你母亲,但是我会亲自陪同苏太太前去。”
苏惠彦感激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筹集资金去。”
张扬点了点头:“好,我也会出面周旋,请大家一起慷慨解囊。”
苏惠彦再次表示谢意,添砖加瓦不可贵,难能可贵的是够雪中送炭,这种情形下,更能显示出人间真情。
回到病房,苏太太已经安然睡去。苏惠彦打了一通电话,可是不是没人接,就是找借口。苏惠彦这个时候,才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树倒猢狲散,平日里,那些个挤破脑袋想要跟苏培元套近乎的人,如今却如同陌路人一般。一圈下来,苏惠彦不但没有借到一分钱,反而受了不少委屈。
方尘将苏惠彦一把揉在怀里:“傻丫头,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吗?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病也没像张扬说得那么严重,干嘛要筹集那么多钱,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可是,苏医生说了,这个病很难治的。”
“我看呀,他就是一个庸医。根本就不会治,在那儿胡说八道。”方尘正说着话,看到苏惠彦朝他直挤眼。
方尘凑上前去,不知趣地问道:“你眼睛怎么啦?”
“哎呀。”苏惠彦气得叫了一声,然后笑着对着方尘的身后道:“张叔叔,您来了。”
张扬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显然是他刚才听到方尘的话,他这人一向要面子,要不是当着苏惠彦的面,恐怕当时,他就要发飙了。
张扬黑着脸走到方尘的面前:“年轻人,刚才听你说这病不难治,我这个庸医倒要请教你,该如何医治?”
尽管张扬刻意地压抑自己,但是那股盛气凌人之势,还是排山倒海地压过来,方尘当下很不爽,十分不客气地道:“不错,这种病确实不难治,只是你没本事而已,如果是我的话,一个月之内绝对能治好。”
张扬愤怒之极,反而放声大笑:“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虽然我不敢说医术如何,但是在治疗心脏病这块,在曼国上下也是出了名的,连我都束手无策的病,你一个黄毛小子,居然能夸下海口,一个月之内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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