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高兴,突然觉得一股难以抑制的奇痒,从脚上直往上冲,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自己,于监狱长想要用手去抓,可是一抓之下,除了抓出道道血痕,并不能止去身上的痛痒。
“别费劲了,你就是把你全身的皮抓破,你也无法除去身上的奇痒。”
于监狱长痛苦地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方尘微微一笑:“我只想听你说真话而已。”
于监狱长咬了咬嘴唇:“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一切都是市委杨书记指示的,他不想儿子受太多的委屈,所以就暗中让我想办法。于是我就想了一个掉包的主意,让一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人来充当替身,而真正的杨宇则可以逍遥法外。”
孟雪早在一旁,把于监狱长所有的话记录下来,然后把这份笔录递给于监狱长,让他签字画押,于监狱长现在奇痒难忍,比死还难受,你现在就是让他吃大便,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更何况只是签字。他在心里暗暗地道,我现在虽然签了,可是到时候,我会来个死不认账,全部翻供。
方尘冷冷一笑,他不用读心术,就可以知道于监狱长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他手指凌空一点,于监狱长突然觉得心头一松,那种比死还难受的奇痒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于监狱长一脸兴奋的样子,方尘冷不住泼了一下冷水:“虽然,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十天之后,那残留在你身上的毒液将会让你更加身不如死。到时候,没有我的治疗,恐怕你就会死的很难看。”
于监狱长听了这话,从头凉到脚,原来,他还打算叫来更多的武警,把这小子擒住,然后慢慢治罪,解心头之恨。可是如今听方尘这么一说,才知道方尘这个人小鬼灵精的家伙,还有后招,自己要是不顺从将来就麻烦了。想到这,于监狱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灰头土脸的。这些当官的往往喜欢养情妇,除了需要之外,据说那还是一种荣耀,就像身份象征一样,可是他们中十个有九个,却是因为情妇而倒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道理,小学生都懂,但是还是很多官员前仆后继地搬石头砸脚。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敬酒罚酒 求收藏
转眼,又是开庭的日子。一大早,记者就把法院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了上回的经验,方尘等人知道走小门,以避开记者们的纠缠。而龚博的母亲似乎有意不避开记者的纠缠,她趾高气扬地向记者说道:“我相信我儿子是清白的,对于那些无事生非,造谣中伤,企图向我儿子泼脏水的人,她绝对不会姑息的。”一席话中包含着威胁,同时又把自己的儿子说得比窦娥还冤。有一名冲动的记者,当场差点把话筒砸向他的脸,结果被保安强行带走。
龚博的母亲还不依不饶地道:“刚才那个没素质的记者,我一定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说着,一扭一扭地进入了法院大门。望着龚博母亲嚣张的背影,众人一片唏嘘。
双方落座后,双方律师再次将案情做了陈述。看得出来,龚博的辩护律师已经有点身心疲惫的样子,只是看在钱的份上,他不得不走完应走的程序。
到了双方质证的过程,王南君问公诉方律师有没有需要提交新的证据。公诉方陈小姐朗声道:“大家一定想知道那5个人之中,有一个逍遥人物,为什么抓不到吗?因为那人正在服刑,他的名字叫杨宇。”
“杨宇,是他……”
“太子,居然他也参加……”
“他不是在监狱里吗?”
底下一片哗然,对于杨宇,他们并不陌生,他们都知道市委书记杨天恩最宝贝的东西之一,就是他儿子杨宇。杨宇要什么有什么,只是让杨天恩头疼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儿子竟然越来越走向歧途,可是杨天恩不想着如何管教儿子,却是千方百计地用自己的权力为儿子擦屁股,结果杨宇就成了今天这副样子,嚣张跋扈,目空一切,成了名符其实的“太子爷”个性。
“肃静。”王南君使劲地敲了敲桌面,他的头轰得一下大了起来,一个市局副局长的儿子已经让他够难受了,如今又来个市委书记的儿子,他该怎么办呀?
“公诉方律师,请你呈上证据。”
公诉方陈小姐,将洋洋洒洒好几千字的笔录和调查终结报告,呈上来。王南君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上面既有耳环男等人的供述,也有蓝灵的证词,更有于监狱长的证词。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传唤证人吧。”这个案子压力太大了,王南君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耳环男等人被一一传了上来,由于方尘事先警告他们,他们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听众席上忽然一阵马蚤动,众人往后看去,只见听众席上多了几个人,为首的那个人戴着墨镜,可是即便如此,众人还能认得出,他是市委书记杨天恩。
“请继续吧,我今天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来旁听的。”话虽如此,但是任是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来意,是要给法院施压,为儿子做最后的争取。
于监狱长被传唤上来,他的思想压力是最大的,因为如果如实作证关系着他的前途,但是不作证的话,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会让他活不下去的。他的心里一直在挣扎徘徊。
他抬头看了看听众席,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杨天恩吗?他也亲自来了,这下怎么办?于监狱长的脑袋嗡地一下大了起来。
坐在听众席上的方尘看到于监狱长脸上的踯躅,知道事情不妙,看来,自己得出马了。于是暗自运功,双手凌空一点,一股精细却强劲的气息,如同一把飞箭一般,准确无误地命中了于监狱长。于监狱长眼睛猛然睁大,身子不由自主地一直,一股钻心的痛痒从脚底直往上升。
完了,那该死的痛楚又来了。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方尘的声音,于监狱长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我会让你一直这么痛苦下去,我会让你真正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于监狱长再也不管不顾,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事情的真相一一说出来。直到说完的那一刻,他觉得身上已经不那么痒了,他颓废地走下台,却被法警一把拦住。这件事干系莫大,他有可能成为m国史上第一个,为他人作证而把自己绕进去的人,挖坑埋自己的第一人,也许外人怀疑他精神有问题,但是如果知道是方尘让他尝尽生不如死感觉的时候,也许就能够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杨书记的脸色非常难看,尽管戴着墨镜的,但是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他眼中射出来的愤怒,那种无法抑制的愤怒,仿佛要把一切融化。
“嘀嘀嘀”王南君的手机来了信息提示,是杨天恩发的。
yuedu_text_c();
他看了一眼,然后很无奈地宣布休庭二十分钟。
王南君的办公室里,发出了近乎咆哮的怒吼声:“王南君,你究竟什么意思?我儿子已经在监狱中关押着,你还想怎么样?”虽然王南君的办公室离这边有一段距离,隔音效果又可以,但是这一切都逃不过方尘的耳朵,他的耳力比寻常人要好上十倍。
“杨书记,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可是如今证据确凿,那么多人在旁听,你叫我能怎么办?”王南君委屈地道。
“怎么办?你法律比我熟,你知道该怎么办?我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看着办吧。你要是给我来阴的,我跟你没完?”杨书记为了儿子竟然不惜拿出官威来压王南君。
王南君真是委屈得要死:“杨书记,我跟杨宇近日无冤,往日无愁,我何苦为难杨宇。可是这么多人在旁听,我怎么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书记,要不这样,你来帮我想个办法吧。”
杨书记把王南君的为难,理解成了挑衅:“王南君,敬酒不吃你非要吃罚酒是吧,怎么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法院里颠倒是非黑白的案卷判得还少吗?”
王南君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跳了起来。王南君这人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说他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玷污他的清白,他和其他法官不一样,他不在乎利,但是对于这个名声很看重,他自诩这几十年来,没有判过一个冤假错案。杨天恩这么说,就是犯了他的大忌,他脑袋一热,梗着脖子道:“杨书记,别人怎么办,我不知道,可是在我王南君手里,绝不会判一个冤家错案。”
杨书记怒火焚身:“既然你这么自信,明天我就让纪委来查一查,看看是否真的如你所说。”杨天恩搬出纪委威胁王南君。在m国官场有潜规则的,但凡能混到王南君这样一个级别的,多少都有点问题,怕纪委查。
可是王南君却是一块榆木疙瘩,他梗着脖子道:“好啊,查就查。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杨书记,休庭时间到了,那么多人在等着,恕不奉陪。”说完,转身出去了。
杨天恩气得狠狠地一拳砸向桌面:“王南君,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走着瞧。”那愤怒无比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市委书记的气度,倒像是一个骂街的泼妇。骂了一通后,狠狠地摔门而出。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古董店
法庭内众人已经落席坐定。
王南君一敲木槌:“肃静。刚才经过合议,本庭做出宣判,龚博等人犯有**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杨宇虽已入狱,但其通过不正当手段离开监狱,期间又犯下重罪,在原有刑罚基础上加判五年。另有监狱长宇青田,玩忽职守,以权谋私,犯有严重渎职罪,由检察院另案提起公诉。本席宣判完毕,退庭。”
“砰”后面一排椅子被人重重推倒,杨天恩愤怒离场。
这边响声刚过,龚博的母亲“哇啦”一声大叫了起来:“什么狗屁法官,我不服。你冤假错案,胡乱宣判。我要上诉,我要控告你。”那模样比最凶悍的泼妇骂街还要凶。就连龚博的辩护律师看了,都不由得摇了摇头。
龚博被法警强行“请”出了法庭。龚博的母亲还一边流泪,一边向儿子挥手道:“孩子,你放心,妈妈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救你出去。”
这起轰动全国的**案,在经历了一番又一番波折后,终于落下了帷幕。几个肇事者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也算对受害者的一个告慰。
走出法庭,再次看到那个象征着公平的标志时,方尘不禁又有几分感慨。
“尘哥,你怎么啦?案子结束了,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怎么看起来还闷闷不乐的。”孟雪看到方尘闷闷不乐,善解人意地问道。
方尘叹了口气:“这一次,要不是碰上我们,碰上一个不畏强权的法官,那么这一段冤屈又是否能够顺利伸张呢?”他突然想起前一阵子,网络上有人讨论过,为什么人一定要出人头地?有人说,就是为了赢得尊重,获得公平和正义。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答案是正确的。
孟雪也深深地叹了口气:“但是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
方尘摇了摇头:“只要有心,总有一天事情会变得更加美好。”曾经对于权势,方尘看得很叹,但就在这一刻起,他觉得自己特别渴望权势,他希望通过他的努力,让公平和正义不仅仅是写在法律条文上,他要让每个弱者都能有机会享受到公平和正义的真正内涵。在那个世界,他就是个主宰者,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王,都要听他的,因此一个强烈的心愿也在他心底萌生,他要让自己尽快恢复得更加强大,他要让大家都倾听他的声音,唯他马首是瞻。
“走啦,我陪你去逛逛散散心吧。”为了让方尘开心一点,孟雪竟然主动提出逛街散心。孟雪和别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大多数女孩子,一听到要逛街,立即会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而孟雪却是万非得已,才逛街的。
“好,走啊。”方尘很快就把情绪调整过来。他十分自然地拉起孟雪的手,沿着法院对面的街道逛去。
孟雪的心扑通扑通地直跳,虽然她长得倾国倾城,一看就让人垂涎三尺,但是在平日里,她总把自己伪装在一个外套里,所以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哪个男生牵过她的手。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快感,袭遍了她的全身,使她欲罢不能,因此尽管很想挣开方尘的手,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无法抗拒。
逛了一条又一条街,孟雪发现,方尘最感兴趣的竟然是古玩。为了取悦方尘,孟雪有意地把他带到了古玩一条街。在这里,有着许多珍贵的古玩,也有许多鱼目混珠的古玩,相互交织着,参杂着,构成了热热闹闹的一条街。古玩这东西玩的就是心跳和眼力,你要是没有那个眼力,大把钞票丢下去,换来的可能只是温柔的一刀。
“聚雅斋”,经过一家古董店的时候,方尘突然停住了脚步。这家古董店的金字招牌,已经掉漆了,车水马龙的景象,已经不在了,如今已是门可罗雀。看起来,有些衰败。
方尘想起了一年多前,自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竟然要把“异源石”像一块普通石头一样地卖掉。幸好,那时,店老板不识货,没有买下来。倒是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居然很识货,说这是宝贝。世事沧海桑田,两年的光景,自己已经从那个走投无路的小伙子,混到了现今这个地步,委实不容易。可是,这家原本生意兴隆的古董店,却一日日地破败下去。
他很好奇地走进古董店,柜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在呼呼睡大觉。
“有人吗?”孟雪喊道。
yuedu_text_c();
被孟雪的声音吵醒,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很不高兴地道:“我不是人吗?”
孟雪微微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里管事的人,有没在。”
“不在,请回吧。”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转了转身,然后不耐烦地憋出一句话。
还没等方尘回话,就听得传来了一阵惊奇的叫声,那叫声居然是那位仙风道骨的人发出的:“是你,真是你啊。”听得出来,他显得异常兴奋,如同一位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是我。你居然还能认得我。”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位道骨仙风的老者,只是和自己一面之缘,居然能够认出自己,确实有点诧异。
仙风道骨的老人热情地倒过两杯茶:“来,小老弟,坐坐。小老弟,你如今一定混得还不错吧。”
“还行,还行。只是,不知道贵店为什么如今成了这副光景,记得两年前,还是门庭若市。”
仙风道骨的老人叹了口气:“要怪都怪我那不开眼的侄子,没有一点眼力,却非得玩古董这个行当。我给了他一些建议,他却说我是疯子,把我晾到一边,我也乐得清闲,干脆就什么都不管了。这样古董店就每况日下,以至于成了今日这番举步维艰的地步。要是当年,肯让我买下身上那块宝石,这店早就红红火火。”说完,又是一阵重重的叹气,扼腕叹息。仿佛恨不得要把他的侄子揍扁似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抢劫(求收藏)
方尘诧异地问道:“老人家,这块异石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你这么关注。”
一谈到古董宝贝,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立刻就会闪现光芒,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奕奕。
“年轻人,我第一眼看到这块异石的时候,就觉得这块石头不寻常。它材质非石非玉。这两年来,我翻遍古书,终于查到了一些史书记载,你身上的异石叫“异源石”,它和“海底晶石”“灵璧雨花石”、“风灵晶石”并称为四大奇石。这四块石头各有玄妙之处。各自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和秘密,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只查到凤毛麟角的记载。据记载,你身上的异源石,对于能量源非常敏感。在远古时代,曾有人把它当为预测天灾**的神物供奉起来。通常在地震、火灾等等大灾难情况下,都会有巨大的能量波动,这块异源石就能明显得感受到。而异源石真正奇妙之处,还不在于此,这四块奇石,本身就是一个能量源,只是在通常的状态下,都被尘封,一旦有强力开启之,将会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就如同现代人的强力电池一般,准确得应该说是蓄电池,在它能量供给渐渐稀少时,它会自动感应天地能量,自动吸收天地之灵气补充。有了这样的宝贝,不但能够延年益寿,而且就算是老弱病残的人也能成为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强者。可惜,当初我那没有眼力的侄子硬是买椟还珠,把宝贝拱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