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烟璃轻轻的摇了摇头,冷笑道,“侯爷这是什么话,本郡主这不是为你着想,关心你的伤势吗?”
“小杏子,上次皇兄不是赏赐了父王一盒养气补身的药丸吗?”
“听说那可是从北国带回来的,身子正常的,服用那药的话,可以让人更加活龙仙健。”
正文 竟让她给羞辱了
“像是侯爷这种身子孱弱,阳气损伤之人,只需要连续服用两盒,便可以恢复得跟正常人一样。”
她面带耻笑,双目定定的看着他。
一字一句,语气加重道,“别的不说,至少,行房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她略带几分挑衅的目光,段恒玉的唇抿的更紧了。
今晚他故意不去洞房,来了芙蓉院,为的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的明白,从她嫁入安骏王府这一刻起,就注定了她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
可现在,怎么一切都反过来了?
原想着是要给她难堪,却不想如今竟让她给羞辱了。
虽然,他根本就无需去理会她的那些话,在他看来,所谓的羞辱也根本就不存在。
不过,若是就这么让这个女人站了上风,他段 恒玉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采花贼?”
他轻笑两声,满脸的嘲讽之意。
这个虚伪的女人倒真是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
就如当初一般,做了那么多令人恶心的事情,却在所有人面前扮傻装无辜。
“你凭什么认定那屋子里有采花贼?”
什么时候,她练就了这冷嘲暗讽的本事?
她明明就看到他从这屋子里走出来。
却还如此肯定的说这屋子里有采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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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不是在暗讽他没本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采花贼玷辱,都无能为力吗?
或者说,是在暗讽他就是那采花贼?
很好,几年的时间里,她似乎更让人厌恶了。
“刚刚屋子里那么大的动静,好 像是一个身子孱弱的人不能办到的吧!”
“还是说,侯爷你其实是有力无心,说谎来搪塞我?”
正文 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勾了勾唇,自唇角溢出一抹冷笑,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不管他怎么回答, 吃亏的都是他自己。
若是承认了他是骗她的,那么她肯定会拿此事去皇上面前折腾。
若是不承认的话,那他岂不是承认自己是被人给戴了绿帽子都不敢吭一声的缩头乌龟?
他半眯着眼,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怎么,侯爷为何不出声?莫不是觉得本郡主说的不对?还是说病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段恒玉眸光闪烁了一下,忽的冷笑一声,那双狭长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玩味。
他探究的看了她两眼,笑道,“沐烟璃,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并没有任何好处。”
他为何这般,她心里只怕是比谁都要清楚?
她以为在她用尽一切心机成为了安骏王妃后,她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她以为她嫁给了他之后,就能一步步得到她想要的?
做梦!!
他的眸光一沉,目光凌厉如剑。
她想要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
纵然是她用尽一切心机,也得不到丝毫!
她费尽心思想要嫁给他,好啊,他便成全了她。
左右不过是一个名分,就让她尝尝当一个挂牌王妃的滋味究竟怎么样。
他这话,倒像是她真的很不识趣了?
沐烟璃轻摇着头,笑了笑,将手伸到嘴边打了个呵欠。
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侯爷这话的意思是……要本郡主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别忘了,你已经嫁给本王了。”
“以后,本王就是你的天,你的地,若是安分守己一点,本王或许可以赏赐你一点恩宠,若是故意滋事的话,本王……”
“停!”
沐烟璃皱了皱眉,出声打断他狂傲的话语,脸上带上好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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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她是越发的被宠坏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以为他是谁???
竟用那么傲慢的语气,说着如同施舍一般的话语……
没错,施舍……
赏赐她一点恩宠?
这样的话,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街边的乞丐。
此刻,他的那态度,就仿佛她是街边的那乞丐,期盼着他的施舍一般。
真是笑死人不偿命,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还是他的爹,他的娘咧。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自以为是到这种地步?
说得好像是离了他,这地球就没法转了似的。
她上前几步,就那么抱着双臂,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向他。
距离还剩不到半米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依旧是昂着下巴,神色高傲的仰视着他。
“段恒玉,别说是我嫁给了你,就算是我嫁的人是皇帝,他也当不了我的天和地!”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大逆不道。
扯上谁,也不要扯上一国之帝啊。
所谓的祸从口出,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
这话若是让有心人听去了,还不以此大作一番文章。
随随便便,就可以给她扣上一个蔑视君威的罪名。
段恒玉眸中带上了几分深色,虽说这个女人一直就很有心机,不过有些时候,还真是够蠢的。
看来这几年,她是越发的被宠坏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清楚了。
“我沐烟璃……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男人!”
说话间,沐烟璃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眼前那一片雪白柔滑的肌肤上。
那性感迷人的喉结,那精致勾人的锁骨,那带着几分凸起的胸肌……
****无边……****无边啊!!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片诱人的胸膛移开了。
正文 如此的诱人
心里暗暗的有些鄙视自己,嘴上说的那么有骨气,却被人家那赤果果的胸膛给迷得都不想移开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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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这能怪她吗?
换作是任何一个女人,只怕都会跟她一样吧。
谁让这该死的男看着如此的诱人呢。
长着一张桃花乱飞的祸水脸就算了。
偏偏又穿得这样性感,这不是摆明了想要验证她的免疫力吗?
虽说她沐烟璃阅男无数,自认为见过的美 男子不少,不过这样上好的极品可并不多见。
黑暗之中,借着淡淡的月光,段恒玉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高傲的如同女王一般。
尽管是仰视着他,在气势上却半点也不输人。
那样高傲的眼神,那样绝对的气势,那样强大的气场……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至少,还没有哪个女人在他面前如此。
他的眸子闪烁了几下,眼中又带上几分探究,微眯着细长的桃花眸细细的打量着她。
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唇……
这跟他所认识的那个沐烟璃完全一样 ……
可是为什么又觉得一些地方不一样了呢。
他皱了皱眉,低低的,如丝绸般滑腻的声音从嘴里缓缓逸出,“沐烟璃,你别太嚣张,这里,可不是沐王府。”
没有人会再把她当成宝贝疙瘩一样。
入了他段恒玉的王府,从此以后,就别想着能如在沐王府一般,有人宠着,爱着,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在决定在嫁给他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这些。
难不成,她以为只是过了两年的时间,他就将当初的那些事情都淡忘了?
对她,也既往不咎了?
哼,倘若她心中真的这么想着,那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
别说是两年,就是五年,十年,他也不可能会原谅她。
正文 刹时,四目相对
听了他的话,沐烟璃嗤嗤的笑了两声。
做出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
他不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那秀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段恒玉,你也别太自以为是!”
段恒钰细长的眼眯了眯,留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那神情,像极了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只刚刚吃饱喝足的狐狸,躺在大石块上,半眯着眼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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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深邃,含着丝丝不明之意,定定的朝着她看了去。
沐烟璃也歪着头,抱着双臂,带着痞痞的笑容望着他。
刹 时,四目相对……
没有柔情蜜意,更没有深情对望。
一瞬间,仿佛是电闪雷鸣,狂风四起。
沉默……再沉默……
久到上沐烟璃觉得脸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久到她的眼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段恒玉终于发出一声轻笑,眸子里又潋滟着勾人的水色。
长臂一伸,将沐烟璃拉扯到自己的怀中。
带着淡淡麝 香味的手指轻佻起她的下颌,
他忽的将头低下,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我的王妃,日子还长着,本王可还有很多惊喜要送给你呢。”
话语刚落下,他便松开手指,毫不温柔的将她从怀中推了出去。
然后含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从她身边走过。
小杏子早已经解开了那黑衣侍卫的|岤道,不过他却还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直到段恒玉走到他身边,低低的喊了一声,他才蓦然回神,有些慌乱的半跪在地上,“属下参见侯爷!”
段恒玉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直接落在沐烟璃身旁的小杏子身上。
淡淡的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深沉又凌厉的目光,看的小杏子心中咯噔一声,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正文 别具深意的笑
淡淡的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深沉又凌厉的目光,看的小杏子心中咯噔一声,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装着害怕的样子急忙低下头,嗫喏道,“奴婢……奴婢见过王爷……”
段恒玉又看了他两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起来吧!”
“是。”
小杏子起身后,头一直低着,看着像是恭顺谦卑的样子。
殊不知她这份刻意表现出来的恭敬和害怕,已经让段恒玉心中起疑了。
他别具深意的笑了笑,正待离开,听着一声软绵绵的媚声忽然响起。
“侯爷……”
软软的,娇滴滴的声音,又带着一丝丝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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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听了像中了迷香散一般,浑身都有些软软的。
段恒玉皱皱眉,侧过头一看。
刚刚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纾解欲望的女子正倚在门口,衣衫半露,头发凌乱,极尽香艳之色。
“侯爷……你要走了吗?”
女子一脸yu求不满的表情,眼中流露出丝丝不舍。
身子斜斜的倚在门口,似软弱无力的样子。
微微敞开的胸口,那白嫩嫩的,还带着暧昧痕迹的肌肤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气息。
沐烟璃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女子, 心中不禁感叹道,真是好一个性感尤物啊!
那脸蛋,那胸脯,那身段,那一身勾人的风情……
就连这声音,也是极尽魅惑之能啊……
她下意识的看了段恒玉一眼。
人家都摆出如此诱人可口的样子了,他这个大滛虫还舍得走??
要是她是个男人,只怕早就想扑上去……
不想,那一眼看去,却看到段恒玉漆黑的眸子里闪过厌恶之色。
不过他脸上却是笑的邪魅,“蓉儿,夜里露气重,你怎么不多穿点出来,快些回去好生歇着,你要是病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那女子嗤嗤的笑了两声,身子像是没骨头一样的扭动了两下。
正文 太不解风情了一些
娇滴滴的说道,“蓉儿自然不会让自己病着,不然的话,谁来侍候侯爷啊?”
这般自以为是,将自己太当回事的话让段恒玉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只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看了那女子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男人,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一些吧?
人家摆着这姿势,流露着这眼神,很明显的就是希望可以让他留下来嘛。
他倒好,一声不吭,也不表个态,就这么走了。
风流放荡的安侯爷居然能舍得下这香艳可人的尤物,这可真是让她惊讶了。
也是了,纵然是再美艳可口的女人,一旦是得到手了,也就不怎么当做一回事了。
都说这人就是个犯贱的东西。
不管是男人女人,再好的东西,不管是人或物,一旦得到手了,那就不知道珍惜了。
尤其是你还是很轻易就得到了,就越发的是一点也不珍惜了。
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总是觉得是廉价的。
想尽千方百计,煞费苦心才到手的,方才明白什么是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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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一世纪,不也是这个道理吗?
更可况是身在三妻四 妾都很寻常的异时空。
看着段恒玉离开了,那软骨女笑了笑,站直了身子。
想必段恒玉的不解风情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也不见她有什么伤心难过的表情。
只是收起了刚刚那刻意弄出来的媚相,伸手在身上随意的拉扯了一下。
身子往房内一缩,砰的一声就将房门关上了。
完全就无视站在院子里的沐烟璃。
在她看来,纵然这个新来的女主人身份如何的尊贵,但是在新婚夜就被自己的夫君抛下的女人,再怎么尊贵也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
她是郡主又怎么样?是郡王妃又怎么样?
要知道,她的大婚夜,侯爷可是待在她的屋子里的。
正文 一人背光而坐
才刚刚成亲呢,就如此的不受待见了。
迟早也得成为一个可怜的下堂妇。
一个下堂王妃,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可恶,郡主,她……”
看着一个小小的侍妾居然都敢如此的放肆,小杏子一脸怒气的上前欲要将房门踢开。
被段恒玉羞辱也就罢了,如今还被一个小小的侍妾轻视。
沐烟璃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小杏子却已经气得面色发黑了。
她刚走了两步,沐烟璃就拉住了她的手,笑盈盈道,“急什么,有的时间收拾她,现在回去好好歇着,本郡主被折腾了一天,这身子骨都快给累瘫了!”
呵,金牌侍妾水芙蓉是吗?
胆子够大,也够傲气,跟那个该死的大滛虫一样,够自以为是。
见她这个新来的王妃不受段恒玉待见,就以为她拿她没有办法了?
看她不找个机会将她弄成一朵残 芙蓉!叫她以后再嚣张!
就凭她,也想骑到她头上去,也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些。
金丝线绣制的牡丹花屏风后置着一个汉白玉石雕刻而成的大浴桶。
这浴桶可以容纳下三人,并且丝毫也不显拥挤。
浴桶外表面上也刻着牡丹的图案,一朵朵,盛开的极好。
此时,浴桶里注入了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的花瓣。
一人背光而坐,长发如墨的披散在浴桶外。
浴桶外跪坐着一个穿着荷色长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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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极其秀美动人,肌肤白皙,一双眼生得最为动人,似盈着丝丝水雾,眸子黑的发亮。
她手中拿着一把碧绿色的玉梳,动作十分温柔的梳着手中的长发。
浴桶右侧搁着一个木架,木架上置放着一颗宛若鸡蛋般大小的珠子。
珠子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屋子里一片光亮。
正文 绯红如桃花
珠子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屋子里一片光亮。
浴桶里站着另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子。
跟那荷色衣裙的女子看着差不多大小的年纪,也生得格外的好看。
她一脸冷漠的表情,就连眼神都是冷冷的,看上去像冬日里盛开的腊梅,有种清冷勾人的妩媚之气。
男子对着她而坐,她也是跪坐在浴桶中,手里拿着瓜瓤,在男子性感结实的胸膛上一遍遍的擦拭着。
那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丝的虔诚,仿佛跪坐在她身前的男子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一样。
“公子,听说,玉琉郡主今晚……”
荷衣女子将梳好的青丝小心翼翼的搁在一旁,又轻轻的捻起另外一缕。
段恒玉微微抬着下巴,下巴到颈部的地方,呈现出一抹优美的弧度。
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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