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
哎,可怜的小马儿,你说你跟着谁不好,干嘛跟着欺负我家主子的段恒玉啊……
这下好了,你主人欺负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就欺负你……
一想到小黑马即将面临的一切,小杏子就忍不住摇头叹气。
天一亮……大概又有一场大战爆发……
她决定一会儿回去就睡觉,好好的养精蓄锐,迎接天明后的暴风雨来袭。
香烟弥漫的屋子里,美如冠玉的男子谢谢的倚在铺着白色狐裘的轻榻上。
榻边半跪着一个容貌标致的粉裙女子。
女子冰肌莹彻,粉腮红润,秀眸惺忪。
两手轻轻的在男子的腿上敲打着,时不时的打着呵。
榻上男子闭着眼,安安静静的,似已经睡着了。
女子又轻轻的敲打了一会儿,手下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她以为男子已经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想将搁在一旁的薄被替男子搭在身上。
刚刚将薄被给男子搭在身上,小手便一下子给男子捉住了。
正文 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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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将薄被给男子搭在身上,小手便一下子给男子捉住了。
她心蓦的猛跳了一下,秀眸闪烁着。
抬眸看了男子一眼,声音柔柔的唤了一声,“是奴婢弄醒公子了吗?”
榻上男子已经睁开了眼,眼里湿润一片,目光有些轻佻的在女子脸上游离了一番。
“本王一直醒着。”
霜兰只觉得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仿佛是被火烧着了一般,滚烫烫的。
她和其他三个侍婢早就已经是公子的人了。
在她们十四岁的那一年,分别都将清白身子给了公子。
这么多年了,跟公子欢爱的次数也不少。
照理说,应该已经习惯了公子的亲近才是。
可每一次公子亲近她的时候,她还是会脸红心跳,手足无措。
尤其是心口,会跳的特别的厉害。
“公子……”
正心神荡漾间,女子冷傲清冽的声音自珠帘外飘了进来。
段恒玉 垂着眼,指腹在霜兰手心轻轻揉捏着,懒着声音道,“说吧。”
“沐烟璃已经回了沐王府。”
“哦?”
段恒玉勾勾唇角,黑曜石般璀璨柔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不深不浅。
他半眯着眼睛,指尖在霜兰手心一刮,她身子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窜到心口之上。
听得段恒玉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派个机灵一点的去守着,她的一举一动,本王皆要知道。”
“是。”
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公子……”
霜兰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她微微抬头,望着他俊美邪气的脸,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怎么了?”
段恒玉的声音轻轻的,很柔,很温和。
他勾着唇角,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奴婢不明白……”
“公子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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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公子真的只是因为沐玲珑。
正文 再也容不下任何女子
“公子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
她不相信公子真的只是因为沐玲珑。
或许在别人看来,公子是真的喜欢沐玲珑。
他为了她,费尽心思找来天下间所有的奇珍异宝,只为讨得佳人一笑。
为了她,曾答应遣离所有侍妾,只娶她一人。
然而这让段让有人津津乐道的公子的佳话,却并非如表面看到的那般。
她们自幼便跟在公子身边。
心里清楚公子心里除了那人,再也容不下任何女子。
那人死了……公子的心也跟着死了。
区区一个沐玲珑,还抵不了那人一根手指头。
在别人眼中,她沐玲珑是南国第一美女。
可是一旦跟那人比起来,南国第一美女也不过是蒲柳之姿。
公子之所以会对她有所不同,也仅仅是因为那一双极为相似的眼吧。
段恒玉略一抬眸,漆黑的眸子里犹似蒙上了一层薄雾,“如 今朝中唯一能与本王抗衡的便是沐王府,皇上这次指婚,必是另有目的。”
“本王会答应娶沐烟璃,也不过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戏。”
霜兰轻咬着唇,脸色微微有些泛红,半晌才轻声道,“就算如此,公子也不必……”
非得娶她啊!
沐烟璃是个什 么样的女人,她哪里配得上公子了。
就连给公子端茶送水,她也还不够资格。
段恒玉微微愣了片刻,柔柔的声音似水一般在她心间缓缓淌过,“兰儿,你什么时候连本公子的事情也要管了。”
霜兰一怔,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苍白着一张脸,将手从段恒玉掌心中抽出。
身子伏在地上,“公子,奴婢越矩了。”
段恒玉翻了个身,如缎的长发披在脑后,遮住个他大半个身子。
“下去吧~!”
语调里似压抑着什么,声音冷冷的。
霜兰心底一疼,眼睛一热,视线有些模糊。
正文 半夜三更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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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里似压抑着什么,声音冷冷的。
霜兰心底一疼,眼睛一热,视线有些模糊。
她死死的咬着唇,缓缓从地上站起,垂首道,“是,奴婢告退。”
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段恒玉轻叹一声,从眸底流露出一丝疲惫。
四年了……对她的思念,竟是越加的深了。
某人的报复心理得到了一些满足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安亲王府。
这新婚夜,新娘子却半夜三更的回到了娘家。
沐烟璃的意外出现让整个安亲王府都轰动了起来。
本是静悄悄黑漆漆一片的王府,忽然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厅内,满室的烛光将大厅映照的亮如白昼。
大厅正中间,一男一女,神情严肃的端坐在一左一右的位置上。
右下方,一女子正一脸悠闲的喝着清茶。
脸上的新娘妆还未洗去,一张小脸红彤彤的跟苹果一样。
“璃儿,你这是做什么?新婚夜,你不在郡王府洞房花烛,怎么跑回娘家来了?”
说话的是上方端坐着的一个中年女子。
女子容貌美艳无比,看着三十岁左右,肌肤白皙,风韵迷人,可见年轻时就是一位姿色上乘的美人儿。
沐烟璃慢悠悠的饮下一口清茶,将手中的茶杯往一旁一递,立刻便有人接过她的茶杯 放在了桌上。
桌上搁着一个极小的小炉子,炉子上搭着一瓷盘。
这瓷盘具有恒温的功效,上面搁着一个紫砂茶壶。
炉子里面烧着一些炭火,这样的话,茶壶里的茶水就可以一直维持着合适的温度。
见沐烟璃茶杯里的 茶水少了一半,小杏子赶紧拧起炉子上的茶壶替她倒了一些茶水。
满室茶香萦绕,香气浓郁又清甜。
这正是早春的龙井新茶,茶色泽翠绿,香气浓郁,甘醇爽口。
沐烟璃自小便喜欢喝茶,在品茶这一事情上,花费了不少功夫去研究。
正文 真的如此无礼
这正是早春的龙井新茶,茶色泽翠绿,香气浓郁,甘醇爽口。
沐烟璃自小便喜欢喝茶,在品茶这一事情上,花费了不少功夫去研究。
沐烟璃半眯着眼,有些陶醉的吸了一口气。
“璃儿……”
那中年女子见沐烟璃似乎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里,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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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她再怎么宠着她,这大婚夜放着好好的洞房花烛夜不过却跑回娘家,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荒谬。
也实在失了礼数和规矩。
沐烟璃这才微微抬眸看着座上美丽的少妇。
抬抬手,无精打采的说道,“小杏子,本郡主实在是不愿意提及今晚的事情,事情的起因经过,就由你对王爷王妃讲明吧。”
小杏子点了点头,从她身旁走出。
走至大厅中间,微微福了福身,神色恭敬道,“王爷,王妃,郡主若非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不会做出这样不合礼的事情。”
“今晚上原是郡主和侯爷的大婚之夜,郡主在新房中一直等着侯爷,夜都已经很深了,宾客早已散尽,却不见侯爷身影……”
沐王妃皱了皱眉头,“安骏侯真的如此无礼,皇上指婚,他也敢如此的放肆吗?”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新婚夜就打道回娘家啊。
坐在她身旁的男子微微怔了怔,沉声说道,“王妃先别生气,听杏丫头讲完再说吧。”
女子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气,还是忍着听了男子的话。
剪水双瞳波光流转了一番,冷声道,“杏丫头,你继续说吧。”
“是,王爷,王妃,这其实也没有什么。”
“侯爷若只是不肯洞房花烛,倒也不算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沐烟璃一眼。
见沐烟璃朝着她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郡主等了大半夜,也不见侯爷来掀头盖 ,又累又饿之下,就让人去差了侯爷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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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家人都被别人鄙视了
见沐烟璃朝着她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郡主等了大半夜,也不见侯爷来掀头盖,又累又饿之下,就让人去差了侯爷前来。”
“又等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人,说是侯爷的贴身侍卫,前来传话给郡主,说侯爷称自己病了一段时日."
"现身子孱弱,恐无法洞房,又恐将病传给郡主,所以便无法前来洞房花烛……”
沐王妃一愣,目光一下子凌厉了许多。
她秀眉蹙了蹙,转头怒声对沐亲王嗔怪道,“王爷,那安骏侯实在是过分!”
虽说是抱怨,可那娇滴滴的嗓子听着却无一丝火气。
听着更像是在撒娇一般。
“妾身听闻他大婚的前一天还曾流连烟花酒地,这分明就是借口。”
“他不满意皇上的指婚,竟这样冷落我的璃儿……”
“璃儿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什么委屈,王爷,他实在是过分!”
沐亲王伸手拉起她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两下,柔声安慰道,“王妃勿急,若 是他真的太过分,此事本王一定会向皇上禀告,让他给咱们一个交代。”
有了这一番话,沐王妃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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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中对段恒玉还是多有抱怨。
若说他对别的女人倒也没有什么。
他明知道璃儿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又很明白王爷很受皇上看重,却还是如此对待璃儿.
这分明就是不将沐王府放在眼里。
这个问题直接就从沐烟璃被轻视上升到整个沐王府被轻视。
连着他们一家人都被别人鄙视了,你说她心里能不生气吗?
要知道,沐王府可是众多朝中之臣巴结的对象。
而段恒玉仗着有钱有势,又立过不少军功,一直就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可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出他的轻视,这也未免太狂傲了一些。
她越想心里是越生气,越生气眉头就蹙的越紧。
正文 一把鼻涕一把泪
可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出他的轻视,这也未免太狂傲了一些。
她越想心里是越生气,越生气眉头就蹙的越紧。
转头,声音冷冷的对小杏子说道,“杏丫头,你继续说,本妃倒想听听他段恒玉究竟过分到什么程度!”
“可是,王妃,接下来的……小杏子不敢说……”
跟在某女身边诸多时日,这演戏的本领倒是不学自会。
此刻小杏子越是表现出一副怯怯弱弱,不敢言不敢语的样子,沐王妃便越是想要将此事了解清楚。
只听到“砰”的一声,沐王妃杏眼圆睁,怒气腾腾的拍掌道,“到了自己家里,还 有什么不敢说的?”
沐亲王爷适时挑了挑眉,顺应着自己的爱妃道,"王妃让你说,你便只管按事实讲来便是,一切本王自有主张。”
王妃开口了,王爷也开口了,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做戏了。
随即吞了吞口水,摆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奴婢不是因为畏惧侯爷才不敢说,而是怕王爷王妃听了气坏了身子!”
沐王妃见沐王爷也站在她这边,怒气才刚刚缓下去一些.
一听这话,顿时声线都尖了许多,“难不成还有更过分的?”
小杏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睛蓦的就红了,哽咽着声音道,“请王爷王妃一定要给郡主作主啊……”
“侯爷实在是太过分,郡主听闻侯爷身体欠恙,想着两人已经是夫妻,便应该去慰问一下……”
“不想,郡主带着一番好意前往,却听闻侯爷去了府里一个小妾那里……”
“郡主大度,想着侯爷身体欠恙,身边的确是应该有一个人照顾,遂决定去那名小妾那里看一看,给侯爷问个安,然后就回来……”
说到这里,小杏子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跟在沐烟璃身边有一段时日了,别的没学到什么,这 撒谎骗人都不脸红的本事学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正文 埋下引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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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沐烟璃身边有一段时日了,别的没学到什么,这撒谎骗人都不脸红的本事学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安亲王妃早就已经变了脸色,隐隐的,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仿佛下一秒,怒火就会从她身体内爆发出来。
“奴婢跟着郡主又去了那名小妾那里,却不想,才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房内传来……传来……”
沐王妃已经忍耐不住的站起了身,一双眼瞪得圆圆的,怒声道,“听到什么了?”
这声音,是真正的带着怒气了。
和刚刚她对着沐王爷发出的那种嗔怪完全不一样了。
“听到男女行房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侯爷爱妾的宅院,除了侯爷,那屋子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男人……”
沐烟璃在一旁看够了好戏,终于也该轮到她上场了。
只看到她缓缓起身,行若杨柳扶风,也扑噗通一声跪下去,哽咽着声音道,“此事若是璃儿有一点搬弄是非的话,璃儿立遭天打雷劈,还清父王母后给璃儿一个 公道。”
其实,她哪里是真的想要沐王爷夫妇替她讨回什么公道。
不过是提前就让他们对段恒玉产生不满,心里对了埋下成见。
这样的话,以后若是有一天她被段恒玉休了。
沐王爷夫妇也绝不会责怪她半句,反而还会心疼她,可怜她。
她这可是在以后的休妻计划……埋下引火线啊……
况且么,她也没有诬陷那个该死的男人啊。
他的种种劣迹,那可是铁铮铮的事实。
沐王妃早就一声声心肝宝贝肉的上前拉起了沐烟璃。
按在怀中一个劲的哭道,“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居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相比沐王妃的激动,沐王爷则显得比较平静。
他待到沐王妃哭够了,才缓缓出声道,“此事本王明早下朝就禀明皇上,这婚是皇上赐的,他一定会主持公道的。”
正文 往狼坑里推
他待到沐王妃哭够了,才缓缓出声道,“此事本王明早下朝就禀明皇上,这婚是皇上赐的,他一定会主持公道的。”
他是知道段恒玉似肯定不满意这婚事的。
只是不想他竟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的不满。
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番举动,完全就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一时间,他心中也是又怒又气。
可他考虑事情一向周全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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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骏侯如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是他可以去得罪的对象。
他还不至于为了自己的女儿所受的一些委屈就跟段恒玉撕破脸。
这对他来说,可没有半点好处。
毕竟现在,有很多地方都还是需要靠着安骏侯的。
在对方还有利用价值,甚至是比自己还要强大的时候,他不会主动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心里虽说已经有了主意。
表面上,还是需得安抚安抚他的妻儿的。
尤其是他这个难缠的王妃,若是他敢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这王妃没准又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这样的戏码,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偏偏他又总是吃这一套。
她一闹,他就立即举手投降。
“王妃,犯不着为了 别人哭坏了自己的身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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